雪落衍洲,无声饮痛袖扣秦衍洲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雪落衍洲,无声饮痛袖扣秦衍洲
她以金箔修补破碎的珍珠,也试图修补命运的裂痕;他赠她袖扣刻下“雪”字,却不知爱意早已成为她的软肋。当父母旧案被揭开,当信任被谎言撕裂,她选择独自背负污名,在底层挣扎求生。而他,在订婚宴上撕碎谎言,却再也唤不回那个在雪夜里悄然离去的人。爱是无声的痛,也是永不熄灭的光。
1这幅设计稿很有意思。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侧响起,我握着铅笔的手指微微一颤。
抬头便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秦衍洲。他递来名片,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我接过名片时指尖有些发凉。
慕洛雪。颈间的珍珠项链突然松脱。乳白的珠子滚落在深色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别动。他俯身蹲下,仔细拾起散落的珍珠。起身时指尖擦过我的锁骨,温热的触感让我轻轻一颤。很特别的项链。他将珍珠放在我摊开的掌心,每颗都带着裂痕,却在裂痕处用金箔填补。这是我父母留下的设计理念。
破碎的东西也值得被珍惜。他目光落在我摊开的设计稿上,那里画着同样用金箔修补裂纹的珍珠设计。角落有个细小的雪字落款。雪。
他轻声念出这个字。耳尖突然烧得厉害,我匆忙收起设计稿。谢谢您帮我捡珍珠。
不客气。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我的设计稿上,能让我看看其他作品吗?
这些只是初稿...正是初稿才见真章。他的指尖轻点设计稿边缘,这种将残缺转化为美的理念,很动人。我注意到他袖口露出一道细小的划痕。
这位站在珠宝沙龙顶端的男人,衣袖上竟带着未修补的痕迹。您看这件。
我抽出另一张设计稿递过去。他接过稿纸时,我们的手指再次相触。这次谁都没有立即收回。
下周我们公司有个私人展。他忽然开口,缺一位有新锐理念的设计师。
我捏着微微发烫的耳垂,听见自己清晰地说:好。画室外,车水马龙。
慕小姐还在画室?秦衍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赵钰正帮我整理画具。她对我眨眨眼,压低声音:是那位秦先生?他可真够执着的。我接过手机,他的声音透过听筒显得格外清晰:你闺蜜赵钰告诉我,你这周都在为设计稿熬夜。
我看向赵钰,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用口型说:他问的,我可没主动报备。
秦先生连我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了?是关心。他纠正道,十分钟后到你楼下,带了热牛奶。电话挂断后,赵钰凑过来:别瞪我。上次他来餐厅接你,我正好在。
他主动过来打招呼,问了些你的近况…人看着挺真诚的。
所以你就把我不喝咖啡、在赶稿的事都说了?我只说了你在赶稿。
她指了指我手边的空瓶,至于牛奶…是他自己观察出来的。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走到窗边,看见他的车缓缓停在路灯下。赵钰在我身后轻声说:去吧。他为了问你情况,可是专门找了我好几次。我捏了捏微微发烫的耳垂,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走出大楼,他正倚在车边等候。夜风带着凉意,他将温热的纸杯递到我手里,蒸腾的白气模糊了视线。
今天收工比平时晚。他拉开副驾驶车门,餐厅经理又让你加班清洗厨具?
我下意识把手藏进口袋。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赵钰说的。他转动方向盘,她很担心你。车在红灯前停下,他递来一个纸袋。街角那家的三明治,你上次说好吃。
纸袋散发着培根的焦香。我确实一整天没吃东西。秦衍洲,你不需要做这些。需要。
他转头看我,车窗外的霓虹在他眼中明灭,我想这么做。两周后的傍晚,赵钰走进画室。洛雪,你那笔助学贷款...下个月就能还清。已经还清了。
赵钰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银行刚发的通知。是秦衍洲,我前几天只是偶然提了一句…
我怔怔地看着结清通知,手机突然震动,秦衍洲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明天有空吗?
带你看3D打印设备。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我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下一个字:好。
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我正将最后一道抛光工序完成。闭上眼睛。
秦衍洲停在画室中央的设计台前,闻言顺从地合上眼睑。我取出蓝丝绒盒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可以看了。他睁开眼时,我正捧着那对在画室灯光下打磨了无数次的袖扣。铂金底座上刻着凌厉的衍字,边缘镶着细碎的钻石。你设计的?他拿起其中一枚,指腹摩挲着刻字。生日快乐。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翻到背面看看。他依言翻转袖扣,对着画室的射灯仔细端详。
在衍字最末一笔的收锋处,嵌着个极小的雪字,需要特定角度才能发现。
什么时候刻上去的?上周在画室通宵的时候。我低头整理他解下的旧袖扣,用0.2毫米的刻针,失败了三次。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温热的檀香气味笼罩下来,袖扣的金属边缘硌在掌心。帮我戴上。我捏着崭新的袖扣,指尖穿过他衬衫袖口的褶皱。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那个暗藏的雪字正好贴着他的腕脉。另一只。
他抬起左手,袖口擦过我的鼻尖,要成双。戴好第二枚时,他的手掌轻轻托住我的后颈。
额间落下温热的触感,檀香的沉郁在呼吸间交融。慕洛雪。他低声唤我,袖扣上的钻石划过我的耳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窗外传来晚钟声,我听见自己轻轻回答:好。此后每个清晨,他都会站在玄关等我系袖扣。
金属渐渐染上体温,那个暗藏的雪字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有时他俯身靠近,檀香的气息落在我的衣领上。晚上见。他推开门,袖扣在晨光里闪过细碎的光。
我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指尖还留着檀香的余温。2深夜的档案室只有扫描仪发出规律的嗡鸣。
我正将最后一份极光系列的文件放进扫描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组异常数据。
这份合同编号不对...我抽出相邻的三本档案册,指尖划过相同的项目编号。
林氏珠宝的转账金额与设计成本始终相差四十七万,这个数字在十二个项目里重复出现。
洗钱?呼吸骤然收紧。我插上U盘,选中那些标红的文件。进度条缓缓移动时,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发出细微的转动声。慕小姐对旧档案很感兴趣?
王总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迅速拔下U盘塞进袖口,转身时碰倒了桌上的档案盒。
整理往年项目,学习经验。王总监扫了我一眼来我办公室一趟。
屏幕上是我父母的车祸理赔单,签名处被标注着“骗保嫌疑”。这是伪造的!
我父母是意外去世...警方会相信谁?他点开另一份文件,秦氏融资方案的封面在屏幕上闪烁,下周一秦氏就要签约了。
秦老爷子最恨被丑闻牵连的人。平板电脑边缘硌得掌心发痛。监控录像正在他手机里回放,清清楚楚拍到我拷贝文件的动作。你想要什么?辞职。消失。他收起平板,或者我现在就把这些交给警方——你父母的案子,可还没结案呢。
U盘的金属外壳陷进掌心。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秦衍洲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衍洲
两个字烫着眼皮。我按掉通话,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需要考虑。
出租屋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斜照在手机屏幕上。我第无数次点亮屏幕,合照里秦衍洲的袖扣反着光。手机突然震动,赵钰的名字跳出来。我划开接听键,喉头发紧。
洛雪?你声音不对劲。刚睡醒。我清了清嗓子,有事吗?秦衍洲刚才问我,你最近为什么躲着他。电话那头传来塑料袋的窸窣声是出什么事吗
我打断她:告诉他我接私单,很忙。可你明明...赵钰。
我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灯光,如果一个人注定会拖累另一个人...是不是该保持距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指秦衍洲?他那种人怎么可能被拖累...万一呢?
我摸到颈间的珍珠项链,第三颗珍珠的裂痕硌着指腹,万一我让他失去重要的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我挂断电话,把脸埋进膝盖。凌晨三点,我拨通王总监的电话。想通了?证据在我这里很安全。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但我要继续留在星芒设计。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响。凭什么?我能接触秦氏智能的下季新品。
袖扣的金属棱角硌在胸口,你们需要这个,不是吗?听筒里传来长长的吐气声。
周一我要看到秦氏新品的资料。电话挂断时,晨光正爬上窗台。我拿起床头柜上的袖扣,那个暗藏的雪字在曙光里泛着青灰的光。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赵钰提着两份便当走进来,塑料袋哗啦作响。你眼睛红得吓人。她扳过我的脸,连续三天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偏头躲开她的视线。新品发布会赶工。看着我说。
她把便当盒重重放在工作台上,秦衍洲说你拒接他所有电话,连袖扣返厂保养的借口都用上了。只是工作压力大。慕洛雪!
她抓住我画设计稿的手我们认识十年了。工作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林薇薇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抱歉,接个电话。赵钰夺过手机直接接通,按下免提。
洛雪姐?明天晚上有空吗?想约你吃个饭。我盯着设计稿上晕开的水彩。几点?
七点。衍洲哥也来。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笑声,背景音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对了,听说你之前有笔助学贷款...已经还清了。那就好。通话突然结束。
赵钰把手机塞回我手里。她怎么知道你贷款的事?可能聊天的时候被她听到吧。
我拧开水龙头冲洗画笔,她查不到什么。此时林薇薇办公室内,她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对助理点头。继续查。把慕洛雪所有银行流水都打出来,重点看近三个月的转账记录。
水流冲走调色盘里的群青颜料。赵钰突然安静下来,她看见了我压在颜料底下的父母照片——那张照片上有明显的水渍。
是因为叔叔阿姨的事吗?她声音变轻了,你最近总在看这张照片。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淌。我关掉阀门,画室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周一帮我请个假。
我把照片塞回抽屉最底层,就说我感冒了。她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把脸埋进沾满颜料的工作服。布料吸走了眼角渗出的温热,只留下冰凉的湿意。出租屋里,手机在积水的洗手台边震动。屏幕上秦衍洲
三个字随着震动打转,水珠从台面边缘往下滴。我划开接听键,手指在滴水。
爷爷订了周日的私房菜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设计很厉害,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办公桌的平板电脑亮着,王总监刚发来的秦氏融资方案在屏幕中显示。周日不行。我继续打开文件,设计稿要赶工。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可以推迟交稿吗?爷爷很少主动要见人。
真的没空。我紧盯屏幕,你们吃吧。慕洛雪。他声音低下来,你最近很不对劲。只是工作太忙。我叹了口气,先挂了。手机又震动起来,秦衍洲发来餐厅地址的定位。定位图下方跟着一句:爷爷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我抹了把脸,把手机屏幕按灭。看着融资方案签字栏秦衍洲三个字。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私房菜馆的灯光暗了下来,服务生第三次来到桌前。先生,需要帮您把菜热一热吗?秦衍洲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袖扣在桌下被他摩挲得发烫。
再等等。他点开通讯录,我的号码被设置了快捷拨号。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穿唐装的老掌柜走过来,将一碟桂花糕放在桌上。秦老先生刚来电话,说雨大就不过来了。这位小姐...
会来的。他打断道,袖扣的金属边缘在桌布上划出细痕。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积水的声音。
他忽然站起身,木质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结账。
服务生犹豫地看着满桌未动的菜:这些菜...倒掉。他走向停车场时,袖扣在路灯下反着光。那个衍字被摸得异常明亮,边缘还沾着桌布勾出的棉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飞快掏出来,屏幕却显示着林薇薇的名字。衍洲哥,听说你在老巷坊?我也在附近...没空。通话被掐断。他坐进驾驶座,却没有发动引擎。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个丝绒礼盒,盒盖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珍珠手链。雨刮器在干燥的玻璃上刮出两道弧线。他伸手关掉雨刮,启动引擎时袖扣撞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车驶出巷道时,礼盒从副驾驶座滑落。
珍珠散落在脚垫上,一颗颗滚到了刹车踏板下面。租房内。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卧室里亮起,秦衍洲的晚安语音显示已播放十次。晚安,洛雪。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背景有纸张翻动的声响。我按下删除键,确认提示框跳出来时,指尖悬停了三秒。
确定删除此条语音?点击确认。屏幕恢复消息界面,那条周日为什么没来
的文字消息还显示未读。新消息提示音又响起。明天去公司接你?
我敲击键盘:要加班。几点结束?很晚。我等你。删除对话框时,指甲在屏幕留下划痕。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身时听见消息提示音隔着布料闷响。
凌晨两点,我起身从抽屉取出备用手机。插入SIM卡时,金属卡托硌得指甲发白。
新号码没有秦衍洲的电话,旧SIM卡被折成两段,断口划破了指腹。天快亮时,我把断成两半的SIM卡扔进马桶。冲水声响起瞬间,新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
3我是秦衍洲。屏幕上跳出陌生号码的短信,你原来的号码打不通。
水珠从脸颊滑落,我在回复框输入:您拨错了。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选择了关机。
黑色轿车停在星芒设计大楼转角,车窗降下一半。我拉开车门时,皮革座椅散发出刺鼻的香氛气味。资料带齐了?男人递来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