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霸总当了五年替身，他把我宠上天，却从不碰我。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递给我一张支票：“她回来了，你可以走了。”我潇洒离开，他却疯了。他砸了我的家，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要把孕检单藏起来。我笑了：“谁说孩子是你的？

”1.今天是傅昭珩白月光回国的日子。也是我，这个当了五年的替身，该退场的日子。

傅昭珩坐在沙发上，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他递给我一张支票。“五千万。”“这五年，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打发一个，跟了他多年的下属。我垂下眼，接过支票。上面的零，多到晃眼。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该知足的。

“楚汐瑶回来了，以后，你不用再过来了。”楚汐瑶。那个被傅昭珩放在心尖上，珍藏了十年的女人。也是我，模仿了五年的对象。从穿衣风格，到言谈举止，甚至是一个微笑的弧度。我都学得，惟妙惟肖。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楚汐瑶”的微笑。“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我的声音，很轻，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他看着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或许在他看来，我应该哭，应该闹，应该质问他这五年的感情算什么。可他忘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感情。只有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我收好支票，站起身。“傅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连称呼，都从“昭珩”，变回了“傅先生”。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却没有看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五年的别墅。身后，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我就知道。他对我，是真的，没有半分留恋。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抬手挡住眼，却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滑落。席月。别哭了。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2.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五年前，我和傅昭珩签下合同时，我的父母，就拿着他给的一大笔钱，移民去了国外。他们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换取荣华富贵的商品。我用傅昭珩给我的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地段很好，装修也是我喜欢的风格。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空落落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润又带着几分迟疑的男声。“是……月月吗？”月月。这个称呼，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叫过了。我愣了一下。“你是？”“我是顾言辞。”顾言辞。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年少时，唯一的光。后来，他家道中落，举家搬迁，我们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联系我。我的鼻尖，没来由地一酸。“言辞哥。”“你……怎么会……”“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找了你很久。”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穿着白衬衫，干净，清爽。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他看着我，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笑了笑，避重就轻。

“挺好的。”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帮我把咖啡里的方糖，搅匀。和记忆中的动作，一模一样。“月月，以后，有我。”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心脏。这些年，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久到，都快忘了，被人关心的滋味。3.和顾言辞重逢后，我的生活，似乎多了一抹亮色。他会每天，准时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给我带我爱吃的早餐。

也会在我失眠的夜晚，陪我聊天，直到我睡着。他什么都不问。不问我这五年，经历了什么。

也不问我，为什么会离开傅昭珩。他只是安静地，陪着我。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治愈我心里的伤。这天，我正在画室里画画。顾言辞推门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我放下画笔，接过他递来的碗。鸡汤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很香，很暖。我刚喝了一口，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

吐得天昏地暗。顾言辞跟了进来，轻轻拍着我的背。他的手，很稳，很有力。“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漱了口，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最近胃不太好。”他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心里有些发毛。“月月，你……”他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怀孕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小腹。最近，我的例假，确实推迟了很久。而且，总是嗜睡，反胃。我不敢再想下去。

顾言辞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我扶回了客厅。

第二天一早。他买来了验孕棒。我看着那两条鲜红的杠，整个人都懵了。我真的……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言而喻。那个在我离开时，连头都未曾回过的男人。傅昭珩。

顾言辞看着我，眼神复杂。“打算怎么办？”我攥紧了手里的验孕棒，指节泛白。

“这个孩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他，有过爱慕。

在那五年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丝温柔里。我曾以为，他对我，也是有几分不同的。直到楚汐瑶回来。我才明白。那不过是我的，一场笑话。现在，我却怀了他的孩子。这算什么？一个替身，最后的纪念品吗？“月月。”顾言辞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想留下他，我……可以当他的父亲。”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无比认真。

“我说真的。”“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何德何能。

能让他，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摇了摇头。“言辞哥，你不用这样。”“这个孩子，和他，不会有任何关系。”“他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这是我，最后的，骄傲。4.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顾言辞帮我联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安排了孕检。我拿着那张B超单，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的宝宝。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开始专心地，养胎。顾言辞把我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陪在我身边。我劝过他好几次，他都只是笑笑。“公司有副总，没事。”“现在，你和宝宝，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我欠他的，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

偶尔，我也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傅昭珩的消息。他高调地，和楚汐瑶出席各种场合。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媒体都在猜测，他们什么时候，会宣布婚讯。我只是平静地，划过那些新闻。心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我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这天，我和顾言辞去逛母婴店。给未出生的宝宝，挑选小衣服，小鞋子。每一件，都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我正拿着一双小小的，老虎头鞋，爱不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席月？”我转过身。看到了楚汐瑶。她挽着傅昭珩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捏紧了手里的鞋子。还没等我开口。

顾言辞就挡在了我的身前。他冷冷地看着楚汐瑶。“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楚汐瑶显然没想到，我身边会有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气场完全不输傅昭珩的男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席月，你这勾引男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浑身发抖。傅昭珩。从始至终，他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的眼神，那么冷，那么陌生。好像，我们那五年，真的只是一场梦。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顾言辞感受到了我的颤抖。他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他看向傅昭珩。目光，冰冷，又带着几分挑衅。“傅总，管好你的女人。

”“别让她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傅昭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看着顾言辞，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你又是谁？”顾言辞笑了。他把我揽进怀里，动作亲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月月现在，是我的人。”“以后，还请傅总，离她远一点。”说完，他不再看傅昭珩难看的脸色。拉着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楚汐瑶气急败坏的尖叫。“傅昭珩！你看看他们！他们……”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家，让我窒息的母婴店。5.回到家。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所有的委屈，不甘，和心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顾言辞什么都没说。只是蹲下来，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有了一丝，可以依靠的错觉。我哭了很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他才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哭出来，就好了。”我抬起头，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眼。心里，充满了歉意。“言辞哥，对不起。”“又让你看笑话了。

”他摇摇头，帮我擦去眼角的泪。“傻瓜。”“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我和傅昭珩，刚刚认识的时候。他把我带到那栋别墅。

指着墙上，一幅巨大的，女人的画像。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她。”“学她的一切，直到，她回来为止。”我看着画上那个，笑得明媚张扬的女人。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起。我丢掉了自己所有的喜好。开始穿她喜欢的裙子，听她喜欢的音乐，看她喜欢的电影。我甚至，模仿她的笔迹，给她远在国外的父母，写信。我活成了，她的影子。有时候，我甚至会分不清。我到底是席月，还是楚汐瑶。傅昭珩对我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我入骨。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

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推掉所有的会议，陪在我身边。也会在我受了委“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为我出头。可是，他从来不碰我。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五年。他却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每一次，我想要靠近他。他都会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提醒我。“席月，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啊。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没有资格，得到爱的，可怜虫。梦醒了。天，已经亮了。顾言辞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

他大概是守了我一夜。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我不能再这样，拖累他了。

6.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顾言辞。他给我发消息，我隔很久才回。他约我吃饭，我用各种理由推脱。他来公寓找我，我就假装不在家。他很聪明。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这天晚上，他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我的家门。我正窝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喜剧。

看到他进来，我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压抑的怒火。“席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躲着我，有意思吗？”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我没有躲你。

”“我只是……最近有点累。”“累？”他冷笑一声。“是累，还是觉得，我碍着你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我有些狼狈地，别开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言辞，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却不肯走。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怀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席月，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为难了？”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只能不停地，摇头。“没有，我没有……”“没有？”他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那个，惊慌失措，不知所措的，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一个人，躲在这里，有多心疼？

”“你知不知道，我……”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里，有晶莹的液体，在闪烁。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又酸。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对不起，言辞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亏欠你更多了。你那么好。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这个，一身狼藉的女人。他回抱住我，抱得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傻瓜。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在我身边。”7.傅昭珩的生活，最近很不好。

楚汐瑶回来后，他才发现。那个记忆中，完美无瑕的白月光。变得，那么陌生。

她会因为一点小事，大发雷霆。会因为他多看了别的女人一眼，就和他无理取闹。

她不再是那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反而，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公主。他开始，频繁地，想起席月。想起她总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他工作。想起她会在他疲惫时，给他按捏肩膀。想起她做的饭菜，永远，都合他的胃口。他以为，那只是习惯。五年养成的，习惯。直到那天，在母婴店。他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护在怀里。那个男人，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说，她是他的。那一刻，他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男人，狠狠地，揍一顿。然后，把她，抢回来。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是，应该爱着楚汐瑶吗？为什么，会对一个替身，产生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他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他对楚汐瑶，越来越冷淡。楚汐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闹得更凶了。她砸了他最喜欢的古董花瓶。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傅昭珩，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贱人？”“我告诉你，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替代品！”“你现在拥有了我，就应该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替代品。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傅昭珩的心上。他看着楚汐瑶，那张和席月，有七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厌恶。他推开她，拿起车钥匙，摔门而出。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开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他抬起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上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

他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走进了公寓大楼。他记得，我住在哪一层，哪一户。他站在门口，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按下门铃。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我。是前任金主？

还是，一个，被抛弃了的，怨夫？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顾言辞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口。他看到傅昭珩，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傅总？

”“你来这里做什么？”傅昭珩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屋里。我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看到他，我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8.傅昭珩没有理会顾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