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夜闯我房间,求我联手打败我爹的正道江山(沈沧澜苏清晏)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小妈夜闯我房间,求我联手打败我爹的正道江山(沈沧澜苏清晏)
我那个名义上的“小妈”,正道魁首的夫人,其实是被强娶的敌对圣地圣女。成婚三年,她对我那道貌岸然的“爹”不假辞色,却唯独对我这个继子照顾有加。一日,我爹闭关,她深夜潜入我的房间,衣衫半解,眸中带着决绝:淮儿,帮我……生一个拥有两家血脉的孩子,我要打败这一切。我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美人,笑着掐住了她的下巴:可以,但你拿什么来交换?1.苏清晏的身体僵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她面前温顺乖巧的继子,会做出如此轻佻的举动。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作为拜月圣地的圣女,苏清晏的美名传遍四海,即便被我爹沈沧澜强娶三年,依旧是无数修士心中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此刻,这位白月光正衣衫半解地站在我的床前,而我的手指,正感受着她下颌肌肤的细腻与冰凉。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愤还是惊愕。我松开手,笑容不减:清晏姨,你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要借我的血脉去对付我爹,总得付出点什么。我刻意加重了清晏姨三个字,看着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眸中的决绝再次压过了慌乱:你想要什么?功法?灵宝?还是……拜月圣地的支持?
她以为我想要的,无非是这些身外之物。毕竟在所有人眼中,我沈淮只是个天赋平平、靠着父亲名头混日子的宗主之子。我摇了摇头,缓步走到她面前,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梅香。我要的,你现在给不了。我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滑落的衣衫,为她重新拢好,但你可以先付一些利息。苏清晏的呼吸一滞。
什么利息?比如,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拥有沈家和拜月圣地血脉的孩子,能够打败我爹的统治?我直视她的眼睛,别用什么血脉融合、天赋异禀的鬼话骗我。

沈沧澜能坐稳正道魁首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一个天赋绝顶的儿子。苏清宴彻底愣住了,她眼中的惊骇,远胜于我刚才掐住她下巴的时候。她大概没有料到,我竟能一眼看穿她话术下的真正图谋。见她不语,我转身坐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清晏姨若是不想说,那便请回吧。就当我今晚做了个梦,什么都没看见。我的态度很明确,没有足够的情报,这场足以让整个沈家万劫不复的豪赌,我不会参与。苏清晏贝齿紧咬着下唇,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沈沧澜修行的根本功法《九霄镇龙诀》,有一个致命的罩门。
这个罩门,与血脉有关。2.《九霄镇龙诀》乃是沈家祖传的至高心法,威力无穷,但修炼过程极为霸道,会与修炼者的血脉深度绑定,形成一种独特的‘血脉龙印’。
苏清晏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这龙印既是力量的源泉,也是最脆弱的命门。
一旦受到至亲骨肉,尤其是蕴含着相克力量的血脉攻击,龙印便会瞬间崩溃,修炼者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爆体而亡。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原来如此。
拜月圣地的根本心法《太阴幽月典》,与沈家的《九霄镇龙诀》一阴一阳,天生对立。
一个融合了两家血脉的孩子,其血脉本身,就是专门用来弑父的最强毒药。好一招釜底抽薪。
这么核心的机密,你是如何得知的?我放下茶杯,目光锐利。三年前,沈沧澜突袭拜月圣地,逼我嫁给他时,曾以此为要挟。苏清晏的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他告诉我,若我不从,他便会亲手‘清理’掉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血脉,包括……他当时尚在襁褓中的另一个儿子。我心中一动。另一个儿子,指的是我那个异母弟弟,沈琙。沈琙的母亲,出身于一个依附沈家的小宗门,其功法属性温和,与《九霄镇龙诀》并无冲突。可即便如此,沈沧澜依旧能拿他作为威胁,足见其凉薄与多疑。所以,你想复刻他的威胁,甚至做得更绝?没错。
苏清晏毫不掩饰她的杀意,我要让他也尝尝被至亲拿捏命脉的滋味!
我要让他亲手缔造出毁灭自己的武器!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
我却笑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清晏姨,你似乎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沈沧澜是我爹,沈家倒了,我这个少主又有什么好处?苏清晏再次被我问住。是啊,在她的计划里,我只是一个提供血脉的工具人。她从未真正考虑过我的立场和利益。沈沧澜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她试图说服我,沈琙天赋比你高,深得他喜爱,未来这宗主之位,根本轮不到你。你帮我,等事成之后,我可以扶持你坐上宗主之位,甚至……整个拜月圣地都可以成为你的后盾。她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但我只是摇了摇头。清晏姨,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沈家的宗主之位。那你想要什么?我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我要的,是沈沧澜的《九霄镇龙诀》第九重的完整心法,以及……他藏在密室里的那件东西。
苏清晏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将功法最关键的第九重藏了起来,只传了你们前八重?
我怎么知道他真正的宝库,不在藏经阁,而在他寝殿的密室里?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三年前,强闯拜月圣地,逼你就范的人,不止他一个。那晚,我也在。3.苏清晏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可能……那晚我根本没见过你!当然。
我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因为我躲在暗处。看着我那‘英雄盖世’的父亲,如何用卑劣的手段,逼迫一位圣女就范。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沈沧澜带着沈家长老破开了拜月圣地的护山大阵。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刚筑基的少年,被他强行带去见世面。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了拜月圣地的所有高手,然后走到了苏清晏面前,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联姻要求。我记得很清楚,苏清晏当时宁死不屈,引动了圣地禁术,想要与沈沧澜同归于尽。也就在那时,沈沧澜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说完,苏清晏便放弃了抵抗,面如死灰地答应了。那时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你恨他,我也恨他。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苏清晏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重新认识我这个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三年的继子。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被沈琙打压、被父亲忽视的可怜虫。却不想,这只绵羊的皮囊下,藏着一头比她更懂得隐忍、也更致命的狼。为什么……她艰涩地开口,为什么你要那两样东西?因为我母亲,是被沈沧澜亲手杀死的。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我母亲并非凡人,她来自一个比沈家、比拜月圣地更古老的隐世家族。她身怀一种特殊血脉,能够温养神魂,是修炼《九霄镇龙诀》第九重的最佳鼎炉。沈沧澜为了突破瓶颈,骗取了她的感情,榨干了她的血脉价值。待他功成之后,便寻了个由头,将她打入地牢,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而他密室里藏着的那件东西,就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也是开启我母亲家族传承的钥匙。这些话,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晚,是第一次。
苏清晏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抹真正的动容与怜悯。她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感同身受。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眸中的决绝与疯狂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所取代,我答应你的条件。事成之后,《九霄镇龙诀》的心法和那件遗物,都归你。口说无凭。
我伸出手。苏清晏没有犹豫,指尖凝聚出一滴殷红的本命精血,以神魂起誓。
我苏清晏以拜月圣女之名立誓,若沈淮助我复仇,事成之后,必将……誓言成立,一道无形的契约在我们之间生成。很好。我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利息’了。苏清晏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我们不是已经……
那是合作的基础。我打断她,我说过,我要先收利息。我走到门边,确认了一下四周无人,然后反手将门闩插上。回过身时,我看到苏清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眼中满是警惕。我笑了。清晏姨,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我的意思是,在计划成功之前,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用你的《太阴幽月典》的本源之力,助我修行。
4.苏清晏的美眸中写满了困惑。助你修行?可你的灵根天赋……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在整个天衍宗,人人都知道我沈淮的灵根驳杂,资质平庸,远不如我那个天生剑骨的弟弟沈琙。即便有拜月圣女的本源之力相助,也无异于杯水车薪。
谁告诉你,我的灵根天赋平庸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下一刻,一股与我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气息,从我体内轰然迸发。那不再是驳杂微弱的灵力,而是一股精纯、霸道,甚至带着一丝吞噬万物意味的黑色气流。这股气流在我周身盘旋,房间内的烛火瞬间被压制得只剩豆点大小,光线扭曲,仿佛空间都要被这股力量吞噬。
苏清晏脸色剧变,惊呼出声:魔功!你修的竟是魔功!身为拜月圣地的圣女,她对魔气的感应远比常人敏锐。嘘。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清晏姨,小声点,要是把我爹引来,我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苏清晏捂住嘴,惊骇欲绝地看着我。
她怎么也想不到,正道魁首的儿子,背地里竟然在修炼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功。
而且看这魔气的精纯程度,显然已经修炼了不短的时间。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沈沧澜若是知道,他会亲手杀了你的!他当然会。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才不能让他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名为《万相吞天诀》。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藏在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里。
此功法可以吞噬天地间一切异种能量化为己用,修炼出的灵力自带伪装效果。这么多年,我伪装成灵根驳杂的平庸之辈,暗地里却在疯狂吞噬着天衍宗后山那处镇魔渊泄露出的丝丝魔气。如今,我的真实修为,早已超越了沈琙,甚至不比宗门的一些长老差。我之所以一直隐忍,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让我修为再次突飞猛进,足以与沈沧桑抗衡的机会。而苏清晏的出现,就是这个机会。她的《太阴幽月典》本源,是这世间最精纯的太阴之力,对我修炼的《万相吞天诀》而言,乃是绝佳的大补之物。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盘腿在蒲团上坐下,我的功法,需要你的太阴本源来调和。这便是你要付的‘利息’。
每一次你助我修行,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苏清晏呆呆地看着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她过去三年的认知。
这个在她印象中有些懦弱、值得同情的继子,原来才是沈家隐藏得最深的一头史前巨兽。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终还是缓缓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她明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上了我这条贼船,就只能一路走到黑。我该怎么做?很简单。
我闭上眼睛,像这样,将你的手掌,贴在我的后心。苏清晏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她柔软的手掌贴上我后心的那一刻,一股精纯至极的太阴之力,缓缓渡入我的体内。几乎是瞬间,我体内的《万相吞天诀》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运转。那股冰冷的太阴之力,被功法迅速吞噬、转化,与我体内原本霸道的魔气相互交融,形成一种更加稳定、也更加恐怖的平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修为瓶颈,正在一丝丝地松动。
苏清晏显然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她的眼中再次闪过惊色,但这一次,她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我们两人,一个为了复仇,一个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结成了最危险、也最禁忌的同盟。从那天起,每隔三日,当沈沧澜闭关修炼,夜深人静之时,苏清晏便会悄悄潜入我的房间。
她会带来一些她亲手做的糕点,或者一些安神凝气的熏香,以此作为掩饰。然后,在我那张简陋的床榻边,她会坐下,将她的太阴本源渡入我的体内。起初,她还很拘谨,动作僵硬。但随着次数的增多,以及我修为的飞速增长,她也变得越来越投入。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我越强,她复仇的希望就越大。一个月后,我的修为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距离元婴,也只差临门一脚。而我和苏清晏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不再仅仅是合作者。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谋。这天夜里,沈琙带着几个跟班,踹开了我的房门。沈淮,你这个废物!竟敢偷看清晏姨沐浴!他一脸狞笑,手中提着剑,杀气腾腾。我正在打坐,闻言缓缓睁开眼。苏清晏的住处离我这里隔了半个山头,防卫森严,我如何能偷看到她沐浴?
这显然是栽赃。沈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淡淡地说道。还敢狡辩!
沈琙身旁的一个跟班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今天下午,好几个人都看见你在清晏姨的‘静月轩’附近鬼鬼祟祟!不是去偷窥,是去做什么!下午?
我确实去了静月轩。是苏清晏传音给我,说她新得了一批有助于稳固心神的‘静心檀香’,让我过去取。没想到,竟被沈琙的人看到了。我去找清晏姨请教修炼上的问题,有问题吗?
哈哈哈哈!沈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灵根驳杂的废物,去请教清晏姨?
你配吗!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觊觎清晏姨的美色!他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沈淮,你玷污我父亲的声誉,今日,我便替父清理门户!冰冷的剑气扑面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这是要借题发挥,直接杀了我。5.沈琙的剑很快。
他是天生的剑骨,又得沈沧澜倾力培养,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剑意。
在场的跟班们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一剑穿心的下场。然而,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剑尖,却在离我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沈琙手下留情。
而是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我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他的剑刃。任他涨红了脸,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那柄上品灵剑也纹丝不动。怎么……可能?
沈琙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引以为傲的剑,他无往不利的剑意,在我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的玩具。我说过,话不能乱说。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柄上品灵剑,竟被我硬生生用两根手指夹断!断裂的剑尖旋转着飞出,噗的一声,深深钉入了旁边的一根梁柱上,剑尾兀自嗡嗡作响。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沈琙和他那群跟班,全都石化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的修为……
沈琙颤抖着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我缓缓站起身,周身那股伪装出来的驳杂灵力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金丹后期的强大威压。
这股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房间里每个人的心头。那几个跟班扑通扑通
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沈琙虽然还在硬撑,但双腿已经抖得如同筛糠。
金丹后期……你竟然是金丹后期!你一直在隐藏修为!他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嫉妒与恐惧。我一步步向他走去。弟弟,做哥哥的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不要随便对人亮出你的爪牙。因为你不知道,你眼中的绵羊,会不会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龙。
啪!我反手一巴掌,直接将他抽飞了出去。沈琙惨叫一声,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混杂着几颗断裂的牙齿。
你敢打我!?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怨毒地盯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就去告诉他。告诉他,我沈淮隐藏修为,欺瞒宗门。
告诉他,我打伤了他最心爱的儿子。你去啊。沈琙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
如果他去告状,固然我会被惩罚。但同时,他也将彻底沦为笑柄。一个天之骄子,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废物哥哥一招击败,还被当众掌掴。他沈琙丢不起这个人。
更重要的是,我展露出的实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更偏爱他,却迟迟没有废掉我这个名义上的长子。或许,父亲早就知道了一些什么。看着他眼中不断变幻的神色,我冷笑一声,转身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