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妹妹忽然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报警了李维斯倪楠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妹妹忽然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报警了(李维斯倪楠)

时间: 2025-10-12 11:41:08 

妹妹忽然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报警了。我叫叶帆。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叶帆。

不过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个普通人,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妹妹倪楠。你可能也听过这个名字,别多想,她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我们过着最普通的生活,直到那个夏天。一切都从冰箱里那瓶奇怪的牛奶开始。

它不是超市里任何一个牌子,装在朴素的玻璃瓶里,质地浓稠,泛着不正常的乳白。

凑近了闻,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直冲脑门。倪楠却像宝贝一样,每天晚上都要喝上一杯。

妹妹忽然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报警了李维斯倪楠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妹妹忽然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报警了(李维斯倪楠)

我问她,她说是同学推荐的高级营养品。我让她扔了,她就跟我吵架。直到那天夜里,我看见她房间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的满足感。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底。我知道,那瓶子里装的,绝对不是牛奶。所以,我报警了。1我叫叶帆,我妹妹叫倪楠。爸妈走得早,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我打了好几份工,供她上了大学。

今年暑假,她没像往年一样出去兼职,就待在家里。起初一切都挺正常的。她看看剧,刷刷视频,偶尔跟同学出去逛个街。我也乐得清闲,觉得家里终于有点人气了。

变化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我下夜班回家,又累又渴,拉开冰箱门想找点喝的。

一股怪味儿突然就钻进了我鼻子。不是饭菜坏了的那种酸臭,是一种……很原始的味道,带着点腥,还有点臊。我皱着眉在冰箱里翻找,最后在最里面,蔬菜格的后面,找到了源头。

一个很普通的玻璃瓶,大概500毫升,上面什么标签都没有。

瓶子里装着大半瓶乳白色的液体。这玩意儿看起来比市面上任何一种牛奶都要浓稠,挂在瓶壁上,半天都流不下来。我拧开盖子,又闻了一下。就是这个味儿。我差点吐出来,赶紧把盖子拧上。“倪楠!”我冲着她紧闭的房门喊,“冰箱里那瓶奶是哪来的?

是不是坏了?”过了好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倪楠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有点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飘,“什么奶?

”“就那个玻璃瓶装的,味儿不对。”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啊,那个啊!

是我同学给我的,说是国外的一种高级蛋白饮料,对身体特别好。就是味道有点怪,你别动啊,很贵的!”说完她就把门关上了。我盯着那个瓶子,心里犯嘀咕。高级蛋白饮料?

我怎么闻着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但我太累了,也没多想,拿了瓶矿泉水就回房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倪楠变了。她以前不爱喝牛奶,总说有股奶腥味。可现在,她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都要从冰箱里拿出那个玻璃瓶,倒一小杯,然后端回自己房间。

家里的垃圾桶,也开始出现一些用过的小玻璃杯,杯壁上挂着白色的、黏糊糊的残留物,洗都很难洗掉。而且,她的话越来越少,眼神也总是躲躲闪闪的。以前她最喜欢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我上班遇到的奇葩事。现在我跟她说话,她经常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天我特意提前下了班。一进门,就看见倪楠穿着睡衣,正踮着脚尖从冰箱里往外拿那个玻璃瓶。瓶子里的液体已经下去了一半。“楠楠。

”我叫了她一声。她吓了一跳,手一抖,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慌。“哥,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问你,这东西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我指着她怀里的瓶子,语气很严肃。“都说了是同学给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哪个同学?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我一步步逼近。她抱着瓶子连连后退,眼睛里已经有了水汽。“哥,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就是个喝的,你至于吗?”“至于吗?

”我火气也上来了,“你闻闻这味儿!这他妈是人喝的东西吗?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你才被人骗了!”她突然尖叫起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这是好东西!你们不懂!

只有我懂!”她吼完,抱着瓶子就冲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反锁了。我站在客厅,浑身发冷。那股腥臊的怪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我看着她紧闭的房门,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那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也浇不灭我心里的恐慌。不行,我必须搞清楚,那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2那天晚上,我俩谁也没吃饭。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盯着倪楠的房门。她也没出来。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嗡嗡声。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她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立刻站起来,悄悄走到她门前。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有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吞咽声。咕咚,咕咚。很慢,很用力,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无法想象,倪楠正在里面,喝着那瓶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鬼东西。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想踹开这扇门,把她手里的瓶子抢过来砸碎。但我忍住了。我知道,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回到沙发上。我得想个办法,拿到那个所谓的“蛋白饮料”,拿去化验。第二天早上,我假装像平时一样去上班。等我一走,倪ąn肯定会放松警惕。

我在楼下小区的花坛边上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估摸着她已经出门了,才偷偷溜了回去。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直奔她的房间。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粉色的床单,书桌上堆满了各种考研资料。唯一不同的,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和我昨天在冰箱里闻到的一样的怪味。我立刻开始翻找。衣柜,床底,书架……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那个玻璃瓶,像是凭空消失了。难道她带出去了?我心里一沉。如果她随身带着,事情就更麻烦了。

我不甘心,又在房间里仔细搜寻了一遍。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下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那个被喝得一干二净的玻璃瓶。瓶口和瓶壁上,还挂着几丝黏稠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液体。那股腥臊味,比昨天更浓烈了。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拿了出来,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做完这一切,我又在她房间里转了一圈。书桌上,除了考研书,还有几本关于营养学和生物化学的书。

我随手翻了翻,里面用红笔画了很多标记。

体能量的终极来源”、“细胞活性的激发”、“基因链的优化”……这些词看得我头皮发麻。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倪楠不会是加入了什么奇怪的组织吧?那种打着高科技旗号,实际上是骗人钱的传销,甚至是邪教?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我把瓶子藏在我的衣柜最深处,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去上班。晚上回来,倪楠已经在家了。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主动跟我打了招呼。“哥,你回来啦。饭在锅里,我给你热着呢셔。”“嗯。

”我应了一声,换了鞋,走进客厅。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包薯片,吃得嘎嘣脆。看样子,她以为我已经放弃追究了。我没说话,走进厨房,盛了饭,默默地吃着。她在客厅里喊:“哥,明天我同学过生日,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哪个同学?”我下意识地问。“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是我们社团的。

”“男的女的?”“女的!你烦不烦啊!”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我没再追问。

我知道再问下去,她又该发火了。吃完饭,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上。

然后拿出那个玻璃瓶,放在台灯下仔细观察。瓶底很干净,没有任何生产厂家的信息。

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玻璃瓶。问题是,里面的东西。我没有化验的设备,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我在网上查了很久,输入“白色浓稠液体”、“腥味”这些关键词。

出来的结果千奇百怪,没一个靠谱的。最后,我决定用最笨的办法。明天,我要跟踪倪楠。

我要亲眼看看,她那个所谓的“同学”,到底是谁。她这瓶鬼东西,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3第二天,我跟公司请了一天假,说自己不舒服。我起了个大早,躲在窗帘后面,死死盯着小区门口。倪楠大概九点多出的门。她打扮得很漂亮,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还化了淡妆。看样子,真像是去参加什么生日聚会。她上了一辆网约车。我赶紧跑到路边,也拦了辆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车。”“好嘞。”倪楠坐的那辆车,没有开往市中心任何一个商场或者KTV,而是一路向着郊区开去。我的心越来越沉。郊区,很偏僻的地方,会有什么生日聚会?车子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别墅区门口停下了。

倪楠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我让司机在外面等着,自己悄悄跟了上去。

这个别墅区安保很严,门口有保安站岗。我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远远地观察。倪楠走进了一栋纯白色的三层小楼。那栋楼的设计很现代,大片的落地玻璃,看起来不像住家,更像是什么会所或者私人实验室。我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天。从早上九点,一直等到天黑。期间,陆陆续续有一些年轻人开车进出那栋白色小楼。他们看起来都很有钱,穿着打扮很时髦。倪楠一直没有出来。我开始坐立不安。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待一天,会不会有危险?就在我准备翻墙进去看看的时候,倪楠终于出来了。她不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送她出来的。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很有学者气质。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

男人拍了拍倪楠的肩膀,倪楠对他笑了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然后,男人递给倪ąn一个小小的、用黑色袋子装着的东西。倪楠接过来,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心跳得飞快。那个黑色的袋子里,装的肯定就是那瓶“牛奶”!

我等他们走远,立刻从角落里出来,打车回家。我必须赶在她之前到家。我回到家,把门虚掩着,自己躲进房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倪楠回来了。她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听见她换鞋,然后是打开冰箱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等了大概十分钟,估摸着她已经把东西放好了,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楠楠,回来啦?

玩得开心吗?”“嗯,还行。”她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正在书桌前看书。我走到客厅,假装倒水,眼睛却一直瞟着她房间里的垃圾桶。垃圾桶是空的。她很警惕,把那个黑色的袋子藏起来了。我没动声色,跟她聊了几句家常,就回了自己房间。后半夜,我一直没睡。我必须找到那个东西。凌晨三点,我估摸着她已经睡熟了,才再次悄悄溜进她的房间。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倪楠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最微弱的光,开始地毯式搜索。这次,我把重点放在了那些平时不会注意的角落。书架顶上,衣柜和墙的夹缝里,床垫下面……最后,我在她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那个黑色的袋子。袋子是保温的,里面放着冰袋。冰袋中间,是一个和我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的玻璃瓶。瓶子里,是满满一瓶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我把它拿出来,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抽屉角落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我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用过的注射器。针管里,还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残留。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注射器……难道这东西,不是喝的,是用来……注射的?

我拿着那瓶液体和针管,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被骗了。这可能涉及到……毒品。4我拿着东西,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房间。我把门反锁,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团乱麻。针管。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一直以为,倪楠只是被什么传销组织洗了脑,喝点什么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可现在看来,事情的严重性,可能是我无法承受的。

我把那支注射器放在灯下,反复地看。很普通的医用注射器。但是里面残留的液体,和瓶子里的是一模一样的。倪楠,我的妹妹,她竟然在用这种方式,把那玩意儿弄进自己身体里?我不敢相信。她从小到大,最怕打针。每次生病需要打针,都哭得撕心裂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克服这种恐惧?我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这么自己一个人查下去了。我必须跟倪楠摊牌。如果她肯说实话,我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如果她还执迷不悟……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我等到早上七点,敲响了她的房门。“楠楠,起来,哥有话跟你说。”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敲,加重了语气:“倪楠!开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不情不愿地打开。

倪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很不耐烦地看着我:“大清早的干嘛啊?”我没说话,直接走进她房间,然后把门关上。我把那个黑色的袋子,还有那支注射器,一起摔在了她的书桌上。“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倪楠看到桌上的东西,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偷看我东西!”过了半晌,她才憋出这么一句。“我偷看你东西?”我气得笑了,“倪楠,你看看这是什么!是针管!

你告诉我,你用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吸毒!”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没有!”她也激动地叫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不是毒品!

这是……这是营养液!是用来注射的营养液!”“营养液?”我指着那个玻璃瓶,“有腥臊味的营养液?需要藏在床头柜里的营养液?倪楠,你把我当傻子吗!

”“你根本就不懂!”她哭着说,“这个东西叫‘神馔’,是现在最顶尖的生物科技!

它可以激活人体潜能,让人的大脑和身体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我最近学习效率提高了很多,都是因为他!”“神馔?”我冷笑一声,“谁告诉你的?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小白脸?

”“你不许这么说李教授!”她激动地维护道,“他是个很厉害的科学家!

是他发明了‘神馔’!他是在帮助我们,帮助我们进化!”“进化?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你是疯了!你被人家洗脑了!走,现在就跟我去医院,去戒毒所!我们去检查!”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我不去!”她用力地甩开我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没病!我没吸毒!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你就可以不尊重我的隐私吗?你就可以随便翻我的东西吗?”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叶帆,我告诉你,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东西,我们就断绝关系!”“断绝关系?”我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我那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甜甜地叫我“哥”的妹妹吗?她为了那个所谓的“神馔”,为了那个什么李教授,竟然要跟我断绝关系?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好,好,好。

”我连说了三个好,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管我是吧?行。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我把门狠狠地甩上。我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完了。她已经陷得太深了。道理讲不通,亲情也绑不住她。我该怎么办?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喂,是张队吗?我是叶帆……对,好久不见。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5张队是我以前打工时认识的一个片警,人很正直,帮过我不少忙。后来他升了职,调去了市局。我把事情的经过,除了那个注射器,都跟他说了。我没敢提毒品,只说我怀疑我妹妹被一个叫“神馔”的组织给骗了,每天喝一种来路不明的“营养液”。张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叶帆,你先别急。

”他开口道,声音很沉稳,“你说的这个情况,听起来确实有点像新型的传销或者非法集会。

你妹妹去的那个地方,地址你还记得吗?”“记得。”“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也别再跟你妹妹起冲突,免得打草惊蛇。我们会先去摸排一下情况。

记住,千万不要自己行动,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好,谢谢你张队。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有警察介入,总比我一个人瞎闯要好。接下来两天,我跟倪楠陷入了冷战。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都不说。吃饭也是各吃各的。

她每天还是会出门,晚上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知道,她肯定又去那个白色小楼了。

我忍着没有去跟踪她。我在等张队的消息。第三天下午,张队突然给我打了电话。“叶帆,我们查了。你说的那个别墅区,那栋白色的小楼,登记的是一家叫做‘新人类生物科技’的公司。法人代表,叫李维斯。”“李维斯?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不是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错,有他的照片。

我发给你看看。”很快,我手机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就是那天送倪楠出来的那个金丝眼镜。“就是他!”“这家公司,表面上看是一家正规的生物科技公司,主要研究方向是基因工程和细胞再生。但是,”张队话锋一转,“我们发现,这家公司的资金流水非常不正常。有大量的私人账户,在频繁地给他们转账,而且数额都很大。”我的心提了起来。“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个幌子。他们很有可能,是在私底下进行一些非法的研究,或者……生产一些违禁品。”“违禁品?”我的声音有点抖,“是……是毒品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他们的客户,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年轻人。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在向这些人,高价出售一种……能让人产生依赖性的东西。”张队的话,印证了我最坏的猜想。“那……那我妹妹她……”“叶帆,你听我说。

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我们已经立案侦查了。但是我们需要证据。

我们需要拿到那个所谓的‘神馔’的样本,进行化验。你之前说的那个玻璃瓶,还在吗?

”“在。”“好。你现在想办法,再弄到一个新的样本。记住,一定要是没开封的,最新鲜的。这对我们很重要。”“可是……她现在防备心很重,我根本没机会拿到。

”“那就创造机会。”张队的声音很果断,“这关系到你妹妹的安危,也关系到很多像她一样的年轻人。叶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再弄一个样本。说得容易,怎么弄?倪楠现在把那东西当命一样护着。

我上次翻她房间,已经让她起了警觉。再来一次,肯定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她,在她拿到东西之后,想办法从她手里抢过来。可是,这样一来,我跟她的关系,就真的彻底破裂了。我心里很矛盾,很痛苦。一边是妹妹,一边是正义。我挣扎了很久。

最后,我想起了倪楠那天看我时,那种既陌生又疯狂的眼神。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被毁了。就算是让她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我打定主意,开始计划。我知道,倪楠一般是下午出门。我提前在小区门口等着。果然,下午三点左右,她又出门了。我戴上帽子和口罩,远远地跟在她后面。她还是去了那个郊区的别墅。

我跟上次一样,在外面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这一次,我没有干等。我绕着那栋白色小楼,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楼后面有一片小树林,还有一堵不算太高的围墙。

我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计划。天渐渐黑了。晚上八点,倪楠准时从楼里走了出来。

还是那个李维斯送她。两人告别后,李维斯回了楼里,倪楠一个人朝别墅区门口走去。

机会来了。从那栋小楼到大门口,有一段路比较偏僻,路灯很暗。我从树林里穿过去,抄近路,在她必经的路口等着。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从黑暗中闪身出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啊!”倪楠吓得尖叫起来。“是我。

”我压低声音说。“哥?你干什么!”她看清是我,又惊又怒,用力地想挣脱。

“把你包里的东西给我。”我死死地抓着她,另一只手去抢她的包。“你放开我!你疯了!

”她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手打我,甚至张嘴来咬我。我没理她,用力把她的包抢了过来,拉开拉链。那个熟悉的黑色保温袋,就在里面。我把它拿了出来。“还给我!

”倪楠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把袋子举高,转身就跑。“叶帆!你这个混蛋!你还给我!

”她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哭喊。我没有回头。我一路狂奔,冲出了别墅区,跳上了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出租车。“去市公安局。”我对司机说。车子开动了。我回头,看着倪楠追出来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楠楠,对不起。哥只能这么做了。

6我把那个装着“神馔”的保温袋,亲手交给了张队。张队立刻安排人送去技术科化验。

“叶帆,这次谢谢你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先回家,等我们消息。记住,这几天尽量不要跟你妹妹再起冲突。”我点点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公安局。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倪楠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骂我?打我?我都认了。只要她能好起来。

我一直等到半夜,她才回来。她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像个游魂一样。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知道,我跟她之间,彻底完了。接下来的几天,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倪楠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了。她不吃不喝,也不出门,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叫她,她不应。我敲门,她不开。我怕她出事,只能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她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她好像……犯了瘾。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如刀割。我把饭菜端到她床边,求她吃一口。她不理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