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暴力老公?不,是我的财神爷!进度霍知洲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冷暴力老公?不,是我的财神爷!进度霍知洲
作为顾衍的首席秘书,我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时,他正陪白月光看午夜场电影。
当他为救白月光命令我找肾源时,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 “签了字,我的肾就是你的新婚贺礼”。他直到看见结婚证才猛然发现——这个被他当作工具的苏秘书,竟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第 1 章顾衍的电话打来时,我正疼得蜷缩在工位上。
胃里像是有个钻头,一下一下,钻心刺骨。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顾总”两个字,跳动得像催命符。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顾总。”“苏然。”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强势,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江雪需要换肾。”我的心,随着他的话,猛地一沉。江雪。
他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血型匹配的肾源很难找。”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给你一个小时,动用所有关系。无论花多少钱,必须找到。

”我将桌上的胃药倒出几粒,和着冰冷的矿泉水,囫囵吞下。药片划过喉咙,带着苦涩。
胃里的绞痛,渐渐变成麻木的钝痛。我平静地回答:“好的,顾总。”挂掉电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呜呜作响,像是在为我哀鸣。
我是顾衍的首席秘书。也是他结婚三年的隐婚妻子。前者,整个公司都知道。
苏秘书无所不能,是顾总最锋利的刀。后者,只有我和他知道。三年前,苏家破产,父亲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是顾衍,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出现在我面前。
他递给我一份结婚协议,神情淡漠。他说,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付家里的长辈。
他说,他可以给我一笔钱,足够支付我父亲所有的医药费。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我签了字。结婚证上的合照,是我用软件P的。他甚至没抽出半小时,和我去一趟民政局。婚礼他没有到场。派来了他的私人律师,全权代表。三年来,我们见面的地点,永远是公司。他对我的称呼,永远是“苏然”,或者“苏秘书”。我回他,“顾总”。我曾天真地以为,日久能生情。石头也能被捂热。后来我才明白,他的心不是石头。是冰山。一座只为江雪融化的冰山。我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被送去急诊。他只是皱着眉,在电话里训我:“不懂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然后,他亲自开车,送他的白月光江雪回家。因为江雪说,她对酒精过敏,闻到酒味就头晕。
我加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为他处理完一个价值上亿的烂摊子。累到发烧,晕倒在办公室。
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只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在阳台打电话。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我马上就过去。你想看午夜场的电影,我陪你。
”电话那头,是江雪。而我,不过是他视线里一个模糊的背景。一件用顺手了的工具。
一个小时。我强撑着坐直身体,打开电脑,开始拨打电话。
我动用了我这三年积攒的所有人脉,从医院院长到医疗中介,一个一个地问。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专业、冷静。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一个小时后,我拨通了顾衍的内线。“顾总,”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暂时没有匹配的肾源。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紧紧包裹,让我无法呼吸。许久,他冰冷的声音传来。“那就继续找。”“找不到,你就不用干了。
”第 2 章电话被“咔哒”一声挂断。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握着听筒,很久没有动。胃里的钝痛还在持续,但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找不到,你就不用干了。在他心里,我的全部价值,甚至比不过一颗不确定在哪里的肾。我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眼眶发热,但我强行把泪意逼了回去。苏然,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我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今天剩下的工作。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我都核对得无比认真。
仿佛只要我足够专注,就能忘记心口那个正在不断扩大的空洞。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时针指向十一点。我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点击发送。然后关上电脑,站起身。
身体因为久坐而变得僵硬。胃里的疼痛,又开始一阵阵翻涌。我走到茶水间,想倒杯热水。
路过顾衍办公室门口时,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门留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还有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别哭,手术会成功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和宠溺。“我让苏然去找了,她人脉广,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肾源。
你放心。”“乖,早点睡。”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江雪。而我,苏然,只是他用来安抚江雪的一个工具。一个人脉广,办事牢靠的工具。
我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里,我发着高烧,浑身滚烫。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说:“顾总,我好像要死了。”过了很久,他才回了一个字。“嗯。”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江雪打电话给他。说她心情不好,想去海边看日出。他立刻订了机票,飞了三千公里,陪了她一夜。我的死活,他从不在意。我默默地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包。没有喝那杯热水,我走出了公司大楼。深夜的冷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街上的车辆,已经稀少。我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我父亲这个月的医药费,已经自动扣款。卡里的余额,又少了一大截。这三年,为了给父亲治病,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我不敢请假,不敢生病,不敢辞职。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好累。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我走到一张长椅上坐下,抬头看着夜空。这座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和被霓虹映得发黄的天幕。我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变得冰凉,才站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我打开灯。房间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我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打开锁,里面放着一本红色的结婚证,和一张薄薄的纸。那张纸,是我们的结婚协议。我拿起结婚证,打开。上面是我们两个人的照片。他的那一半,是我从他的证件照上抠下来,P上去的。
照片上的他,眉眼英挺,神情冷峻。照片上的我,努力地笑着,眼里却没有光。
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苏然。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第 3 章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陀螺一样旋转。白天,我依旧是顾衍那个无所不能的苏秘书。我把公司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为他安排好每一个会议,整理好每一份文件。我甚至还记得,在他见A客户时,咖啡要不加糖。见B客户时,要换成他最喜欢的龙井。没有人看出我的异样。顾衍也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办公室里那盆绿萝,没有任何区别。他偶尔会问一句:“肾源找到了吗?
”我回答:“还在找。”然后,就是沉默。他不会问我,这件事有多难。也不会问我,是否需要帮助。在他看来,我办成,是理所应当。办不成,就是无能。夜晚,我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我联系了律师,一遍遍地确认离婚协议的细节。我开始在网上投递简历。我想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打包好。
属于这里的,全部丢掉。需要带走的,装进一个行李箱。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却像一个从未真正来过的过客。第三天下午,顾衍的内线电话又打了过来。“苏然,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
没有了前两天的焦躁,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将一份文件,扔到了我的面前。文件很薄,只有一页纸。我垂下眼,看清了上面的字。是一份体检报告。我的体检报告。上个月公司组织体检,这是复印件。
最上面一行,我的名字和血型,被红笔圈了出来。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终于从阴影里探出身。他交叉着双手,放在桌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一寸寸地打量着我。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评估和算计。
看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你的血型,和江雪匹配。”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掐着掌心,我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开个价吧,苏然。”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充满了压迫感。“我知道,你家一直缺钱。”他以为,我要的是钱。是了。在他眼里,我苏然,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人。三年前,我为了钱,卖掉了我的婚姻。三年后,他觉得我同样会为了钱,卖掉我的一个器官。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强行把它咽了下去。我当他秘书三年。我处理过他无数的私事。
我知道他会记得江雪的生理期,提前让阿姨准备好红糖姜茶。
我知道他会为了江雪随口说的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亲自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
我知道他会因为江雪喜欢玫瑰,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为她种下一整院的红玫瑰。而我呢?
他甚至不知道,我就是他那个从未回过家的、名义上的妻子。我们那套一直空着的婚房,大概已经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最后一丝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怨了三年的男人。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不要钱。”我说。第 4 章顾衍挑了挑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大概以为,我是在待价而沽。“苏然。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不要跟我耍花样。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我没有理会他的警告。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精致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他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成熟,英俊,多金。是这座城市里,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我也曾是其中之一。我曾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付出,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有一个条件。”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说。”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那份文件。然后,我把它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慢慢推到他面前。“顾总,我们离婚吧。
”“你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我就把肾,捐给江雪。”我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顾衍的脸色,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他先是愣住了。然后,他低下头,看向桌上的那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和……慌乱?“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说,离婚。”我抬起手,指了指协议末尾的签名处。“我叫苏然。也是三年前,和你签下结婚协议的那个苏然。”“顾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自己老婆的名字,也正常。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心里。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快,带倒了桌上的笔筒。笔,“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他没有管。
他绕过巨大的办公桌,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然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就是……”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对,我就是。
”我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我的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所以,顾总。
这颗肾,就当是我送给您和江雪小姐的新婚贺礼。”“签吧。”顾衍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也许,他确实是第一天认识我。一个会哭,会笑,会痛,会反抗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个只会说“好的,顾总”的机器人秘书。
他没有去拿那支笔。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我笑了。眼泪却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