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爆猛料离异带娃,霸总那正好,不用出力了!傅景深霸总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相亲爆猛料离异带娃,霸总那正好,不用出力了!(傅景深霸总)
我爸将我按在相亲桌前。对面坐着一个顶级帅哥。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离异,带俩娃。
”他闻言,唇角邪魅上扬:“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播种。”我瞬间脊背发凉,这个男人,比我预想的要疯。01空气在傅景深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成了冰冷的玻璃,而我,就是被冻在里面的那只愚蠢的苍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玩味和兴奋。我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试图用更荒诞的谎言把他从这该死的餐桌上吓跑。“我,我还负债累累,脾气暴躁,最爱花钱如流水!”我的声音带着一点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我给自己砌上的砖,将我围堵得无路可逃。傅景深不为所动。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那姿态优雅得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放下杯子,他的眼神更亮了,那是一种燃烧着疯狂火焰的亮光。“哦?正好,我钱多,你随便花。”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我的神经上。我彻底懵了。这个男人是变态吗?
他到底图我什么?图我离异?图我带娃?图我一身根本不存在的臭毛病?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像藤蔓一样从我的脚底迅速攀爬,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

坐在我旁边的父亲姜德海,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汇成了小溪。他拼命地朝我使眼色,嘴唇无声地开合着,重复着“别乱说”三个字。可笑。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坐在这里,被一个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在我准备掀桌子走人的前一秒,傅景深突然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没有看我,而是主动向我爸伸出了手,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但内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伯父,我对姜玥小姐非常满意,傅家愿意承担一切,两家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我爸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瞬间绽放出捡到金元宝般的狂喜。他几乎是扑上去握住傅景深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好,傅总,您……您太客气了,是小女的福气,是我们的福气……”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而我的亲生父亲就是那个最急于脱手的卖家。“我不同意!”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划破了餐厅里虚伪的和谐。我试图转身就走,手臂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傅景深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我身边,力道之大让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姜玥,玩不起吗?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恶魔的低语,“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被迫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屈辱、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拧成一股绳,勒得我几乎窒息。我预感到,我亲手撒下的那个荒唐的谎言,已经为我开启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而这个叫傅景深的男人,就是那个面带微笑的地狱看门人。02第二天,我还没从昨晚的噩梦中完全清醒,傅景深雷厉风行的攻势就已经席卷了整个姜家。
数十辆黑色的豪车堵住了我们老旧小区的道路,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流水般地将一个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箱子搬进我那狭小的家。
客厅、我的房间,甚至连厨房的角落,都被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华丽包装堆满。
我爸姜德海搓着手,脸上是混杂着狂喜和谄媚的笑容,对着每一个搬运工点头哈腰,仿佛他们是财神爷的使者。整个小区都轰动了,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声透过门缝传进来。
“听说姜家那丫头攀上高枝了!”“是傅家!那个傅家!
”“可我怎么听说她离过婚还带着孩子啊?”“那又怎样?人家傅家都不在乎,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更扎进我的心里。
我冲出房门,愤怒地指着那堆积如山的“彩礼”,对我爸吼道:“你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拿走!”我爸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姜玥!你闹够了没有?傅总看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想怎么样?”“福气?这是把我卖了换来的福气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我公司的同事,是我的亲戚,甚至是我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玥玥,恭喜啊!要嫁入豪门了!”“姜玥,你什么时候离的婚啊?孩子多大了?藏得也太深了吧!”“可以啊你,带着拖油瓶还能钓到傅景深这种金龟婿,教教我们呗?
”嘲讽、嫉妒、试探……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将我最后一点尊严撕得粉碎。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我要去找傅景深,我要问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傅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我畅通无阻地闯了进去。他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我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正是他预料之中的戏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派人去到处宣扬我‘离异带娃’?
你知不知道这让我……”“让你怎么样?”他打断我的话,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你不是离异带娃吗?我只是配合你演戏,让大家相信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你父亲的公司最近有个项目亏损严重,银行的贷款也快到期了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准确地捏住了我的七寸。
我爸虽然对我强势,但那家小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你调查我?”我的声音冰冷。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鬓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跟我走,带你看看我们的‘婚房’。”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带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奢华、冰冷、空旷。推开一扇门,里面是梦幻的粉色公主房。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是酷炫的蓝色汽车主题房。
“你不是说带了两个娃吗?一男一女,正好。”他站在我身后,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的内心彻底震颤了。这个疯子,他不仅要我扮演他的妻子,还要我凭空变出两个孩子!
“这些假孩子是谁的?”我回头,用尽全身力气瞪着他。他邪魅一笑,伸手递给我一份文件。
“反正你都‘带娃’了,这些是为你准备的道具。而这份,是我们的契y约。”我低头看去,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甲方:傅景深。乙方:姜玥。”“乙方需扮演甲方妻子,期限三年。
”“期间,甲方需对外宣称乙方为傅家少夫人,并提供一切必要支持。”“乙方需配合甲方,扮演好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母亲角色。”“你做梦!”我将那份契约狠狠摔在他脸上。
我转身就跑,却发现别墅的大门是指纹密码锁,所有的窗户都是防弹玻璃。这里不是家,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牢笼。傅景深捡起地上的文件,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说:“姜玥,你没有选择。”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王行长吗?
我是傅景深。关于姜德海先生那笔三千万的贷款,我觉得可以再考虑一下……”电话那头传来我爸几乎是哀求的声音。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和挣扎都化为了彻骨的绝望。他用我最在乎的亲情,给我戴上了最沉重的枷D锁。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最终,我在那份不平等的契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墨水浸透纸张,也浸透了我所有的自由和尊严。在富丽堂皇的牢笼里,我对傅景深既恨又怕,却又无能为力。
03成为“傅景深未婚妻”的第一关,就是面见傅家长辈。
傅家老宅坐落在城市最矜贵的地段,青砖黛瓦,古木参天,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旧式豪门沉甸甸的压迫感。客厅里,傅景深的奶奶和母亲并排坐在黄花梨木的沙发上,目光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将我从头到脚剖析得淋漓尽致。傅奶奶,傅家的定海神针,一个满头银发却眼神锐利的老太太。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说出的话却毫无慈悲。
“景深,这就是你找的女人?”她甚至不屑于看我一眼,只是对着傅景深冷冷地开口,“离异,还带着两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我们傅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傅景深的母亲则在一旁附和,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嫌弃:“是啊景深,外面的女人什么心思我们都清楚,不就是图我们傅家的钱吗?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怎么能进我们傅家的门!”羞辱的言辞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没有愤怒,反而心底涌起一阵狂喜。太好了!
这正是我摆脱傅景深的绝佳机会!只要我顺水推舟,让她们彻底厌弃我,这场荒唐的闹剧就可以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承认她们所有“莫须有”的罪名。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是傅景深。
他一直沉默地坐在我身边,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将我护在身后。
他的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直直地射向他的奶奶和母亲,那种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奶奶,妈,我再说最后一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头一惊。“她离不离异,带不带娃,都是我傅景深认定的女人!我这辈子,只娶她!”掷地有声的宣告,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我彻底震惊了。他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一个“假妻子”?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混乱的思绪中,有种莫名的、不该有的安全感,竟然悄悄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傅奶奶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她猛地将手中的佛珠拍在桌上:“好!好!你翅膀硬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个女人根本就没结过婚!她就是个骗子!”她说着,将一叠资料狠狠甩在桌上:“我派人查过了!她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来的离异带娃!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完了。然而,傅景深只是轻笑一声,拿起那叠资料,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奶奶,您的消息过时了。”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老太太面前,“这是最新的户籍资料,民政系统里可以查到,如假包换。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瞬间如遭雷击。文件上,我的婚姻状况一栏,赫然写着“离异”二字!
甚至还有一段我根本不知道的“婚史”记录!我彻底懵了,他是什么时候……他怎么做到的?
他不仅让周围的人相信了我的谎言,甚至动用手段,把我的谎言变成了官方认证的“事实”!
这个男人,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傅奶奶看着那份无法辩驳的文件,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傅景深母亲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好,就算她真的离异带娃,那这份婚前协议,她必须签!她休想从傅家拿走一分钱!”我看到协议的内容,苛刻到极致,几乎是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生育工具和保姆。这又是一个机会!我正要开口,傅景深却先一步从他母亲手中抽走了那份协议。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份协议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不必多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我将择日与姜玥完婚,傅家的一切,她都有份。
”他的疯狂举动让我从头凉到脚。我预感到,我不是在摆脱这场闹剧,而是被他强行拖拽着,卷入了一场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豪门风暴。而他那句“我只娶她”,像一句带着魔力的咒语,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04深夜,傅家别墅的书房里,只剩下我和傅景深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和昂贵雪茄的烟草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疲惫和愤怒。他转过那张老板椅,脸上的轻佻和邪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沉重。“姜玥,你觉得我疯了,对吗?”他看着我,目光深邃。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打开了它。里面不是商业合同,也不是法律文件,而是一份份厚厚的病历。
最上面的一份,属于傅景深的爷爷。再往下,是他的父亲。病历上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但最后的诊断结论却触目惊心——一种罕见的家族遗传性神经系统疾病。
发病年龄集中在五十岁左右,早期症状不明显,后期则会逐渐丧失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最终在痛苦中走向死亡。无药可医。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们傅家的男人,都活不过六十岁。”傅景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从没打算要孩子,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承受这种与生俱来的诅咒和倒计时般的人生。”我震惊地抬头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他不是疯,他只是……绝望。“所以,你需要一个‘有孩子’的假妻子,来帮你对抗家族的逼婚和传宗接代的压力。而我的谎言,正好让你捡了个现成的道具,对吗?”我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被欺骗和利用的怒火。“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歉意,“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我死死地盯着他,胸中的怒火和一点刚刚升起的同情剧烈地交战着。
我恨他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我也无法对一个背负着如此沉重宿命的男人,说出更刻薄的话。“这份契约,我们可以重新谈。”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动摇,将另一份新的合同推了过来。我看到,这一次,条件变得优厚了许多。“作为补偿,我会帮你彻底摆脱你父亲的控制,让你拥有真正的事业和自由。你需要做的,就是演好这场戏。”我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是被他欺骗利用的愤怒,一边是摆脱姜德海的控制、获得真正自由的巨大诱惑。我心里的天平,开始不可抑制地倾斜。
“我要加条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契约期限,最多三年。
我要拥有独立的经济权和完全自由的生活空间。最重要的一点,傅家任何人,包括你,都不得干预我的事业发展。”“可以。”他一一答应,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眼神深沉得像一片海,我完全看不透他。我总觉得,他还有更多的秘密没有告诉我。
我们在新的契约上签了字。从那一刻起,我,姜玥,正式成为了傅家名义上的“少夫人”。
我们的“假夫妻”生活开始了。在外人面前,傅景深对我极尽宠爱,将我塑造成一个备受瞩目的豪门新贵。他带我出席各种顶级宴会,送我的礼物次次登上娱乐头条,全世界都知道,傅氏集团的总裁傅景深,对他那位“二婚带娃”的妻子宠上了天。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嫉妒和非议,我像一个活在聚光灯下的靶子,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但傅景深总能把我保护得很好。
有几次,我发现他在深夜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身影孤单而落寞,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悲伤和痛苦。那一刻,我对他所谓的“遗传病”,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他履行了他的承诺,暗中帮我解决了姜德海公司的一系列麻烦,不但还清了贷款,还拿下了几个大项目。
我爸对我说话的语气,也从命令变成了商量。我第一次感觉到,有傅景深作为后盾,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这种“安全感”,让我感到既陌生又贪恋,也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我和他之间,永远只是一场交易。05扮演傅夫人的日子,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华丽舞台剧。
我穿着他为我量身定制的高级礼服,挽着他的手臂,游走在衣香鬓影的各种宴会和社交场合。
我逐渐发现,傅景深霸道疯批的外表下,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细致和温柔。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来例假的前几天,不动声色地让家里的饮品全部换成温热的红糖姜茶。他会帮我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敬酒,会在我穿着高跟鞋站得脚疼时,悄悄在我身后放一把椅子。这些细节,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侵蚀着我坚硬的伪装。一次在合作方举办的酒会上,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投资商,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佻。“傅太太真是漂亮,不知道傅总一个人能不能满足你啊?
”我脸色瞬间冰冷,正要发作,一只手突然从我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攥住了那个投资商油腻的手腕。是傅景深。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把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冻结。“张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力,“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张总杀猪般的惨叫。傅景深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将手帕扔进垃圾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因惊吓而有些瑟缩的我身上。
他焦急又愤怒的神情,不像是在维护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而是在心疼一个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人。那一刻,我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看他的眼神变了。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意他,开始在他晚归时担心,开始在他疲惫时心疼。我对自己说,这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是因为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保护和支持。傅景深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带我出席的场合越来越重要,甚至开始让我在一些项目决策上发表意见。
他向所有人强调我的地位,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合作伙伴。
在他的资源和人脉支持下,我重新拾起了我的设计专业,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看着一个个设计方案变成现实,看着公司账户上的数字不断增加,我找回了久违的自信和独立。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父亲、依附任何人的姜玥。一天晚上,我在他的书房找一本设计资料,无意中看到他书架深处,放着一本关于神经遗传病研究的古旧德语原著。我刚抽出那本书,傅景深就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书,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悲伤,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只是淡淡地说:“对医学也感兴趣?”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对“孩子”的话题也变得异常敏感,每次不经意提起,傅景深的眼神都会闪烁一下,然后迅速岔开话题。他所谓的“遗传病”,似乎比他告诉我的,有更深层次的秘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路过书房,听到他在和国外的一个医生通电话。门没有关严,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词。
作用……”“……cannot guarantee……无法保证……”他的身体,似乎真的有不为人知的问题。我的心,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这个男人,他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我内心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是该继续扮演好我的“妻子”角色,还是该去探究他那些致命的秘密?这段关系对我而言,已经远远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契约了。
在我29岁生日那天,傅景深推掉了所有应酬。他把我带到那栋作为“婚房”的别墅,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亲手为我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手法笨拙,有几道菜甚至有点糊了。饭后,他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打开一看,是一串钥匙和一份文件。“生日快乐。”他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