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晏知微南贺亭)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走了,也好晏知微南贺亭
第一章:浴血凋零与冰冷狂笑夜色如墨,笼罩着滨城最奢华的临江别墅。
冰冷的大理石浴缸里,晏知微缓缓下沉,温热的水早已被刺目的猩红浸染。
腕间的伤口狰狞可怖,生命正随着汩汩流出的鲜血一点点消逝。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灯,光影模糊,像极了三年前,她不顾一切嫁给南贺亭时,那场盛大婚礼上璀璨的星光。那时,他是她眼中饱含深情、努力上进的穷小子;是她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嫁的“真爱”。
可现在……“哐当——”浴室门被粗暴地踹开。南贺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周身散发的凛冽寒意,比浴缸里的水更刺骨。他看到了满缸的猩红,看到了晏知微苍白如纸、了无生气的脸。没有惊呼,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加快一分。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浸血的水渍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蹲下身,伸手,不是探她的鼻息,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的脸颊。然后,他笑了。低低的,继而变成畅快淋漓的狂笑,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死了?晏知微,你终于死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尽管她知道她已经感觉不到痛,“真是……死得好啊!”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快意,那双曾经盛满对她伪装的深情的眼眸,此刻只有冰封千里的怨毒。“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们晏家欠我的,欠清婉的,才刚刚开始还!你爸,你妈,你那个宝贝弟弟……一个都跑不了!”晏知微的瞳孔早已涣散,无法再给他任何回应。
南贺亭嫌恶地甩开手,仿佛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他站起身,拿出手机,语气平静得可怕,对着那头吩咐:“过来个人,晏小姐‘不小心’在浴缸里滑倒,割破手腕了。联系殡仪馆,直接拉走,处理得干净点。
”他最后看了一眼浴缸中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转身离去,留下一室血腥和死寂。他口中的“清婉”,是他的白月光,林清婉。六年前,一场离奇的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而她那颗健康的心脏,据说是按照晏家的意愿,“恰好”移植给了当时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晏知微。从此,南贺亭便认定,是晏知微和她背后的晏家,为了那颗心脏,精心策划了那场谋杀。他蛰伏多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凭借着惊人的商业头脑和隐忍,一步步爬上滨城权势的顶峰,拥有了足以与晏家抗衡的力量。娶她,不过是他复仇计划中最残忍的一环。如今,他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而晏知微,在他恨意最浓、即将对晏家发动总攻的这一刻,选择了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也试图……终结这场由恨意主导的悲剧。
她不知道,她的“死”,并非终结,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
第二章:挫骨扬灰与晏家惊变滨城最高档的殡仪馆,气氛肃杀。南贺亭一身黑色阿玛尼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地站在告别厅外。他没有进去看晏知微最后一眼,甚至没有询问死因细节。助理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紫檀木骨灰盒,走到他面前:“南总,晏小姐的……骨灰。”南贺亭垂眸,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盒子上,那里装着他法律上的妻子,也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盒面,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旁边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员,几乎要以为他是在悲伤。然而,下一秒,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太脏了。”他轻声道,像是对情人低语,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她这样的人,配不上这么安稳的长眠。应该……挫骨扬灰才对。”话音未落,他覆手一扬——“哐当!
”精致的骨灰盒重重砸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盒盖崩开,灰白色的骨灰溅了一地。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南贺亭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脸上甚至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堪称轻松的笑容。
他抬起脚,定制皮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灰烬,如同碾死一只蝼蚁。“处理掉。
”他对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助理丢下三个字,然后,踩着夹杂着晏知微骨灰的地面,扬长而去。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几乎在同一时间,滨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南贺亭掌控的“贺亭集团”联合几家神秘资本,对晏氏集团发动了雷霆般的总攻。
恶意收购、散布不利消息、截断资金链、挖走核心团队……手段狠辣,招招致命。
晏知微的父亲晏承泽,这位在商海沉浮半生、原本身体硬朗的企业家,在得知女儿死讯和公司遭遇双重打击下,突发脑溢血,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生命垂危。
晏知微的母亲苏晴,本就身体不好,接连打击之下,精神几近崩溃,整日以泪洗面。
晏知微的弟弟晏明宇,一个刚从海外留学归来、尚未经历风雨的年轻人,被迫仓促接手摇摇欲坠的晏氏集团,面对南贺亭布下的天罗地网和一群虎视眈眈的董事,显得力不从心,节节败退。晏家,这个曾经在滨城显赫一时的家族,仿佛一夜之间,大厦将倾。而南贺亭,则站在废墟之上,冷眼旁观,享受着复仇的快感。
他频繁出入各种场合,谈笑风生,似乎晏知微的死和晏家的败落,于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他偶尔会去城郊的墓园,站在林清婉那打理得一丝不苟、常年鲜花不断的墓前,一站就是很久。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思念那位早逝的白月光。只有他自己知道,站在这里,能让他复仇的决心更加坚定。
然而,某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就像深埋地底的种子,总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破土而出。
:神秘日记与初现端倪晏知微下葬南贺亭最终还是让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剩余的骨灰埋了,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后的第七天,按照习俗是“头七”。
南贺亭破天荒地回到了那栋他几乎从不踏足的婚房别墅。屋里还残留着晏知微生活过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味道。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打算彻底清空这里,抹去所有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在书房一个上锁的抽屉暗格里他以前从未在意过,他发现了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本。那是晏知微的笔迹。他本想直接扔掉,鬼使神差地,却翻开了第一页。日记始于六年前,她接受心脏移植手术之后。X月X日,天气晴。
今天感觉好多了,医生说移植的心脏和我融合得很好。谢谢那位不知名的捐赠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替她看看这个世界。X月X日,雨。
听说捐赠者是一位叫林清婉的女孩,很年轻,因为意外去世……心里有点难过,也有些莫名的愧疚。如果……如果我能做点什么补偿她的家人就好了。
南贺亭冷笑:“猫哭耗子假慈悲!”他继续往下翻,日记断断续续,记录着她的康复,她对生活的期待,以及……她遇到他之后,那些小心翼翼、满心欢喜的爱恋。X月X日,风。今天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他叫南贺亭。他的眼神很忧郁,让人心疼。
听说……他是清婉学姐的男朋友。他一定很难过吧?X月X日,晴。
贺亭今天约我吃饭了!他看起来很温和,也很关心我的身体。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可是,这样对吗?X月X日,阴。爸爸坚决反对我和贺亭在一起,说他不简单,接近我可能别有目的。我不信!贺亭那么努力,那么真诚,他怎么可能是爸爸说的那种人?
南贺亭翻阅的速度慢了下来,眉头微蹙。这些充满少女情愫的文字,与他认知中那个心机深沉、谋害他人性命夺取心脏的恶毒女人形象,产生了微妙的割裂。
日记到了他们婚后,画风逐渐改变。X月X日,晴转多云。结婚半年了,贺亭对我很好,可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我,倒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是清婉学姐吗?心里有点酸酸的。X月X日,雷雨。
今天无意中听到贺亭在书房打电话,语气好冰冷,提到了晏氏……是我想多了吗?
他不会的……X月X日,阴。我怀孕了!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他最近好忙,脸色也很难看。还是等稳定一点再告诉他吧。看到“怀孕”二字,南贺亭的心猛地一缩!
她……怀过他的孩子?他迅速往后翻,日记变得潦草,充满了痛苦和绝望。X月X日,暴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亲口承认了,接近我,娶我,都是为了报复!
为了给清婉学姐报仇!他说是我和晏家害死了清婉!不是的!不是这样的!X月X日,看不到光。孩子……没了。他推了我,从楼梯上……他眼里的恨意,好可怕。贺亭,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他她……X月X日,绝望。
他开始对晏家动手了。爸爸病倒了,妈妈天天哭,明宇撑得好辛苦。
都是因为我……我是个罪人。如果我的死,能让他停下……能换回家人的平安……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南贺亭拿着日记本的手,微微颤抖。他一直坚信不疑的“真相”,此刻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
相后的震惊痛苦、失去孩子后的绝望、以及最后试图以死平息一切的决绝……不像是在演戏。
难道……他一直恨错了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烦躁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南贺亭吗?我是江辰。
关于林清婉当年的车祸,以及晏家,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些……被掩盖的真相。”江辰?
南贺亭记得这个人,是林清婉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当年也曾疯狂追求过清婉,后来因为家道中落,离开了滨城。他怎么会突然联系自己?还被掩盖的真相?南贺亭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第四章:青梅竹马与惊天秘密南贺亭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到了江辰。几年不见,江辰显得沧桑了许多,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淀。他没有寒暄,直接递给南贺亭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这里面的东西,我花了六年时间才查到。
”江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清婉死后,我也一直不相信那是意外,更不相信是晏家所为。因为……就在车祸前几天,清婉曾偷偷找过我。
”南贺亭心脏猛地一跳,紧紧盯着他。江辰继续道:“她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她亲生父亲的。她不是林家亲生的,而是被收养的。她的生父,很有可能是……晏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