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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27 18:32:08 

她精心准备的早餐总被冷落在餐桌,熬了几小时的汤没人动过一口,就连她生病住院,他的心思依旧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当肺癌诊断书、父亲重病、公司破产接连压到她身上,陆南成的报复与江清苒的算计,终于彻底压垮了这个一直懂事隐忍的女人。

她用一条命写下“两不相欠”,而他迟来的真相与满心悔恨,终究换不回那个总在清晨六点准时为他准备早餐的身影。1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关掉灶火。六点整,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餐全部摆好——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都是他爱吃的菜,我特意没放半点香菜,他从小就不喜欢香菜的味道。高脚杯里倒好了红酒,杯壁凝着水珠,握在手里凉得刺手。手机放在餐桌边,屏幕始终没亮起新消息。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金属圈磨得指腹发红,却没停下动作。七点,餐厅的挂钟敲了七下,菜还冒着微弱的热气;八点,热气彻底散了,菜色也暗了些;九点,菜上的油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膜。我起身把所有菜端回厨房,倒进锅里重新加热,升腾的热气扑到脸上,眼睛瞬间发酸,却没掉眼泪。十点半,手机终于响了。夏小姐,我是小陈。电话那头是陆南成的助理,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陆总在陪江小姐处理家事,今晚不回了。江小姐?是她儿子又不舒服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嗯,孩子发烧到39度,刚送去医院,陆总得在那边盯着。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三秒,然后转身把碗碟一个个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凉水冲过手,指头发僵,婚戒还牢牢套在手上。我关掉餐厅的灯,黑暗瞬间吞没桌上的狼藉,也遮住了我脸上的情绪。妈妈发来微信,问我纪念日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收到礼物。我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包里。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领证那天的照片还放在最上面——照片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我笑弯了眼,他搂着我的肩,在我耳边说语欢,我会对你好。我把照片放回抽屉,轻轻关上,然后躺上床。

枕头是冷的,我缩了缩身子,心里记着,明天六点,还得起来给他做清淡的早餐,他上午有重要的会议,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凌晨五点,闹钟准时响起,我伸手按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走进厨房,锅里的水很快烧开,白气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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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鸡蛋煎熟,把吐司放进烤箱,又煮了一碗燕麦,全程动作很轻,怕吵醒还在休息的邻居。六点十分,早餐准时摆上桌。我站在桌边等,一直等到七点十五分,手机终于响了。今天直接去公司,早餐不用留。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冷淡,没等我回应就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秒,然后把吐司和煎蛋装进密封盒,放进冰箱——明天早上热一热,还能当早餐吃。刚收拾好,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

南成昨晚又没回?你多劝劝他,别总围着外人转,你才是他的妻子。

婆婆的声音带着无奈。我知道了,妈。我握着手机,声音很轻。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什么事都自己扛……婆婆还在说着,语气里满是心疼。挂了电话,我走到水槽边洗手。换鞋时,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从包里拿出润唇膏,涂了一点在唇上,让脸色看起来稍微好点。

电梯从18楼降到1楼,门打开,晨风灌进来,刮得脸发疼。我裹紧外套走向地铁站,手机震动了一下,公司群的消息弹出来:夏经理,陆总上午十点要并购案简报,您准备一下。我快速回复:好的。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周围行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2推开病房门,我看见陆南成正站在病床边,弯腰扶着输液架,还伸手替婆婆掖了掖被角。妈,今天好点没?他的声音很温和,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带着耐心。好多了,就是想你多来看看我。婆婆拉着他的手,眼神依赖。忙完这阵,我就常来陪您。

他又伸手理了理婆婆的枕头,动作轻柔。我拎着刚熬好的鲫鱼汤站在门口,保温桶的桶壁还很烫,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温度。我走进病房,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他没回头,只说了句:放那儿就行。我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热气裹着鱼腥味扑上来。

妈,汤还热着,我给您盛一碗?好啊,语欢有心了,还特意给我熬汤。

婆婆笑着点头。我拿起勺子舀汤,手却突然抖了一下,一滴滚烫的汤洒在手背上,烫得我立刻缩回手。陆南成终于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的脸,没停留,又落回婆婆身上:妈,明天您复查,我让助理安排了专家,您别担心。

我端着碗递给婆婆,陆南成掏出手机,低头刷着消息,没再看我一眼。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汤匙碰到碗的轻响。十分钟后,他收起手机,说公司还有会,我得先走了,转身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直接走出了病房。我手背上的烫红还没消,隐隐发疼。

我把婆婆喝完的空碗放进保温桶,盖好盖子。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陆南成发来的消息:晚上不回,江清苒儿子高烧惊厥,我去医院看着。走出病房,走廊的灯光很亮,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3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南成推门进来,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西装外套皱了,眉头紧紧锁着,脸色很难看。

你还没睡?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不耐烦。等你。我从厨房端出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喝点牛奶再进书房,能缓解点疲劳。他没接牛奶,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抬头问:项目被陈氏截了,你知道吗?我听说了。我站在旁边,声音平静。

听说?他猛地抬头,眼神带着怒意,你也觉得我无能,连个项目都保不住?

我没说话,伸手想把牛奶往他面前推近一点,他却突然挥手——啪!

玻璃杯被他挥到地上,瓷片四溅,滚烫的牛奶泼了我一身,溅在衣服上,还顺着衣角滴到地上。别烦我!他吼完这句话,转身摔门进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小陈打来的:夏姐,明天早会的材料您准备好了吗?好了,七点前我发你邮箱。我握着手机,声音有点沙哑。谢谢夏姐,您真靠谱,有您在,陆总省不少心。小陈的语气带着感激。

挂了电话,我擦干手,把湿掉的衬衫脱下来,挂进浴室晾干,然后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涂在红肿的地方。药膏的凉意让我稍微舒服点,却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

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动静。我拿了毛巾,蹲在地上擦地毯上的奶渍。凌晨一点,我躺上床,左臂碰到床单,被烫到的地方还是疼。我闭着眼,心里记着,明天五点,还得起来给他熨西装——他今天说过,明天要见江清苒,得穿得整齐点。

4我抱着文件夹站在儿科病房门口,脚步突然顿住,不敢往前走。陆南成坐在病床边,背对着我,身体前倾,伸手摸小男孩的额头,动作很轻。还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像耳语一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爸爸,我想喝水。小男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好,慢点喝,别呛到。他拿起旁边的水杯,扶着孩子慢慢坐起来,另一只手托在孩子背后,动作小心又熟练。我手里的文件,是江清苒电话通知我的,说是陆南成的项目需要补充材料,让我尽快送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碰到墙角,发出轻微的声响。陆南成立刻转过头,看向门口。

我没敢看他,立刻转身往电梯口走。夏语欢?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

我没停步,加快脚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拿着那个水杯,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出了医院,风刮在脸上,干得发疼。我拨通江清苒的电话:文件我放在护士站了,陆总应该能收到。

谢谢你跑一趟,南成最近太辛苦了,孩子一病,他就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

江清苒的声音带着委屈。嗯,看得出来。我握着手机,语气平淡。语欢,你别多想,他就是把小宇当亲生儿子疼,没有别的意思。江清苒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塞回包里,走到地铁站口。我拿出纸巾擦了擦脸,指尖碰到一点湿意,我揉了揉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坏了,我摸黑换鞋,走到厨房倒了杯冷水,一口喝下去,凉意从喉咙滑到胃里,让我稍微清醒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南成发来的消息:以后别去江清苒那边。我回复了一个好。

走进浴室,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眼睛有点红。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告诉自己,明天还要去医院给婆婆送汤,不能再想别的事。5陆南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客厅叠他明天要穿的衬衫,已经熨烫平整了。他把车钥匙扔在桌面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很刺耳。你今天去医院干什么?他没换鞋,带着质问的语气。

送文件,江清苒托人转的,说你急用这个项目的补充材料。我放下衬衫,抬头看着他。

谁让你去的?他走近一步,皱着眉,眼神带着怀疑,你是专门去找清苒,想找她麻烦?

没有,我放下文件就走了,没跟她说话。我攥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你为什么在儿科病房门口?护士都看见了,还跟我说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语气更凶。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路过,看见你在里面,就没进去打扰。路过?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夏语欢,别打清苒的主意,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孩子还病着,你别找她麻烦。我没打她主意!

我的声音有点发颤,立刻压低声音,怕吵到邻居,我只是……只是刚好路过那里。

只是嫉妒她?他打断我的话,语气肯定,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

你就是见不得我对她好。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他转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我:以后她的事,你别插手,也别再去她面前晃。

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听见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声音刻意压低,却还是能隐约听到内容。

清苒,没事,我已经警告她了,她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你别担心,好好照顾孩子。

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语欢,你爸今天血压又高了,医生说让他尽快去复查,看看情况。我明天请假,陪他去医院。我握着手机,声音放软。

别耽误你的工作……对了,南成最近对你还好吗?你们没吵架吧?妈妈的语气带着担心。

挺好的,妈,你别担心我们。我撒谎了,语气尽量自然。挂了电话,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放在厨房的台面上。明天五点,还得早起做早餐,他明天要陪江清苒带孩子做脑电图,得早点出门。厨房的灯还亮着,我刚把鸡蛋放好,书房门开了。我今晚睡公司。他说完,脚步声走向玄关,大门打开又关上,家里重新恢复安静。我握着手里的鸡蛋,蛋壳有点凉,贴在掌心,让我稍微冷静点。

6闹钟响了,我伸手去按,手臂却一软,没够到手机。胸口突然疼得厉害,像有块石头压在上面,喘不过气。我蜷起身子,用手抵着床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额前的头发。五点二十,我撑着坐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床头才站稳。走到厨房,打开水壶烧水,水壶烧开的哨声很尖锐,我赶紧关掉火,手抖得差点打翻旁边的杯子。

煎蛋时,突然眼前发黑,赶紧伸手扶住灶台,指甲抠进瓷砖缝里,心里默念:再坚持一下,早餐得做好。六点整,我把早餐放进保温盒,准备让他带到公司吃。手机震动了一下,公司群的消息弹出来:夏经理,陆总说并购案必须中午前定稿,您尽快处理。

我回复:收到。走出单元楼,阳光很刺眼,我按住发疼的胸口,慢慢往地铁站走。

到公司楼下,我靠在墙边喘气,脸色越来越差。保安老张看见我,走过来问:夏经理,你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没事,就是胸口有点不舒服,歇会儿就好。我直起身,勉强笑了笑,让他放心。刚进办公室,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声音发抖:语欢,你爸在公司晕倒了!救护车已经送他去市一院急诊了!

你快过来!哪家医院?市一院?我马上来!我抓起包,转身就往电梯口跑。冲进电梯,我按了一楼,胸口突然猛地一抽,疼得我弯下腰,扶住膝盖。眼前一黑,我直接栽倒在电梯里。额头磕在电梯的金属壁上,发出咚的一声,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电梯门打开,同事小李刚好要进电梯,看见我倒在地上,立刻冲进来:夏经理!你怎么了?

没事吧?送我去……市一院……我爸在那里……我说话很费力,声音微弱。你撑住!

我马上叫救护车!小李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不用……救护车太麻烦,我爸在等我……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没力气,站不起来。小李按住我:你脸色不对,必须坐救护车过去,你这样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会让叔叔担心!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我躺在担架上,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是我晕倒时陆南成打来的。

7急诊室的病床上,我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护士在旁边调试输液的速度。医生走过来,拿着病历本说:先去做个CT看看,排查一下情况。。我拿起手机,拨通陆南成的电话。

电话响了六声,他才接,声音很轻,带着不耐烦。喂?有什么事?南成,我在医院,医生说要做CT,可能要住院……我的声音很弱,胸口还在疼。等一下。

他突然捂住话筒,我听见他低声对旁边的人说:清苒,你先带小宇去检查,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过来找你们。接着,我听见江清苒的声音,带着哭腔:南成,小宇又不舒服了,一直在哭,我有点慌,你能不能快点过来?别怕,我很快就到,你先陪着孩子。他的声音又变得温和。然后,他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很忙,有事晚点再说。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护士走过来抽血,看着我说:手放松,把拳头松开,别紧张。我松开手,掌心有四道红印,是刚才攥手机时留下的。抽完血,我在CT室门口等叫号。妈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语欢,你爸醒了,醒了就说想见你,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做完CT就过去看他,妈,你别着急。我安慰着妈妈,自己的声音却在发抖。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塞进病号服的口袋,布料蹭到手上没好的烫伤,有点疼。叫到我的号,我躺上检查床,机器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响声。我闭上眼睛,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敢想。回到诊室,医生拿着CT报告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你的肿瘤标志物异常,建议做肺部增强CT,进一步排查。

是肺癌吗?我抬头问医生。现在还不能确诊,需要做增强CT排查,才能确定情况。

医生的语气很谨慎。我接过单子,签上名字,手有点抖。排队缴费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南成发来的消息:晚上不回,小宇高烧不退,我在医院陪着。我盯着消息看了五秒,等屏幕自动息屏,才把手机放进兜里。攥着缴费单,我慢慢走向放射科。

8我先去病房看了父亲,然后找到医生,详细沟通父亲的病情。医生拿着父亲的病历,跟我说:你爸是因为脑梗塞晕倒的,好在送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续好好治疗,还是可以恢复的。我松了口气,对着医生道谢: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父亲也需要人照顾,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想,还是尽快和陆南成离婚吧,对我们都好。我约陆南成在咖啡馆见面,选了靠窗的位置,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陆南成推门进来,他看了眼手表,然后坐下,连桌上的咖啡都没碰一下。什么事非得约在外面说?在公司不能说?他的语气很不耐烦,显然不想和我单独相处。离婚。我把文件夹推到他面前,离婚协议在里面,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个字。他翻开文件夹,扫过第一页的标题,嘴角扯了扯,露出嘲讽的表情:夏语欢,你以为用离婚能逼我?想让我妥协,别白费心思了。

我没逼你。我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房子、存款、车子,我都不要,我只求你签个字,我们尽快把手续办了。呵,装清高?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屑,是不是又听谁说了什么?是因为清苒吗?和她无关。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只是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行啊,既然你想走,想离婚,我成全你。他拿起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签完字,他把协议推回我面前,语气冰冷: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陆南成,祝你和江清苒幸福。我说完,没等他回应,转身走出咖啡馆。我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去公司处理剩下的工作。

司机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问:小姐,你脸色很差,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没事,麻烦您送我去陆氏集团。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把并购案的终稿发给陆南成。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没过多久,他回复了两个字:收到。我关掉电脑,开始收拾桌面。抽屉里有一张全家福,是去年和爸妈一起拍的,我把照片放进包里,小心收好。从明天开始,我不用再早起做早餐,不用记着他的西装要熨几道褶,不用再等那个永远不会按时回家的人了。

9我来到父亲的办公室,想和他商量公司的事。父亲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合作方今天全撤了,没有一家愿意继续和我们合作。是陆南成干的。

我肯定地说,心里很清楚,除了他,没人会这么针对夏家。的确是他,他控股的基金,三天内清仓了我们公司所有的债券,断了我们的资金链。父亲揉着太阳穴,语气沉重,看来他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不肯放过我们。手机突然响了,是财务总监打来的:夏经理,税务局那边说要查我们公司近三年的账,已经派人过来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处理。挂了电话,我的手指冰凉,心里更慌。父亲站起来,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我去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手下留情。爸,别去,他不会听你的,只会更过分。我拉住父亲,不让他去。那怎么办?

公司上千号人等着发工资,要是公司倒了,这些人怎么办?父亲的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留置针留下的淤青,心里更难受。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看看肺癌的治疗效果,这些事,我没敢跟父亲说,怕他担心。晚上七点,我站在陆氏集团的楼下,想找陆南成谈谈,求他放过夏家。保安拦住我,不让我进去:夏小姐,陆总说不见你,你还是回去吧。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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