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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5 14:04:17 

我在贺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无父无母,靠贺家赏饭吃的废物。

我的妻子贺思乔,当着我的面,和她的白月光卿卿我我。我的岳父贺正雄,让我跪下给他倒茶,只为在客户面前找点乐子。我的岳母,更是把“窝囊废”三个字刻在了我的脑门上。他们要我替贺思乔的白月光顶罪入狱。

他们要我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把所有婚内财产“赠予”贺思乔。他们以为,我的人生,就是他们剧本里的一颗棋子,用完就扔。他们不知道,这三年,是我爷爷给我设下的最后考验。考验期,今天结束。当律师团推开门,当“远星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公之于众。我撕了他们的剧本。现在,轮到我来写了。

1“陈屿,把这份协议签了。”贺思乔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餐桌上,A4纸的边角磕在我的汤碗上,溅起几滴油星。她皱了皱眉,眼神里的厌恶藏都不藏。

“愣着干什么?签啊。签了,我们两清。”我没动。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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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乔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裙子,头发盘着,妆很精致。她是为顾言泽打扮的。

顾言泽就坐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像个男主人。今天是贺家的家宴。

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满了人。我的岳父,贺氏集团董事长,贺正雄。我的岳母,李琴。

还有贺家的一众亲戚。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耍猴戏一样,落在我身上。贺正雄清了清嗓子。

“陈屿,思乔跟你说话呢。这三年,我们贺家待你不薄,给你吃给你穿,仁至义尽了。现在,是你回报贺家的时候了。”他嘴里的回报,指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三天前,顾言泽操作公司项目,亏空了三千万,留下了巨大的法律漏洞。贺家需要一个人来顶罪。

这个人,就是我。签了这份协议,我就去自首。说项目是我负责的,责任我一个人扛。

贺家会给我一笔“安家费”,不多,五十万。换我三到五年的牢狱之生。同时,离婚。

我净身出户。李琴用她那尖细的声音说:“陈屿,你别不识好歹。言泽是什么身份?

你是什身份?你一个孤儿,能替言泽做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然你以为思乔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你?”是啊,为什么?因为三年前,顾言泽需要一个替身。

一个八字相合,能替他挡灾的工具人。他们找到了我。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交易,一个笑话。我当了三年尽职尽责的丈夫,或者说,一条狗。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熨烫好贺思乔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她在外面和顾言泽约会到深夜,是我去接她回家。

她喝醉了,是我给她擦脸擦手,喂她喝蜂蜜水。贺正雄的公司有麻烦,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解决方案。但他把功劳全给了顾言泽。李琴的宠物狗丢了,是我冒着大雨找了一整夜。

最后在臭水沟里找到。我发了高烧,他们没一个人问过一句。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

捂了三年,石头也该捂热了。原来不是。他们的心,是铁做的,是冰做的。顾言泽笑了。

他看着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陈屿,别挣扎了,没意义。你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思乔爱的是我,一直都是。你不过是个过客,一个……必要的工具。”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贺思乔倒了一杯。“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贺思乔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像是在为我提前送行。她看着我,眼神冷漠。“陈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我用别的手段。”我拿起面前那份协议。

《离婚协议书》和《自愿顶罪声明》。很齐全。我抬头,环视了一圈。每张脸上,都写满了理所当然。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弱者为强者牺牲,天经地义。我拿起笔。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以为我屈服了。我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把笔,放下了。“我不签。”我说。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凝固。2贺正雄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陈屿,你说什么?”他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我说,我不签。”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三千万的窟窿,谁捅的,谁去补。三到五年的牢,谁该坐,谁去坐。

跟我没关系。”“你找死!”贺正雄勃然大怒,站了起来。“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让你办点事,你敢跟我耍横?”李琴也尖叫起来:“反了你了!陈屿,你个白眼狼!

没有我们贺家,你早饿死在街头了!”贺思乔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条狗的男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陈屿,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笑了。“我当然知道。我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很廉价的衬衫,穿了两年,领口都有些磨破了。

“属于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顾言泽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贺家给的?哦,不对,你这条命,也是贺家给的。现在让你还回来,有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我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五十九分。

还差一分钟。贺正雄看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怒极反笑。“好,好,好。翅膀硬了。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张律师吗?你带人过来一趟。对,合同纠纷,有人想赖账。”他以为,找几个律师,带几个保镖,就能吓住我。就能逼我签下那份卖身契。贺思乔也冷冷地开口。“陈屿,我再给你最后六十秒。现在签字,我们好聚好散。否则,等张律师来了,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牢里生不如死。”她的威胁,很熟练。

过去三年,我听过很多次。每一次,我都信了。每一次,我都退让了。但今天,不一样。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五十。四十九。…三十。…十。九。…三。二。

一。叮。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发件人,秦助理。内容很简单。陈先生,考验期已结束。远星集团名下所有资产,即刻起由您全权掌控。我在门外等您。

我收起手机。抬起头,看向他们。他们的脸上,还挂着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我说:“时间到了。”“什么时间到了?”贺正雄一脸不耐烦,“你装神弄鬼什么?

”我说:“你们的死期,到了。”话音刚落。别墅的门,被推开了。不是贺正雄叫的张律师。

而是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气场冷冽的男人。他们迅速地站成两排,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我面前。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

他恭敬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少爷,我来晚了。”餐桌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懵了。贺正雄,李琴,贺思乔,顾言泽,还有那些亲戚。他们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点了点头。“秦助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助理站直身体,递给我一个平板。

“回少爷。贺氏集团35%的流通股,已于五分钟前完成收购。另外,我们截获了贺氏集团与三个海外账户的非法资金往来证据。这是顾言泽先生挪用公款,并进行洗钱的全部证据链。已经同步发送给经侦部门。”秦助理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贺家人的耳边炸开。顾言泽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你…你们是谁?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贺正雄也反应过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陈屿!

这是你搞的鬼?你从哪找来的演员!”我没理他。我拿过秦助理手里的平板,划了几下。

然后,把它放在了贺思乔的面前。屏幕上,是顾言泽和好几个女人在酒店里的照片。时间,地点,清清楚楚。还有他转账给那些女人的记录。“贺思乔,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你爱的男人,你的白月光。”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觉得有点可笑。“你为了他,要把你的合法丈夫送进监狱。可他在外面,连给你演一场专一的戏都懒得演。

”贺思乔的身体晃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拿起那份她扔给我的离婚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想离婚?

”我看着她失神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可以。但我改主意了。”“我要你,还有你们整个贺家,跪着来求我。”3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贺正雄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被一个他眼中的废物挑衅后的暴怒。“疯了!你他妈的彻底疯了!”他抄起一个盘子,就想朝我砸过来。秦助理身后的一个保镖动了。速度很快。他一步上前,伸手捏住了贺正雄的手腕。贺正雄一米八的个子,在那保镖面前,像只小鸡。

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贺正雄疼得脸都扭曲了。“放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私闯民宅,还敢动手!我要报警!”“贺董事长,稍安勿躁。

”秦助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们是远星集团法务部的。

这次来,是想和您谈一笔生意。”“远星集团?”贺正雄愣住了。这个名字,他不可能没听过。那是国内资本市场的巨鳄,一个跺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贺氏集团在远星面前,连个弟弟都算不上。他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远星集团?

我……我不认识贵公司的人。我们贺氏和你们,也从来没有业务往来。”“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秦助理说。“就在刚才,远星资本已经正式成为贺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另外,我们掌握了你涉嫌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的证据。数额,大概能让你在里面待到不用担心养老问题。”贺正雄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陈屿……你……你和远星集团是什么关系?”我走到主位上。

那个原本属于贺正雄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我拿起桌上那瓶他珍藏的,据说价值几十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着他。“你觉得呢?”李琴终于撑不住了,尖叫道:“不可能!他就是个孤儿!一个穷光蛋!你们肯定搞错了!”秦助理没理她,而是对我说:“少爷,接下来怎么处理?”少爷。这个称呼,像一记重锤,砸在贺家每个人的心上。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荒谬。三年来,被他们踩在脚下,随意辱骂的废物,怎么可能是远星集团的少爷?贺思乔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她看着我,那个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不甘。“你……你一直在骗我们?”“骗?”我晃了晃杯里的酒。

“我可一句话都没骗过你们。是你们,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是你们,用你们那可怜的傲慢,给我贴上了‘废物’的标签。”我抿了一口酒。味道确实不错。

“三年前,我爷爷去世。遗嘱里说,我必须隐姓埋名,接受三年的考验。

不能动用家族的一分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有通过考验,才能继承家业。

”“我选择了你们贺家,本来以为,你们至少还存留一点人性。”“现在看来,我选错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不过,也不算全错。至少,你们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比如,人心可以多脏。”贺正雄的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什么合同纠纷,什么私闯民宅。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复仇。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远星的董事长,陈星河……他不是十年前就……”“那是我爷爷。”我淡淡地说。全场死寂。我放下酒杯,站起身。“秦助理。”“在。”“第一,启动对贺氏集团的强制收购程序。三天之内,我不想再看到这家公司存在。”“第二,把所有证据,移交给相关部门。贺正雄,李琴,顾言泽,一个都不能漏。”“第三,查封贺家所有资产,包括这栋别墅。让他们,从这里滚出去。”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李琴第一个崩溃了。

她冲过来,想抱住我的腿。“陈屿!不,陈少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错了!

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保镖拦住了她。她只能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顾言泽浑身发抖,他想跑。两个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按在了地上。贺正雄面如死灰。

只有贺思乔,她站在那里,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后悔吧。但那又怎么样呢?我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在怕我。真有意思。三年来,我第一次在她眼睛里,看到这种情绪。“贺思乔。”我看着她。“游戏,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我说完,转身就走。秦助理和保镖们跟在我身后。留下一屋子,绝望的哀嚎。4走出贺家别墅的大门。

外面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夜风吹在脸上,很凉,很舒服。过去三年压在心头的憋屈,好像一瞬间被吹散了。秦助理为我打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少爷,去公司还是回庄园?

”“公司。”我说。车子平稳地启动。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座城市,我生活了三年。却第一次感觉,它属于我。“贺氏集团的盘子不大,但烂账不少。

”秦助理坐在我对面,汇报着工作。“尤其是贺正雄,这些年为了扩张,用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们法务部通宵整理了一晚上,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顾言泽呢?”我问。“挪用公款三千万,只是开胃菜。我们查到,他还涉嫌一起内幕交易,非法获利近一亿。另外,他私生活混乱,手里可能还牵扯到一些更脏的东西。”我点了点头。“很好。一样一样来,别让他死得太快。

”我要的不是一棍子打死。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一点地被剥夺。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挣扎。最后,在无尽的悔恨中,彻底毁灭。

“少爷,还有一件事。”秦助理说。“关于贺思乔小姐。根据婚姻法,即使离婚,她也有权分割您在婚内……呃,考验期内,理论上已经继承的财产。”我笑了。

“她不会有机会的。”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王总编吗?我是陈屿。

”电话那头,是国内最大娱乐媒体《星闻在线》的总编辑。“陈屿?哪个陈屿?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三年前,你儿子酒驾撞人,找人顶包。那个顶包的人,叫李四。

我还保留着你当时和他交易的全部录音。”我说。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钟后,王总编的声音变得无比谦卑和恐慌。“陈……陈先生!您……您有什么吩咐?”“明天头版。

我要看到顾言泽的所有丑闻。照片,转账记录,我待会发给你。

标题就用——《豪门女婿的B面人生》。”“另外,再爆个小料。就说贺氏集团千金贺思乔,婚内出轨,对象就是顾言泽。记得,要写得有鼻子有眼。”“明白!明白!陈先生您放心!

保证办得妥妥帖帖!”我挂了电话。秦助理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惊讶。“少爷,您什么时候……”“这三年,我没闲着。”我说。“他们把我当傻子,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次密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收集的,是整个上流社会圈子的黑料。王总编,只是其中一个。”这些,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第一份礼物。车子停在“远星集团”总部大厦楼下。这是一栋一百层的摩天大楼,是这座城市的绝对地标。我下了车,抬头仰望。灯火通明,像一座矗立在夜色中的水晶山。

从今天起,我是这里的主人。走进大厅。所有值班的员工,都站得笔直,对我鞠躬。

“董事长好!”我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我走到窗边。万家灯火,在我脚下。

秦助理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少爷,这是明天贺氏集团股东大会的流程。您需要在会上,正式宣布对贺氏的收购。”我拿起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碎纸机。“不用了。

”“明天,我不去。”秦助理愣住了。“那……收购案怎么办?”“找个人,替我去。

”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人。”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明天,会很精彩。”5第二天,贺氏集团炸了。不是因为股价。

而是因为《星闻在线》的头版头条。顾言泽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他那些情人的转账记录,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一夜之间,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贺思乔“婚内出轨”的标签,也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身上。贺家的脸,被扔在地上,踩进了泥里。贺正雄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想把新闻压下去。

但没用。王总编那边,根本不接他的电话。反而有更多的媒体,开始跟进报道。墙倒众人推。

上午十点。贺氏集团,股东大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贺正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股东们交头接耳,人心惶惶。他们都在等。等那个传说中的,远星集团的代表。

那个一夜之间,成为他们最大股东的神秘人。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走进来的,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商业大亨。

而是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清洁工大妈。

贺正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谁啊!走错地方了吧!保安!保安呢!

”那个大妈没理他。她径直走到会议桌的空位前,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远星集团,股权授权书。我,王秀莲,今天全权代表远星,主持这次会议。”全场死寂。针落可闻。这个叫王秀莲的大妈,我认识。三年前,我刚到贺家。李琴嫌我晦气,不让我上桌吃饭。是王大妈,每天偷偷给我留饭。去年冬天,她生病住院,没钱做手术。是我,偷偷把爷爷留给我唯一当纪念的手表当了,给她凑的手术费。我坐在远星大厦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看着会议室里的一切。贺正雄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大概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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