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被害妄想千金(顾柔顾柔)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真假千金被害妄想千金热门小说
第1章 床底惊魂床板缝隙里渗下来的灰尘呛得我想咳嗽。我死死咬住手背,听着菜刀拖过水泥地的刺啦声。养母的拖鞋在离我眼球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来回移动,脚趾缝里还沾着昨天那只黑猫的血。"小贱种躲哪儿去了?"她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衣柜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接着是搪瓷盆砸在墙上的动静。
我知道她发病时最爱掀床板,于是把孤儿院发的铅笔刀攥出了汗。天快亮时动静停了。
我数到两千才爬出来,膝盖上全是木刺扎的血点。晨光里看见养母蜷在灶台边,手里还攥着那把卷刃的菜刀。我轻手轻脚跨过去时,她突然睁眼抓住我脚踝。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她指甲抠进我肉里,"早把你剁了喂狗。

"我掰开她手指时,陈管家的黑皮鞋正好踏进门槛。
他身后那辆奔驰S600在破院子里显得格格不入,车头小金人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顾眠小姐。"陈管家递来的手帕有股消毒水味,"夫人派我来接您回家。
"我盯着车门把手看了三秒。金属反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引线燃烧的火花。
后退时撞翻了晾衣绳,湿床单扑在陈管家脸上。"我走路。
"陈管家皱眉看了眼手表:"到顾宅有十二公里。""车会炸。"我抓起帆布包往外跑,听见他在后面喊什么检测报告。转过两个街口,爆炸声震碎了早点铺的玻璃。
热浪掀翻垃圾桶盖时,我正蹲在邮局台阶上系鞋带。顾家别墅比电视里还夸张。
欧式雕花铁门打开时,树丛里惊起一群白鸽。喷泉池边站着个穿米色套裙的女孩,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是用圆规画的。"妹妹怎么不坐家里车呀?
"顾柔递来的柠檬水冒着寒气,杯壁凝着水珠,"太阳这么毒......"我接过杯子直接倒进盆栽。泥土发出滋啦声,几片叶子立刻蜷缩发黑。"车会杀人。"我盯着她突然僵住的手指,"陌生人也会杀人。
"客厅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一瞬。顾母手里的骨瓷杯掉在地毯上,褐色茶渍在真丝裙摆漫开。
顾父从财经报纸里抬头,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这孩子......"顾母的嘴唇在发抖,"林医生说她受过刺激......"顾柔突然握住我冰凉的手。
她掌心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妹妹别怕。"她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以后姐姐保护你。"我抽出手时故意用指甲划她虎口。她缩手的瞬间,我看见翡翠镯子下藏着道结痂的抓痕——和上周溜进孤儿院的那只野猫伤口一模一样。
林医生的听诊器贴在我后背时,窗外传来乌鸦叫。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管,推注器上的刻度停在0.3ml。"心率过速。"他钢笔在病历上划出深痕,"建议加大镇静剂剂量。"我抓起他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火焰窜起的瞬间,他后退撞翻了药箱。玻璃瓶碎在地上,透明液体腐蚀了波斯地毯的花纹。"这个也会杀人。
"我把打火机抛进鱼缸,几条金龙鱼立刻翻了肚皮。陈管家来收拾残局时,偷偷往我口袋里塞了块薄荷糖。他弯腰时我闻到他袖口有火药味,和早上那辆爆炸的奔驰一模一样。第2章 毒汤疑云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顾母端着描金汤碗走过来时,我数清了她手腕上抖动的珍珠项链——二十三颗,比昨天少了一颗。"眠眠尝尝这个。"她勺子里浮着片浅色菌菇,汤面油花聚成诡异的眼睛形状。顾柔正在切牛排,锯齿刀在盘子上刮出高频颤音。
我摸出钥匙串上的银针。针尖插进汤里的瞬间,顾父的餐刀停在半空。
银针抽出来时黑得像炭条,汤里浮着的菌菇突然展开伞盖。"这是什么?
"顾父的声音比冰镇香槟还冷。顾母打翻了盐瓶。她手指在发抖,睫毛膏晕成了黑眼圈。
"就是...松茸鸡汤..."顾柔的叉子掉在瓷砖上。她弯腰去捡时,我瞥见她后颈有块红斑,形状像半个指纹。上周孤儿院起火前,我在消防栓上见过同样的痕迹。"妹妹疑心病真重。"她撩头发时翡翠镯子滑到肘部,露出手臂内侧的针眼,"要不要和姐姐换一碗?"我把汤碗推过去。她嘴角抽了一下,指甲在桌布上刮出三道痕。林医生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管,推注器上的刻度变成了0.5ml。"该吃药了。"他眼镜片反着吊灯的光,"今天的剂量调整过。"我抓起餐巾裹住银针。黑色痕迹在丝绸上洇开,像条扭曲的蛇。
顾父突然按住我肩膀,他袖扣硌得我锁骨生疼。"陈叔。"他声音很轻,"把厨房的人都叫来。"陈管家转身时,我闻到他后颈有苦杏仁味。
和顾柔手心的气味一模一样。半夜我被衣柜的响动惊醒。月光把雕花衣柜照成牢笼,第三格抽屉正在轻微震动。我数着呼吸,摸到枕头下的报警器。"咔嗒"。衣柜门猛地弹开。
黑影扑出来的瞬间,整栋别墅响起刺耳鸣笛。黑影撞翻了梳妆台,香水瓶砸碎在波斯地毯上,薰衣草香混着血腥味炸开。我滚到床底时,看见黑影脚上是顾家佣人的制服鞋。鞋尖沾着泥,和花园新翻的土一个颜色。走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顾父踹开门时,我正用拆信刀抵着黑影的喉结。月光照出对方下巴上的痣——是今天端汤的女佣。
"她口袋里..."我刀尖挑开佣人围裙,"有和林医生一样的针管。
"顾母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顾父扯开佣人衣领,她锁骨位置纹着朵黑色曼陀罗。
和上周企图绑架我的面包车上,那个司机手臂的纹身一模一样。林医生挤进人群时,白大褂下摆沾着泥点。他弯腰检查女佣瞳孔,听诊器金属头闪过冷光。"是园丁的女儿。
"他声音像在念病历,"有轻度精神分裂。"我踩住滚到脚边的针管。
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蓝光,和鱼缸里毒死金龙鱼的药剂同样粘稠。顾柔突然出现在门口。
她睡裙领口歪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抓痕。"天啊!"她捂住嘴的样子像排练过,"妹妹没受伤吧?"我举起拆信刀。刀刃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下一个是你。"我说。
陈管家突然咳嗽起来。他手里攥着块湿抹布,正在擦女佣鞋底的泥。抹布边缘露出半片银色,是我昨天扔进垃圾桶的糖纸。警笛声由远及近时,黑影突然抽搐着口吐白沫。
她手指抠着地毯,在真丝上抓出五道血痕。林医生蹲下去掰她下巴,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遍。"氰化物。"他抬头看顾父,"救不活了。
"我数着顾父眨眼第3章 冷藏室诡计林医生每周二下午都会来。
他总带着那个黑色真皮笔记本,钢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像某种昆虫在爬。
今天他翻开新的一页,却忘了合上抽屉。我从他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钥匙时,看见他抽屉里摊着我的孤儿院档案。
档案右上角贴着的照片缺了一角——那是我十岁时的样子,嘴角有淤青。"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有人在我牛奶里下药。"我盯着他钢笔帽上的划痕,"昨晚的杯子边缘有苦味。
"他笔尖顿住了。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幻觉也是症状之一。"他声音很平稳,但钢笔在发抖。我伸手去拿水杯,故意碰倒他的笔记本。纸页翻动间,我看见夹在里面的剪报——《城南孤儿院纵火案:唯一幸存者》。走廊传来脚步声。
顾柔端着果盘进来时,水晶葡萄在阳光下像一堆眼球。"林医生辛苦了。"她放下果盘,指甲划过我的病历本,"妹妹要乖乖配合治疗哦。"她身上飘着新换的香水味。
上周在冷藏室门上,我闻到过同样的气味。***冷藏室的金属门关上时,我听见顾柔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她"忘记"了我还在里面取冰淇淋,就像她"忘记"告诉我冷藏室会自动上锁。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我数着呼吸,从口袋里摸出曲别针。孤儿院的孩子们教过我,三秒就能撬开这种老式锁。锁芯弹开的瞬间,我听见外面有抽气声。陈管家端着银质托盘僵在原地,威士忌酒杯在他手里轻微晃动。
"大小姐在找您。"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瞟向楼梯转角,"晚餐要开始了。
"我捻了捻指尖的冰霜。他托盘底部粘着片枯叶,叶脉形状和顾柔房间的盆栽一模一样。
***餐厅的水晶吊灯太亮了。顾柔正在切牛排,锯齿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妹妹脸色不太好。"她舀了勺蘑菇汤推过来,"着凉了吗?"汤里飘着的香草叶打着旋。
我认得这种叶子,冷藏室背后的花坛里种了一大片。"差点在冷藏室过夜。"我放下叉子,"有人反锁了门。"顾父的餐刀停在半空。顾母的汤勺撞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顾柔的睫毛快速眨动,"我明明告诉过妹妹那扇门......""你没说。
"我打断她,"就像你没说汤里有毒,没说衣柜里藏着人。"林医生的叉子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时,我瞥见他后颈有块红痕——和上次女佣被注射药剂前的针眼位置相同。
顾柔突然笑起来。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杯沿留下淡粉色唇印。"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转向顾父,"要不要加大药量?"我摸出冷藏室的门锁零件,叮当一声丢进她汤碗里。
"下次记得换把新锁。"顾母突然站起来,珍珠项链在剧烈摇晃。顾父按住她的手,目光却落在我脸上。他眼神很深,像在评估一份并购案。
林医生清了清嗓子:"心理评估显示......""不用评估。"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我知道谁想杀我。"顾柔的酒杯突然倾斜,红酒洒在她雪白的裙摆上,像一滩血。
第4章 礼服陷阱顾柔的红酒渍在裙摆上扩散时,管家敲响了餐厅的门。"媒体都到齐了。
"他目光扫过我沾着冰霜的袖口,"夫人,该准备发布会了。"顾母的珍珠项链断了。
珠子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串无声的眼泪。她弯腰去捡时,我看见她后颈有块淤青,形状像拇指印。"眠眠先去换礼服吧。"她声音发飘,"柔柔帮你准备了Dior高定。
"顾柔突然抓住我手腕。她掌心湿冷,指甲陷进我皮肤。"妹妹一定会喜欢的。
"她嘴角扬起,"我亲自改的腰线。"更衣室的丝绒窗帘在动。我数到第三下晃动时,扯开了窗帘后的暗门。陈管家正把什么东西塞进西装内袋,金属反光一闪而过。
礼服挂在防尘袋里。我隔着布料摸到裙腰内衬的硬物,像一排细密的牙齿。
防尘袋拉链上沾着暗红色痕迹,闻起来像林医生诊所的消毒棉。"需要帮忙吗?
"顾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把手在轻轻转动。我反锁了门,从帆布包里抽出准备好的白裙。
纯棉布料洗得发硬,但内衬口袋里的瑞士军刀硌着大腿很安心。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一下。
我数着秒,在灯光重新亮起前把礼服塞进了垃圾桶。裙摆翻卷的瞬间,我看见内衬缝着的细针闪着蓝光。宴会厅的香槟塔映着无数张笑脸。我出现时,窃窃私语像潮水般退去。顾柔的钻石项链在聚光灯下刺眼,她盯着我的白裙,指甲掐进了掌心。"妹妹怎么..."她嘴唇在抖,"不喜欢姐姐准备的礼物?
"我端起橙汁抿了一口。杯沿有股苦杏仁味,和冷藏室门把手的残留物一样。"礼物太扎手。
"我放下杯子,"像你送我的所有东西。"顾父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西装口袋里别着钢笔,笔帽上的家徽缺了一角。"向各位介绍我女儿。"他声音很稳,但没说是哪个女儿。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看见酒水台后的侍应生在盯着我。他白手套的食指缺了半截,和孤儿院纵火案监控录像里的男人一样。"马天尼,不加冰。"我走到吧台前。他调酒时,我瞥见他领口下的疤痕,像被什么动物撕咬过的痕迹。冰块在摇酒器里哗啦作响。
他递来的酒杯边缘有指纹印。"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坏的。
我晃着酒杯没喝。液体挂壁的痕迹不正常,像掺了甘油。"第三次。"我说,"前两次都有人中毒。"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转身时,我听见他腰间金属碰撞声——不是开瓶器,是手铐。顾柔突然挤进我们之间。
她香水味盖过了酒气,但遮不住发抖的手指。"这位是新来的调酒师。"她笑得勉强,"得过国际大奖呢。"我掏出手机假装自拍。镜头里,那个侍应生正往后台退,右手摸向后腰。照片发给了陈管家,附了三个字:查案底。午夜烟花炸响时,警笛声从花园传来。我看见那个侍应生被按在喷泉池边,他挣扎时扯开了衬衫——锁骨位置纹着黑色曼陀罗。第二天的晨报摊在早餐桌上。
《连环杀手潜伏上流酒会》的标题下,配着那人被押上警车的照片。顾父的咖啡杯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