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眼从赘婿到人生赢家(海蓬宋飞)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透视眼从赘婿到人生赢家海蓬宋飞
1 清晨的耳光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廉租房的厨房就亮起了昏黄的灯。
宋飞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小心翼翼地往锅里倒米,水流细得像线,刘翠兰昨晚特意叮嘱,米多了浪费,粥要稀得能照见人影。他的手还肿着,是昨天给小舅子林浩洗球鞋时,被对方故意踹到的。林浩说“手挡着我看电视了”,刘翠兰就在客厅喊“踹得好,让他长点记性”,而他的妻子林婉晴,正窝在沙发里刷短视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磨蹭什么呢!想饿死老娘?”厨房门被“砰”地推开,刘翠兰穿着花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戳在头顶,一进来就劈头盖脸骂,“粥熬这么久还没好?我儿子今天要去面试,迟到了你担得起责任?”宋飞赶紧把火调大:“妈,快好了,再等三分钟。”“三分钟?
我看你是故意的!”刘翠兰上前一步,抬手就往宋飞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重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当初要不是看你妈躺在医院等着救命钱,你以为我们婉晴能嫁给你这个穷光蛋?入赘到我们家,连碗粥都熬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宋飞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作声。去年母亲查出肺癌,手术费要二十万,他走投无路才答应入赘林家,刘翠兰说“入赘可以,彩礼免了,你妈后续的医药费我们出一半”。可结婚一年,林家别说医药费,连他自己的工资都被刘翠兰攥着,每个月只给五百块零花钱,还得记账。“爸,我袜子呢?

”林浩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起床气的不耐烦。宋飞赶紧关火,转身去阳台找袜子。
阳台晾满了林家三口的衣服,他的只有两件T恤,挤在最角落,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找到林浩的运动袜,刚要递过去,就被刘翠兰截了胡。“你洗的什么袜子?还有汗味!
”刘翠兰把袜子扔在宋飞脸上,“重新洗!用热水,放洗衣液,再用手搓三遍!
我儿子今天面试,穿带味的袜子丢的是我们林家的脸!”宋飞捡起地上的袜子,指尖碰到冰凉的地板,心里比地板还凉。他抬头时,正好看到林婉晴从卧室出来,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婉晴,你劝劝妈,我再洗一遍来得及,但是粥要凉了……”宋飞的声音带着恳求。林婉晴却没看他,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妈说的对,袜子是得洗干净。粥凉了就热一热,多大点事。宋飞,你别总让妈生气,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宋飞想说自己也没闲着,从早上五点忙到现在,连口热水都没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医院里母亲苍白的脸,想起医生说“再凑不齐化疗费,就只能回家保守治疗”,只能攥紧拳头,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了冰冷的水龙头。水流冲过手面,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身上的围裙还沾着米粒,这就是他入赘后的生活,像个免费的保姆,不对,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至少有工资,有尊严。
“快点!磨磨蹭蹭的,我儿子要迟到了!”刘翠兰的吼声又从客厅传来,像针一样扎进宋飞的耳朵里。他深吸一口气,把袜子泡进热水里,开始用力搓揉,泡沫溅到脸上,咸咸的,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眼泪。2 借钱的闹剧晚饭时,刘翠兰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吓得宋飞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宋飞,跟你说个事。
”刘翠兰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宋飞的脸,“我儿子浩子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买套婚房,首付还差二十万。你明天去跟你家亲戚借借,把这钱凑上。
”宋飞手里的筷子顿住了:“妈,我家那边都是农村的,我叔我婶他们也没什么钱,我妈还在医院躺着,上次的化疗费还是我找朋友借的……”“你少跟我找借口!
”刘翠兰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叮当响,“没钱?你妈看病我们林家没出钱?
你入赘到我们家,连我儿子的婚房都不帮衬,你还是个男人吗?”林浩在一旁附和:“就是,姐夫,我这婚要是结不成,我姐脸上也没光啊。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比如跟你那些同学借借,或者去银行贷款?”“贷款?”宋飞苦笑,“我一个月工资五千,都被你妈拿着,我连征信都没什么流水,怎么贷款?”“你这意思,是不想借了?”刘翠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宋飞,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凑上!不然,你就别在这个家住了!
我们婉晴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林婉晴放下筷子,拉了拉宋飞的胳膊:“宋飞,你就别跟妈吵了。浩子结婚是大事,你就再想想办法,哪怕借一万两万也好啊。”“婉晴,你也知道,我妈上次住院,我已经把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连我朋友都不敢接我电话了。”宋飞看着妻子,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难处,“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真的凑不上。”“你凑不上?”刘翠兰突然站起来,走到宋飞面前,抬手就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宋飞的脸瞬间红了,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翠兰:“妈,你怎么能打我?”“打你怎么了?
我还能杀了你呢!”刘翠兰指着宋飞的鼻子骂,“你个吃软饭的,住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办点事都推三阻四,我打你是轻的!”林浩也站起来,推了宋飞一把:“你跟我妈吼什么?我妈打你是应该的!你要是不借钱,就赶紧跟我姐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宋飞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餐桌,桌上的汤碗倒了,热汤洒了他一裤子,烫得他直咧嘴。可他没顾上疼,只是盯着林婉晴:“婉晴,你就看着他们这么对我?”林婉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宋飞,你别闹了,先把汤擦了。妈和浩子也是急糊涂了,你……你再想想办法吧。”那一刻,宋飞的心彻底凉了。他原以为,林婉晴是爱他的,只是被刘翠兰逼得没办法。
可现在他才明白,在这个家里,他从来都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打骂、随意牺牲的外人。
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擦了擦裤子上的汤渍,声音平静得可怕:“钱,我凑不上。
你们要是想离婚,那就离吧。”刘翠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宋飞会这么说,随即冷笑起来:“离就离!谁怕谁?不过我告诉你,宋飞,你要是敢离婚,就净身出户!
你妈后续的医药费,我们林家一分钱都不会出!”林浩也跟着起哄:“对!净身出户!
你在我们家吃的喝的,都得折算成钱还回来!”宋飞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付出了一年的时间,忍受了一年的屈辱,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点了点头:“好,净身出户。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说完,他转身走进那个只有五六平米的小房间,那是他的“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他打开衣柜,把里面仅有的几件衣服塞进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然后坐在床边,一夜没睡。窗外的天,慢慢亮了,就像他这一年的生活,从一开始就透着绝望的光。3 离婚协议第二天早上,宋飞跟着林家人去了民政局。刘翠兰走在最前面,像个胜利者,嘴里还不停念叨:“早该离了,省得占着我们婉晴的名额,耽误我女儿再找个有钱的。
”林婉晴跟在后面,低着头,没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宋飞,眼神里有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民政局里人不多,宋飞拿着离婚协议书,手有点抖。
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宋飞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林家不再承担宋飞母亲后续的任何医疗费用。刘翠兰已经让律师看过了,条款对宋飞极其不利。“赶紧签!别磨磨蹭蹭的!”刘翠兰把笔塞到宋飞手里,“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以后你别再来找婉晴。”宋飞看着协议书上的条款,又想起医院里母亲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他知道,他没有选择。如果不签字,刘翠兰真的会去医院闹,到时候母亲的治疗就彻底完了。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为他这一年的婚姻敲响丧钟。“好了,签完了。”刘翠兰一把抢过协议书,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走吧,婉晴,我们回家。以后跟这个废物没关系了。
”林婉晴跟着刘翠兰走了,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看宋飞一眼。林浩经过宋飞身边时,故意撞了他一下,小声说:“废物,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宋飞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离婚证,轻飘飘的,却重得像块石头。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他脸上,凉丝丝的。他拖着那个旧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走起来“咯噔咯噔”响,像在嘲笑他的狼狈。他路过一家小吃店,闻到里面飘来的包子香味,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十块钱,那是他这个月剩下的零花钱。他买了两个肉包,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
包子很热,咬一口,汤汁流出来,烫得他舌头发麻,可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掉进包子里。“妈,我……我离婚了。”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您别担心,我没事。后续的化疗费,我会想办法的。”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飞,是妈拖累你了。要是当初我不生病,你也不会……”“妈,您别这么说。”宋飞打断母亲的话,强忍着眼泪,“是我自己没本事,跟您没关系。
您好好治病,等我赚了钱,就接您出来。”挂了电话,宋飞再也忍不住,趴在行李箱上哭了起来。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冷得他浑身发抖,可他觉得,心里更冷。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光。
哭了不知道多久,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有个旧书摊,摊主是个老爷爷,正收拾着摊位。
宋飞擦干眼泪,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了过去。他想,也许能在旧书摊里找点慰藉,哪怕只是一本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的书。4 古玉与透视旧书摊不大,摆满了各种旧书和小摆件,大多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宋飞蹲在摊前,随手翻着一本旧小说,心思却不在书上。“小伙子,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要看看这个?
”老爷爷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玉佩,玉佩是深绿色的,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表面坑坑洼洼,还有几道裂纹,“这是我昨天收废品收来的,你要是喜欢,十块钱拿走。”宋飞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玉佩很亲切。他摸了摸口袋,正好有十块钱,就递给了老爷爷:“行,大爷,我买了。”他把玉佩放进兜里,又随便买了本旧小说,拖着行李箱找了个便宜的招待所住下。
招待所的房间很小,墙壁发黄,还带着一股霉味。宋飞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兜里的玉佩,放在手里把玩。玉佩上的裂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他不小心用指甲抠了一下裂纹,手指突然被划破了,血滴在玉佩上。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原样。宋飞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玉佩,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上面的血迹不见了。
“奇怪。”宋飞嘀咕了一句,把玉佩放回兜里。他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哭太久了,又淋了雨,于是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宋飞是被饿醒的。他起来洗漱,站在镜子前,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镜子后面的墙壁,不是看到墙壁的表面,而是看到墙壁里面的电线和水管,清清楚楚,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怎么回事?
”宋飞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再看镜子,还是能看到墙壁里面的东西。
他又看向旁边的衣柜,能清楚地看到衣柜里的衣服,甚至能看到衣柜木板的纹理和里面的蛀虫。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玉佩,赶紧从兜里拿出来。
玉佩还是原来的样子,可他一握住玉佩,就能看到周围物体的内部;一松开玉佩,就恢复了正常。“难道……是这玉佩的问题?”宋飞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拿着玉佩,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街道。他能看到路边的汽车,看到汽车里面的驾驶员,甚至能看到汽车发动机的零件。他又走到墙角,看向行李箱。
能清楚地看到行李箱里面的衣服,甚至能看到衣服口袋里的那几十块钱。“透视眼!
”宋飞突然反应过来,激动得手都抖了,“我有了透视眼!”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反复试了几次。不管是看墙壁、看家具,还是看外面的东西,只要握住玉佩,就能看到物体的内部。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血管,看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冲淡了离婚的痛苦。宋飞坐在床上,拿着玉佩,傻笑了半天。他想,这一定是老天爷可怜他,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摸了摸兜里的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