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林薇(姐姐嫉妒我,把我卖给了山里的瘸子。)免费阅读无弹窗_姐姐嫉妒我,把我卖给了山里的瘸子。陈大山林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姐姐嫉妒我,把我卖给了山里的瘸子。当我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时,刺鼻的霉味和木头发酵的酸腐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的被褥潮湿而粘腻,像一条巨大的、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身体。我动了动,手腕和脚踝处立刻传来粗糙的摩擦痛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麻绳紧紧地捆绑着,绳子深深地勒进了皮肤,留下了一圈圈狰狞的红痕。这不是我的家。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破败的房间。土坯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小得可怜的窗户,窗户上钉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条,阳光被切割成碎片,稀稀拉拉地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我混乱的脑海里四处滚动。我只记得昨天,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大额项目奖金,足足二十万。我兴高采烈地回到家,想和爸妈还有姐姐林薇分享这个好消息。
姐姐林薇笑得比我还开心,她提议说要为我庆祝,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她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给我满满地倒了一大杯,说:“小柔,你真是我们家的骄傲!
这杯酒,姐姐敬你!”我一向知道姐姐的酒量,她自己却滴酒未沾。

但我当时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多想,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然后就是一片黑暗。“醒了?”一个沙哑粗粝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死寂。
我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男人倚在门框上,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被山风常年吹刮的岩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腿,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了一截,裤管空荡荡地垂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伴随着木头拐杖笃笃地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就是标题里的那个瘸子。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为什么绑着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男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我叫陈大山,这里是黑石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的家?”我几乎要尖叫起来,“你凭什么说这里是我的家!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快放了我,不然我报警了!”陈大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用手里的拐杖末端抬起我的下巴,一股浓重的汗臭和烟油味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报警?”他嗤笑一声,“小丫头,进了这黑石沟,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姐姐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是说得清清楚楚,两万块,你就是我陈大山的人了,给我生儿子,传宗接代。”姐姐……把我卖了?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薇是我的亲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怎么会把我卖了?
我死死地盯着陈大山,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你胡说!我姐姐不可能这么做!
你肯定是个人贩子,编造谎言想让我屈服!”“嘿,还不信。”陈大山收回拐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都裂了纹的老旧智能手机,在我面前点了几下,调出一个转账记录的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名叫“林薇”的账户,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向一个名叫“陈大山”的账户转账了两万元整。备注写着:妹妹。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真的是她。那个从小到大都对我温柔备至,永远在我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姐姐。为什么?我无法理解。我们是亲姐妹啊!
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至于把我推进这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什么是两万?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昨天刚拿了二十万奖金……”陈大山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你姐姐说了,你这人性子烈,怕我不肯要,所以她倒贴两万块,只要我肯收了你。她说,你这种城里长大的漂亮姑娘,心气高,就得找个山里的狠人好好磋磨磋磨,才能懂得什么叫本分。还说……只要能给你生个儿子,就算打断你的腿,你家里人也不会管。
”打断我的腿……也不会管……我笑了,在一片绝望的死寂中,我听见自己发出了嗬嗬的笑声,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破风箱。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从小到大,我似乎都比姐姐林薇更“出众”一些。我读书成绩比她好,从重点小学一路考上名牌大学。我长得比她漂亮,从小收到的情书和赞美就比她多。工作后,我进了知名的大公司,凭着自己的努力一路晋升,年纪轻轻就成了项目主管。而林薇,她长相平平,成绩普通,上了一所大专,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文员,一个月拿着三四千的工资,生活波澜不惊。我一直以为,她为我的成功而骄傲。
每次我取得成绩,她都是第一个拥抱我,为我庆祝的人。我给她买名牌包,带她去高级餐厅,她都笑得那么开心。我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姐妹。现在想来,那一张张笑脸背后,该是藏了多少淬了毒的嫉妒和怨恨?我的成功,我的优秀,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日日夜夜扎在她的心上。她不是为我骄傲,她是在恨我,恨我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光环和父母的关注。所以,她要毁了我。用最恶毒,最残忍的方式,把我从云端拽下来,狠狠地踩进泥里。把我卖给一个山里的瘸子,一个暴力、贫穷、能彻底摧毁我所有尊严和未来的男人。她甚至倒贴两万块,就是为了确保这场毁灭能够万无一失。“想明白了?”陈大山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想明白了就好。以后乖乖听话,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保你有一口饭吃。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他举起手里的木拐杖,重重地敲在床沿上,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几乎要散架。“我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他说。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眼泪和恐惧都逼了回去。哭泣是弱者的行为。绝望,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林薇,爸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吗?不。
你们只是唤醒了一个魔鬼。在被囚禁的头几天,我尝试过反抗。我用尽全力嘶吼,希望有人能听到。但这里似乎是深山老林,除了风声和鸟叫,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嗓子很快就喊哑了。我试过绝食。陈大山只是冷眼看着我,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放在我够不着的地方。“饿吧,饿到没力气了,就老实了。
”两天后,当我饿得眼冒金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的时候,他才走过来,粗暴地捏开我的嘴,把那碗已经冷掉的米粥硬生生灌了进去。
米粒和冰冷的米汤呛得我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趴在床边,狼狈地呕吐着,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碾碎了,和那些污秽物一起,混在尘土里。陈大山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驯服野兽般的快感。我明白,硬碰硬,我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我改变了策略。当我再次醒来,看到陈大山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进来时,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别过头去。我看着他,用嘶哑的嗓音,轻轻地说:“我饿。
”陈大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服软。他狐疑地打量着我,最终还是把碗递了过来。
我没有力气,他便一口一口地喂我。我顺从地张开嘴,将那难以下咽的粗糙食物吞进肚子里。
从那天起,我不再哭闹,不再反抗。陈大山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解开我手上的绳子,让我打扫屋子,我就把那间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让我给他洗衣服,我就在冰冷的溪水里把他那身散发着恶臭的衣服搓得泛白。他渐渐放松了警惕。晚上,他会把我脚上的绳子也解开,让我睡在床上,而他自己则打地铺睡在门口,用他自己的身体堵住唯一的出路。他以为我已经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
他不知道,绵羊的温顺,只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亮出致命的獠牙。在这期间,我的手机响过一次。是陈大山拿着我的手机,按了免提。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喂?
小柔啊,你在哪里啊?怎么电话也打不通,你姐姐都快急死了!
”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陈大山掐了我一把,示意我说话。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疲惫而委屈的语气说:“妈……我没事。
我跟朋友出来散散心,手机没电了。过几天就回去。”“散心?你这孩子,要去哪里散心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姐姐为了找你,饭都吃不下。你听话,快回来,啊?
”我听着电话那头,妈妈旁边传来了林薇压抑的啜泣声,她哽咽着说:“妈,你别怪小柔,都怪我,要不是我那天非要拉着她喝酒,她也不会心情不好跑出去……”真是一场好戏。
多么情深义重的姐妹,多么忧心忡忡的母亲。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我恐怕真的会相信,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笑了,无声地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妈,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我说完,不等她再说什么,就对陈大山使了个眼色。陈大山会意地挂断了电话。“你倒是挺识相。
”他对我顺从的态度很满意。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滔天恨意。“我只是……认命了。
”是的,我认命了。我认了有这样恶毒的姐姐和冷血的父母的命。但我也要让他们认了,把我逼上绝路,会是什么样的命。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和收集信息。
通过和陈大山的“闲聊”,我了解到,黑石沟是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全村只有十几户人家,而且大多是老弱病残。这里不通公路,想要出去,必须翻过两座大山,走上整整一天的山路,才能到达最近的乡镇。陈大山因为腿脚不便,很少下山,家里的米面油盐都是托村里一个叫“二叔”的人定期带上来。而这个二叔,下次来的时间,是半个月后。这意味着,我有半个月的时间来策划我的逃跑。我也摸清了陈大山的作息。
他每天天一亮就起床,到后山去查看他下的套子,看看有没有抓到野鸡兔子。这个时间,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他是不在家的。我还发现了一个关键的东西。陈大山的床底下,藏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有一次我趁他出门,偷偷用发卡捅开了锁。箱子里,是他全部的家当。几件破旧的衣服,一本发黄的户口本,还有……一个用布包得整整齐齐的铁盒子。铁盒子里,是厚厚一沓现金。我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三万多块。这应该是他准备用来娶媳妇的全部积蓄。林薇倒贴的两万,让他省下了一大笔钱。他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摸一摸床下的箱子才安心。看着这些钱,一个完整而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不仅要逃出去,我还要让他一无所有。我开始表现得更加温顺,甚至……主动向他示好。
我会给他捶背捏肩,会在他上山前,为他准备好干粮和水。晚上,我甚至会主动和他说话,听他讲一些村里的陈年旧事。陈大山对我愈发满意,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凶狠,慢慢多了一丝温情和欲望。他开始跟我说,等我给他生了儿子,他就带我去镇上买新衣服,给我买城里女人都喜欢的那种香喷喷的雪花膏。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他开始放松对我的禁锢。白天他出门,不再用绳子绑着我,只是把门从外面锁上。
这给了我绝佳的机会。我开始在屋子后门的门轴上做手脚。那是一个老旧的木门,门轴已经被锈蚀得差不多了。我每天用吃饭时偷偷藏起来的猪油涂抹在上面,再用石块一点一点地磨损。我还利用陈大山上山的时间,偷偷跑到屋后的山坡上。
我不是为了逃跑,而是在寻找东西。我记得大学时选修过植物学,认识一些常见的草药。
很快,我在一片潮湿的背阴处,找到了一种名叫“醉仙桃”的植物。它的果实有剧毒,但根茎在特定的处理下,可以制成强效的麻醉剂。我挖了许多醉仙桃的根茎,藏在床下的一个破洞里,用干草掩盖起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在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