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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城沈浩林晚照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她城(沈浩林晚照)

时间: 2025-10-20 03:57:27 

婆婆的肉夹给狗:丈夫跪求我别走我妈来家住七天。老公全程阴沉着脸,一句好话没有。

婆婆来住七天。老公全程笑颜如花,端水递茶。我心里那杆秤彻底歪了。婆婆饭吃到一半,我直接把她碗里的肉夹给了狗。老公当场掀了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不是有病!

”我冷笑一声:“有样学样,不懂吗?”01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婉儿,国庆放假……你那儿方便吗?我想去看看小宝。”手机听筒紧贴着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话语里那份期待与不安。我深吸一口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犹豫咽了回去,用一种刻意制造出来的轻快语气回答:“方便啊,妈!

怎么不方便!您随时来,明浩也念叨您呢!”挂断电话,我看着客厅里那个翘着二郎腿,眼睛死死黏在电视屏幕上的男人——我的丈夫,李明浩,心里一阵发虚。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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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是恨不得我妈永远别踏进这个家门一步。第二天,我妈拎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地站在了门口。左手是给我们带的土特产,右手是给小宝买的最新款变形金刚。

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见到亲人的喜悦。“明浩,小宝,我来啦!

”客厅里的电视声戛然而止。李明浩从沙发上站起来,视线在我妈脸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然后落到她脚边那堆东西上,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嗯。”一个字,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干涩又冰冷。他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连句“妈您坐”都懒得说,径直转身回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提着东西的手悬在半空,显得无比尴尬。五岁的小宝跑过来,抱住外婆的腿,奶声奶气地问:“外婆,爸爸为什么不高兴?”我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强笑着蹲下身,替我妈把东西接过来,柔声说:“爸爸工作累了,妈,您别介意,快进来坐。”我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的酸涩,比黄连还苦。晚饭是我妈张罗的,做了满满一桌子李明浩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水煮鱼片。厨房里热气腾腾,充满了家的味道。可饭桌上的气氛,却冷得能冻死人。李明浩坐在主位,全程面无表情,一手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着饭,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他的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显得那张脸愈发阴沉。我妈几次想开口找话题,都被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人脸给堵了回去。“明浩,工作最近还顺利吧?”“嗯。

”“小宝在幼儿园没调皮吧?”“还行。”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单调声响,和李明浩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那声音,像是对我们母女俩无声的嘲讽。

我感觉每一口饭都像是砂砾,难以下咽。饭后,我妈想帮忙洗碗,刚拿起一个盘子。

一直装死的李明浩突然开了金口,那声音阴阳怪气,带着藏不住的嫌弃。“妈您歇着吧,年纪大了,别再把碗碰坏了。”我妈的手一抖,盘子差点脱手。她局促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厨房,从她手里夺过盘子,“妈,您去看电视,我来洗。”我把她推出厨房,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也掩盖不住我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碰坏了?去年我妈来,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他喝水的杯子,他当着我的面念叨了整整三天。一个十几块钱的杯子,在他嘴里成了价值连城的古董。他不是心疼杯子,他就是嫌弃我妈,嫌弃我妈带来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鼓起勇气,想让这个家看起来正常一点。“明浩,明天周末,你带妈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吧?她来一趟也不容易。”他头也不抬,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嘴里吐出两个字。“没空。”说完,直接起身回了房间,“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反锁了。那声音,也锁死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期望。

我们家是三室一厅,除了主卧和儿童房,还有一个客房。可那个客房,早就被李明浩堆满了他的钓鱼竿、游戏机箱子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模型。

他宁愿自己以加班为借口,在书房的躺椅上睡到深夜,也不肯花十分钟把客房收拾出来,让我妈有个安稳觉睡。我妈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每天晚上,我给小宝讲完故事,走出房门,都能看到我妈蜷缩在那个狭窄的沙发里,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客厅的窗户漏风,夜里凉。我每次给她盖好被角,看着她苍老的睡颜,心都像被刀割一样。她一辈子要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七天,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这七天里,李明浩每天回家都像一尊瘟神。不说话,不交流,浑身散发着“你们怎么还不走”的低气压。

我妈早上想给我们做顿早饭,刚打开抽油烟机。他就从房间里冲出来,皱着眉,一脸不悦地抱怨:“大清早的搞什么!油烟味这么重,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妈吓得赶紧关了火,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脏,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复穿刺,痛到麻木。我妈离开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可我心里,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阴霾。车站里,她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浑浊的眼睛里,有心疼,有担忧,有无奈。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婉儿,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看着她拖着行李箱,一步一回头,慢慢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对李明浩的厌恶和失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这七天,压抑、羞辱、心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其中,几乎窒息。我发誓,这笔账,我记下了。02我妈前脚刚走,家里的空气仿佛都变甜了。

第二天,李明浩一反常态,不仅没加班,反而提前一个小时就回了家。他哼着小曲,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显得阳光开朗,仿佛换了个人。他甚至主动问我:“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我看着他那张瞬间由阴转晴的脸,心里只有一片冷笑。

正当我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扩大了三倍,那谄媚的样子,让我感到恶心。“妈!”他接起电话,声音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您怎么来电话了?身体还好吧?”电话那头,我婆婆王秀兰的声音,透过听筒,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优越感。“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小宝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李明浩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小宝了?那您赶紧过来啊!不不不,您别动,我立马开车去接您!

您在家等着就行!”挂了电话,他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搓着手,像个即将得到糖果的孩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和我妈来之前,我求他去车站接一下,他冷冷回我“让她自己打车”时的嘴脸,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我心里的那杆秤,在这一刻,彻底歪了。不,不是歪了,是直接断了。半个小时后,婆婆王秀兰驾到了。

她不像我妈,手里空空如也,只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一看就不便宜的套装。她保养得宜,脸上带着自视甚高的矜持。李明浩一开门,那张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殷勤地接过婆婆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包,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妈!您可算来了!快进来,累了吧?我给您倒水!”嘘寒问暖,端茶递水,那叫一个周到体贴。他把我晾在一边,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背景板。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出母慈子孝的感人戏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李明浩说要下厨,还真的说到做到。

他系上我给他买的围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一道道菜被端上桌。

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全都是婆婆王秀兰最爱吃的江浙菜。吃饭时,他更是体贴入微到了极致。他不断地给婆婆碗里夹菜,甚至细心地把鱼刺挑干净,再把雪白的鱼肉放到婆婆碗里。“妈,您尝尝这个,我特意跟菜谱学的。”“妈,这个虾仁嫩,您多吃点。”那温柔讨好的眼神,是我结婚五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

别说对我妈了,就是对我,他也从未有过这般耐心。我低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心里一片冰凉。原来,他不是不懂体贴,不是不会温柔。他只是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妈。

而我和我妈,连他一点点的敷衍都得不到。饭后,李明浩更是把“孝子”这个角色扮演到了极致。他让我去切水果,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婆婆面前,殷勤地给她捏肩捶腿。婆婆闭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她“无意”间睁开眼,瞥到了沙发一角,那个我妈睡过的枕头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她嘴角一撇,话里有话地开口了。

“哟,这枕头还挺旧的,布料都起球了。小婉啊,你平时就睡这个?睡得习惯吗?

”她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眼神里带着对我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าก的轻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明浩立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急吼吼地接话。“妈!您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小婉睡的?

这是她妈上次来留下来的旧东西!我等下就给它扔了!

我们家怎么能有这种不上档次的东西呢!我这就去给您换个新的乳胶枕!”他一边说,一边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枕头,好像那是什么病毒的源头。全然不顾及,我就站在这里。

全然不顾及,那是我的母亲,用自己微薄的退休金,在我们搬新家时,特意为我们挑选的、她认为最好的棉花枕头。那一瞬间,我看着李明浩那张谄媚又急于撇清关系的脸,看着婆婆那副“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我突然就不气了。怒到极致,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看着眼前这出滑稽又恶心的“好儿子”戏码,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你们不是喜欢演吗?

好啊。我陪你们演。只是这剧本,该由我来写了。03中秋家宴,是李明浩最看重的“面子工程”。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把双方亲戚都请到家里,上演一出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戏码。今年也不例外。婆婆王秀兰来了之后,他就开始张罗这件事。晚宴当天,家里热闹非凡。李明浩像个花蝴蝶一样在亲戚间穿梭,满脸堆笑,意气风发。他不断地吹嘘自己工作上的成就,吹嘘自己对家庭的“付出”。而我,则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奔波。“苏婉,茶没了,赶紧续上!

”“苏婉,那个凉菜怎么还没上?”“苏婉,小宝哭了,你快去看看!

”李明浩对我呼来喝去,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花钱雇来的佣人。

而我的婆婆王秀兰,则像个太后一样,安坐在主位上,享受着儿子无微不至的伺候和亲戚们的恭维,时不时用挑剔的眼神扫我一眼。菜上齐了。

李明浩特意把他亲手做的红烧肉,端到了婆婆面前。那肉烧得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婆婆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带着一种炫耀的姿态,大声对我说:“小婉啊,不是我说你,你真该跟你我们家明浩好好学学做菜!他做的这个红烧肉就是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比你平时只会做些清汤寡水的好多了!”周围的亲戚们纷纷附和。“就是啊,明浩这手艺可以啊!”“秀兰姐你真有福气,儿子这么孝顺能干!

”李明浩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顺势附和道:“妈您爱吃就好!

我老婆啊,手艺是差了点,笨手笨脚的,还得跟您多学学。

”他眼神里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轻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自己碗里那几根寡淡的青菜,又看看李明浩殷勤地给婆婆碗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

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彻底断了。忍耐?为什么要忍?

凭什么要我忍?我突然站起身。餐厅里嘈杂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李明浩皱起眉,不耐烦地问:“你又怎么了?

要上厕所就快去,别在这杵着!”我没有理他。我拿起桌上的公筷,面无表情,眼神直直地锁定在婆婆王秀兰的碗里。我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看清了我的意图。

在众人错愕、不解、震惊的目光中,我伸出筷子,精准地夹起了婆婆碗中那块刚被她夸上天的红烧肉。那块肉上还带着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苏婉,你干什么!”我依旧没有说话。

我夹着那块肉,转身,径直走向趴在餐桌边,正吐着舌头眼巴巴看着我们的金毛犬——旺财。

全家人的视线,都跟随着我的动作。我蹲下身,语气是我从未有过的轻柔。“诺,宝贝,看你馋的,你也有份。”我将那块红烧肉,轻轻地放进了旺财的狗食盆里。

旺财兴奋地摇着尾巴,立刻埋头,津津有味地大口吃了起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一秒,两秒……“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李明浩猛地拍桌而起,整张桌子的碗碟都跟着跳了起来,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着我的鼻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苏婉!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紧接着,是婆婆尖锐的叫骂声。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随即便是怒不可遏的指责。“苏婉!你这个毒妇!

你……你是故意的!你竟然把我的肉拿去喂狗!”亲戚们也都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迎着李明浩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冷笑一声。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刀,清晰地划过每个人的耳膜。“有样学样,不懂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李明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瞬间呆滞,所有的怒火都卡在了喉咙里,涨红的脸开始变得青白交加。他懂。他怎么会不懂。我看着他那副震惊又屈辱的表情,看着婆婆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压抑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真他妈的爽!这,仅仅只是个开始。04饭桌上的硝烟还未散尽,婆婆王秀兰立刻开启了她的传统艺能——装病。她捂着胸口,瘫倒在沙发上,开始哭天喊地,上气不接下气。“哎哟……我的心口好疼啊……我不活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个好儿子,却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媳妇!”“她不就是嫌我老太婆碍眼吗!

她就是想把我气死啊!”她的声音尖利而富有穿透力,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亲戚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李明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亲戚们的眼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和我之间来回扫射。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我狠狠地踩在了地上,碾得粉碎。他一个箭步冲到婆婆身边,又是揉胸口,又是端水,焦急万分地扮演着他的孝子角色。“妈!您怎么样?您别吓我啊!”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怒吼:“苏婉!我妈都被你气成这样了,你还不快滚过来道歉!

”道歉?我冷冷地看着在沙发上“垂死挣扎”的婆婆。她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还偷偷掀开一条眼缝,观察着我的反应。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只有满满的怨毒和算计。我心里只觉得好笑。这演技,不去评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李明浩见我无动于衷,一把将我拽进了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暴怒。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苏婉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今天是在发什么疯?我妈好心好意地来我们家,你就这样作践她?你的教养呢?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我靠在门上,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教养?我的良心?”我反问,“李明浩,我妈在我家住七天,你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吗?

你让她睡沙发,嫌她做饭有油烟味,她碰一下你的杯子你都要骂骂咧咧,那个时候,你的教养和良心又在哪里?”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那能一样吗?

那、那是我家!这是我妈!”“哦,”我点点头,“原来如此。这是你家,你妈是你妈,我妈就不是妈了?就活该被你嫌弃,被你作践?”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开始转换策略,试图用他惯用的那套PUA来压制我。“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贤惠!是懂得孝顺公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泼妇!你再这样下去,这个家迟早被你作散了!”“我告诉你苏婉,你今天必须去给我妈下跪道歉!否则,你以后别想在这个家过一天安生日子!”“安生?”我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的弧度愈发嘲讽。

我什么时候安生过?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在忍耐,就是在准备忍耐的路上。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淡淡地回答:“要道歉,你自己去。你的妈,你自己跪。”“至于我,”我推开他,拉开房门,“我是有样学样,天经地义。”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儿童房,去看被刚才的争吵吓到的小宝。留下李明浩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像个即将爆炸的煤气罐。

婆婆见我不为所动,她的“病情”立刻加重了。她开始绝食。不吃饭,不喝水,就躺在沙发上哼哼。李明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先是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妈:“妈,您别这样,您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干嘛呀!您想吃什么,儿子给您做!”婆婆把脸一扭:“我什么都吃不下!一看到那个毒妇我就恶心!

”李明浩没办法,只好又跑来找我。他站在厨房门口,语气生硬地命令道:“苏婉,你去给妈做点清淡的粥。”我正在给小宝削苹果,头也没抬。“她不是说看到我就恶心,吃不下饭吗?我怕我做的东西,她吃了会中毒。

”李明浩气得胸口起伏:“你……你非要闹成这样吗?”我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李明浩,闹成这样的,不是我,是你。是你那套天差地别的双重标准,是你那份令人作呕的虚伪孝顺。”复仇的火焰,在我心底熊熊燃烧。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好啊。这出戏,我奉陪到底。我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05“有样学样”的模式一旦开启,就停不下来了。婆婆的装病大戏演了两天,发现我油盐不进,只好偃旗息鼓。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开始在别的地方找茬。

她有一条限量版的真丝丝巾,是她去年生日李明浩花大价钱给她买的,宝贝得不得了。

她故意把丝巾随意地搭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那位置,正好是我们的金毛旺财最喜欢磨蹭的地方。果然,下午我遛狗回来,就听见客厅传来婆婆的一声尖叫。“哎呀!我的丝巾!”我走过去一看,那条漂亮的丝巾上,被旺财的爪子,勾出了一个明显的口子。婆婆心疼得脸都白了,抓着丝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李明浩立刻冲了过去,拿起丝巾翻来覆去地检查,然后怒视着我:“苏婉!你没长眼睛吗?不知道把狗看好点?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里却毫无波澜。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学着当初他对我妈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哎呀,不就一块布嘛,扯了就扯了。

妈您又不是没有别的丝巾,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这句话,是我当初不小心把我妈送我的一个手工钱包弄湿了,他对我说的原话。

婆婆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李明浩的指责也堵在了嘴边。

他们俩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这才哪到哪儿啊。没过两天,婆婆又开始作妖。她大概是听李明浩炫耀过,我曾经给我妈买过一盒顶级的即食燕窝,于是旁敲侧击地表示自己最近皮肤干燥,需要“补一补”。李明浩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要求:“苏婉,把你之前给你妈买的那盒燕窝拿出来,给你妈炖点。”我看着他。那盒燕窝,是我用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稿费,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我妈一辈子节俭,舍不得吃穿,我只想让她也享受一下。可她自己没舍得吃几口,听说我怀孕那阵身体不好,又原封不动地给我寄了回来,让我补身体。这盒燕窝,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现在,李明浩居然要我拿出来,给他那个对我百般挑剔的妈吃?凭什么?我心头一阵刺痛,但随即,一个更狠的念头冒了出来。好啊,你要,我给你。我转身从储藏室里,拿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燕窝礼盒。当着李明浩和婆婆的面,我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两盏燕窝,用纯净水细细地泡发。婆婆的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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