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我,我要在王爷书房种蘑菇(春桃萧绝)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别拦我,我要在王爷书房种蘑菇春桃萧绝
从现代穿越成京城笑柄的傻妃,我每天都在认真发疯。王爷把我扔进别院,我反手就给他的宝贝墨宝浇上蘑菇汤。全京城都赌王爷什么时候休了我。
直到宫宴上我为他“不小心”泼了政敌一身酒。他深夜踹开我房门,眼眶通红:林悠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1我叫林悠悠。现在正抱着一盆刚摘的香菇,蹲在萧绝的书房外面。
王妃,使不得啊!丫鬟春桃快哭出来了,王爷最厌人动他书房的东西……我歪着头,把一朵香菇插进他窗台那盆名贵的兰草里。你不懂。我认真地说,这是智慧菇。
吃了会变聪明。春桃的脸白得像纸。我心里在吹口哨。
穿越成吏部尚书家的傻女儿已经三个月了。落水,高烧,醒来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疯子。

只有我知道,装傻是唯一的活路。那个把我推下水的真凶,还在暗处盯着呢。至于萧绝?
这位战功赫赫的靖王,被迫娶了我这个“傻子”。成亲那天,我当众跳了段“恐龙抗狼”。
他当时的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然后就把我扔到了这个最偏的院子。正好。我乐得清静。
林、悠、悠。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手一抖。那朵香菇掉在了地上。
滚到了黑色锦靴旁边。萧绝站在那里。一身墨色常服,衬得脸色比锅底还黑。他看看我。
看看我怀里的香菇盆。再看看他兰草上沾的泥。你在做什么。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是死亡预告。我眨眨眼,捡起那朵香菇递给他。王爷,吃菇吗?吃了会变聪明哦。
我笑得像个三岁孩子。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本王看你,是嫌命太长。我用力摇头。
命长好,命长才能多种菇!我把香菇往他面前又送了送。你看它,圆圆的,多像你的头。春桃已经跪在地上发抖了。萧绝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像要把我看穿。
我维持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在打鼓。装傻也是一门技术活。过了,惹人厌。不够,会露馅。把这些……蘑菇,他咬着牙说,给本王拿走。还有,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再让本王看见你靠近书房,腿打断。我扁扁嘴。哦。
抱着我的香菇盆,委委屈屈地走了。走到转角处,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
盯着那盆被“玷污”的兰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转过头,无声地笑了。很好。
继续保持你对我的厌恶吧。这样,我才能安全地……找出那个想害我的人。
2回到我的小破院子。我把香菇都倒了出来。春桃惊魂未定。王妃,您今天太冒险了……
我拿起小铲子,开始在我的菜地里挖坑。没错。我的院子,一半是花,一半是菜。还有几处,是我特意留出来的“蘑菇培育基地”。春桃,你说王爷为什么不喜欢蘑菇?我一边种菇,一边问。春桃哭笑不得。王妃,那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那是王爷最珍爱的墨兰!
一株值千金呢!我“哦”了一声。那更要种菇了。说不定能种出千金菇。
春桃放弃了沟通。她帮我打来水,看着我认真地给每一株蘑菇安家。其实春桃不知道。
这些蘑菇,有一部分是真的能吃。还有一部分,是我用来防身的。上辈子我是个中医。
穿越过来,很多药材搞不到。但山野间的毒菇,辨认起来不难。只是这些话,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在这个吃人的王府里。多一张底牌,多一条活路。王妃,明日宫宴,您……真要陪王爷去吗?春桃忧心忡忡地问。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三天前,宫里来人传话。说是太后想见见这位“特别”的靖王妃。萧绝本来想推掉。但我一口答应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宫宴上,一定有更多好吃的啊!而且。推我下水的人,很可能就在那些贵女之中。我得去会会她们。去,为什么不去?我拍拍手上的泥。
听说宫里的桂花糕,特别好吃。春桃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我丢人。
怕我给靖王府抹黑。怕萧绝一怒之下,真的打断我的腿。但我不怕。一个“傻子”,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更何况。我也想看看。萧绝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晚上。
我正对着月亮啃黄瓜。院门被推开了。萧绝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侍卫。
托盘上,是华丽的宫装和首饰。明日宫宴,他冷着脸说。穿这个。我眨眨眼。
不好看。像花孔雀。他的嘴角抽了抽。这是规制。必须穿。我摇头。
不要。太重了,走路会摔跤。这是实话。那身行头,看着就有十几斤。
让我穿那个去参加几个小时的宴会?不如杀了我。萧绝盯着我。你想抗旨?
我继续啃黄瓜。王爷可以说我病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傻子。傻子生病,很正常。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对身后挥手。换那套轻便的。侍卫退下,很快又端来另一套。
依旧是宫装,但明显简洁很多。这套。他语气不容置疑。不穿就真的打断你的腿。
我撇撇嘴。哦。那我可以吃两块桂花糕吗?他:……随你。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明日,他背对着我说。少说话。多吃糕。
我笑了。知道啦!看来这位王爷。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情味嘛。
3宫宴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一群穿着华丽衣服的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笑得不真心。
哭得也不走心。我乖乖坐在萧绝旁边。努力扮演一个“安静”的傻子。
直到……靖王殿下这位王妃,倒是……别致。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是个穿着绛紫官服的老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萧绝端着酒杯,没说话。
眼神都没给一个。那老头却不依不饶。听闻王妃落水后,心智受损。今日一见,果然……纯真烂漫。他身边的几个官员低笑起来。春桃在我身后,紧张地攥紧了手。
我歪着头,看着那老头。老爷爷,你的胡子好好玩。像山羊。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瞬间安静。萧绝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你……你说什么?老头气得胡子发抖。
我继续天真无邪。山羊咩咩叫,老爷爷也会咩咩叫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又赶紧捂住嘴。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靖王!这就是你的王妃?萧绝终于抬眼。
李大人,他声音平淡。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李大人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他指着我。这等痴傻之人,怎配做亲王正妃!我眨眨眼。
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老爷爷,喝酒。喝酒……我“不小心”脚下一绊。整杯酒,精准地泼在了他的官服上。深色的酒渍,在他胸前晕开一大片。像一朵难看的花。啊呀!
我惊呼。老爷爷的衣服脏了!李大人彻底傻了。看着自己湿透的前襟,手指颤抖。
你……你……萧绝站起身。李大人,他语气依旧平静。但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本王代王妃赔罪。她年纪小,不懂事。说着,对我伸出手。悠悠,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李大人若是不满,萧绝看着对方,声音冷了几分。可以去找皇上理论。
李大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气呼呼地拂袖而去。萧绝拉着我,坐回位置。
他的手没有松开。故意的?他低声问。我一脸无辜。什么故意?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最后,轻轻笑了一声。桂花糕要凉了。吃吧。4回王府的马车上。
我和萧绝相对无言。他闭目养神。我看着窗外闪过的灯火。今天,谢谢王爷。我轻声说。
他眼都没睁。谢什么。谢王爷……没有打断我的腿。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下次,泼准点。我愣了一下。啊?他睁开眼。目光深邃。要泼,就泼脸。
衣服脏了,洗洗还能穿。我:……这位王爷,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那个李大人,我试探着问。是不是不喜欢王爷?萧绝重新闭上眼睛。跳梁小丑。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识趣地不再问。朝堂之事,不是我该插手的。
我现在只是个“傻子”。傻子,只要关心吃喝玩乐就好。马车在靖王府门前停下。
萧绝先下车。然后,出乎意料地。对我伸出了手。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
还是搭了上去。他的手很稳。轻轻一扶,我就站稳了。然后立刻松开。
像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明日,他背对着我,往书房走。不必来请安。
我对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知道啦!谁要去请安啊。我巴不得睡到日上三竿。
回到我的小院。春桃终于忍不住了。王妃!您今天太厉害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李大人,平时没少给王爷使绊子!今天您可算给王爷出气了!我挑眉。哦?
他怎么给王爷使绊子了?春桃压低声音。他总是弹劾王爷拥兵自重!
还说王爷功高震主!要不是王爷军功赫赫,早就……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我懂了。功高震主。自古以来,都是武将的噩梦。所以萧绝才这么谨慎?
所以他才对我这个“傻子”王妃,多有容忍?因为一个傻王妃,不会给他惹来更多的猜忌?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突然。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猫走过。但我知道,不是猫。我的院子里,没有猫。我屏住呼吸。
手,悄悄摸向枕下的毒菇粉。来了吗?那个想害我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5声音在窗外停留了片刻。然后,远去了。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因为脚步声。是朝着萧绝书房的方向去的。刺客?我的第一反应。但很快否定了。
如果是刺客,不会这么……谨慎。那会是谁?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去看看吧?
万一萧绝出事……我好歹挂着他王妃的名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就是这样。
我不是关心他。只是自保。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外衣。揣好我的毒菇粉。像只猫一样,溜出了院子。夜里的靖王府,很安静。只有巡逻的侍卫规律的脚步声。我避开他们,熟门熟路地摸向书房。这得感谢我这些天在王府的“探险”。哪里有小路,哪里有遮挡,我一清二楚。书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身影。一个挺拔,是萧绝。
另一个……有些熟悉。我在假山后蹲下,屏住呼吸。……名单到手了吗?
是那个熟悉身影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白天的李大人?不,不是。
这个声音更年轻。还没有。萧绝的声音传来。老狐狸藏得很深。不过,他顿了顿。快了。那个身影点头。尽快。皇上那边,等不了太久。皇上?
我竖起耳朵。这是在办案?今天你的小王妃,那个身影突然轻笑。
倒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李老头气得回去就请了太医。萧绝似乎也笑了。歪打正着。
她……一直这样?嗯。可惜了。那个身影叹息。林尚书那么精明的人……
女儿却……萧绝沉默了片刻。这样也好。至少,安全。我的心,猛地一跳。
安全?什么意思?那个身影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我脚麻了。想换个姿势。
然后……咔嚓。踩断了一根枯枝。完了。6书房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谁?
是萧绝冰冷的声音。我头皮发麻。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显然来不及了。书房门被猛地拉开。
萧绝站在门口,目光如电,直射向我藏身的假山。他身后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像从未出现过。出来。萧绝的声音,带着杀气。我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从假山后挪了出来。王爷……晚上好呀?我挤出一个傻笑。萧绝眯起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我梦游!我理直气壮地说。梦游?他一步步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笼罩着我。梦游到本王书房?我用力点头。
对呀!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说书房有桂花糕……话没说完。手腕被他攥住。
力道很大。林悠悠,他俯身,靠近我。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冰冷。你听到了多少。
这不是疑问句。是审问。我心跳如鼓。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傻笑。听到?听到什么?
有鸟叫吗?我好像听到布谷鸟……他手上用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疼……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装的。是真疼。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要看到我心里去。我也看着他。
眼泪汪汪。王爷,悠悠手疼……悠悠想吃桂花糕……对峙。漫长的对峙。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像一幅静止的画。终于。他松开了手。我的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
回去。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我瘪着嘴。哦。转身,委委屈屈地往回走。走到一半,回头。他还站在那里。月光下,身影孤寂。王爷,我小声说。夜里凉,早点睡。说完,不等他反应,飞快地跑了。一路跑回我的小院。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但我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萧绝。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神秘人,又是谁?
你们在找什么名单?皇上……又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看来这个靖王府。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7我被禁足了。其实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反正我也不爱出院子。但这次,明显不同。院子外面,多了两个侍卫。美其名曰“保护”。实际是监视。春桃很担心。
王妃,您是不是惹王爷生气了?我正给我的蘑菇浇水。没有啊。
可能王爷怕我梦游掉进池塘吧。春桃:……王妃!王爷这是把您软禁了!
我放下水瓢。软禁就软禁呗。有吃有喝有蘑菇,挺好。我是真觉得挺好。至少,安全。那个夜探书房的人,明显是高手。如果当时他发现了我……后果不堪设想。
萧绝的“禁足”,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保护我。虽然方式有点粗暴。春桃,我看向她。
你知不知道,王爷在查什么案子?春桃茫然地摇头。奴婢不知。王府的事,王爷从不让人多问。我若有所思。连贴身丫鬟都不知道?萧绝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好的。
那……李大人呢?就是宫宴上那个山羊胡子。春桃想了想。李大人是吏部侍郎。
听说……和咱们老爷不太对付。我爹?吏部尚书林文正?对了。我差点忘了。
我现在是林悠悠,吏部尚书的嫡女。虽然是个“傻”的。但身份摆在那里。
李大人和我爹不对付……所以宫宴上针对我,是为了打我爹的脸?顺带羞辱萧绝?一箭双雕。
老狐狸。王妃,您问这些做什么?春桃疑惑地看着我。我拿起一朵蘑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在想,这个蘑菇,能不能让山羊胡子变得更像山羊。
春桃:……她决定放弃和我沟通。奴婢去给王妃拿点心。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我笑了。放下蘑菇,走到窗边。院子外的侍卫,像两尊门神。一动不动。萧绝。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外表冷酷。却会在宫宴上维护我。心思深沉。
却又流露出那么一丝……人情味。还有昨晚那个神秘人。他们提到的“名单”。
“皇上等不了太久”。这一切,像一团迷雾。而我,已经被卷了进来。想独善其身?
恐怕很难了。既然这样……不如,主动一点?8禁足的第三天。我决定干票大的。春桃,我一边捣鼓我的蘑菇,一边说。你去告诉王爷,我要见他。春桃吓了一跳。王妃!
王爷说了禁足期间……你就说,我打断她。我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春桃瞪大了眼睛。王妃,您知道什么呀?我神秘地笑笑。你去说就是了。
春桃将信将疑地去了。我继续捣鼓我的蘑菇。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赌。
赌萧绝对“名单”的重视程度。赌他会不会来。赌他对我的“傻”,到底信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院门被推开。萧绝站在门口。一身朝服,像是刚从宫里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最好真的知道。他走进来,挥退了春桃。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盘……炒蘑菇。王爷辛苦了,我笑眯眯地推了推盘子。尝尝?
他看都没看那盘蘑菇。说。你知道什么。我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块蘑菇放进嘴里。
嗯!好吃!王爷真的不尝尝?他的耐心显然快耗尽了。林、悠、悠。一字一顿。
带着警告。我放下筷子。好吧。其实我不知道王爷想要什么。他眼神一冷。
你耍我?但是,我抢在他发火前开口。我可以帮王爷找。他眯起眼。你?
一个『傻子』?我点头。对呀。傻子做事,不会有人怀疑。比如……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我可以去我爹的书房『玩』。
也可以去李大人家的花园『赏花』。就算被发现了,我耸耸肩。
他们能拿一个傻子怎么样?萧绝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像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帮本王。我歪着头。因为王爷是悠悠的夫君呀。
夫君好,悠悠才能好。这个理由,天衣无缝。一个傻子,也知道依附夫君而活。
他依旧盯着我。良久。突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却让我毛骨悚然。林悠悠,他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9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闪过。但我脸上,依旧维持着茫然。装?装什么?我眨着眼。
悠悠没有装呀。悠悠一直都是悠悠。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宫宴上,那杯酒,他缓缓开口。泼得太准。昨晚,『梦游』到书房,脚步声太轻。今天,他目光落在我脸上,锐利如刀。
一个傻子,想不到去父亲书房『玩』,更想不到去政敌花园『赏花』。
我:……失策了。低估了这位王爷的观察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现在怎么办?承认?
不行。风险太大。继续装?恐怕装不下去了。我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衣角。王爷说什么,悠悠听不懂。悠悠只是……不想被关在院子里。闷。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委屈。
赌一把。赌他就算看穿了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毕竟,我还有用。毕竟,我是他名义上的王妃。良久。他直起身。压力骤然消失。我悄悄松了口气。想吃桂花糕吗?
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想。明天,他转身,朝外走去。带你去醉仙楼。
走到门口,停住。记住,林悠悠。本王不喜欢被欺骗。说完,推门离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险。但……成功了?他默认了我的提议?
明天去醉仙楼……是奖励,还是新的试探?我看着桌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炒蘑菇。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味道不错。但我的心,却沉甸甸的。这场戏,越来越难演了。萧绝。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我……又该如何在这漩涡中,保全自己?10第二天。
萧绝果然守信。派人送来一套寻常富家千金的衣服。王爷说,请王妃换上衣衫,半个时辰后出门。春桃很高兴。王妃!王爷要带您出门呢!我看着那套鹅黄色的衣裙。
料子很好,样式简单。不扎眼,符合我“低调”的需求。萧绝还挺细心。换好衣服,来到王府侧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等在那里。萧绝已经坐在车里。他也换了一身常服。
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儒雅。
如果忽略掉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的话。我爬上马车,在他对面坐下。王爷今天真好看。
我笑嘻嘻地说。他眼皮都没抬。闭嘴。哦。我乖乖闭嘴。马车缓缓行驶。
穿过热闹的街市。叫卖声,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透过车帘传进来。我忍不住掀开一角,好奇地向外看。穿越过来三个月,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门”。之前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宫里。看什么都新鲜。糖葫芦!我指着外面。王爷,我想吃糖葫芦!
萧绝:……停车。马车停下。他亲自下去,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我。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谢谢王爷!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酸酸甜甜。
幸福地眯起眼。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你……嗯?没什么。他转过头,不再看我。马车继续前行。很快,到了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三层高的建筑,气派非凡。
萧绝要了二楼的雅间。临窗,可以看到街景。想吃什么。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毫不犹豫。桂花糕!还有醉仙鸡!八宝鸭!水晶虾饺……
我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他挑眉。吃得完?我拍拍肚子。放心!悠悠可能吃了!
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对等在一旁的伙计点头。照她说的上。伙计躬身退下。
雅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安静得有些尴尬。我低头啃着糖葫芦。他慢悠悠地品茶。
林悠悠,他突然开口。这里没有外人。我抬头,糖葫芦还叼在嘴里。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