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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八天国庆中秋假,回到公司,发现自己的工位不见了(林薇薇李谨呈)热门小说_《放完八天国庆中秋假,回到公司,发现自己的工位不见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2 17:34:04 

公主前女友甩了我。断联六年,她却在和亲路上被劫,摔坏了脑子。官府的人找到我,说她身上只有我送的平安符,上面写着“赠吾夫君”。我只能把这个痴傻的金枝玉叶领回家。

结果她半夜抱着枕头站在我床前,满脸纯真:“夫君,爹爹说成亲了就要一起睡的。

”1窗外的雨,下得像天塌了。官差敲门的声音,比雷还响。我打开门,一股湿冷的风灌了进来,吹得我心底那点残存的温热都散了。门口站着两个官差,他们身后,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昭阳公主,李月落。六年前把我狠狠踩在脚下,转身投入权贵怀抱的女人。如今她眼神空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心底只剩下冰冷的嘲讽。真是风水轮流转。“沈郎中,这人你认识吧?”官差头子很不耐烦。我没说话。官差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桃木符。那木符被摩挲得光滑温润,上面的刻痕却依旧清晰。“赠吾夫君。

”是我年少轻狂时,一刀一刀亲手刻下的。我扯出一个冷笑。“她当年选的夫君可不是我。

”官差把木符和人都往我面前一推。“我们只认信物,不认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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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你这镇子附近发现的,身上只有这个,问什么都说不清,只念叨着要找夫君。

人交给你了,怎么处置,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们转身就没入了雨幕,好像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看着脚边这个缩成一团的“烫手山芋”,只觉得荒唐。“谁啊,大半夜的?”我娘披着衣服从里屋出来,当她看清地上的人时,脸色瞬间就变了。“是她?

这个祸水怎么又来了!”我娘冲上去,指着李月落的鼻子就骂。“六年前害我儿子还不够,现在又来纠缠!你还要不要脸!”李月落被吓坏了,瑟缩着躲到我身后,怯生生地抓住我的衣角。她仰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轻轻叫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厌恶地后退一步。

她像一只被主人踢开的小狗,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我烦躁得要命。

“闭嘴!”我抓着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拖进院子,推进最角落的柴房。“今晚你睡这儿。

”“砰”的一声,我关上门,落下门栓。世界总算清静了。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六年前她决绝的背影,和刚才她抓住我衣角的眼神,在我脑子里反复交错。

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床前站着一个人影。是李月落。

她不知怎么跑了出来,赤着脚,身上还穿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

她怀里抱着一个又脏又旧的枕头,歪着头看我,眼神纯真得像一张白纸。“夫君,我们为什么不一起睡?”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委屈。“你不喜欢阿月了吗?

”2我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房门,就看见她蜷缩在我的门口睡着了。

身上盖着几片捡来的破麻布,小脸冻得发青。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最后,我还是把她弄进了屋,在我的床边打了地铺。从此,我“被迫”和她开始了同居生活。清晨,我刚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趴在地铺边上,下巴搁在床沿,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夫君,你醒啦。”我坐起身,她立刻手脚麻利地爬起来,要去拿我的外衣。

“我来伺候夫君更衣。”结果,她把我的腰带系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我沉着脸,拿剪刀直接绞断了那根上好的腰带。她吓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我让她去药柜前认药材,教她最简单的甘草。一炷香后,她拿着一株断肠草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我。“夫君,我认识了,这是甘草!”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把夺过毒草丢进火盆。“你想毒死谁?

”她被我吼得眼泪汪汪,我娘闻声而来,对着她又是一顿数落。吃饭时,我娘故意把一盘炒青椒放在我面前。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讨厌吃青椒。我皱着眉,正要发作。

李月落却默默地伸出筷子,一筷子一筷子,把我碗里的青椒全都夹到她自己碗里。

然后埋着头,小口小口地吃掉。她小声嘟囔:“夫君不爱吃,阿月吃。”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下午,邻家的林婉儿来给我送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林婉儿是镇上最好看的姑娘,对我一直有意思。她红着脸把食盒递给我:“沈大哥,尝尝我的手艺。”我还没接,身边的李月落突然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

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警惕地瞪着林婉儿。“这是我的夫君!”林婉儿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瞬间爆发出哄笑声。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晚上,我打水沐浴。刚脱下外衣,浴室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月落捧着我换下的干净衣服,红着脸站在门口。“夫君,我帮你擦背。”我脑子里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我抓起她和她手里的衣服,一起丢了出去,然后狠狠摔上了门。

我烦躁地把水泼在自己脸上,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第二天,我娘找到了我,下了最后通牒。“清辞,今天必须把她送走。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看着母亲决绝的脸,心里第一次动摇了。或许,送走她才是对的。就在这时,药铺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我娘的尖叫。我冲出去一看,只见地上碎了一地的白瓷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药香。李月落呆呆地站在旁边,我娘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打碎了‘续命散’!

那可是要给张员外救命的药!”3李月落的手被碎瓷片划破了,鲜血顺着她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却不哭,也不闹,只是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是惊恐,和委屈。我娘气疯了,指着地上的狼藉对我吼。

“一瓶‘续命散’的钱,够我们这药铺一年的开销!你还护着她?”我娘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我血淋淋的记忆。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面前,将我送她的定情玉佩摔在地上。“沈清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玉佩,还你。

”那冷漠决绝的样子,和我娘此刻的愤怒重叠在一起。我内心冷笑,报应,这都是报应。

我正要开口,说出最绝情的话,让她滚。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流血的手指上。那双手,曾经是弹奏名曲,画尽山河的手。如今却因为笨拙地想要帮忙,而变得伤痕累累。

我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将她拉到了我的身后。这个动作,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冷静地对母亲说:“娘,她脑子坏了,跟她计较什么?药的钱,我来想办法。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公开违逆母亲的意愿。我娘震惊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失望和不敢置信。“你……你为了她,跟我对着干?”我没有回答,拉着李月落的手腕,转身回了后院的房间。我让她坐在凳子上,拿出药箱,一言不发地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她都很安静,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那专注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包扎完,我刚要收起药箱,她却突然凑了过来。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迅速退开,低着头,小声说:“夫君,你真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脸颊。我仓皇地推开她,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不许再这样!”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T到的慌乱。身后,传来她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哦”声。我的心,彻底乱了。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又回到了六年前,她离开的那天。我拉着她的手,卑微地乞求:“月落,别走,没有你我怎么办?”她却只是冷漠地甩开我。“沈清辞,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乡野郎中,配不上我。”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扭头看去,地铺上的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我看着她安睡的容颜,心里的恨意和此刻的迷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4因为“守护”事件,我和李月落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不再把她关在柴房,默许了她在我的房间打地铺。

我开始有意识地教她辨认一些没有毒性的药材,让她帮着晒药草,做些简单的活计。

她学得很认真,虽然还是会把茯苓和土豆弄混。但我发现,她会将我画的药草图谱,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下面。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了,她会偷偷点上油灯,一遍一遍地看。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她在院子里晒药草,白色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笨拙地将一株金银花放在竹筛上,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我竟看得有些出神。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阵嚣天赫地的马蹄声打断了。一队穿着华丽铠甲的皇家卫队,停在了我的药铺门口。为首的男人,骑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身穿锦衣华服,面容英俊,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我认得他。靖王世子,慕容珩。也是传闻中,李月落的和亲对象。

慕容珩的目光在简陋的药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院子里那个穿着粗布衣裙,正在干活的李月落身上。他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怒火。

他翻身下马,径直朝李月落走去。“昭阳,闹够了就跟本世子回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高高在上的占有欲。李月落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就往我这边跑,躲在了我的身后。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身体在微微发抖。“夫君,他是谁?我怕。”慕容珩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从我洗得发白的布衣,到我沾着药渍的手指。然后,他轻蔑地笑了。

“你就是那个被她甩了的乡野郎中,沈清辞?”这句问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握紧了拳头,将李月落护得更紧了。慕容珩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朝身后的护卫一挥手,语气冰冷。“把公主带走。”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带着毒蛇般的阴冷。“至于这个男人,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5在护卫上前的瞬间,我将李月落一把推到屋里。

然后顺手抄起了墙角那把用来挖药材的药锄,对准了慕容珩。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但我知道我不能退。我身后是我的家,还有那个……抓着我衣角叫我夫君的傻子。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街上看热闹的左邻右舍。

慕容珩的脸色瞬间铁青。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我指着慕容珩,对围观的众人道:“各位乡亲评评理!此女乃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子,前些日子不慎摔伤了头,失了忆。这位王孙公子是何人,我不知道!但他一来就要强抢我的妻子,这是何道理?

”我又指着李月落,故意提高了声音:“她若真是你们口中的公主,又为何会流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若不是我所救,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殒!这位世子殿下,一来不言谢,二来就要伤人夺妻,你们说,这是不是仗势欺人?”我的话,句句诛心。

慕容珩的脸色由青转黑。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皇家颜面。一个待嫁的公主,失踪在和亲路上,还被一个平民郎中“金屋藏娇”。这事传出去,丢的是整个皇室的脸,他靖王府也脱不了干系。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是啊,看着不像坏人啊,怎么能当街抢人呢?”“就是,人家郎中救了人,不感谢就算了,还要打断人家的腿,太霸道了!”慕容珩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给本世子等着。”说完,他带着人马,在一片议论声中,愤然离去。危机暂时解除了。我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扔掉手里的药锄,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是李月落。她从屋里跑出来,抱着我的胳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崇拜。“夫君好厉害!”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我知道,我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果然,第二天开始,我的药铺就出事了。先是平时供药的药材商,全都说没货了。然后是几个常年在我这里看病的老主顾,也突然不来了。

甚至连街上的小混混,都开始天天来我药铺门口晃悠,吓得病人不敢上门。药铺的生意,一落千丈。我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慕容珩的手段。他要从经济上,彻底搞垮我。

6慕容珩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我们家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我娘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那天晚上,她把我拉进内堂,关上门,脸色惨白。“清辞,你闯大祸了!那是靖王世子!

我们惹不起的!”她抓住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听娘的话,赶紧把那个祸水送走!把她交给靖王世子,我们还能保住一条命!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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