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老公转我18888备注补偿,真相差点毁了我们家顾远顾远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中秋节,老公转我18888备注补偿,真相差点毁了我们家顾远顾远
1 秋意渐浓心渐冷中秋节前四天,滨城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风里带着一丝干燥的秋意。
我盯着手机屏幕,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又闪,像我此刻犹豫不决的心。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给丈夫顾远发了条微信。“老公,我们部门要团购月饼,说是本地的老字号,一盒388,你要来一盒不?方便的话,先给我转点钱呗?
”我故意说得俏皮了些,还配上了一个猫咪可怜兮LING LING的表情包。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半个小时过去了,对话框里静悄悄的,仿佛我刚才只是对着空气说了句话。我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嘀咕,又在忙活他那个破项目吧。刚想把手机丢到一边,屏幕“嗡”地一声亮了。我心头一喜,以为是顾远回消息了。结果,是一条微信转账的通知。
微信收款 18888.00元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确定自己没眼花。是不是手滑多摁了几个8?我心里嘀咕着,点开了转账详情,准备提醒他转错了。可当我的目光扫到下面那行小小的备注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地戳着四个字。“给你的补偿”。

手机“哐当”一声从我手里滑落,砸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同事的谈笑声、键盘的敲击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四个冰冷又刺眼的字。补偿?补偿什么?我们结婚八年,孩子都快上小学了,他要补偿我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彻骨。八年的婚姻,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三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和顾远,是外人眼里标准的模范夫妻。
他在一家大型建筑公司当项目总监,常年在外地,但收入可观。我们在滨城有房有车,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正在上幼儿园大班。生活看起来,就像朋友圈里晒出的那样,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可只有我自己晓得,这件华美的袍子底下,早就爬满了虱子。
顾远就是个工作狂,或者说,他拿工作当借口,把家当成了旅馆。刚结婚那会儿,他出差一个星期,我都会哭鼻子。后来,他一走就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
我也就慢慢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给儿子开家长会。习惯了自己扛着桶装水上五楼。
习惯了家里灯泡坏了,自己踩着凳子换。习惯了这个家里,大多数时候,只有我和儿子两个人。今年中秋,他照旧在外地的项目上,说是工期紧,回不来。
我早就料到了,心里连一丝波澜都莫得。十月初,公司行政在群里发通知,说是联系了一家老字号,可以内部价团购月饼礼盒。“每盒388元,纯手工的,外面买不到哦!自愿报名,周三前交钱哈!”我看了眼微信钱包的余额,一千出头。
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上个月儿子报了个新的兴趣班,加上家里的各种开销,我手头确实有点紧。顾远每个月会固定给我打八千块钱,作为家用和我的零花。按理说,不算少。但我这人好面子,总觉得一个女人,手心向上跟男人要钱,多少有点掉价。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我很少主动开口。可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犹豫了半天,我才给他发了那条消息。发完消息,我就埋头改起了方案。
甲方爸爸的要求总是那么天马行空,一个“要大气,要有冲击力”的修改意见,就足够我头秃半天。等我终于把方案改完,脖子都僵了。我捏了捏后颈,拿起手机,想看看顾远回了没。还是没回。这倒也正常,他在工地上,信号不好是常事,有时候忙起来,一天不看手机都可能。我也没多想,起身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下午四点多,我正对着电脑屏幕犯愁,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震动。
2 转账背后的秘密就是那笔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转账。我整个人都钉在了座位上。补偿?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里。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这是……分手费?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良心发现,想用钱来弥补?又或者,他得了什么绝症,这是在安排后事?无数个狗血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每一个都让我心惊肉跳。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点不准对话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好几次,最后只打出几个字:“你搞啥子名堂?”消息旁边,立刻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可等了半天,那行字又消失了。他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聊天界面里,只有那条扎眼的转账记录,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坐在工位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同事在讨论晚上去哪里聚餐,行政在催大家交月饼钱,窗外的夕阳把天边染得一片金黄。世界照常运转,只有我的世界,好像要塌了。“给你的补偿。”这四个字,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为什么要补偿我?我们的婚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有我不知道的问题?下班的时候,闺蜜苏芮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把拉住了我。“林晓,你脸色咋这么难看?跟丢了魂一样,没事吧?”她凑过来,一脸关切。“没事,可能……方案改多了,有点累。”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别回家了,我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日料,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不了,我想……我想回家陪儿子。
”苏芮看我确实情绪不对,也没再勉强,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憋着,晓得不?”我点点头,收拾东西,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公司。坐上地铁,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机。顾远还是没有回复。
那笔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转账,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微信钱包里,像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烫手得很。回到家,儿子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保姆张阿姨在厨房做饭。“妈妈,你回来啦!”儿子看到我,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
我勉强挤出笑容,抱起他亲了一口。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我走到阳台,从角落里翻出一包女士香烟,抖出一根点上。我烟瘾不大,但家里总会备着一盒,压力大的时候,就靠这个续命。顾远知道我抽烟,但他从来不管。
他总说:“你是个成年人了,自己有分寸。”这话以前听着,觉得是尊重,是信任。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品出了一股子疏离和冷漠。我们的婚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客气,这么相敬如“冰”的?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除了每个月固定的房租生活费,和偶尔的同床共枕,再无其他交集。烟雾缭绕中,我开始拼命回忆我们这八年的婚姻。八年前,我们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
那时候的顾远,阳光,幽默,身上有股子挥斥方遒的少年气。他会弹吉他,会写诗,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用几百根蜡烛在楼下摆出一个心形。他说,他最喜欢看我笑,我的笑容能照亮他的整个世界。我信了。恋爱一年,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婚礼很简单,双方亲戚朋友凑了十几桌。新婚之夜,他抱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说:“林晓,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时候,我是真的相信,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可生活,从来都不是偶像剧。婚后,顾远的才华在工作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职位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从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干到现在的项目总监,只用了短短五年。
代价就是,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开始,我还会跟他闹,跟他吵。“顾远,你能不能少出点差?我一个人带孩子很累的!”“晓晓,乖,现在是事业上升期,等我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以后就好了。”他总是这样抱着我,温声细语地哄我。
可一个项目结束了,还有下一个项目。这个“以后”,好像永远都不会来。我提过想生二胎,他说:“等我工作稳定点再说。”我提过想全家一起去旅游,他说:“最近项目太忙,实在走不开。”我提过想换个学区房,他说:“现在住的也挺好,别折腾了。”渐渐地,我也懒得再提了。我们的对话,变成了程式化的问答。“晚上吃啥子?”“随便。
”“周末回我妈家不?”“看情况。”“生活费给你转了。”“哦,谢了。
”连一句“谢谢”,都说得那么客气,那么生分。我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立刻抓起来看。
不是顾远,是苏芮。“晓晓,忘了问你,中秋节有安排没?要是顾远不回来,你带娃来我家过吧,热闹。”我盯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发酸,过了好久才回过去:“再说吧,可能带孩子回趟老家。”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回老家。
我爸妈早就过世了,老家也没什么亲戚了。这个中秋节,不出意外,又是我和儿子两个人,冷冷清清地过。我掐灭了烟,走进卧室。房间里,还保留着顾远上次离开时的样子。
他的几件换洗衣物整齐地叠在衣柜里,书桌上还放着他没看完的专业书。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那么傻。我拿起相框,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顾远年轻的脸。“顾远,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我对着照片,喃喃自语。晚上九点,我把儿子哄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又给他发了条微信。“在忙吗?看到消息回我一下。”这一次,他几乎是秒回。“在开会,晚点说。”我盯着这六个字,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在开会?
开会还能秒回微信?如果真的在开会,不是应该把手机调成静音,或者根本没空看吗?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工地的全景图,配文是:“决战一百天,保证完成任务!”下面一堆同事和领导的点赞,没什么特别的。
我继续往下翻,翻了很久,全是工作、项目、加班。偶尔有几张风景照,也是在项目地拍的。
他的朋友圈里,从来没有我,也没有儿子。就好像,我们这个家,只是他人生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在意这些细节。
也许,是从他第一次忘记我们结婚纪念日开始。那天,我特意订了蛋糕,做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等到晚上十点,他才打来电话,说项目上出了点问题,要通宵加班。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子冷掉的菜,把那个蛋糕全吃了。
我问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最后,他用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声音说:“对不起,晓晓,我忘了。”“没关系。”我笑着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别对他抱有太多期待。他忙,他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应该理解他,体谅他。可体谅着体谅着,我们的心,就越隔越远了。
3 真相初现夜里十一点多,手机终于响了,是顾远的电话。“睡了没?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是在开会。“没,等你电话呢。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白天转的钱,收到了吧?”“收到了。
”我顿了顿,终于问出了口,“那个备注,是啥子意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轻声说。“字面上的意思?”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什么叫字面上的意思?你要补偿我什么?顾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事没完!
”“晓晓,你别激动。”“我能不激动吗?”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你平白无故给我转一笔钱,还写着‘补偿’,你让我怎么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没有!”他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那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沉默了。电话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两把锯子,来回拉扯着我脆弱的神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沙哑。“晓晓,我知道,这些年我陪你和孩子的时间太少,让你受委屈了。所以……”“所以什么?”我追问。“所以想给你点补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我总觉得,像是在背台词,空洞又乏力。“顾远,我不缺钱。”我说,“我缺的是你的陪伴,是你这个人。”“我晓得,我晓得。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们。”又是这句“等我忙完这阵z i”。八年了,他的“这阵子”,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顾远,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换了个角度问。“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他的语气很笃定,“就是突然觉得,该对你好一点了。”“那你白天为啥子不回我消息?”“白天……白天确实在开会,会开得比较久。”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话两头,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晓晓,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他率先打破了僵局。“嗯。”“我这边还有点资料要看,先挂了。
”“等等……”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坐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他的解释,真的可信吗?表面上,好像说得过去。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那个数字,18888,太刻意了。如果只是表达心意,为什么不转个两万或者一万五?还有“补偿”这个词,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诀别的味道。我再次点开转账记录,盯着那四个字,翻来覆去地看。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忽明忽暗。突然,微信列表里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头像跳了出来。是顾远公司的一个同事,叫赵磊,之前在他们公司年会上见过一面,加了微信后就再没聊过。他怎么会突然找我?
我点开对话框,发现消息是昨天下午发的,我当时心烦意乱,根本没注意到。“嫂子,现在方便说话不?”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犹豫了片刻,还是回了两个字:“有事?”没想到,对方几乎是秒回。“是关于顾哥的事,我……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得让你晓得。”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果然,顾远真的有事瞒着我。我定了定神,打字回复:“你说。”对方很快发来一段长长的语音,我戴上耳机,点开了播放。赵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和为难。“嫂子,其实我也不晓得该不该跟你说。但是……但是看顾哥最近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
他压力太大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们那个项目,前段时间出了点事,质量上有点问题,被甲方抓住了。现在公司高层震怒,可能会追究顾哥的责任。
他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一直一个人扛着。”听完这段话,我心里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乱了。
如果只是工作上的问题,顾远为什么要用“补偿”这么严重的词?难道,情况比赵磊说的还要严重?我立刻打字追问:“具体是什么问题?严重吗?
”赵磊又回了一段语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是材料方面的问题。听说,如果处理不好,公司可能会让顾哥承担很大一部分损失。”“承担损失?是罚款吗?
”“可能……可能不止罚款那么简单。嫂子,具体的你还是问顾哥吧,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我放下手机,心情无比复杂。原来,是工作上出了大麻烦。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困难,不应该一起面对吗?难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可以并肩作战的自己人?我拿起手机,又给顾远发了条消息。
“赵磊都跟我说了,你工作上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十几分钟,才回过来几个字。“赵磊这个大嘴巴。”“所以,是真的?”“嗯,是有点小麻烦,但我能搞定。”“那你为啥子不告诉我?”“不想让你跟着操心。”“顾远,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我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接起来,顾远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疲惫。“晓晓,我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太多。但有些事,我真的不想让你卷进来。”“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在你和儿子心里,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顶梁柱。
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的话,让我又心疼,又生气。“顾远,你晓不晓得?
我宁愿看到一个会哭会累、有血有肉的你,也不想要一个刀枪不入、完美无瑕的假象!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了。“项目的问题,真的很严重吗?”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是有点棘手,但还在控制范围内。”他说,“那笔钱,我是怕……怕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和孩子手头能宽裕点。”“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没什么,就是……做个最坏的打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晓晓,钱你先拿着,别退回来,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们的中秋礼物。”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想晓得真相。”“我说的就是真相。我信任你,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罪。
”“可我是你老婆啊!”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知道,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晓晓,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这些破事都处理完,我们……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我擦了擦眼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顾远的解释,真的能说得通吗?
表面上,好像每一个环节都能对上。但那个数字,18888,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苏芮看我状态不对,下班后硬是把我拖到了咖啡馆。
“说吧,到底咋了?别跟我说没事,你那俩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苏芮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信他的鬼话吗?”“我……我不知道。”我摇摇头,“理智上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18888,这个数字确实有点怪。”苏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们俩之间,对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吗?”我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完全没有。”“那会不会……是他欠了外债?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需要用钱来补偿?”苏芮的话,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了我最担心的地方。
“你是说……他出轨了?”“我可没这么说。”苏芮立刻摆手,“但你得承认,很多男人在外面犯了错,心虚了,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晴晴,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不会的,顾远不是那种人。”我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里,连我自己都能听出一丝不确定。他真的不是吗?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亲热过了?
他每次回来,都说累,倒头就睡。我提过好几次想要二胎,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是真的工作太忙,还是……另有隐情?苏芮看我陷入了沉思,轻轻握住我的手。“晓晓,我不是想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是觉得,女人不能活得太糊涂。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弄清楚。
”“我明白。”我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会弄清楚的。”回到家,我下定了决心。
既然顾远不肯说实话,那我就自己查。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们家的网银。
这个账户是结婚的时候开的,家里的存款基本都在里面。这些年,一直是顾远在管,我很少过问。可当我看到账户余额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余额显示:4213.5元。只剩下四千多块钱了?我记得很清楚,半年前我看的时候,里面至少还有三十多万!钱呢?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点开交易明细,一笔一笔地往下查。
我发现,从三个月前开始,这个账户就陆续有大额资金被转出。有几笔是五万、八万的,备注写着“项目周转”。但还有好几笔,金额都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备注栏里,空空如也。这些钱,都去哪儿了?
顾远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名堂?我把这些转账记录全都截了图,然后开始想办法查他的其他信息。他的手机我碰不到,但我突然想起,他的微信网页版,有时候会在家里的电脑上登录,而且设置了自动登录。我知道偷看别人隐私不对,但现在,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打开微信网页版,果然,顺利地登录了。
我快速地翻看他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和工作相关的。但很快,一个备注为“周姨”的联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和这个“周姨”的聊天,非常频繁。
我点开看了几条。“周姨,这个月的钱已经给您打过去了,您查收一下。
”“您老人家多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