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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1 13:26:19 

1 1 年舔狗终觉醒我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金主舔狗,舔了秦屿十年。

他所有资源都是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求来的。媒体拍到我为他挡私生粉的刀疤,他嗤笑:这疤真丑。后来我消失三个月,秦屿却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我。找到我时,我正被新金主搂着腰接吻。他红着眼问我:就因为我说你疤丑?我擦掉唇上的血,笑得慵懒:不,因为你快破产了。---酒液顺着发梢往下滴,冰凉的触感激得沈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包厢里光影暧昧,喧嚣声浪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刚结束一个通宵的广告拍摄,就被秦屿一个电话叫来这个局。

身上还穿着品牌方提供的、未来得及换下的当季高定,此刻胸前却被泼了一片暗红的酒渍,像一块丑陋的胎记。“沈大经纪人,不好意思,手滑了。”坐在主位的王总咧着嘴,毫无诚意地道歉,目光却黏在沈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满桌子的人都看着,或明或暗地幸灾乐祸。谁不知道沈晏是秦屿的经纪人,更准确地说,是秦屿身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为了给秦屿撕资源,这位曾经也是科班出身、有过惊鸿一瞥的沈少爷,什么酒都喝,什么局都陪,早把那点清高磨得一干二净。沈晏没说话,甚至脸上还维持着一点惯有的、略显苍白的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头发和脸颊的酒液,动作不见多少狼狈,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极力压制的恶心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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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开心就好。”他声音有些哑,带着熬夜后的干涩。坐在王总旁边的秦屿,仿佛事不关己,正低头玩着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俊美得极具攻击性。他从头到尾,没看沈晏一眼。

“还是沈经纪人懂事,”王总哈哈一笑,肥厚的手掌顺势拍在沈晏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说起来,屿哥下部戏那个电影,男一号……”沈晏身体瞬间僵硬,胃里那股翻腾感更凶猛地顶了上来。

他几乎能闻到王总身上混合着烟酒和古龙水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但他没动,只是垂着眼,盯着桌布上繁复的花纹,像在数上面有多少根线头。“王总,”他开口,声音稳得出奇,“李导那边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合同细节……”“哎,合同不急,”王总打断他,另一只手拿起分酒器,又给沈晏面前空了的杯子满上,“先陪我把这杯喝了,什么都好说。

”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沈晏认得那酒,度数极高,他之前喝到胃出血住院,就是因为它。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端起了那杯酒。指尖冰凉。

就在他准备仰头灌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秦屿忽然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沈晏强撑的平静。“王总,您就别为难他了。”秦屿终于抬起头,目光掠过沈晏,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他喝酒的样子,丑得很,影响食欲。”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还是屿哥会心疼人!

”“就是,沈经纪人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这么灌啊!”沈晏端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出青白色。他感觉那冰冷的液体似乎顺着指尖,一路冻僵了他的血液,直抵心脏。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缓慢而沉重,像敲在破旧的鼓面上。他什么也没说,仰头,将那杯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滚烫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袋,带来尖锐的刺痛。

“好!爽快!”王总满意地大笑,终于松开了放在他腿上的手。沈晏放下杯子,低声道:“失陪一下,去个洗手间。”他起身,脚步很稳,径直走向包厢外。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十年了。从秦屿还是个在片场跑龙套的新人,到他如今稳坐顶流宝座,整整十年。他陪着他住过地下室,陪着他啃过冷馒头,为他挡过疯狂的私生粉,为他喝到胃穿孔进医院。他放弃了自己的演艺前程,一头扎进复杂的娱乐圈人际关系里,为他周旋,替他铺路,把他捧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他图什么?沈晏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左额角那道三厘米长的浅色疤痕,在灯光下有些明显。那是三年前,一个疯狂的私生粉举着刀冲向秦屿时,他毫不犹豫挡在前面留下的。当时血流如注,他疼得几乎晕过去,却第一反应是回头看秦屿有没有事。秦屿当时是什么反应呢?哦,他想起来了。秦屿皱着眉,看着他被血糊住的脸,语气带着嫌弃:“啧,真麻烦。”后来伤口愈合,留下这道疤。

有一次他凑近给秦屿整理衣领,秦屿偏头避开,目光扫过那道疤,毫不客气地点评:“这疤真丑。”真丑。沈晏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

冰凉的指尖触及皮肤,带来一丝战栗。原来,他倾尽所有付出的十年,在秦屿眼里,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麻烦”和“丑陋”。胃部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提醒着他刚刚灌下去的那杯酒有多烈。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秦屿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磨蹭什么?

王总等你回来。看,连让他多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沈晏看着镜中的自己,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像眼泪,但他眼底是干的。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今晚,在秦屿那声毫不留情的嗤笑和“丑”字评价里,终于彻底碎裂,熄灭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他拿出手机,删除了秦屿刚发来的短信,并且,将这个置顶了十年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却没有回包厢。他转身,朝着与包厢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2 2 消失的经纪人背影决绝。第二天,秦屿是被接连不断的电话吵醒的。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脾气更是暴躁到了极点。他抓起手机,看也没看就吼道:“他妈的有完没完?!”电话那头是他的助理,声音带着哭腔:“屿哥!

出事了!晏哥……晏哥他联系不上了!”秦屿愣了一瞬,随即不耐烦地拧紧眉头:“沈晏?

他搞什么鬼?又玩失踪?让他滚回来,今天下午还有个杂志封面要拍……”“不是的屿哥!

”助理急急打断他,“晏哥电话打不通,家里没人,他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而且……而且他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什么?”秦屿猛地从床上坐起,宿醉带来的眩晕让他晃了一下,“拉黑我?”他难以置信地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拨出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又点开微信,发送消息,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秦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晏在搞什么?

欲擒故纵?因为他昨天在酒局上没帮他说话?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找不到就继续找!

”秦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还能跑到天边去?下午的拍摄不能耽误,你去跟杂志社沟通,让他们换个对接人。”他挂了电话,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沈晏居然敢拉黑他?

真是反了天了!等他回来,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然而,一天,两天,三天……沈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起初,秦屿还能维持镇定,认为沈晏不过是在闹脾气,迟早要灰溜溜地回来求他。没有他秦屿,沈晏算什么?

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屿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的工作开始频频出问题。谈好的代言突然黄了,看中的剧本被人截胡,甚至连已经签约的综艺,录制现场都状况不断,不是流程出错就是道具故障。

他习惯了沈晏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换了个新的临时经纪人,能力远远不及,根本处理不了这些突发状况。更让他烦躁的是,生活变得一团糟。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吃不惯外卖,家里的猫没人照顾,连水电费都没人记得交。他这才发现,过去的十年里,沈晏不仅是他工作上的经纪人,更是他生活里事无巨细的保姆。他的存在,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却又因为太过寻常而被忽视,直到失去,才察觉窒息。

秦屿开始疯狂地寻找沈晏。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派人去沈晏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蹲守,甚至亲自去了沈晏的老家,却一无所获。沈晏像是早有准备,切断了一切可能被找到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屿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沈晏那张苍白的脸,和他离开包厢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他第一次开始回想过去十年,他对沈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辛苦求来的资源随意丢弃;想起他心情不好时对沈晏的呼来喝去;想起沈晏为他挡刀住院时,他因为嫌医院味道难闻,只去看过一次,还抱怨他耽误了工作;想起他在无数个公开或私下的场合,毫不留情地嘲讽沈晏的疤痕,说他“丑”……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心里。

他从没想过,沈晏也会离开。他一直以为,无论他怎么对待沈晏,那个人都会永远站在原地,像一棵沉默的树,任由他索取,任由他伤害。他错了。3 3 新金主的甜蜜三个月后,一则八卦新闻像炸弹一样投入死水般的娱乐圈。有人在南半球某个以奢华著称的海岛,拍到了销声匿迹已久的沈晏。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认出被偷拍的主角。

沈晏穿着宽松舒适的沙滩裤和印花衬衫,扣子懒散地解开着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他瘦了些,但精神状态看起来极好,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慵懒。额角那道疤痕依旧在,却丝毫不损他的魅力,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而最刺眼的,是他身边站着的男人。那男人身量极高,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气质矜贵沉稳,一只手正自然地搂在沈晏的腰上,姿态亲昵占有欲十足。有狗仔扒出了男人的身份——谢氏集团最新的掌舵人,谢知衡。

一个真正站在资本顶端的男人。其中一张照片,捕捉到了两人在夕阳下的海滩边接吻的画面。

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们缠绵的侧影,唯美得像电影海报。

新闻标题更是耸动:昔日顶流舔狗疑似傍上新金主,海岛甜蜜度假,姿态亲密!

这条新闻瞬间引爆全网。“卧槽?!沈晏?!他居然……”“这新金主看起来好牛逼!

比秦屿档次高多了!”“难怪消失了,原来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啧,秦屿脸疼不疼?

以前把人家当狗,现在狗跟别人跑了。”“只有我觉得沈晏现在这样帅炸了吗?

那种松弛感绝了!”秦屿是在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的路上,在车里看到这条推送的。

当他看到照片上沈晏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看到他们接吻的画面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那双看向谢知衡的眼睛,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缱绻与温顺。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卑微、永远隐忍的沈晏,居然会对另一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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