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老总?我摊牌了你已中毒二十年林婉林国栋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被逼嫁老总?我摊牌了你已中毒二十年(林婉林国栋)
我爸带回来一个女孩,宣布她才是真千金。
我默默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这个家我待了二十年,早就发现——
妈妈当年的产后血崩不是意外。
弟弟的先天性心脏病源于慢性毒药。

而我自己,三个月前刚被诊断出不孕。
走到门口时,我爸拦住我:“别急着走。”
他递来两份文件:“签了这份放弃遗产声明,或者嫁给陈总做续弦。”
我看着他身后的女孩,突然笑了:“爸,你知道为什么你五十岁就满头白发吗?”
“因为妈妈临终前,让我每天在你茶里加点料。”
他的脸瞬间惨白。
林婉正坐在二楼的窗边画设计稿,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橡木地板上,暖融融的。楼下传来一阵引擎声,不是她熟悉的我爸那辆迈巴赫低沉的咆哮,倒像是……更张扬一些的跑车。
她没太在意,笔尖流畅地勾勒着一条裙摆的弧线。
直到楼下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夹杂着父亲林国栋刻意拔高的朗笑,还有一个细细柔柔、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
她放下笔,微微蹙眉。今天家里不该有客人才对。
刚走到楼梯拐角,客厅里的景象让她顿住了脚步。
林国栋站在客厅中央,臂弯里挽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大约十八九岁,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黑长直发垂在肩头,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不安地打量着这间奢华得过分的客厅。王妈和几个佣人站在一旁,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诧。
“小婉,你来得正好。”林国栋看到她,脸上笑容更盛,却带着一种林婉从未见过的、刻意表演的热情,“快来认识一下,这是你的妹妹,林薇。”
他拍了拍女孩的手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薇薇,这就是你姐姐,林婉。”
妹妹?
林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是林家独女,这个概念在她生命里扎根了二十年,从未动摇过。
林国栋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错愕,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毫不在意。他环视一圈在场的佣人,声音清晰地宣布:“薇薇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今天,我正式接她回家!以后,她就是林家的二小姐!”
流落在外?二小姐?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林婉的耳膜。她看着那个叫林薇的女孩,女孩怯生生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确实能轻易激起保护欲。
周围佣人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响起。
林婉站在那里,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失态质问,甚至没有露出太过震惊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国栋,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错辨的、对林薇的怜惜,以及……投向自己时,那一闪而过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一步一步,平稳地走上了楼梯。
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楼下那片虚伪的热闹。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园,那些名贵的花草,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母亲……那个温柔却薄命的女人,在她五岁时就因为产后血崩去世,留下她和刚出生的弟弟。弟弟……从小身体就不好,先天性心脏病,小心翼翼养到十岁,还是没能留住。
而现在,一个只比她小一岁多的“妹妹”出现了。
时间线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走到书桌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硬壳笔记本,还有一份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报告上,“子宫异常,受孕几率极低”那几个字,曾经像烙铁一样烫伤她的眼睛。
她沉默地打开衣柜,没有去动那些挂满一整面墙的当季高定,而是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半旧的、容量很大的帆布行李袋。她开始收拾东西。几件常穿的基础款衣物,一些私人证件,笔记本电脑,抽屉里的那个笔记本和体检报告被小心地放在最底层。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冷静。
这个家,她待了二十年。有些事,她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以前那层名为“亲情”的薄纱蒙住了眼睛,让她不愿深想。
妈妈当年的血崩,真的只是意外吗?为什么当时负责护理的护士,不久后就举家移民,再无音讯?
弟弟的心脏病,为何会带有某种罕见毒素引发的特征?她偷偷保留的弟弟小时候的几缕头发,至今还锁在她的保险箱深处。
还有她自己……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不孕?她饮食一向注意,生活规律……
一桩桩,一件件,以前零碎的疑点,此刻因为林薇的出现,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真相。
拉上行李袋拉链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提着不算沉重的行李袋,打开房门,下楼。
客厅里,林国栋正亲热地拉着林薇的手,给她介绍墙上的油画,俨然一副舐犊情深的慈父模样。看到林婉下来,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婉没有停留,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林国栋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婉在玄关处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林国栋松开林薇的手,走了过来,目光在她手中的行李袋上扫过,眉头皱起:“你这是做什么?耍脾气给谁看?”
林婉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林国栋似乎被她这种平静激怒了,但他很快压下火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倨傲:“既然你急着要走,也好。把字签了。”
林婉的目光落在文件上。
一份,是《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
另一份,是婚姻协议,对象是那个年近六十、死了三任老婆、以玩弄女人出名的科瑞集团老总,陈富海。
“签了放弃声明,然后滚蛋。”林国栋的声音冰冷,“或者,嫁给陈总,给我们林家,也给你自己,谋一条好出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你妹妹刚回来,需要适应,陈总那边,正好喜欢你这样……有阅历的。”
他身后的林薇,微微低下头,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玄关顶上华丽的水晶灯,光芒碎落,映在林婉眼中,却照不进丝毫温度。她看着林国栋那副迫不及待清扫障碍、为新女儿铺路的嘴脸,再看看他即便精心染过也难掩鬓角新生的刺目白发,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回荡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诡异。
“爸,”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称得上柔和,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知道吗?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林国栋眉头拧紧,不耐烦地看着她,似乎在谴责她的不识时务。
林婉不理会他的不耐,继续说道,目光落在他那头显得过于乌黑、但发根处已然霜色尽染的头发上:“你为什么觉得,你才五十出头,就头发白得这么厉害?精力也大不如前了?上次体检,医生是不是说你肝肾有点问题,却找不到明确原因?”
林国栋的脸色微微变了。
林婉往前走了一小步,逼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林国栋的耳膜:
“因为妈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她顿了顿,欣赏着林国栋眼中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我以后,每天在你喝的茶里,都给她加点‘料’。”
“她说,那是她娘家祖传的方子,温补,慢慢‘养’着,才能让你……长命百岁。”
“噗通”一声。
不是林国栋,而是他身后的林薇,吓得腿一软,瘫坐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惊恐万状地看着林婉,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而林国栋本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他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林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般的声音,那双平日里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不敢置信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他养了二十年、此刻却陌生无比的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林婉没有再看他,目光掠过地上吓傻了的林薇,嘴角那抹奇异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的大门。
门外,夕阳正好,金色的余晖扑面而来。
她没有回头,提着她的行李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了那片光里。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即将到来的、注定无法平息的狂风暴雨。
而她,只是刚刚,撕开了这场虚假盛宴的第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