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被废掉修为、逐出宗门、连心爱女人都背叛了的可怜虫。那个女人，我曾经的亲传弟子姬幼微，踩着我的尸骨，夺走我的道源，成了当世唯一的女帝，受万人敬仰。所有人都说她天纵奇才，是万年不遇的圣人。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是我闲着没事随手写的。她引以为傲的道源，是我玩腻了、想丢又不好丢的一个残次品。我醒了。带着这具凡人躯壳，回到了游戏的起点。

不是为了夺回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坐的位置太高，是时候下来了。也有些人，欠我的东西，该连本带利地还。我不杀她。太便宜了。我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缔造的帝国，从根基开始，一寸寸崩塌。我要她从云端跌落，成为一个比凡人还不如的废物。然后，我会赐她长生，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活到天荒地老。这场复仇，不是宣泄。

是一场……大型的系统重装。1我睁开眼。眼前是张扭曲的脸。“呸！”一口浓痰混着血丝，吐在我脸上。黏糊糊的，很臭。“废物东西，还敢瞪我？”那张脸的主人，叫赵楷。

青云宗外门弟子，也是这具身体的“老熟人”。我没动。不是不能动，是懒得动。

意识还在和这具破烂身体融合。很弱。灵脉寸断，丹田破碎。比凡人还不如。“赵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被内门赶出来的废物，打死了还得我们拖去后山喂狗，嫌脏。

”旁边有人在劝。赵楷一脚踹在我胸口。肋骨断了。疼。但这疼痛很遥远，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我脑子里还在整理最后的信息。姬幼微。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在我冲击不朽境最关键的时候，她从背后捅了我一刀。用的，是我亲手为她打造的“弑神匕”。她抽走了我的不朽道源。以为我死透了。可惜，她不知道，那道源只是我诸多力量中最不起眼、也是最不稳定的一缕。我甚至，有点烦它。

她倒是帮我解决了个小麻烦。这一觉睡了多久？三百年。三百年，姬幼微已经成了九州共尊的“紫薇女帝”。好，很好。站得够高，摔下来的时候，声音才会够响。“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赵楷见我盯着他，更来劲了。

他抬起脚，想踩我的脸。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很轻易。他的脚停在半空，动不了。

赵楷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你……你找死！”他想抽回脚，但我的手像铁钳。

我慢慢坐起来。脸上的浓痰顺着脸颊滑落。我看着他，很平静。“你的脚，很臭。”我说。

赵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另一只脚朝我踢过来。我没躲。任由他踢在我肩膀上。

身体晃了一下，没倒。抓着他脚踝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很清脆。“啊——！”赵楷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他抱着自己变形的脚踝，疼得满地打滚。周围的人都吓傻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肋骨还在疼，不过不重要。

我走到赵楷面前，蹲下。他吓得往后缩。“别，别过来……你，你不是顾尘！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以前的顾尘，被他打了只会抱着头求饶。我笑了笑。

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石子在他那条没断的腿上，慢慢地划。

从大腿，到小腿。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不深，但足够疼。“你刚刚说，要把我另一只眼也挖出来？”我的声音很轻。赵楷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个人，很公平。”我抬起手。他惊恐地闭上眼睛。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你这条腿，我也懒得要了。”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不是破坏。是“修正”。我把他腿部经脉的运行路线，稍微改动了一点点。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改动。赵楷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众人围上来一看，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那条完好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是断了。是长歪了。从今往后，他每走一步，都将是钻心的疼。除非有大能者帮他重塑经脉。但谁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费那个劲呢。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一片死寂。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我。看着这个“废物”，是如何在瞬间变成一个魔鬼。这只是个开始。赵楷，不过是我醒来后，拍死的第一只苍蝇。

2我住的地方，是外门最破旧的杂役院。一间漏风的柴房。

空气里混着霉味和草木腐烂的味道。我盘腿坐下，开始审视这具身体。烂透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烂。但没关系。对我来说，身体只是一个容器。只要核心的“神”还在，再烂的容器也能用。神，就是我对这个世界规则的绝对掌控。别人修行，是感悟天道。而我，就是天道本身。我闭上眼，开始“重写”这具身体的经脉。不需要灵气。我只需要一个念头。

那些断裂的，错位的，堵塞的经脉，在我意志的驱动下，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这是一个很精细的活。就像重新编程一样。疼。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我面无表情。

这点痛苦，比起被信任的弟子背叛，不值一提。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阳光照在身上。

很舒服。一夜之间，这具身体已经脱胎换骨。虽然还是没有一丝灵力，但经脉已经按照最完美的“道”的形态重塑。它现在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

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就能在瞬间填满。门口站着几个人。是外门的执事，姓李。

身后跟着昨天那几个赵楷的跟班。李执事看着我，一脸官腔。“顾尘，你可知罪？

”我看着他。“何罪之有？”“打伤同门，手段残忍！赵楷的腿已经废了！你小小年纪，心肠为何如此歹毒！”李执事义正言辞。我有点想笑。“他带人堵我，打我，辱我的时候，你在哪？”“强词夺理！肯定是你先挑衅！赵楷都招了！”“哦。”我应了一声，懒得再解释。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李执事见我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火了。

“来人，给我拿下！打断他的四肢，废掉修为，扔进思过崖！”他好像忘了，我本来就“没有修为”。两个执法弟子朝我走来。他们是炼气三层的修士。在这个外门，算是不错的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蚂蚁。他们甚至没用兵器，直接伸手来抓我。

我没动。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抬起脚，轻轻往地上一跺。“咚。”一声闷响。

以我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那两个执法弟子像是被一头巨象撞中。

身体直接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李执事惊呆了。

他完全没看清我做了什么。他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这就是普通人跺了一下脚。

但为什么……“妖法！你用了什么妖法！”他吓得后退两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不是妖法，这是常识。”我说。“你们所谓的修行，就是引灵气入体，沿着经脉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然后冲击关隘。”“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非要这样运转？”“为什么这条经脉要连着那条经脉？”“谁定的规矩？

”李执事听得一头雾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我慢慢朝他走过去。

“比如，你们青云宗的基础心法《青云诀》，第一层要求灵气从丹田出，经由任脉，上行至百会穴，再下行……”我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没有任何光芒。

“可如果，把顺序改一下呢？”“灵气从丹田出，先走冲脉，逆行至膻中穴，再分两路……”我的手指，点在了李执事手中的长剑上。李执事体内的灵力，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它们不再遵循《青云诀》的路线。而是按照我说的那个“新路线”，疯狂奔涌。“噗！”李执事一口血喷出。他手里的长剑发出一声哀鸣，从中间断成两截。

他本人，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丹田里的灵气，泄了个一干二净。他的修为，被我废了。用他自己的力量。我只是，给他指了条“新路”。一条直通“自毁”的路。

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我？”我收回手指，看着天空。“我只是一个懂点常识的人。”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杂役院。今天，是外门大比的日子。我，一个“废物”，要去讨个说法。也顺便，找点乐子。

3青云宗外门演武场。人山人海。今天是决定外门弟子命运的日子。表现好的，能进内门，从此一步登天。表现差的，卷铺盖滚蛋。高台上，坐着外门的一众长老。为首的，是外门大长老，陈玄。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我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我走到演武场边缘的登记处。“我要报名。”负责登记的弟子头都没抬。“姓名，修为。

”“顾尘，无。”那弟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是我，他先是惊讶，然后一脸鄙夷。

“顾尘？那个被废了修为的废物？你来捣什么乱！滚滚滚！”“外门大比，没说不准没有修为的人参加吧？”我语气平淡。“你……”那弟子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来。“让他报。”是陈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来了，就让他上去玩玩。也让大家看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说的，是赵楷。赵楷的叔叔，是内门的一位实权执事。他们这是要借大比的擂台，名正言顺地弄死我。我笑了。正合我意。我拿了号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大比开始。第一轮，混战。几百个外门弟子，被分在十个擂台上。每个擂台，最后站着的五个人，晋级。很残酷。我被分在了三号擂台。

裁判一声令下。擂台上瞬间乱成一团。灵光闪烁，喊杀震天。只有我这里，一片空地。

没人来打我。他们都觉得，解决我，是浪费力气。等清完了场，再来一脚把我踹下去就行。

我乐得清闲，甚至找了个角落坐下。擂台上的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

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脱颖而出。炼气五层。他一拳一个，很快就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最后，擂台上只剩下六个人。他，我，还有另外四个瑟瑟发抖的弟子。那个魁梧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们四个，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把你们扔下去？”那四个人对视一眼，很干脆地跳下了擂台。打不过。魁梧弟子很满意。他转过身，看向我。“到你了，废物。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为什么要下去？”魁梧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还想晋级？你脑子被门夹了？”台下也传来一阵哄笑。

我摇摇头。“打败你，很难吗？”魁梧弟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找死！”他怒吼一声，身体像炮弹一样朝我冲过来。他修炼的是炼体功法，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他想一拳把我的脑袋打爆。我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在我眼前不断放大。在拳风已经吹起我头发的时候。我伸出了一根手指。食指。

轻轻点在了他的拳头上。“砰。”一声闷响。魁梧弟子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骇。

他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一根手指上。而是撞上了一座太古神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我的指尖传来。顺着他的拳头，手臂，涌入他的全身。他体内的灵气，瞬间被这股力量冲得七零八落。“咔嚓！咔嚓！”他手臂的骨头，寸寸断裂。然后是胸骨，肋骨……他整个人，像一个被瞬间抽掉骨头的麻袋，软了下去。倒在我面前。没死。

但一身修为，算是废了。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全都站了起来。陈玄的眼睛眯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我收回手指。

看着脚下像一滩烂泥的对手。“下一个。”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演武场上，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三号擂台。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用一根手指。晋级。

4我的晋级，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轩然大波。“那小子怎么回事？

他不是没有修为吗？”“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或者是藏了什么厉害的法宝！

”“一指废了炼气五层的王虎，这不可能！”议论声，猜测声，此起彼伏。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凝重。他们也看不懂。陈玄的脸色最难看。他本来是想看我死，结果我却出了这么大的风头。第二轮，淘汰赛。一对一。我的对手，是上一届外门大比的第三名。李剑一。一个炼气六层的剑修。一手《追风剑法》，在外门几乎没有对手。他站在擂台上，白衣飘飘，手持长剑，很有高手风范。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惕。“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打败王虎。”他开口了，声音很冷。

“在我的剑下，一切旁门左道，都将无所遁形。”我点点头。“可以开始了吗？

我有点赶时间。”李剑一的眼神更冷了。他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话音未落。他动了。人随剑走，剑随风行。一道道青色的剑影，瞬间笼罩了我。

《追风剑法》，快如闪电。台下的弟子们，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他们都认为，我死定了。面对这漫天剑影。我还是只伸出了一根手指。我闭上眼。用“神”去感知。

在我眼里，李剑一的剑，太慢了。慢得像蜗牛在爬。他剑法的每一个变化，每一个破绽，都清晰地呈现在我脑海里。我伸出手指。在无数道剑影中，不偏不倚。点在了他的剑尖上。

“叮。”一声脆响。漫天剑影，瞬间消失。李剑一的身形显现出来。他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剑尖，顶在我的指尖上。再也无法寸进。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他最快，最引以为傲的一剑，被我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挡住了。“你的剑，太慢了。”我说。“而且，破绽太多。”“第一处，手腕用力过猛，导致剑势不稳。”“第二处，灵气运转晦涩，有三处经脉堵塞。

”“第三处……”我每说一处，李剑一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我说的，全对！

这都是他修炼中，一直无法解决的隐秘问题。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你……你到底是谁！

”他颤声问。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有两个人问过了。我没回答。指尖微微用力。“咔嚓。

”他手中的精钢长剑，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变成了一堆废铁。李剑一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失魂落魄。他的剑，碎了。他的道心，也碎了。我赢了。

还是用一根手指。全场死寂。如果说第一次是侥G巧，那第二次呢？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叫顾尘的“废物”。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陈玄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坐不住了。“顾尘！”他大喝一声，从高台上飞身而下，落在擂台上。

“你屡次三番使用妖术，重伤同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废了你这个妖人！

”筑基后期的威压，朝我铺天盖地而来。他要亲自对我动手了。5陈玄的威压，很强。

至少对炼气期的弟子来说，是毁灭性的。擂台下的弟子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发白。

但我，毫无感觉。他的威压，就像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脸。我看着他，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长老，私自下场，干预大比，这合规矩吗？”我问。陈玄的脸抽搐了一下。

“对付你这种妖人，不用讲规矩！”他手中出现一柄拂尘。拂尘上的银丝，根根亮起，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是件上品法器。“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筑基修士真正的力量！

”他一甩拂尘。数千根银丝，像一条银色的长河，朝我卷来。每一根银丝，都像一柄锋利的剑。足以将钢铁都切割成碎片。台下发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觉得，我这次必死无疑。面对这银色长河。我终于不再只用一根手指了。我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对着那条奔涌而来的银色长河，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无法被看见的“规则”之线，被我划出。这条线，切断了陈玄和那件法器的联系。

切断了法器上，灵力运转的路径。那条声势浩大的银色长河，在距离我还有三尺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变成了一堆普通的银丝。法器，废了。陈玄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的追云拂尘！

你对它做了什么！”他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这件法器，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没做什么。

”我说。“只是把里面写错的一笔，改了过来而已。”“你这件法器，炼制手法有问题，迟早会自己崩溃。我只是让这个过程，提前了一点。”陈玄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法器毁了。他和我，结下了死仇。“我要你的命！”他彻底疯狂了。

放弃了远程攻击，直接朝我扑来。双手成爪，指甲变得又黑又长。

显然是修炼了什么邪门的功法。我摇了摇头。太丑了。我抬起手。这一次，是整个手掌。

对着冲过来的陈玄，轻轻一扇。就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是。陈玄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然后，狠狠地，扇了回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陈玄整个人，像一个陀螺，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高台的柱子上。把那根合抱粗的石柱，都撞出了一片裂纹。他滑落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牙齿混着血沫，吐了一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动，就疼得钻心。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恐惧。彻彻底底的恐惧。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让他不寒而栗。金丹……不，元婴！眼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什么废物！

他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全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外门大长老，筑基后期的陈玄。被这个叫顾尘的“废物”。一巴掌。扇飞了。

我慢慢走到陈玄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长老，你想怎么死？”我微笑着问。

6我的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杀了长老？在青云宗，这是滔天大罪！

陈玄也吓得浑身一哆嗦。他真的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意。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意。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青云宗长老！”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杀了你，会怎么样？

”我问。“宗门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哦。”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我抬起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那又如何？”陈玄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识海。在粉碎他的神魂。

“住手！”就在这时，几道强大的气息从内门方向升起。是宗门的金丹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