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太子爷爱上好友童养媳苏清鸢陆执野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首富太子爷爱上好友童养媳苏清鸢陆执野
1 宴会惊鸿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陆执野归国的消息,在上流社会圈子里不胫而走。
程家为此特意举办的私人宴会,与其说是接风洗尘,不如说是一次精心的利益展示与关系维护。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不失冰冷的光华,流淌在衣香鬓影间,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水、雪茄与陈年佳酿混合的奢靡气息。
陆执野穿梭于人群中,得体的微笑挂在唇角,应对着各方或真诚或试探的寒暄。
他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却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宴会厅的角落,然后,定格。那是一个穿着素白色及膝连衣裙的女孩,与周遭的华丽格格不入。
她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几只晶莹的高脚杯,正小心翼翼地给宾客添酒。

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顺。水晶灯的光碎在她裙角,恍惚间,竟像落在了无人踏足的雪地上,映出几点寂寥的星子。陆执野的视线追随着她。
他看到她纤细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尾坠着一把小巧玲珑的银锁,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认得那东西——是程家标志性的“信物”,通常只给予极受信任的、或是身份特殊的人。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脑海,关于程家那个几乎被外界遗忘的、名为“童养媳”的存在。就在这时,程家的独子,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程明宇,带着几分不耐的醉意,扬声招呼:“苏清鸢!磨蹭什么,给我换杯果汁!”被唤作苏清鸢的女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迅速低着头走过去,从托盘里拿起一杯橙汁,双手递上。程明宇却没接,反而因为和旁边穿着性感晚礼服的女伴调笑,随意地一挥手,恰好打在了杯壁上。
“哗啦——”半杯果汁泼洒出来,尽数浇在苏清鸢的手背和袖口上。
冰凉的液体和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瑟缩了一下,托盘差点脱手。“笨手笨脚!
”程明宇皱紧眉头,语气轻蔑,仿佛只是打翻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苏清鸢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比她的裙子还要白。她甚至不敢去看程明宇,立刻放下托盘,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飞快地擦拭着手背和湿漉漉的袖口。她擦得很用力,指尖因为摩擦和果汁的黏腻而泛红,却始终垂着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浅影。那种近乎麻木的温顺,让陆执野的心脏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微麻的刺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端着自己的酒杯走了过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阿宇,”陆执野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从容,但若仔细分辨,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对清鸢温柔点。”程明宇闻声转头,见到是陆执野,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揽过身旁的女伴,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就怎么对,你陆大少什么时候也爱管这种闲事了?”苏清鸢听到这话,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那片睫毛投下的阴影也更浓重了,彻底遮住了她眼底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
她只是默默地将擦过的纸巾团在手心,退后一步,重新端起了那个沉重的银盘,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背景。陆执野没再与程明宇争辩。他知道程明宇的性子,越是争执,反而可能给那女孩带来更多难堪。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依旧泛红的手背上,那里或许还有些黏腻。他心里像是突然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第一次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产生了一种名为“不认同”的疏离感。
2 暗生情愫那次宴会之后,陆执野去程家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有时是借着和程明宇谈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意项目,有时是去找已经半退休的程老爷子下棋,品评新得的古董。程家对此自然是欢迎之至,陆家继承人的亲近,意味着更多的商业机会和稳固的关系网。但只有陆执野自己知道,他频繁踏入程家那栋奢华却略显沉闷的大宅,多半是为了能“偶遇”那个叫苏清鸢的女孩。
他想确认她是否安好,想知道那日的难堪是常态还是偶然。答案很快便不言而喻。
他曾在花园的回廊下,听到程家的佣人私下议论:“那位苏小姐,真是可怜,明明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嘘!小声点!让少爷听见有你好看的。她呀,就是命不好,摊上这么个未婚夫。”“听说昨晚又因为一点小事被训斥了,躲在房间里哭呢……”“哭有什么用?程家养着她,不就是图她将来能拴住少爷的心?
可惜少爷根本看不上她。”只言片语,拼凑出苏清鸢在程家的真实处境。
陆执野后来也辗转得知,苏清鸢原是程老爷子一位早逝故友的孙女,父母因意外双双离世后,程老爷子感念旧情,便将孤苦无依的她接来程家,并定下了与程明宇的婚约,以“童养媳”的身份养在身边,既全了道义,也希望能借此约束一下日渐放纵的孙子。然而,从小被宠坏、追求自由的程明宇,对这桩强加的婚姻充满了叛逆和抵触,便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个无力反抗的女孩身上。了解得越多,陆执野心底那份莫名的在意和怜惜就越发清晰。
他开始更刻意地寻找机会与她产生微不足道的交集。程家的花园很大,种满了名贵花卉。
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陆执野“恰好”散步到花园深处,看到苏清鸢正拿着一个古铜色的花洒,安静地给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浇水。
她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跳跃,显得格外宁静。
陆执野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旁驻足。“这盆月季是什么品种?开得倒是好看。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苏清鸢似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到,肩膀微微一缩,转过头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小声回答:“是粉扇,程爷爷喜欢,我就多照料了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柔软的南方口音,像羽毛不经意地拂过心尖。
陆执野“嗯”了一声,又指着旁边一株问道:“那这株呢?
”“那是龙沙宝石……”苏清鸢依旧小声回答,但提到花的名字时,语气里似乎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熟稔。陆执野便顺着这个话题,多问了几种花。
苏清鸢起初回答得简短拘谨,后来见他是真的在问,便也稍稍放松,偶尔会补充一句“这个喜阳”或“那个怕涝”。简单的对话,却让陆执野觉得,这比宴会上那些虚伪的应酬要愉悦得多。还有一次,他来找程明宇,刚进客厅,就听见程明宇不耐烦的吼声:“我那条蓝条纹的领带呢?苏清鸢!你是不是又没给我收拾好?
”只见苏清鸢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脸涨得通红,眼圈也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被训斥过。
她一边道歉一边在客厅的储物柜里慌乱地翻找:“对不起,明宇哥,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程明宇抱着胳膊,脸色难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程家养你有什么用!”陆执野皱紧了眉。他认得那条领带,是某个意大利牌子的限量款,程明宇前段时间还向他炫耀过。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领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条一模一样的蓝条纹领带。“阿宇,急什么。”陆执野将领带递给程明宇,“我刚巧买了两条,这条先借你用。跟女孩子置气,不像你的风格。”程明宇愣了一下,接过领带,面色稍霁,嘟囔了一句“算你运气好”,便没再继续追究。
苏清鸢停下翻找的动作,偷偷抬起眼看向陆执野,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眸子里,清晰地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情绪。陆执野心中微动,却只是对她微微颔首,便拉着程明宇谈起了别的事。他知道自己做得不能太明显。
他是程明宇的朋友,是程家的客人,而苏清鸢,是程明宇名义上的未婚妻。任何过界的关心,都可能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可那份想要保护她、让她不再担惊受怕的念头,却像藤蔓,悄无声息地在他心底扎根、蔓延,枝繁叶茂。3 生日惊喜苏清鸢的生日,在初夏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程家没有人记得,或许根本没人在意。
程明宇更是早早就约了一群朋友,带着新认识的女伴出海游玩去了,将苏清鸢独自留在大宅里。陆执野是从程家一个老佣人那里偶然听说的。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推掉了当晚一个不太重要的商业晚宴,亲自去了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知名甜品店,凭借陆家的面子,临时订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奶油蛋糕。他知道苏清鸢喜欢清淡的口味,特意嘱咐了少糖。
傍晚时分,他提着蛋糕,再次踏入程家。
借口是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程老爷子过目这份文件自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顺利地进入大宅后,他避开旁人,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苏清鸢房间所在的二楼僻静角落。
敲门前,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妥当,但一想到她可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这个本应被祝福的日子,他就无法坐视不理。
门轻轻打开,苏清鸢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他,脸上写满了惊讶,甚至有一丝惊慌。
“陆……陆先生?您怎么……”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走廊两边,生怕被人看见。“路过,顺便来看看你。”陆执野举了举手中的蛋糕盒,语气尽量轻松,“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他进了房间。这是陆执野第一次进入她的私人空间。
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朴素。一张单人床,一个老旧的书桌,一个衣柜,便是全部家具。没有女孩子房间里常见的玩偶、装饰画或者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唯一显眼的生气,是书桌窗台上摆着的一盆小小的、叶片饱满肥厚的多肉植物,被照料得很好,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绿色光泽。陆执野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这就是程家给予“童养媳”的待遇,堪比一个稍微体面些的佣人。他将蛋糕放在书桌上,打开盒子,露出里面造型可爱的奶油蛋糕。“生日快乐,清鸢。”他拿出准备好的数字蜡烛,小心地插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温暖的烛光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跳跃,映在苏清鸢清澈的瞳孔里。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蛋糕,又看看陆执野,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圈迅速地红了,一层水汽弥漫上来,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落。“谢……谢谢您,陆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还有难以置信的颤抖。或许,这是她来到程家后,第一次有人正式地为她庆祝生日,记得这个属于她的日子。“别叫我陆先生,”陆执野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叫我执野吧。”苏清鸢猛地摇头,像是被这个提议吓到了:“不妥,您是程先生的朋友,是贵人,我不能这样叫您。
”她的拒绝很坚决,带着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和小心翼翼。陆执野心中叹息,没有再勉强。
他示意她:“来,许个愿,然后吹蜡烛。”苏清鸢迟疑地走上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烛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许愿的时间很短,或许是因为不习惯,或许是因为不敢奢求太多。然后,她鼓起腮帮,轻轻地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晕。陆执野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暖黄色的光驱散了昏暗。他帮她切下一块蛋糕,递给她。苏清鸢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动作斯文,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陆执野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她。月光如水,透过窗纱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让她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易碎的美。那一刻,陆执野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带她走,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冰冷的、将她视为附属品的牢笼,让她可以自由地呼吸,可以大声地笑,可以拥有正常女孩应该拥有的一切。可是,理智牢牢地束缚着他。他是陆执野,他的身份,他与程家的关系,都不允许他如此任性妄为。
他只能将这份日益炽热的情感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像守护着风中残烛般守护着这份秘密,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尤其是她。4 怒火中烧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程明宇近来的生意似乎颇不顺利,脾气也越发暴躁。而苏清鸢,往往成为他宣泄负面情绪的首选目标。一天傍晚,陆执野再次来到程家,准备和程明宇商量一个合作项目的细节。刚走进客厅,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程明宇的怒吼和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他心下一沉,快步走过去。
厨房里一片狼藉。地上是打翻的锅具和碎裂的碗碟,滚烫的油和菜肴溅得到处都是。
程明宇满脸怒气,正指着蹲在地上的苏清鸢厉声斥骂:“做个饭都做不好!
你是存心想饿死我吗?还是觉得我们程家亏待你了,故意给我脸色看?”苏清鸢蹲在地上,正徒手捡拾着瓷器的碎片,她的左手臂上,有一片明显的红肿,显然是刚才被热油溅到了。
她疼得额头冒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面对程明宇的辱骂,她只是低声重复着:“对不起,明宇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重新做……”这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陆执野的胸膛。
他一直知道程明宇待她不好,却没想到竟会恶劣到动手的地步!
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几步冲上前,一把将程明宇从苏清鸢身边推开,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程明宇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橱柜上。“程明宇!你是不是疯了?!
”陆执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冷得像是结了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程明宇被推得懵了一下,待看清是陆执野,怒火更盛:“陆执野!你他妈干什么?!我教训我自己的人,轮得到你来管闲事?!
”“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是个人!”陆执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再看程明宇,迅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臂上的伤,想去拉苏清鸢,“清鸢,起来,别捡了!
我带你去看医生!”苏清鸢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手,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固执的恐惧:“不用了,陆先生,真的不用……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明宇哥他只是……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是我笨,惹他生气了……”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还在为施暴者开脱的模样,陆执野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疼痛。是了,她在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待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勇气,甚至认为承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心情不好就能这样对你?!”陆执野的声音带着痛心疾首,“清鸢,你不该这样活着!
”程明宇在一旁冷笑:“陆执野,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的未婚妻,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你给我出去!”陆执野猛地站起身,与程明宇对峙着,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此刻眼神碰撞,充满了火药味。最终,陆执野强压下将程明宇揍一顿的冲动,他知道,那样只会让苏清鸢的处境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