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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从斗罗开始发育变强!(林青墨尘玄)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奥特曼:从斗罗开始发育变强!林青墨尘玄

时间: 2025-10-11 13:33:13 

我替姐姐嫁给了被“血煞”诅咒的战神将军,墨渊。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我特殊的体质,做他的人形解药。三年里,每逢月圆,他都会化身野兽,撕咬我的血肉汲取安宁。清醒后,他又会抱着我,用最痛苦的眼神说:晚吟,别离开我。我沉溺在这份独占的需要里,以为自己终将成为他戒不掉的瘾。直到他失踪三年的白月光,我的姐姐江若雪,被找了回来。

他将我锁进柴房,为姐姐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换体”仪式。他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对我举起了泛着寒光的祭刀,眼神冰冷。江晚吟,你的体质本就是若雪的嫁妆,如今,物归原主罢了。濒死之际,我却笑了。他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静心体质,而是与血煞共生的“转移契约”。我,是在替姐姐承受诅咒。而他,亲手将这地狱,还给了他的心上人。第一章 别离开我又是一个血月当空的夜晚。

寝殿的门被手臂粗的铁链从外面锁死,密不透风。殿内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地狱里爬出的鬼魅。

“嗬……嗬……”墨渊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扯。

猩红的血丝从他深邃的眼底寸寸蔓延开来,很快便占据了整个眼白,闪烁着非人的、属于野兽的凶光。那张曾让京城无数贵女痴迷的俊美脸庞,此刻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狰狞。血煞要发作了。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颤抖的声音。不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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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我的价值,是我能留在他身边的唯一理由。“过来。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乞求。我不敢违抗,顺从地从角落里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房间里的血腥味和暴戾的煞气,浓得几乎化为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刚走到他面前,还未站定。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扑倒在地。

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撞得我尾椎骨一阵剧痛,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灼热、充满血腥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颈侧,烫得我皮肤阵阵刺痛。我认命地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嗤——”尖锐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破我右边肩膀的皮肤,嵌入血肉之中。剧痛让我浑身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而又急切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纯粹的、为了生存的啃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正顺着伤口,从我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中。

而他体内那股狂暴的“血煞”之力,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我体内反噬而来。

冰与火的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神志撕裂。但我没有挣扎,甚至连闷哼一声都不敢。

我是江晚吟。三年前,替长姐江若雪嫁给战神将军墨渊的“药”。

用我这天生独特的静心体质,为他压制体内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血煞诅咒。

这是我的宿命。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死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那剧烈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他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深邃。他松开了我,微微撑起身子,垂眸看着我肩上那个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齿痕。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盛满了滔天的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懊悔。

“对不起……”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倒出清凉的药膏,指尖沾着,轻柔地、一点一点地为我涂抹伤口。那动作,珍视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与方才那个残暴的野兽,判若两人。“疼吗?”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看着他眼中的痛楚,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其实很疼。每一次都疼得像是要死去一样。

可只要看到他此刻的眼神,那份痛,似乎就变成了值得。他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他温热的胸膛,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晚吟,”他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颤抖,“别离开我。

”“否则,我将屠尽天下。”我靠在他的怀里,贪恋着这每月一次、短暂却致命的温存。

我爱上了这份被他独一无二需要的感觉。哪怕代价是日复一日的伤痛。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一直是他唯一的解药,只要这份需要一直存在。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看到我。

看到江晚吟。而不仅仅是透过我,看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我姐姐江若雪的影子。我以为,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三天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快马送入府中。“将军!

找到了!在城外的落霞山,找到江大小姐了!”那一刻,我正站在廊下为他整理盔甲的流苏。

我清楚地看到,墨渊那双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足以燃尽一切的狂喜和光亮。那光,灼伤了我的眼。

我的姐姐,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江若雪。回来了。我的天,塌了。

第二章 物归原主江若雪被接回将军府的那天,整个府邸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那阵仗,比三年前墨渊大败敌军、凯旋归来时还要热闹百倍。我被勒令待在房里,不许出去。

可我还是没忍住,悄悄走到了二门的回廊下,隔着攒动的人头,望向府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身形孱弱,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被墨渊小心翼翼地从奢华的马车上抱了下来。那姿态,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触碰一下都可能碎裂的绝世珍宝。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围了上去,嘘寒问暖,一张张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大小姐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快,快请大夫!再把库房里那支千年人参拿来给大小姐补补身子!”而我,这个名义上掌管着将军府内宅的将军夫人,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站在人群最外围的角落。像个多余又可笑的看客。我的目光,焦着在墨渊的脸上。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怀里的江若雪。那里面盛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深入骨髓的心疼,和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是我三年来,做梦都想从他眼中看到,却求而不得的温柔。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漠。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和爱意,都给了另一个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江若雪,似乎是看到了我。她柔柔弱弱地从墨渊怀里挣扎着要下来。“渊哥哥,放我下来,我看到妹妹了。”墨渊眉头一蹙,不赞同地收紧了手臂:“雪儿,你身体还没好。”“不,我一定要去跟妹妹问好。”江若雪坚持着,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墨渊拗不过她,只好依言将她放下。她走到我面前,身后的墨渊立刻紧张地跟了上来,伸出手臂虚虚地护着她,生怕她被风吹倒。江若雪拉住我冰冷的手,一双美目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眼眶泛红。“妹妹,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她的手很凉,声音很软,像羽毛一样。可那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的心口上。苦了我?她是在提醒我,这三年,我不过是她的替身,替她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尊荣,也替她……承受了本该属于她的痛苦。墨渊的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走过来,不着痕迹地将江若雪的手从我掌中抽走,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他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冷淡。

“若雪大病初愈,身体不好,见不得风。”“你先回你的院子吧。”你的院子。

不是“我们的寝殿”,而是“你的院子”。仅仅四个字,就将我与他之间,划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对江若雪那珍之重之的眼神。

“是,将军。”我转身,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仓皇逃离。身后,传来他温柔入骨的声音。

“雪儿,别怕,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夜之间,我从主殿被挪到了府中最偏僻、最冷清的揽月阁。而江若雪,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曾属于我的寝殿。那里所有我用过的东西,一夜之间全被清空,换成了她喜欢的样式。仿佛我这个人,从未在那里生活过三年。晚上,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辗转难眠。鬼使神差地,我披上外衣,走到了主殿外。温暖的烛光透过窗纸,映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墨渊正亲自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给江若雪喂药,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和宠溺。“雪儿,乖,把药喝了,身体才能好起来。

”江若雪却轻轻推开了药碗,声音带着哭腔,泫然欲泣。“渊哥哥,我听说……你每个月圆之夜,都会……都会被血煞折磨,还会伤害晚吟妹妹……”墨渊喂药的身影,猛地僵住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三年前被土匪掳走,妹妹就不用替我嫁过来,受这种苦。”“渊哥哥,你让我去吧,让我去替妹妹……我的命不值钱,可妹妹是无辜的……”“胡说!

”墨渊厉声打断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心疼和暴怒。“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绝不!

”他顿了顿,似乎是怕吓到她,声音又放得极低,却还是像魔咒一般,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雪儿,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一个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安然无恙地待在我身边,永远做我妻子的办法。

”第三章 她的嫁妆找到办法了?什么办法?是找到了可以替代我的新“药”,还是……找到了可以彻底根除血煞的方法?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我江晚吟,即将失去存在的唯一价值。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逃回了冷清的揽月阁,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软禁在了揽月阁。一日三餐由一个哑巴婆子送来,除此之外,再也见不到任何人。我像一只被遗弃的猫,被关在这方寸之地,无人问津。而将军府,却因为江若雪的归来,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我能听到,白日里,墨渊陪着她在花园里放风筝。能听到,傍晚时分,他为她寻来了前朝名家的焦尾琴,琴声悠扬。那些我曾求而不得的陪伴和温柔,如今他都毫不吝啬地,给了江若雪。我的心,也随着日复一日的煎熬,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距离下一个月圆,只剩下三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府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墨渊身上的煞气,也一日比一日重。

他开始下意识地避着江若雪,整日整日地将自己关在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我知道,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在月圆之夜失控,伤害到他视若珍宝的姐姐。

江若雪每天都亲自熬了安神汤,端到书房门口,却次次都被墨渊的亲卫拦在门外。她也不恼,就那么端着汤碗,固执地守在门口。一站,就是几个时辰。北风萧瑟,吹得她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看得人心疼不已。府里的下人们见了,无不称赞江大小姐的情深义重,又暗地里唾骂我这个“正牌夫人”的冷血无情。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想去。是我,去不了。更是……不敢去。终于,在月圆之夜的前一天,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墨渊一身黑衣,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神里的猩红若隐若现,显然已经被血煞折磨到了极致。他看到门外脸色苍白、几乎要晕倒的江若雪,眼中瞬间闪过滔天的自责和痛苦。“渊哥哥……”江若雪虚弱地唤了一声,身体一软,便直直地向他怀里倒去。墨渊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她接住,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雪儿,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道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江若雪在他怀里虚弱地摇摇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不怕,渊哥哥,让我陪着你……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不,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墨渊的声音,突然透出了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抱着江若雪,大步流星地朝着府中最深处的禁地——祭祀堂走去。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祭祀堂!

那是墨家历代先祖存放禁术和秘辛的地方,除了家主,任何人不得入内!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年久失修的窗户,不顾一切地跟了过去,悄悄躲在祭祀堂外的廊柱后。只见墨渊将江若雪轻柔地放在了祭台中央的冰玉床上。然后,他从一个布满灰尘的古老木盒里,拿出了一本泛黄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籍。

他快速地翻动书页,最终,目光落在其中一页。那一页上,赫然画着一个诡异无比的阵法。

阵法旁边,用朱砂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体质移植。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他要把我的静心体质,强行剥离出来,移植给江若雪!原来,这就是他找到的“办法”。剥夺我的一切,去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就在这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凌厉如刀的目光,精准地射向我藏身的地方。“谁在那里?

滚出来!”我浑身一僵,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了。我从巨大的梁柱后走出来,脸色惨白地看着他,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你……要我的体质?

”墨渊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意外,他缓缓合上古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为什么?”我颤声问,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想从他口中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然而,没有。他只是冷漠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那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因为,你的体质,本就是若雪的嫁妆。”“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物归原主……好一个物归原主!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盛放嫁妆的、有血有肉的容器。我这三年的陪伴,我这三年的伤痛,我这三年痴心错付的爱恋……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裳。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第四章 地狱柴房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沉重冰冷的触感,稍微一动,便响起“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

我被粗重的铁链锁住了手脚,像个囚犯一样,被扔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木头和霉菌的味道,呛得我阵阵作呕。墨渊怕我逃跑,或者自尽。

他需要一个活生生的、完好无损的容器,去完成他那场残忍的移植禁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他那句“物归原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又像是被丢进了榨汁机里反复碾磨,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曾以为,我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失控时唯一的救赎。我曾以为,他那句带着颤抖的“别离开我”,是发自内心的依赖与不舍。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的笑话。他需要的不是我,江晚吟。他需要的,只是这具能为他压制诅咒的躯体。而如今,这具躯体,他也要从我身上夺走,送给他的心上人。“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是他。

墨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锦袍,身上那股暴戾的煞气似乎被刻意压制了下去,看起来就像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吃点东西。”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我偏过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耐心耗尽。他放下碗,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雾。“晚吟,别恨我。”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移植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派人送你离开京城,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哈。衣食无忧?他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些吗?

我看着他这张俊美却又无比残忍的脸,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墨渊,你真是天底下最残忍,也最虚伪的人。”他把我当成药,榨干我最后的价值,最后还要用金钱来标榜他所谓的“仁慈”和“补偿”。何其可笑!我的话,似乎刺痛了他。

他眼中的平静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你别不识好歹!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我下颌骨咯咯作响。“这体质本就不是你的!

能用它换雪儿一世安稳,是你的荣幸!”荣幸?我的心,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彻底冷了下去,碎成了齑粉。我不再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在作践我自己。墨渊见我油盐不进,终于失去了全部的耐心。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厌恶地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冰冷。“明日午时,便是移植之时。”“你好自为之。

”他冷冷丢下这句话,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去。沉重的铁门再次被锁上,柴房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死寂。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眼底再无一丝泪水,也无一丝爱恋。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抹诡异到极点的笑。墨渊。江若雪。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你们所谓的“荣幸”,究竟是谁的。你们亲手打碎了你们的解药,即将迎来的,是比“血煞”本身,更可怕的恶魔。而我,不过是提前为你们,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第五章 诡异微笑第二天,午时。我被两个身形粗壮的婆子从柴房里拖拽出来,押送到了祭祀堂。一夜未进水米,加上心如死灰,我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她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行。粗糙的石子路,磨破了我的衣衫和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屈辱的血痕。祭祀堂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得令人窒息。

墨渊一身黑色劲装,负手立在祭台中央,神情冷峻,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之神。

他的身旁,江若雪安静地躺在冰玉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的美人。想必,是墨渊怕她害怕,提前让她服了安神的药物。他还真是……体贴入微。看到被拖进来的我,墨渊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我只是一个仪式必需的祭品。他对我挥了挥手。

那两个婆子立刻会意,粗鲁地将我按跪在祭台前的一个蒲团上。

我的手脚依旧被冰冷的铁链缚着,动弹不得,像个待宰的牲畜。墨渊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了一把通体泛着幽幽寒光的祭刀。刀身很短,不过一尺,却异常锋利,刀刃上闪着摄人心魄的冷芒。刀身上,还刻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我曾痴迷了三年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晚吟,别怕,很快就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却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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