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裴照《京圈太子爷杀妻证道,我化身地缚灵拉他全家陪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京圈太子爷杀妻证道,我化身地缚灵拉他全家陪葬》全本在线阅读
我死后第三年,我的竹马,京圈太子爷裴照,终于找到了我的尸骨。他抱着我的头骨,在滂沱大雨里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说爱我。当年,就是他和他那群朋友把我骗到荒山,玩大冒险,最终失足坠崖。如今,他成了有名的深情总裁,靠着悼念亡妻的人设,事业风生水起,而我成了孤魂野鬼,被困在坠崖处。可他不知道,我死时怨气冲天,早已化成了这片山的地缚灵。他带走我的头骨,等于把整座山的怨气都请回了家。
1.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座荒山都冲刷干净。裴照就跪在这片泥泞里,怀里抱着一块被冲刷得发白的头骨,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菲薄的唇颤抖着,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名字。晚晚,我找到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身后的保镖和助理撑着黑伞,默默地看着这位京圈最负盛名的深情总裁,上演着一出寻回亡妻遗骨的感人戏码。明天,#裴照寻回亡妻遗骨#的词条,大概又会霸占热搜第一。他的商业帝国,会因为这波深情人设的巩固,股价再次攀升。我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他。三年了。
我被困在这座名为落雁山的崖底,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坠落的瞬间,怨气将我牢牢锁死,化为了这片山的地缚灵。而他,裴照,我的青梅竹马,亲手将我推下深渊的凶手,却踩着我的尸骨,名利双收。他以为,时间会掩盖一切。他以为,我只是一缕无法言语的冤魂。他不知道,我死时的恨意,已经与这整座山的阴气融为一体。
他今天带走的,不是一块能让他继续作秀的骨头。而是我,以及这山中积累了千百年的,所有怨气的总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头骨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

禁锢我三年的无形枷锁,碎了。我的灵体被强行拉扯着,附着在了那块头骨之上。裴总,山里阴气重,我们该回去了。助理小声提醒。
裴照小心翼翼地用一方洁白的丝帕将我的头骨包好,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珍视。真是可笑。他将我推进深渊时,眼神里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厌烦。
林晚,你太碍事了。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他抱着我的头骨,坐进了那辆牌照是五个八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到周围的景象飞速变化。
再见了,落雁山。你好啊,裴照。我,回家了。2.裴照的家,在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占地广阔的临湖别墅。别墅里的装修极尽奢华,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这些,都是他踩着我的尸骨换来的。他没有将我的头骨交给警方,而是径直带回了家。别墅三楼,有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他推开门,里面的一切让我呼吸一滞。那是我曾经的画室。
墙上挂满了我的画,画架上还摆着一幅未完成的向日葵,颜料已经干涸龟裂。房间中央,是一个水晶打造的恒温柜,里面空空如也。裴照打开柜子,将我的头骨,庄重地放了进去。
他隔着透明的水晶,痴迷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晚晚,欢迎回家。
他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只觉得一阵恶寒。他在这里布置了一个虚伪的爱巢,在外面扮演着情圣,内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转身离开,锁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但我能看见。我能看见他走下楼,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冷漠疏离的商业精英面具。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发小,也是当年在场的帮凶之一,赵家的小少爷赵恒。阿照,听说你把林晚的骨头找到了?
你还真给带回来了?不怕瘆得慌啊?裴照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了晃,语气平淡:她不会害我。也是,她那么爱你。赵恒在电话那头笑了,说起来,多亏了她,你这几年顺风顺水,深情人设吃得死死的。改天哥几个给你庆功啊。再说吧。
裴照挂了电话,一口饮尽杯中酒。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湖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爱他?是啊,曾经的林晚,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所以才能被他毫不费力地骗到荒山,成为他事业的垫脚石。我附在头骨上,别墅里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成了我的耳目。我感觉到,这栋房子里除了活人的气息,还盘踞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是了,为了聚财,这种豪宅的选址和布局,往往会选择阴气汇集之地,再用风水格局镇压,化为己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我调动起一丝从落雁山带来的怨气。啪!客厅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应声碎裂,无数水晶碎片如暴雨般砸落。正站在灯下的裴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
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片,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他捂着脸,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天花板。别墅的管家和佣人闻声冲了过来,看到一地狼藉,吓得脸色发白。裴、裴先生,您没事吧?裴照摆了摆手,眼神阴沉地盯着那盏只剩下光秃秃支架的吊灯。查一下,是线路老化还是质量问题。
他冷静地吩咐,但只有我能看到,他藏在身后的手,在微微发抖。这只是个开始,裴照。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3.第二天,裴照接受了一家顶级财经杂志的专访。
直播镜头里,他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灰色西装,背景是简洁大气的办公室,手边放着一杯清咖。他昨天被划伤的脸颊,已经用遮瑕完美盖住。主持人是位知性美女,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慕。裴总,我们都知道,您在短短三年内,就将裴氏集团的市值翻了十倍,成为了商界的一个传奇。很多人都好奇,支撑您一路走来的动力是什么?裴照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脆弱与感伤。是我的未婚妻,林晚。他抬起头,看向镜头,黑眸里蓄满了深情。三年前,她意外去世,我才明白,事业和财富都无法填补失去她的痛苦。我努力工作,只是想完成她生前的愿望,让她看到,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弹幕瞬间疯了。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裴总太深情了!
最好的爱不是沉溺过去,而是带着她的期望活下去,我哭死!林晚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能被裴照这样的人爱着。我冷眼看着屏幕里他精湛的演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完成我的愿望?我生前的愿望,是和他一起开个小画廊,过平淡安稳的日子。而他,为了继承家业,为了扫清我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障碍,亲手扼杀了我所有的愿望。
直播间里,主持人也被感动得眼圈泛红。听说您昨天找到了林小姐的遗骨,这一定对您意义非凡吧?裴照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我把她带回家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孤单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待在三楼那间画室里。我调动着怨气,慢慢汇聚。直播画面里,裴照身后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忽然映出了一张模糊的女人侧脸。
那张脸,正是我。画面一闪而过,快到几乎没人能捕捉到。但裴照看到了。他正对着那面窗,从屏幕的反光里,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张让他午夜梦回的脸。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他一手。啊!他低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撞翻了椅子。直播间里一片混乱。裴总怎么了?他脸色好白,是不是烫伤了?
我刚刚好像在窗户上看到了什么……是不是眼花了?助理和工作人员赶紧冲上来,掐断了直播信号。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恐惧的种子,已经在裴照心里生根发芽。当晚,赵恒和另一个发小李睿,来别墅找裴照。李睿是当年提议去荒山玩大冒险的人。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空荡荡的天花板。我靠,你家这是遭贼了?
赵恒咋咋呼呼地叫道。裴照没理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阿照,你今天直播怎么回事?中邪了?李睿坐到他身边,担忧地问。裴照放下酒杯,猩红着眼看着他们:我看到她了。赵恒和李睿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看、看到谁了?
林晚。裴照一字一顿地说,就在我身后的窗户上。
别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赵恒干笑两声:你肯定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人死不能复生,别自己吓自己。李睿也附和:对啊,再说,那只是个意外……
他的话还没说完,画室的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三个男人脸色煞白,猛地朝楼上看去。4.那声音打破了虚假的平静,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什么声音?赵恒的声音都在发颤。裴照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上去看看。他强作镇定,率先走上楼梯,赵恒和李睿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通往三楼的走廊一片漆黑,声控灯像是失灵了,任凭他们脚步再重也没有亮起。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缠绕在他们脚踝。
画室的门虚掩着。裴照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房间里,那副我没画完的向日葵,从画架上摔了下来,画布被戳穿了一个洞,正好在向日葵花盘的位置,像一只空洞的眼睛。
除此之外,并无异样。切,原来是画掉了,吓死我了。赵恒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想把画捡起来,手刚碰到画框,就啊的一声缩了回来。怎么了?
裴照警惕地问。冰的!赵恒甩着手,满脸不可思议,这画框跟冰块一样!
现在是盛夏,别墅里开着恒温空调,怎么会有冰块一样的温度?李睿也壮着胆子碰了一下,同样被冻得一哆嗦。裴照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的水晶柜上。柜子里,我的头骨安安静静地躺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可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那柜子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整个房间如同冰窖。阿照,这地方……有点邪门。李睿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还是把林晚的骨头……送走吧?
找个寺庙好好超度一下。闭嘴!裴照厉声喝道。他死死盯着我的头骨,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偏执,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疯狂。她不会害我。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她那么爱我,怎么会害我。他转身走出画室,重重地关上门。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再进这个房间。他下了死命令。赵恒和李睿不敢再多说,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恐惧,这让我心情愉悦。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当晚,赵恒开车回家的路上,车载音响突然自己打开了。
里面传出的不是他平时爱听的摇滚乐,而是一阵幽幽的、女人哼唱的歌声。
那是我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民谣。赵恒吓得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惊恐地去关音响,可那个按钮就像失灵了一样,怎么按都没用。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人就坐在他耳边哼唱。
他崩溃地捂住耳朵,大吼道:别唱了!不是我!不是我推的你!是裴照!是裴照干的!
吼声中,歌声戛然而止。音响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滋啦声,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赵恒瘫在驾驶座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以为结束了。可当他抬起头,看向后视镜时,一张惨白浮肿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镜子里,正对着他,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付费点5.赵恒疯了。第二天一早,他衣衫不整地出现在裴照的公司楼下,见人就抓着喊:有鬼!林晚回来索命了!很快,他就被赵家的人强行带走,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炸开了锅。
李睿第一时间给裴照打了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照,赵恒疯了!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林晚她真的……真的回来了!裴照沉默了很久,声音嘶哑:别慌,我去请玄清大师。玄清大师,是港区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据说有通天彻地之能,专为顶级富豪解决各种不干净的事情。当天下午,一辆挂着港区牌照的埃尔法,就停在了裴照的别墅门口。
玄清大师是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肃穆的年轻弟子。一踏进别墅,玄清大师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裴总,你这宅子,怨气冲天啊。裴照的心一沉,连忙将他请到三楼的画室。
当玄清大师看到水晶柜里我的头骨时,脸色瞬间大变,猛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胡闹!他厉声呵斥,这哪里是人的遗骨,这分明是一座山的怨气之源!裴照脸色发白:大师,此话怎讲?
玄-清大师死死盯着我的头骨,额上渗出冷汗:这头骨的主人,死于非命,怨气不散,又被困于极阴之地,灵体与山脉阴气相融,已成地缚灵!你将她的头骨带回来,就等于将整座山的怨气都引到了这里!裴照腿一软,差点站不稳。那……那该如何是好?
大师,求你救我!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玄清大师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