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易孕体质的我嫁入豪门》林妩霍霆宸全本阅读_(林妩霍霆宸)全集阅读
闺蜜在恐怖游戏直播里意外死亡,七天后,我收到了她寄来的婚礼请柬。新郎的名字,是那场直播里最终Boss的名字。所有人都劝我不要去,说这是死人的诅咒。
我却穿上最隆重的伴娘服,独自前往请柬上的地址——那座废弃已久的凶宅。
因为闺蜜在出事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快跑!他看上的新娘……是你。
1.快递员把那份血红色的请柬递给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恐惧。
请柬的封面用滚烫的金粉印着两个名字:新郎,沈珏。新娘,林晚。林晚,是我最好的闺蜜。

七天前,她死在一场名为惊魂夜嫁的恐怖游戏直播里。死因是突发性心力衰竭,官方解释为过度惊吓。而沈珏,是那场游戏里,穿着一身喜服,迎娶纸人新娘的最终Boss。一个死人,一个游戏里的鬼怪,要结婚了。请柬的背面,是林晚娟秀的字迹:念念,我的伴娘,一定要来。我妈抢过请柬,当场就要撕掉,被我拦了下来。江念!你疯了!这是死人寄来的东西,不吉利!她声音尖锐,眼眶通红。
我爸也沉着脸:警察都说了,是恶作剧。你别当真,赶紧扔了。
周围的朋友也纷纷发来信息,劝我别去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他们不懂。
我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关掉手机,无视所有人的劝阻,从衣柜里取出了那件我为林晚婚礼准备的香槟色伴娘服。我永远记得,林晚出事前的最后一秒,她对着镜头,隔着无数的弹幕,看向我。她的口型在说:别来。
可她发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却清清楚楚地写着:快跑!他看上的新娘……是你。林晚,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是别来,还是一定要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座冰冷的凶宅里,嫁给一个鬼。婚礼的地址,是城郊那座废弃了近百年的顾家凶宅,也是那场直播的最终场景。我打车到了山脚下,司机看着宅子黑漆漆的轮廓,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我独自一人,踩着满是落叶的山路,一步步走向那座在月光下如同巨兽般盘踞的宅邸。宅子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铜环已经锈迹斑斑。我伸出手,轻轻一推,那沉重的门伴随着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门内,不是我想象中的蛛网遍布,反而灯火通明。
两条长长的红毯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大厅深处,红毯两侧,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纸人,它们穿着仆人的衣服,低着头,仿佛在恭迎着我。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我微微鞠躬:江小姐,您来了。主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却红得诡异。我认得他,他是游戏里给沈珏引路的老管家NPC。
林晚呢?我开门见山地问。管家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新娘自然是在新房里。
不过,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江小姐先去宾客席就坐。我跟着他走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那天和林晚一起参加恐怖游戏直播的另外三个主播。他们也死了,在林晚之前,死在了游戏的不同关卡里。此刻,他们穿着参加婚礼的礼服,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高台。他们的脸上,带着和管家一样诡异的微笑。
2.我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正对着高台。高台上,也布置成了婚礼的模样,巨大的囍
字红得刺眼。那三个死去的主播就坐在我身边,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江小姐似乎很紧张。管家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身边,声音幽幽。我没理他,目光扫视着整个大厅,试图寻找任何关于林晚的线索。不必找了。
管家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在主人的地盘,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意志。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她一边道歉,一边在寻找座位。我认得她,她是那天直播里,唯一一个因为设备故障提前退场的幸存者,叫苏晴。她怎么也来了?苏晴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跑到我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念念姐?你也收到请柬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害怕。她的身体在发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你怎么会来?我问她。我……我也不想的。苏晴快哭了,那请柬自己出现在我枕头边的,上面说如果我不来,就……就下去陪他们。
她指了指我们身边那三个僵硬的尸体。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不是一场可以选择参加与否的婚礼。吉时已到!有请新郎!管家尖利的声音响起,大厅里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有高台上的两盏红灯笼散发着幽幽的光。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鲜红的古代婚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纹。
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只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不带一丝情感。他就是沈珏。游戏里的鬼王Boss。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却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大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身边的苏晴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
沈珏走到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的灵魂。我强忍着逃跑的冲动,与他对视。我不能怕。
林晚还在等我。有请新娘!管家再次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二楼。
可楼梯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下来。管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沈珏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他看向管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纸人,手里捧着一个骨灰盒,摇摇晃晃地从二楼走了下来。全场死寂。
我身边的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了嘴。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个骨灰盒……我见过。那是林晚的。3.新娘……新娘她……管家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不肯出来。沈珏的目光落在那纸人捧着的骨灰盒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三个死去的主播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废物。
沈珏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朵。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如筛糠。主人息怒!是……是林小姐她,她用自己的魂火点燃了喜服,说……说死也不会嫁给您!魂火?我心头一震。林晚,你到底有多大的怨气,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嫁给他?沈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冲着他大喊:住手!所有的目光,包括沈珏那双冰冷的眼睛,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你凭什么强迫她?我攥紧拳头,迎着他骇人的视线,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沈珏看着我,没有说话,但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身边的苏晴拼命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哀求:念念姐,你别说了,快坐下!我甩开她的手。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放了她。我一字一句地说,让我带她回家。沈珏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她回家?他慢慢走下高台,向我走来,你凭什么?
他每靠近一步,我身上的寒意就重一分。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强撑着说。朋友?他嗤笑一声,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你可知,她为什么会死?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却让我如坠冰窟。我身体一僵。她是为了替你挡灾。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场游戏,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我真正想娶的新娘,是你,江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和林晚最后那条信息,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可能?沈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朋友,用她的命,换了你七天的安宁。现在,七天过去了,你该来履行你的婚约了。
不!我没有婚约!我激动地反驳。哦?他挑了挑眉,那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挂着一块小小的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温润,此刻却仿佛烙铁一般滚烫。这块玉佩,是我沈家的聘礼。沈珏的声音幽幽传来,百年前,你的先祖与我沈家定下婚约,以血脉为誓,每一代江家的女儿,都将是我沈珏的妻子。这……这太荒唐了!我无法接受。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荒谬的血脉婚约?荒唐?沈珏冷笑,你的朋友,已经为你的『不信』付出了代价。现在,你还要让她魂飞-魄-散吗?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向高台上那个孤零零的骨灰盒,心脏一阵抽痛。林晚……我给你一个选择。沈珏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代替她,嫁给我。我便饶了她这一缕残魂,让她入轮回。否则,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今夜,便是她灰飞烟灭之日。4.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
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苏晴在我身后,已经吓得不敢出声。
我看着沈珏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又看了看高台上的骨灰盒。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血脉婚约,替死挡灾,魂飞魄散……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可我别无选择。
我不能让林晚因为我,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答应你。沈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对着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尖着嗓子喊道:新娘回心转意!婚礼继续!
话音刚落,二楼的楼梯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那身影有些虚幻,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晚。她的魂魄。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看我。把她带下去,好生安顿。沈珏吩咐道。两个纸人女仆立刻飘上楼,对着林晚的魂魄行了一礼,引着她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我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现在,该你了,我的新娘。沈珏转向我,向我伸出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心,冰冷刺骨。他牵着我,一步步走上高台。台下,那三个死去的主播和苏晴,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嫉妒?我来不及细想,已经被沈珏拉到了高台中央。管家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酒。酒是红色的,在灯笼的映照下,像血一样。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管家僵硬地笑着。
沈珏拿起其中一杯,递给我。我看着杯子里那粘稠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喝了它。
沈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从今往后,你就是这栋宅子的女主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就要喝下去。等等!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门口,他手持一把桃木剑,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徒弟。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老道士声如洪钟,中气十足。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是来救我的吗?沈珏却连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聒噪。他话音刚落,那老道士和他身后的两个徒弟,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倒下了。我的希望,瞬间破灭。恐惧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
这个人……这个鬼……他到底有多强大?现在,可以喝了吗?
沈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绝望地闭上眼,将那杯血红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感觉从我的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变得滚烫,意识也开始模糊。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沈珏缓缓俯下身,他的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欢迎回家,我的……祭品。
付费点5.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雕花大床上。床幔是深红色的,绣着金色的凤凰,华丽而诡异。我身上的伴娘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材质的红色丝绸睡袍。我猛地坐起身,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婚礼,交杯酒,还有沈珏最后那句祭品。我不是他的新娘,而是祭品?这是什么意思?
我掀开被子下床,房间里很空旷,除了这张床,只有一个梳妆台和一张圆桌。
窗户被厚厚的帘子挡住,透不进一丝光。我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的脖子上,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玉佩不见了。取而代D之的,是一个繁复的红色印记,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妖艳而诡异。我心里一惊,伸手去摸,那印记却仿佛长在了我的皮肤上,根本擦不掉。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回头,看见沈珏正靠在门框上,他换下了一身喜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更显得他肤色苍白,面容俊美。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祭品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缓步走进房间,你是用来巩固我封印的祭品。封印?
我更加困惑了。看来你的家人,什么都没告诉你。沈珏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冰冷,力气却大得惊人。一百年前,你的先祖,一位自诩正道的玄门高手,联合其他几个门派,将我封印在了这座宅子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他们杀了我全家,毁了我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