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裴昭(疯批少爷爱上我,我卷走万贯家财)全章节在线阅读_(疯批少爷爱上我,我卷走万贯家财)完结版免费阅读
“看清楚,我在对你做什么?”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像是淬了毒的钩子。我浑身发软,被他禁锢在怀里,被迫看着镜中衣衫不整的自己,和身后那个疯狂失控的男人。“站不稳了?阿月,你把我变成这副样子的。”他咬着我的唇,血腥味弥漫开来,“现在,你教教我,该怎么停下来?”1京城里人人都说我好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竟能被简国公府的小公爷裴昭看上,成了他的贴身陪读。
旁人奉承我:“月灵姑娘小小年纪便得了小公爷的青眼,将来前途无量。
”我每次都只是低头微笑,脸颊却臊得滚烫。他们不知道,我这个陪读,是“三暖”陪读。
暖墨,暖身,暖床。白日里,我在书房为裴昭研墨铺纸,红袖添香。他作画时,我得不多不少地递上恰到好处的颜色;他读书倦了,我便要用学了十年的按摩手法为他舒缓筋骨。夜里,初雪刚落,天气转寒,我便要提前一刻钟进到他的卧房,用自己的身子,将那张硕大冰冷的床榻捂得暖意融融。
等他处理完府中事务进来时,被褥里便只剩下一片宜人的暖香。

他会笑着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夸我:“我们阿月,真是个知冷知热的宝贝。”然后,他会吻我,从眉心到唇角,细细密…碎碎,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在外人面前,裴昭是温润如玉、才华惊艳的简国公府继承人,是京城无数贵女的梦中情郎。只有我知道,这位小公爷有着怎样偏执的占有欲。他喜欢看我只为他一人脸红心跳的模样,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更喜欢在我情动难耐时,附在我耳边,逼我一遍遍说爱他。“阿月,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总是这样 teasing 我,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浓情。今日,是他二十岁的生辰。国公府大宴宾客,流水般的珍馐佳肴从清晨一直摆到深夜。
我作为他的“陪读”,自然也要盛装出席,站在他身侧,为他挡酒,替他应酬。席间,皇帝的赏赐到了,太子也亲临祝贺,给足了简国公府面子。裴昭今日心情极好,清俊的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总是不着痕迹地瞟向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酒过三巡,他寻了个由头,拉着我离席,穿过喧闹的前院,回到了我们那方静谧的小院。一进门,他就将我抵在门后,带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阿月,阿月……”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公爷,还在宴上……”我推拒着他,气息不稳。
“别管他们。”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脆弱,“阿月,再过几日,我就向父亲母亲提,我要娶你。
”我浑身一僵。“我不要什么门当户对的贵女,我只要你。”他抬起头,眸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许你正妻之位,让你做我裴昭唯一的妻。你高不高兴?
”他眼里的期待和爱意几乎要将我溺毙。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日夜相对,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在裴昭最爱我的这一年,在他决定为了我与整个世俗对抗的这一刻,我筹谋了十年的计划,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我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抹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高兴,”我轻声说,“我当然高兴,我的……小公爷。”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裴昭显然愣住了,随即便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趁他情动意乱,我藏在袖中的那根淬了“软筋散”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后颈的穴位。
裴昭的身子猛地一僵,眼中的情欲和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阿月……你……”他想动,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使不出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他,将他拖到床边,让他躺下。他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爱意褪去,风暴在凝聚。我没有看他,而是转身从床下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箱。我打开箱子,将里面几本泛黄的账册和一封密信拿了出来。“裴昭,”我平静地叫着他的名字,而不是“小公爷”,“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凌迟的目光看着我。
“十年前,江南云州林家,因‘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三百余口,一夜之间,人头落地。”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是林家唯一的幸存者,林知月。当年,我才七岁,躲在米缸里,听了一夜的惨叫和哭嚎。”裴昭的瞳孔骤然紧缩。
“而当初罗织罪名,伪造证据,将林家推入深渊的,正是你的父亲,当今的简国公,裴延。
”我将那些账册扔在他的面前,“这些,是裴延与边关将领勾结,私吞军饷、倒卖军械的证据。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上去,你们简国公府,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林家?”裴昭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为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明明可以……一刀杀了我。”“杀了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沼,被千夫所指,最后家破人亡的滋味。”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将一支金步摇插回头上,那是他前几日刚送我的。“至于你,”我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我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冰冷刺骨的恨意,“我要你活着。裴昭,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世、权势、地位,是如何一点点分崩离析,化为乌有的。
”“我要你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样被你最爱的人,亲手推进了地狱。”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待了十年的牢笼。
院外,喧闹依旧,而院内,是我亲手为裴昭打造的,第一个地狱。
2我没有直接拿着证据去告御状。裴家树大根深,在朝中盘踞多年,仅凭这些东西,未必能将他们一击致命。我选择了一个更稳妥,也更恶毒的方式。我将一部分账册的抄本,匿名送到了裴家最大的政敌——御史大夫张承的手里。张承此人,刚正不阿,素有清名,最是痛恨贪官污吏,与简国公裴延在朝堂上斗了半辈子。有了这份证据,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张承便当庭发难,一本奏上了裴延私吞军饷的罪状。
虽然证据不算确凿,但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轩然大波。皇帝震怒,下令彻查。一时间,简国公府门前车马稀落,昔日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如今都避之不及。而我,则拿着另一部分更关键的证据,以及那封裴延亲笔写下的通敌密信,找到了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通宝阁”。通宝阁的背景神秘,传闻其背后是某位皇子,他们做的,就是收钱办事的买卖。我没有露面,只是通过中间人,将我的“货物”和我的“要求”传达了过去。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这些证据,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皇帝的案头。同时,我需要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和一个全新的身份,让我可以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通宝阁的效率很高,三天后,我便拿到了一个叫“苏念”的新身份路引,以及一张五万两的银票。
交接的人告诉我:“姑娘放心,您的事,通宝阁会办得妥妥当帖。三日后,你便可拿着路引离开京城,从此天高海阔,无人再能寻到你。”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票,心中却无半点喜悦。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可当大仇即将得报,我却只感到一阵空前的茫,然和疲惫。这三日,我住在城南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足不出户。我以为我会夜夜好眠,可每晚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裴昭那张写满震惊、痛苦和滔天恨意的脸。
我想起他教我写字时,握着我的手,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我想起他带我去看花灯时,将我护在怀里,为我挡开拥挤的人潮。我想起他在无数个夜晚,抱着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动人的情话。他说:“阿月,遇上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他说:“阿月,等我,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他说:“阿月,阿月……”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林知月,你不能心软。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是仇人的儿子,你们之间,隔着三百多条人命的血海深仇。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告慰你父母族人的在天之灵。你不可以后悔。第三日,天刚蒙蒙亮,我便收拾好行囊,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布衣,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爱过、也恨过的京城。
走出客栈,清晨的街道还很冷清。我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快步朝着城门走去。只要出了城门,我便自由了。然而,就在我即将踏出城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抓住她!”一声冰冷刺骨的命令,如同催命的符咒,在我身后响起。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裴昭。他怎么会在这里?
软筋散的药效至少有三天,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我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城门口的守卫显然早已被打点过,他们迅速关上了厚重的城门,断了我的去路。
十几名身着黑衣的护卫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马蹄声在我的身后停下。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我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的人。裴昭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还是穿着那身锦衣华服,但往日的温润儒雅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一双桃花眼布满了血丝,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死死地锁着我。“林知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跑什么?”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冷冷地看着他:“裴昭,你还想怎样?你们裴家就要倒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去给你父亲准备棺材,而不是在这里拦我的路。”“倒?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阿“月,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活不了吗?
”他慢慢地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心里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眼前的裴昭,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而又危险。“你错了。”他走到我的面前,抬手,用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没有你,我只会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可以把所有阻碍我们的人,都踩在脚下。”“张承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爹参了一本结党营私,如今正在大理寺喝茶。至于通宝阁……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把你的行踪告诉我?”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才是通宝阁,真正的,主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可能?通宝阁背后的人,竟然是裴昭?那他……“你给他们的证据,现在正在我的书房里。你换来的银票,是我亲手给你挑的。
你那个叫‘苏念’的新身份……”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也是我给你起的。
”“阿月,我念着你,我怎么舍得让你走呢?”他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扼住了我纤细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胁。“你不是想看裴家倒台吗?
好啊,我陪你看。”“但在这之前,”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你得先回到我身边来。
”“回到那个,你亲手为我打造的地狱里来。”3我被裴昭带回了简国公府。
但不是回到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院,而是被关进了国公府最深处的一座废弃别院——听雪楼。
这里曾经是裴昭母亲的住处,自从她十年前病逝后,便被封锁了起来,成了府里的禁地。
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无比,只有一棵巨大的梅树,在寒风中兀自挺立。
裴昭将我扔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从外面落了锁。
我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心中一片冰冷。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我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目的,甚至连我的每一步计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则是那只自以为聪明的飞蛾,拼尽全力,最终还是撞进了他的网里。
通宝阁是他的产业……这个事实,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意味着,我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他欣赏着我的表演,甚至在我需要的时候,递上道具,然后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最后一刻,再亲手将我拉下舞台,告诉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报复?我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一夜。天亮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裴昭,而是几个陌生的婆子和丫鬟。她们面无表情地端着水盆和食物,将我从地上扶起,为我梳洗,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跟我说一句话,她们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我也没有反抗。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从被他抓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笼中的鸟,再也飞不出去了。接下来的几天,裴昭没有再出现。每日三餐,都有人准时送来,饭菜精致,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气。我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囚犯,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日复一日,看不到任何希望。我开始想念那些在裴昭身边的日子。
虽然是虚与委蛇,但至少,那时候的他是温暖的。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看着我时,眼里化不开的浓情……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林知月,你疯了吗?他是你的仇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你!
你怎么能……怎么能还对他心存幻想?可越是压抑,那些回忆就越是清晰。
我甚至开始分不清,到底哪些是伪装,哪些是情不自禁的真实流露。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接下这个任务。或许,在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时,就该远远地躲开。
第七天,裴昭终于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梅树发呆。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寒意。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危险。他走到我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恨,有痛,有挣扎,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绝望的爱。
“这几天,过得好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掼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说话!”他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不是很能说吗?当初在我床上的时候,不是一遍遍地说爱我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还是说,那些话,全都是假的?”他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我的下巴,眼中的猩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是。”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全都是假的。
我从未爱过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我对你的每一分好,每一次笑,每一个吻,都是为了今天。为了让你爱上我,再狠狠地,把你踩在脚下。
”我知道这些话会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里,可我必须这么做。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和动摇。我要让他恨我,彻底地恨我。只有这样,或许他才会觉得折磨我是一件无趣的事,然后放了我。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
听完我的话,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自嘲和疯狂。
“好,好一个从未爱过。”他点着头,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林知月,你真是……好样的。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捧住我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可他的眼神,却像是要将我凌迟。“既然都是假的,那也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会让你,把那些假的,都变成真的。”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绝望的疯狂,狠狠地落了下来。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一场惩罚。他撕扯着我的衣服,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撕碎。我拼命地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甚至张嘴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我们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看到了吗?阿月?
”他将我抱到梳妆台前,让我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和身后那个如同野兽般的他。
“你把我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声音喑”哑,充满了痛苦,“现在,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停下来?”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满脸泪痕的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裴昭,你赢了。你不仅毁了我的复仇大计,还要毁了我这个人。4那晚之后,裴昭像是换了个人。他不再把我关在听雪楼,而是让我搬回了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院。
院子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我放在窗台上的那盆兰花,都被照顾得很好。
他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模样,每天都会来陪我用膳,闲时会拉着我下棋、看书,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对我很好,好到了一种近乎诡异的程度。我想吃江南的点心,他便会派人快马加鞭,从千里之外的江南给我送来。我说天气冷了,他便会命人将整个院子的地底下都铺上地龙,让我一出门,便能踩在温暖的地面上。
他送我无数的珍宝,华美的衣裳,将我宠得像个公主。府里的下人都说,小公爷对月灵姑娘,真是爱到了骨子里。只有我知道,这份宠爱背后,是怎样令人窒息的控制和占有。
他撤走了院子外所有的护卫,却在我身边安插了四个贴身丫鬟。她们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他。我不能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我成了他豢养在精美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所有的自由。他不再像那晚一样对我用强,却会在每个夜晚,准时出现在我的床上。他会抱着我,像从前一样,一遍遍地吻我,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着情话。可他的吻,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噬。他的情话,也充满了偏执的疯狂。“阿月,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别想着逃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然后……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他会一边说着这些可怕的话,一边用最温柔的动作抚摸我的头发。
这种极致的矛盾和反差,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操控着,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试过反抗。我绝食,他就撬开我的嘴,亲手将汤药一点点喂进去。
我用头撞墙,他就将我绑在床上,日夜守着我。我用言语刺激他,说我恨他,说我恶心他,说我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想吐。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笑着对我说:“没关系,阿月,恨也是一种深刻的感情。只要你能记住我,恨我也无妨。”他的平静和偏执,比任何的打骂都让我感到绝望。我终于明白,我逃不掉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我就永远都别想摆脱他。渐渐地,我放弃了挣扎,变得沉默而顺从。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喂我吃饭,我就张嘴。他给我穿衣,我就伸手。他要我笑,我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他开始带我出门了。
第一次出门,是去城外的皇家猎场。皇帝秋猎,文武百官皆可携家眷参加。
裴昭给我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骑装,将我衬得英姿飒爽,明艳动人。他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众人面前,高调地宣布:“这是我的未婚妻,林知月。”所有人都惊呆了。
简国公府的小公爷,要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为妻?简国公裴延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他将裴昭拉到一旁,低声呵斥:“胡闹!你忘了你爹是怎么跟你说的吗?这个女人,她……”“爹,”裴昭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您要是还想保住简国公府,最好不要插手。”裴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拂袖而去。我看着裴昭的侧脸,心中一片茫然。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来复仇的,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到人前,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怕我当众揭穿裴家的罪行吗?猎场上,裴昭展现出了他惊人的骑射天赋。他身手矫健,箭无虚发,很快便拔得头筹,引来一片喝彩。太子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子煜,好样的!你这身手,不去军中可惜了。”裴昭笑了笑:“太子殿下谬赞了。
”他的目光转向我,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我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为了博美人一笑罢了。”说着,他将刚刚猎到的一只雪白的狐狸递到我面前:“阿月,喜欢吗?”那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漂亮极了。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抱上马,带着我在猎场上驰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之间,没有仇恨,没有算计,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热恋中的情侣。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猎人,而我,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他现在给我的所有荣宠,都只是为了将来更狠地将我摔下。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斜后方射来,直指我的后心!
5“小心!”裴昭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箭矢及体的瞬间,他猛地翻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挡住了那致命的一箭。“噗嗤”一声,箭矢入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透过他的衣衫,浸湿了我的后背。“裴昭!”我失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马受了惊,嘶鸣着人立而起,将我们两人都甩了下去。裴昭在落地的瞬间,依然紧紧地抱着我,将我护在怀里,自己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子煜!”“小公爷!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场面瞬间大乱。太子和侍卫们迅速围了上来,将我们团团护住。
“有刺客!保护殿下!”我趴在裴昭的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背后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箭羽,看着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裴昭……你……”他为什么要救我?他明明可以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