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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孤立我一个大罗金仙?(大罗金仙贺强)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你孤立我一个大罗金仙?(大罗金仙贺强)

时间: 2025-10-09 14:32:48 

1.雨水冰冷地砸在贺强脸上,和嘴角破裂处的血腥味混在一起,咸涩难当。

他蜷缩在泥泞的校门口花坛边,校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布满肮脏的鞋印。

周围是散落一地的书本,被雨水浸泡,墨迹晕开,像一幅被随意丢弃的、绝望的涂鸦。

几分钟前,就在这里,以王磊为首的那几个人,把他堵住,推搡,辱骂,拳脚相加。理由?

或许是因为他今天走路时不小心碰到了王磊的桌子,或许只是因为看他这张总是沉默隐忍的脸不顺眼。不需要什么像样的理由,欺负贺强,在这所高中里,是一项几乎成为日常的娱乐活动。“废物就是废物,连躲都不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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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嘲弄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贺强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他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支撑起身体,试图去捡拾那些湿透的书本。手指刚碰到一本数学书的封面,一只锃亮的皮鞋就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碾了碾。

教导主任张德海那张肥腻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镜片后的小眼睛里满是嫌恶。“贺强!

又是你!就知道惹是生非!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架斗殴,败坏校风!给我滚去教务处等着!

”张德海的声音尖利,盖过了雨声。贺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解释?有用吗?谁会相信一个“差生”、“闷葫芦”的话,去质疑家境优渥、成绩“尚可”的王磊他们?在张德海这些人眼里,他贺强本身就是麻烦的象征。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看着那只皮鞋离开,留下封面彻底污损的数学书。他抱着湿漉漉、脏兮兮的书包,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渐渐小了,但天色愈发阴沉,如同他此刻的心境。家,那个所谓的家,并不能提供任何温暖与庇护。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一股劣质烟草和饭菜馊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逼仄的客厅里,父亲贺卫国瘫在旧沙发上,看着声音开得震天响的电视,手边放着几个空啤酒瓶。

母亲李桂芬正在厨房里把锅碗瓢盆摔得砰砰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菜价又涨了。

听到开门声,贺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李桂芬则提着锅铲冲了出来,看到贺强狼狈的样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刻薄得能刮下二两肉:“又死哪儿野去了?弄这一身泥!

看看你这鬼样子,哪点像我们贺家的人?真是上辈子造了孽,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学习学习不行,打架倒是能耐!我告诉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没了!赔钱货!

”贺强习惯了这种“迎接”。他沉默地走向自己那个只有几平米的杂物间改造的卧室,身后是母亲喋喋不休的咒骂和父亲不耐烦的呵斥:“吵什么吵!烦死了!还不快去做饭!

”妹妹贺玲坐在餐桌旁,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妈,别理他,赶紧做饭,我晚上还要跟同学出去逛街呢。”这就是他的家人。血脉相连,却比陌生人更刻薄。夜晚,贺强躺在狭窄坚硬的板床上,浑身疼痛,饥肠辘辘。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脏污的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他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喧嚣、父母的争吵、妹妹娇纵的笑声,这一切都与他隔绝。

他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幽灵,一个多余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这一切?

是因为他不够聪明?不够讨喜?还是因为他生来就带着某种原罪?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他闭上眼,试图屏蔽外界的一切,却只能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与麻木中,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突然从他灵魂最深处传来。2.像是一粒沉睡了亿万年的种子,在冰封的冻土下,感受到了一丝极其遥远、极其微弱的光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一股暖流,凭空而生,最初只是涓涓细流,润泽着他干涸枯裂的经脉与神魂,但转瞬之间,便化作了奔腾咆哮的江河,汹涌澎湃地冲垮了某种与生俱来的、坚固无比的枷锁!

无数破碎的画面、浩瀚的信息、磅礴的能量,如同宇宙初开时的洪流,强行灌入他的识海!

星辰生灭,大道轮转,时空变幻……古老的记忆苏醒了。他不是贺强。至少,不完全是。

他是……东华帝君!曾执掌一方仙域,历经万劫而不灭,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大罗金仙!只因参悟混元无上道境时,遭遇混沌天魔暗算,道基受损,一缕真灵不得不遁入轮回,沉浮于这末法时代的污浊尘世,蒙昧十七载,受尽凡尘蝼蚁的折辱!原来如此……原来这十七年的苦难,不过是一场劫数,一次沉眠。

现在,他醒了。贺强,不,东华帝君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经卑微、怯懦、充满痛苦的眼眸,此刻深邃如万古星空,冰冷如九幽寒渊,漠然俯瞰着这方狭小、破败的囚笼。

周身那点皮肉伤痛,早已在仙元流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天地、掌控一切的绝对力量感。他微微抬手,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仙光缭绕。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瞬间定格,窗外嘈杂的车流人声仿佛被无限拉远、隔绝。这方寸之地,已在他的意念之下,独立于时空之外。“凡尘蝼蚁,安知真龙之困?”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第二天,贺强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准时出现在了教室。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

王磊和他的跟班们投来挑衅的目光,周围的同学或漠不关心,或窃窃私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讲台上的数学老师,那个惯常喜欢用尖酸语言讽刺“差生”的中年女人,在看到贺强时,毫不意外地又撇了撇嘴。

贺强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教室最后排,靠近垃圾桶的角落。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低下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是坦然坐下,目光平视前方,眼神深处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漠然。“哟,废物今天挺拽啊?昨天没挨够揍?

”王磊隔着几排座位,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一阵低低的哄笑。贺强恍若未闻,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这种彻底的无视,显然激怒了王磊。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贺强桌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老子跟你说话呢!聋了?!”王磊俯下身,恶狠狠地瞪着贺强。贺强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磊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那目光,不再有以往的恐惧、躲闪,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人类俯瞰脚下忙碌蚁群般的,纯粹的、高高在上的漠视。

王磊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窒,心头竟升起一丝寒意。但他立刻将这归咎为自己的错觉,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让他感到害怕?他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贺强的衣领:“你他妈看什么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贺强衣领的瞬间——“嗡!”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震鸣响起。王磊的手僵在了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

他脸上的凶狠凝固了,转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粘稠的琥珀之中,周围的一切,声音、光线、空气……甚至包括他自己的思维,都在变得缓慢,直至彻底停滞。不仅仅是他,整个教室,不,是整个学校,乃至学校上方的这片天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凝滞。

3.粉笔头悬浮在半空,老师张着嘴,表情定格在呵斥的瞬间,窗外飘落的树叶静止,飞鸟悬停,云朵不再流动。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贺强,缓缓站起了身。他步履从容,走到僵立如雕塑的王磊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王磊的眉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王磊的身体,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从头部开始,寸寸瓦解,化作最细微的、闪烁着微光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连同他存在的痕迹,他的一切气息,都被彻底抹去,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贺强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他几个曾经积极参与欺凌他的学生,同样轻描淡写地几指点出。

尘埃飘散,形神俱灭。他走到窗边,望向下方如同模型般静止的校园操场,以及更远处那些教学楼。神念如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校园。

每一个曾经欺辱过他、嘲笑过他、孤立过他的面孔,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浮现。校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脸上带着惯常的、虚伪的笑容。教导主任张德海,正在走廊上,指着某个“不守纪律”的学生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还有那些老师,那些同学……一张张面孔,此刻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贺强低声自语,语气平淡无波,“昔日因,今日果。尔等尘垢秕糠,能陨于本座指下,亦是尔等造化。”他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下方那庞大的校园,对着那成千上万被定格的生命,随意地,向下一点。没有咒文吟唱,没有法力奔涌的华光。

但在他指尖落下的瞬间,整个凝滞的时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剧烈地荡漾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超越了此界法则极限的恐怖力量,以他的指尖为原点,悍然降临!

“大荒囚天指。”一指落下,囚禁天地,法则退避!“轰————————!!!

”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巨响,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崩塌与湮灭!下方偌大的校园,所有的教学楼、办公楼、操场、树木、人群……在那股无形力量的笼罩下,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开始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瓦解、消散!钢筋水泥不再是固体,而是化作了流动的光屑;血肉之躯不再是生命,回归为最本源的粒子。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因为在时间静止的领域内,他们连意识到死亡降临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无声无息地,一片接着一片,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前后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充斥着青春、喧嚣或者说,欺凌与冷漠的校园,已经荡然无存。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光滑如镜的半球形深坑,深不见底,边缘处还残留着丝丝缕缕扭曲空间的恐怖气机,证明着刚才那毁灭性的一指并非幻觉。天空,依旧凝滞。阳光透过静止的云层,照射在那片崭新的、空无一物的巨大坑洞上,反射出诡异的微光。贺强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都没再看那片被他亲手抹去的“过往”,一步踏出,身影已从静止的教室中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了自家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时间恢复流动。楼上传来父母熟悉的争吵声,还有妹妹大声播放的网络歌曲的声音。街角的麻将馆依旧喧闹,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仿佛刚才那足以让整个世界战栗的毁灭,从未发生过。贺强平静地上楼,用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争吵声戛然而止。贺卫国和李桂芬同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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