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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一世,我看着他递来的分手协议平静签字并祝福他们柳卿雪宋临初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重来一世,我看着他递来的分手协议平静签字并祝福他们柳卿雪宋临初

时间: 2025-10-10 16:56:00 

第1章 重生在耻辱日人这辈子能蠢成我这样的,估计不多。爱一个人爱到把命都搭进去,最后换来的却是他和他心尖上的人,踩着我的尸骨开香槟庆祝。

我到现在都记得报纸上那行冰冷的字:《商业间谍畏罪自杀,宋氏集团排除毒瘤迎新生》。

“毒瘤”。宋临初,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在我替他心爱的女人顶罪,病死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之后,送给我的最后两个字,是“毒瘤”。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可没想到,眼睛一睁,我又回来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病房布置。这是我为了帮宋临初应付一个难缠的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的第三天。

也是……柳卿雪回国的当天。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疼,是那种被冰冷毒蛇缠住的恨意,瞬间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上一世,就是今天,柳卿雪回来了,宋临初像丢垃圾一样,迫不及待地要来跟我划清界限。果然,病房门被推开了。宋临初穿着剪裁合体的高级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不耐烦。

他手里捏着几张纸,我知道那是什么——分手协议。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哭着求他不要丢下我。“安茗,感觉好点了吗?”他开口,声音冷淡,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例行公事。我靠在床头,脸色大概还很苍白,但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原。我看着他,没有说话。重活一世的巨大冲击和那蚀骨的恨意,需要我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下去。他见我不答话,眉头微蹙,直接把手里的协议递了过来,语气平静却残忍:“安茗,我们谈谈。卿雪今天回来了。你知道的,我等了她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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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见我只是盯着协议,又继续道:“这五年,感谢你的陪伴。但这对你我都不公平。这是一份分手协议,签了它,我会给你一套房子和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我心底冷笑。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句“好聚好散”骗了,以为他至少对我还有一丝情谊,结果却是把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这张曾经让我痴迷到失去自我的脸,此刻看来,只剩下虚伪和冰冷。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上一世他跪下来求我替柳卿雪顶罪时,那副深情又痛苦的样子,他说:“安茗,只有你能帮我了,卿雪她承受不了这些,事成之后,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骗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感那是上一世咳血留下的心理阴影,伸手接过了那份协议。纸张冰凉,触感真实得可怕。宋临初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流露出一点要离开的意思,我就会崩溃、哭闹、纠缠不休。

他都已经做好了应对我歇斯底里的准备,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带着防备。我却看都没看他,直接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拿起床头柜上的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我的名字,安茗,两个字,写得异常平稳,甚至比平时更工整。签好了。我把协议递还给他,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极其浅淡,堪称“懂事”的微笑:“好。宋临初,祝你和她……幸福。

”宋临初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可能以为我在玩什么把戏,或者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了。他迟疑地接过协议,确认了一下签名,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茗,你……”“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打断他,声音疲惫却异常清晰,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拉高了被子,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我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大概是觉得我终于“识趣”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关门声“咔哒”一响,清脆地隔绝了两个世界。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我猛地坐起身,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刚才签过字的那只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圈泛红,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痴迷和软弱,只剩下如同淬了寒冰般的恨意和决绝。宋临初,你以为我签下的是放弃你的协议吗?不。

我签下的,是向你,向柳卿雪,向所有亏欠我的人,发起复仇的战书。

你递过来的不是分手协议,你递过来的,是将来会亲手刺穿你心脏的那把刀的第一块碎片。

而这一次,我会非常、非常有耐心。我会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向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万劫不复的深渊。复仇这场戏,慢慢唱,才有趣。第2章 五年,只是个替身病房的门关上,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打着我的耳膜。不是悲伤,是兴奋,是恨意燃烧带来的战栗。我走回病床,没有躺下,而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稀疏的人影。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发疼。上一世,就是在这扇窗前,我看着宋临初的车绝尘而去,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天都塌了。现在想想,真他妈傻逼。五年。

我从二十二岁跟了他到二十七岁,一个女人最好的五年光阴,全都喂了狗。

还记得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创业初期,忙得脚不沾地,我白天在公司做牛做马,晚上回来还要给他煮宵夜,帮他整理资料。他胃不好,我变着花样学煲汤;他压力大睡不着,我整夜整夜给他按摩头部。他身边的朋友都说,宋临初找了我,是捡到宝了。

我也曾天真地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我能取代柳卿雪在他心里的位置。

柳卿雪,他的白月光,大学时的初恋。因为追求所谓的艺术梦想,去了国外,把宋临初给甩了。宋临初消沉了很久,然后遇到了我,这个和柳卿雪有几分眉眼相似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替代品就该被扔进垃圾桶了。

多符合逻辑啊。上一世,我就是不明白这个“逻辑”。他递给我分手协议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抓着他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问他:“临初,为什么?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们这五年算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行不行?

”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极其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力气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到了床头柜,腰上青了一大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件垃圾:“安茗,你清醒一点!你只是个替代品,现在卿雪回来了,你该识趣点。别搞得大家最后连点情分都不剩!

”“替代品”……“识趣点”……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疼了我整整一辈子。

甚至在我病死监狱的时候,耳边回荡的还是他这句绝情的话。后来,我真的“识趣”了。

我拿着他给的那点“分手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们住了五年的房子。

我看着他很快和柳卿雪出双入对,媒体上全是他们郎才女貌的新闻,称他们是破镜重圆的童话。再后来,柳卿雪在他公司担任要职,却因为急功近利,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涉及巨额资金挪用和商业欺诈,一旦曝光,不止公司完蛋,宋临初也可能面临牢狱之灾。那时候,宋临初又找到了我。他在我租住的破旧公寓里,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他说:“安茗,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

但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卿雪她不能出事,她承受不住……你帮过我那么多次,你最懂业务,只有你能把这件事扛下来……我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五年的情分上……”他当时的表情是那么真切,眼泪滚烫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他说他只是暂时稳住局面,一定会找最好的律师帮我脱罪,等风头过去,他就和柳卿雪分手,和我重新开始。我信了。我爱他爱得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我甚至可悲地觉得,这是他需要我的证明。于是,我傻乎乎地站了出来,揽下了所有的罪名。

我按照他们教我的说辞,在法庭上承认了一切。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在被告席上,还傻傻地看向旁听席的宋临初,期望能看到他一个安慰或者鼓励的眼神。可我看到的,是他紧紧握着柳卿雪的手,两人对视一笑,眼神里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同一天晚上,他们举行了盛大的订婚宴。电视新闻里,光彩照人的柳卿雪依偎在宋临初怀里,无名指上的钻戒刺得我眼睛生疼。记者问他们历经波折终于在一起有什么感想,宋临初笑着说:“感谢命运,让我找回了最重要的珍宝。”最重要的珍宝……那我呢?

我这个刚刚被他送进监狱的“商业间谍”,又算什么?监狱里的日子暗无天日。

我因为“认罪态度良好”,刑期不算特别长,但身体却垮了。长期的抑郁和恶劣的环境,让我患上了严重的肺病。我没钱治疗,也没人来看我。

宋临初当初承诺的“最好的律师”和“打点关系”,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我咳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开始咳血。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听到同监舍的人议论,说看到报纸了,宋氏集团的宋总和柳小姐要举行世纪婚礼了。我死的那天,外面好像很热闹,隐约能听到鞭炮声。我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感觉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最后映入脑海的,是探监室里唯一一次见到宋临初,他隔着玻璃,冷漠地对我说:“安茗,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卿雪会不高兴。”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睁眼,就是现在。恨吗?岂止是恨。那种恨意,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我的心脏,我的灵魂。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那对狗男女,将他们千刀万剐!但是,不能。

上一世死得那么惨,教会了我一件事:冲动和情绪化,是复仇最大的敌人。

宋临初不是普通人,他有钱有势,心思缜密。柳卿雪更是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

直接硬碰硬,我毫无胜算,只会重蹈覆辙。复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我需要耐心,需要伪装,需要一步步引他们进入我的陷阱。而第一步,就是让他们觉得,我已经彻底出局,毫无威胁。我签了字,还“祝福”了他们。这在宋临初看来,是我终于认清了现实,死心了。

他只会觉得轻松,进而放松对我的警惕。这很好。我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温顺和依赖,而是如同暗夜里的孤狼,闪烁着冰冷而坚定的光。宋临初,柳卿雪。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复仇,从这一刻,正式开幕。而你们,准备好了吗?第3章 第一步,彻底消失在医院又观察了一天,确认胃出血已经稳定后,我坚持办理了出院手续。

宋临初给的那张卡,我查了一下,里面有三百万,外加一套位于市郊,市值大概五百万左右的公寓。对于跟了他五年,几乎充当了免费保姆、工作助理甚至挡箭牌的我来说,这点“补偿”真是廉价得可笑。

上一世,我觉得这是侮辱,赌气一分没要,结果把自己逼到了绝境。这一世,我不会那么傻了。钱是王八蛋,但没钱连复仇都是空谈。我平静地收下了这笔“分手费”,这是我应得的,也是我启动资金的第一桶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

我深深吸了一口没有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上一世在监狱里,最渴望的就是这片刻的自由。我没有回和宋临初之前住的那个“家”。那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回忆。我直接打车去了那套市郊的公寓。公寓是精装修的,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冷冷清清,正好符合我现在的心境。放下简单的行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各种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首先,我把宋临初的所有联系方式——手机号、微信、QQ、邮箱——全部拉黑删除。不是赌气,而是彻底切断。我知道他短期内肯定不会联系我,他正忙着和柳卿雪重温旧梦呢。

但我要杜绝任何他将来因为任何破事再来找我的可能性。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跪下来求我的机会。接着,我清理了微信朋友圈和微博。过去五年,我的社交动态几乎全是围着宋临初转的:给他做的饭,陪他加班的深夜,和他一起出差看到的风景……偶尔有我自己的一点痕迹,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现在看起来,每一条都像是在嘲讽我的愚蠢。我没有冲动地一键删除所有。那样太刻意,反而可能引起有心人比如偶尔会视奸我的柳卿雪的怀疑。我设置了“仅自己可见”,或者慢慢地,一条条地删除,营造出一种我正在慢慢走出情伤,整理过去的假象。然后,我给我仅有的几个朋友基本都是和宋临初圈子无关的旧相识发了条简单的信息,告诉他们我换工作了,也搬了家,以后用新号码联系我顺便去营业厅办了个新号码。

语气尽量轻松,只说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对分手的事只字不提。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卸下了伪装,即将轻装上阵投入战斗的冷静。我知道,宋临初那边,肯定不会完全当我不存在。

他那种控制欲强的人,即使甩了我,也会习惯性地想知道我的动向,确认我是否真的“识趣”了,会不会给他和柳卿雪带来麻烦。尤其是,我还知道他那么多公司早期的不太见得光的秘密。果然,没过几天,我一个和宋临初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前同事其实也是宋临初安插的眼线吧,假装不经意地给我发微信:“安茗,好久不见,听说你辞职了?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那条信息,冷笑。宋临初,你就这么不放心吗?我回复得很平淡:“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挺好的,谢谢关心。” 然后不管对方再说什么,我都不再回复。

又过了几天,另一个以前巴结宋临初的小老板,给我打电话,语气热络地说有个“轻松钱多”的职位介绍给我,问我要不要考虑。我婉言谢绝了,说想自己先静一静,暂时不想工作。这些试探,我都一一接住,并且给出了他们最想看到的反应:一个心灰意冷、只想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失败者。

我必须让他们相信,安茗已经彻底废了,被这段感情打击得一蹶不振,毫无威胁。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地享受他们的“幸福”,才会在我将来出手的时候,毫无防备。

在彻底“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真的闲着。我开始疯狂地搜集信息。

主要是两方面的:第一,是关于宋临初公司的。我虽然离开了,但五年的核心助理不是白当的。我知道他公司的命脉在哪里,知道哪些项目是关键,知道他和哪些合作伙伴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知道财务上哪些地方最脆弱,最容易出问题。

这些信息,上一世我傻乎乎地用来帮他,这一世,它们都将变成插向他心脏的利刃。

我凭着记忆,把这些关键点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笔记。第二,是关于柳卿雪的。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害。

上一世她能那么快在公司捅出那么大篓子,除了宋临初的纵容,她自身的能力和人品也大有問題。我需要了解她的一切:她的背景,她的社交圈,她的喜好,她的弱点。尤其是,她出国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就不信她真像宋临初以为的那样冰清玉洁。

一些以前积累的、宋临初都不知道的人脉关系主要是早年做记者时认识的私家侦探朋友,开始暗中调查柳卿雪。钱,就从宋临初给的那三百万里出。这笔钱用来调查他的白月光,真是再合适不过。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深居简出,像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偶尔,我会从社交媒体上或者财经新闻里,看到宋临初和柳卿雪的消息。他们一起出席商业活动,笑容得体;他们被狗仔拍到甜蜜约会,俨然一对璧人。媒体都在吹捧他们是商界伉俪,天作之合。每次看到这些,我的心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剧烈抽痛了,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笑吧,尽情地笑吧。现在站得越高,将来摔得才会越惨。我的平静,不是认命,而是在积蓄力量。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破绽。而我知道,这个机会,不会等太久。因为柳卿雪,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她的虚荣和愚蠢,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宋临初,你亲手把柳卿雪这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就等着看她,如何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吧。而我,会很乐意,为这场爆炸,点燃引信。

第4章 柳卿雪的“本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距离我“签字滚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像个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蛰伏。靠着宋临初给的那笔“分手费”,我生活无忧,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两件事上:调理自己因为上一世和这次胃出血而亏空的身体,以及,不动声色地布网。对柳卿雪的调查,有了初步结果。结果有点意思,甚至超出了我之前的预料。我那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老陈,给我发来一个加密文件包,约我在一个很隐蔽的茶室见面。老陈以前是社会新闻部的王牌记者,因为揭露黑幕被人报复,差点丢了命,后来心灰意冷退了休,偶尔接点私活。他做事靠谱,嘴巴极严,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安丫头,你这单活儿,可有点扎手啊。”老陈呷了口浓茶,压低声音说。我心里一紧:“怎么了?查出什么了?”老陈把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点开几张照片和文件:“这个柳卿雪,不简单。她在国外那几年,可没闲着。

”照片是柳卿雪在国外的生活照,穿着打扮奢华,出入都是高档场所,身边围绕着不同的男伴,有洋人也有华人。看起来,生活相当丰富多彩,和宋临初以为的那个为了艺术梦想清苦奋斗的白月光形象,相差甚远。

“她那个所谓的艺术梦想,就是个幌子。”老陈划拉着屏幕,“她确实进了个艺术学院,但根本没念多久就辍学了。大部分时间,混迹在各种富二代、艺术掮客的圈子里,说白了,就是靠男人生活。你看这个,”他点开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这几个账户,都曾给她汇过巨额款项,来源不明。我怀疑,她可能涉及一些……不太合法的灰色交易。

”我看着那些数字,心里冷笑。宋临初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纯洁白月光,在国外过着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还有更劲爆的。”老陈表情有点严肃,“我顺着一条线往下查,发现她可能和一个跨国的洗钱组织有点牵扯。虽然证据还不充分,但几条线头都隐隐指向她。她这次回国,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和宋临初旧情复燃那么简单。

”我的心猛地一跳!洗钱组织?这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柳卿雪啊柳卿雪,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上一世,我只知道她蠢、她虚荣,捅了娄子让我背锅。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背后可能藏着这么大的雷!宋临初这个蠢货,简直是引狼入室!

“这些资料,能坐实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暂时还不行,对方很谨慎,痕迹抹得很干净。这些只是边缘证据和推测。需要时间和更多的投入去深挖。”老陈摇摇头,“不过,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这个柳卿雪,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安丫头,你确定要招惹她?”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不是我要招惹她,是她和宋临初,欠我一条命。”老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没再劝:“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些资料你收好,千万小心。有什么需要再找我。”拿着沉甸甸的资料离开茶室,我的心情复杂。既有发现敌人致命弱点的兴奋,也有对即将卷入更危险漩涡的警惕。

柳卿雪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她能彻底毁了宋临初;用得不好,或者失控了,可能会把我也搭进去。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与此同时,宋临初公司那边的消息,也通过一些公开渠道和零碎的信息拼凑,传到了我耳朵里。果然如我所料,柳卿雪回国后,宋临初立刻把她安排进了公司,给了个“艺术总监”的虚衔,但明显是要让她接触核心业务。

公司里一些老人对此颇有微词,但都被宋临初压下去了。他现在完全被柳卿雪迷住了,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柳卿雪呢,也毫不客气,仗着宋临初的宠爱,开始在公司里指手画脚。

她根本不懂管理,却非要插手项目决策,搞得几个核心项目经理怨声载道。

她还热衷于举办各种奢华的艺术沙龙和派对,美其名曰“拓展高端人脉”,实际上就是满足她的虚荣心,挥霍公司的钱。我甚至听说,她正在怂恿宋临初,投资一个巨大的当代艺术馆项目,号称要打造成城市地标。这个项目预算高得离谱,而且前景非常不明朗,明显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公司几个副总强烈反对,但宋临初在柳卿雪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开始动摇。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笑出声。

柳卿雪啊柳卿雪,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能干”。上一世你就是好大喜功,搞砸了关键项目让我顶罪,这一世,你这么快就又按捺不住了吗?这个艺术馆项目,如果我猜得没错,很可能就是柳卿雪用来洗钱或者转移资产的幌子!就算不是,以她的能力和宋临初现在盲目信任的状态,这个项目也注定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机会来了。我不需要亲自出手,我只需要……推波助澜。

我登录了一个很久不用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匿名邮箱,给宋临初公司里一个一直被他打压、心怀不满的副总,发去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小心艺术馆项目。柳卿雪背景复杂,其海外关系可能涉及非法资金流动。

项目或是洗钱工具。谨慎查证,勿成替罪羊。”我没有留下任何落款,发件地址也是经过多次跳转的虚拟IP。我知道,这个副总会去查证的。只要他起了疑心,以他在公司的地位和人脉,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就算他查不到核心证据,只要他把怀疑的种子种下,在宋临初独断专行的时候提出异议,就足以在公司内部制造裂痕和动荡。而宋临初,现在正沉浸在和柳卿雪的重逢喜悦中,对这种“忠言”必然极度反感,只会更加疏远这些老臣,更加依赖柳卿雪。内部的裂痕,往往是崩塌的开始。我这第一步棋,落子无声。宋临初,柳卿雪,你们就尽情地作吧。

你们越是疯狂,离我为你们准备的坟墓,就越近。我已经能闻到,那属于你们的,绝望的气息了。第5章 匿名邮件的涟漪那封匿名邮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轻微,却确实地荡开了一圈涟漪。李副总,就是那个收到邮件的副总,在公司干了十几年,是跟着宋临初父亲打天下的老人,为人谨慎,也有些固执。

他本来就对宋临初让柳卿雪这么一个毫无经验的女人空降高位,还插手重大项目颇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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