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拔掉空调后,我断供全家王秀蘭陈浩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妈拔掉空调后,我断供全家王秀蘭陈浩
1“滴——”空调启动的清脆声,是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在三十八度的盛夏里通勤两小时后,对自己唯一的犒赏。冷气一丝丝渗出,还没来得及吹散我满身的汗臭和疲惫,卧室门“砰”一声被撞开。
我妈王秀兰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到墙边,“啪”一下拔掉了空调插头。“开开开!
你就知道开空调!电费不要钱啊?你弟弟家孩子刚出生,奶粉钱、尿不湿钱,哪一笔不要钱?
你倒好,一个人在家享受,你有没有良心!”熟悉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神经。我闭上眼,连一丝争辩的力气都没有。我是陈默,今年二十九岁,一家餐饮连锁的区域经理,月薪三万。在这个家里,我的工资条就是全家人的生活开销明细单。我爸的烟酒钱,我妈的广场舞置装费,我弟陈浩的房贷、车贷,甚至他老婆的口红、他儿子的进口奶粉。每一笔,都从我卡里出。
“妈,我今天跑了三个区,快热虚脱了。”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虚脱?

哪个上班的不辛苦?就你金贵?”王秀蘭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你弟弟在家带孩子,不比你累?你弟妹刚生完孩子,身子多虚啊,他们都没喊累!你一个大男人,吹个风扇会死?
”她指着墙角那台落满灰尘、转起来嘎吱作响的老风扇,脸上写满了“你应该感恩戴德”。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弟弟陈浩,二十六岁,在家“带孩子”——实际上是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孩子哭了就吼他老婆。我弟妹,月子里就刷着短视频,指挥我妈给她炖汤、熬补品,用的都是我买的最贵的食材。他们俩,一个游手好闲,一个好吃懒做,却成了家里的功臣。而我,这个每月上交百分之九十工资的提款机,连开一次空调的资格都没有。“妈,”我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个月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
”王秀蘭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掏了掏耳朵,夸张地凑近我:“你说啥?
你再说一遍?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翅膀硬了是吧?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我养了你们一家五年。”我一字一句地纠正她,“从我毕业拿到第一笔工资开始,我爸妈、我弟、我弟媳,连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都是我养的。”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她猛地跳起来,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我偏头躲过,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瘦,皮包骨头,但力气却大得惊人。“你还敢躲!你个白眼狼!反了你了!”她疯狂地挣扎,另一只手来抓我的脸。我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再说一遍,”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底一片冰凉,“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活费,自己想办法。
陈浩的房贷车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还。他有手有脚,让他自己去挣。”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的笔记本电脑。这个所谓的“家”,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王秀蘭在我身后尖叫、咒骂,从“不孝子”骂到“天打雷劈”,各种恶毒的词汇像垃圾一样倾泻而出。我充耳不闻。这些年,我已经听得麻木了。
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正在客厅打游戏的陈浩终于舍得摘下耳机。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玩了?”王秀蘭立刻找到了新的倾诉对象,指着我的背影,哭天抢地:“浩子啊!你快看你哥!他不管我们了!他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你侄子才刚满月,他连奶粉钱都不给了啊!”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拦在我面前,眼神阴鸷:“陈默,你什么意思?我房贷下个月五号就得还,你现在说不给了?
”“那是你的房子,不是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自己想办法。”“我想你妈的办法!
”陈浩怒吼一声,拳头直接朝我脸上挥了过来。我没躲。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铁锈味。很好。我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红肿的脸和流血的嘴角,“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当着他们母子二人的面,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在家里遭到家暴,我弟弟打我,对,地址是兴华小区三栋二单元401……我需要验伤。
”陈浩和王秀蘭都傻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长子”、“大哥”,会因为一拳,直接报警。
“你……你疯了?”陈浩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为了这点小事报警?我是你亲弟弟!
”“警察同志,他还威胁我。”我对着电话补充道,然后挂断。
我看着他们俩惊恐、愤怒、难以置信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2警察来得很快。看到穿着制服的民警,王秀蘭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啊!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个儿子,不孝啊!我不就说了他几句,让他省点电,他就跟我动手,还要断我们全家的活路啊!现在还恶人先告状,报警抓自己的亲弟弟,天理何在啊!”她声泪俱下,把一个被不孝子逼迫的无助老母亲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这陈家大儿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还打妈呢?”“为了点电费,至于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太自私了。”陈浩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副委屈又愤恨的表情,显然是默认了王秀蘭的说法。带头的民警是个三十多岁的方脸男人,经验丰富,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又看了看我红肿的脸,眉头微皱。“都别哭了,先起来说话。
”他对我妈说,然后转向我,“你先说,怎么回事?”我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下班回家,开了一下空调,我母亲冲进来拔了电源,对我进行辱骂。我决定搬出去住,并且不再承担我弟弟一家的所有开销。
我弟弟陈浩因此对我动手,打了我一拳。”“你胡说!”王秀蘭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你动手推我!你弟弟是看不过去才拦你的!”“我没有碰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客厅有监控,可以证明一切。”这话一出,王秀蘭和陈浩的脸色瞬间煞白。
为了随时监控保姆虽然他们家请不起保姆和我弟媳有没有偷懒,王秀蘭特意在客厅装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她大概忘了,这东西也能记录下她儿子的“英勇”事迹。民警立刻要求查看监控。
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所有经过:王秀蘭如何冲进房间对我辱骂,我如何冷静地收拾东西,以及陈浩如何冲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拳。从头到尾,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们。真相大白。周围邻居的议论声小了下去,看我妈和陈浩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民警的脸色沉了下来,对陈浩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何况打的是你亲哥!念在是家庭纠纷,而且你哥愿意调解,这次就算了。你必须向你哥道歉,并且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否则,我们就只能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进行拘留和罚款。”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那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充满了不甘。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冷冷地看着他。民警会意,呵斥道:“大声点!拿出诚意来!
”“对不起!”陈浩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保证书呢?”在民警的监督下,陈浩屈辱地写下了保证书,签字画押。
我小心地把保证书和刚才拍的伤口照片、录音,一同存进手机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命名为“证据”。做完这一切,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二十九年的家。刚走出单元楼,手机就响了,是王秀蘭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陈浩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拉黑。我爸的电话。
拉黑。我弟媳的电话。拉黑。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在附近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最贵的行政套房。躺在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吹着二十四小时恒温的中央空调,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几天几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浴袍,我点了一份昂贵的客房送餐服务。
战斧牛排,波士顿龙虾,还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像我嘴角的血。
这五年来,我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给了家里。我穿着一百块三件的T恤,他们穿着名牌;我吃着十五块的盒饭,他们吃着我买的进口海鲜;我挤着地铁公交,我弟开着我出钱买的宝马。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人的体谅和尊重。结果,我只换来了一句“吹个风扇会死吗”,和一个耳光。真是可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于今日18:30消费支出12888元。
是酒店的房费。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是陈浩发的,估计是用别人的手机。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先回来好不好?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啊?你要是不还,银行会把房子收走的!我冷笑一声,回了他四个字。关我屁事。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享受完大餐,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了一个后台系统。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表,正是我真正的财富来源——遍布全国三十多个城市的“寻味斋”餐饮连锁。
我不是什么区域经理。我是“寻味斋”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股东。
那个所谓的“区域经理”身份,不过是我为了体验生活,顺便躲避家里无尽索取而编造的谎言。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营业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酒店服务员,而是我爸,陈建国。他一脸憔셔,眼窝深陷,看起来一夜没睡。“阿默,你妈快不行了,你快跟我回去看看吧!”他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道德绑架。我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演的哪一出?绝食?
还是上吊?”陈建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
她是你亲妈!”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她昨天被你气得犯了高血压,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饭也不肯吃,水也不肯喝,就念叨着你,说你不回去,她就死给我们看!”“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让她直接打120吧,医药费我不会出的。”“你!”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儿子!你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笑了。
“爸,这些年,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每次王秀蘭和陈浩找我要钱,你都在旁边帮腔。每次他们骂我,你都装聋作哑。现在你跑来跟我谈亲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看着他涨成猪肝色的脸,继续说:“我每个月给你两千块烟酒钱,雷打不动。
你抽的是软中华,喝的是五粮液。你退休金一个月五千,一分钱没往家里交过,全存着自己养老。现在家里出事了,你倒想起我这个儿子了?”陈建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我……我那是……”他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别演了。”我失去了耐心,“回去告诉他们,想要钱,一分都没有。想让我回去,更是做梦。有事没事别来烦我,不然我连你那两千块也断了。”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陈建国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砸门声,我直接打电话给前台,叫来了保安。世界再次清净。我悠闲地吃完早餐,驱车前往公司。
不是那个我当“区域经理”的分店,而是“寻味斋”的总部。
一栋位于市中心CBD的五十层写字楼,寻味斋独占了最顶上的十层。
我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助理林悦已经在门口等我。“陈总,早。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您要的关于兴华分店的资料。”兴华分店,就是我之前“上班”的地方,也是陈浩他们以为我工作的地方。我翻开资料,店长叫赵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业务能力一般,但很会看人下菜碟。
当初我就是以一个普通求职者的身份进去的,他看我踏实肯干,才一路把我提拔到所谓的“区域经理”。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授意之下。“陈总,赵强刚才打电话到人事部,询问您的去向。”林悦补充道,“他说昨天您弟弟去店里闹事,影响很不好。”“哦?他怎么处理的?”我饶有兴致地问。“他把您弟弟请出去了,并且表示会向总部汇报,严肃处理您这种‘影响公司形象’的员工。
”林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笑了。这个赵强,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昨天陈浩去闹事的时候,他为了不得罪我这个“财神爷”的家人,还点头哈腰地递烟倒茶,好言相劝。今天我一“离家出走”,他就立刻翻脸,准备拿我开刀,向上头表功了。
“给他回个电话,”我把文件扔在桌上,靠进老板椅里,“就说,陈默因为家庭原因,已经引咎辞职了。”“好的,陈总。”“另外,”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放出消息去,就说我因为得罪了家人,被公司开除了,现在失业了,身无分文。”林悦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陈总。我马上就去办。”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王秀蘭,陈浩,你们不是觉得我只是个高级打工仔,离开你们的“家”就活不下去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失业”的打工仔,是怎么活的。
我倒要看看,当你们唯一的经济来源彻底断绝,你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心安理得地躺在我身上吸血。下午,我接到了赵强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同情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哎呀,陈默啊,我也是刚接到总部的通知,说你……唉,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这事儿闹的,确实影响不太好。
不过你放心,这个月的工资,我一分不少地给你结了。”“谢谢赵店长。
”我用一种失落颓废的语气说道。“客气啥,咱们同事一场。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不过你也知道,我这小店长,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他假惺惺地客套着,话里话外都在撇清关系。“我明白。”“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情。
”挂了电话,我几乎能想象出赵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估计这会儿,他已经把“陈默被开除”的消息,添油加醋地传到了我那帮“前同事”的耳朵里。
而这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王秀蘭和陈浩的耳朵里。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新手机号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陈默,听说你被开除了?你活该!
这就是不孝的下场!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别指望我们会管你!饿死你也是你自找的!
发信人,毫无疑问是陈浩。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感。我笑了笑,把短信删了。怎么办?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林悦的电话。“林悦,帮我联系一下‘环球旅行’,定制一套为期三个月的顶级私人旅游套餐。第一站,就从马尔代夫开始吧。”失业了,总得好好“散散心”不是?4我“失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家族。各种远房亲戚的电话和微信消息接踵而至,内容大同小异。一部分是幸灾乐祸。“听说了吗?陈默被公司开除了,现在成无业游民了。
”“活该!谁让他对爹妈那么狠心,这就是报应!”“以前看他挣得多,还以为多有本事,原来就是个打工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另一部分,则是假惺惺的“关心”。
以我二婶为首的几个人,给我发来了长篇大论的语音。“阿默啊,二婶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
但你也别怪你妈,她也是为你好。你弟弟刚有孩子,压力大,你当哥的,多帮衬点是应该的嘛。”“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家人可就这一个。
你赶紧回去给你妈和你弟道个歉,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住在外面花销多大啊,还是回家住吧,好歹有口热饭吃。”我听着这些虚伪的劝说,只觉得无比恶心。他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担心我这台ATM机彻底报废后,他们再也捞不到任何好处。以前我风光的时候,这些人三天两头找我借钱,今天儿子要买电脑,明天女儿要交学费,借了从来没还过。现在我“落魄”了,他们就跳出来扮演和事佬,劝我回去继续当牛做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一个都没回,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然后,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马尔代夫的蓝天白云和私人泳池,定位是“马累国际机场”。配文:失业了,出来散散心。这条朋友圈,我没有屏蔽任何人。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快炸了。
陈浩第一个发来质问,依旧是用的陌生号码。陈默!你哪来的钱去马尔代夫?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藏私房钱了?我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紧接着,是我二婶的语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阿默!你疯了!你都被开除了,还跑去旅游?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把准备给你弟弟还房贷的钱拿去花了?你快给我回来!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回复:借的。发完这两个字,我关掉手机,戴上墨镜,躺在沙滩椅上,开始享受阳光、海浪和冰镇的椰子汁。而另一边,陈家已经彻底炸开了锅。“借的?
他跟谁借的?他一个被开除的无业游民,谁会借钱给他去马尔代夫?
”王秀蘭在家里暴跳如雷,把桌子拍得震天响。陈浩脸色铁青:“他肯定有私房钱!
这几年他工资那么高,不可能全交给我们了!这个白眼狼,一直在防着我们!
”“我就说他靠不住!”弟媳张丽抱着孩子,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我们呢。现在好了,工作没了,还敢拿着我们的钱出去潇洒,真是不要脸!”“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王秀蘭一拍大腿,“他陈默有钱出去玩,就没钱给他弟弟还房贷?没钱给他侄子买奶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必须把钱要回来!”“怎么要?”陈建国在一旁唉声叹气,“他现在人都跑到国外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们能怎么办?”“找他公司!”陈浩恶狠狠地说,“我就不信了,他一个被开除的员工,公司还能护着他!我要去他公司闹,让他们把陈默藏起来的钱都给我吐出来!”“对!去他公司!”王秀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让我们不好过,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走!我们现在就去!”一家人一拍即合,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寻味斋”兴华分店。店长赵强正在办公室里盘算着这个月的业绩,看到陈家一行人杀气腾腾地闯进来,顿时头大如斗。“哎哟,叔叔阿姨,还有陈浩,你们怎么来了?”他连忙挤出笑脸迎上去。“赵店长,你别装了!”陈浩一把推开他,恶声恶气地质问,“陈默呢?让他滚出来见我!”“陈默……他不是已经离职了吗?
”赵强一脸无辜。“离职?他是不是把公司的钱卷跑了?”王秀蘭嚷嚷起来,“我告诉你们,他现在拿着不义之财在国外潇洒,你们公司必须负责!把他贪污的钱都赔给我们!
”赵强一听,脸都绿了。这家人是疯了吗?跑到他店里来讹钱?“阿姨,话可不能乱说啊!
陈默在我们这儿就是个普通员工,他能贪污什么钱?公司的账目都是有严格流程的,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我不管!”王秀蘭开始撒泼,“我儿子在你们这儿上了五年班,现在说开除就开除,连个说法都没有!你们必须赔偿!不赔偿我们就不走了!”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餐厅门口,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正是饭点,餐厅里人来人往,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食客。赵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讨好上级,开除一个“问题员工”,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家人简直就是一群无赖!“保安!保安!把他们给我轰出去!”赵强气急败坏地喊道。
然而,王秀蘭和陈浩早有准备,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嘴里还不停地哭喊着“黑心公司,还我血汗钱”。食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对着餐厅指指点点。赵强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他这个店长也当到头了。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我的助理,林悦。
“怎么回事?”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秀蘭和陈浩,目光最终落在赵强身上。
“林……林总!”赵强看到林悦,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这……这都是误会……”林悦没理他,径直走到王秀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就是陈默的母亲?”王秀蘭被她的气场震慑住,哭声都小了半截。
“我……我是……”“我是寻味斋总部的法务总监。”林悦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在她身上,“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品牌声誉,构成了寻衅滋生。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立刻离开。否则,我将以公司的名义报警,并且向你们提起诉讼,索赔一切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王秀蘭和陈浩的心里。诉讼?索赔?他们只是想来闹一闹,讹点钱,可没想过要吃官司啊!王秀蘭和陈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灰溜溜地准备离开。“站住。”林悦再次开口。
“还有什么事?”陈浩色厉内荏地问。林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关于你们的儿子,陈默先生,有几件事,我想有必要跟你们澄清一下。”5林悦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准备开溜的陈家人和围观群众都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第一,”林悦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嘈杂的餐厅里,“陈默先生并非被我公司开除,而是主动辞职。至于辞职原因,我想各位比我更清楚。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王秀蘭和陈浩,两人心虚地低下了头。“第二,关于你们指控陈默先生卷款潜逃,更是无稽之谈。”林悦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