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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小区,物业是天庭退休的神仙李长庚杨戬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住的小区,物业是天庭退休的神仙(李长庚杨戬)

时间: 2025-10-09 17:53:50 

我敢打赌,全网绝对找不到比我更离谱的租房经历。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我,一个码字为生的扑街网络写手,被房东无情扫地出门,揣着兜里最后的三千块,感觉人生已经拉下了闸。就在我准备去天桥底下考察地形时,手机上弹出来一条租房广告——“南天门小区,精装一室一厅,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先到先得!”三百?我怀疑我眼花了,这年头三百块能在市中心租个厕所单间都算房东做慈善。但凡脑子里有半点防诈骗意识的人,都不会信。可我不是一般人,我是个穷鬼,穷鬼的字典里,没有“骗局”,只有“万一呢”。

于是我拨通了电话,一个听起来特别和蔼的老头声音传来:“哦,是小李啊,快来快去,最后一间了,缘分呐!”我连滚带爬地赶到那个叫“南天门”的小区,门口四个保安大哥一字排开,好家伙,个个身高一米九,肌肉跟花岗岩似的,穿着保安制服都像要去走国际男模T台。更诡异的是,他们四个的发色,分别是青、红、黑、白,跟信号灯似的。领头那个青头发的,怀里还抱着个……琵琶?

看到我,他眼睛一瞪,声如洪钟:“干什么的!”我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找物业李经理,租房。”那大哥上下打量我一番,用手里的琵琶……哦不,是对讲机喊了一句:“金星,你那个租客到了。

”我被这称呼雷得外焦里嫩。金星?怎么不叫水星火星?很快,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穿着物业经理制服的老爷子乐呵呵地跑了出来,正是电话里那个声音。“哎呀小李,来了来了,快进来!”老爷子姓李,叫李长庚。他带我看房,房子确实不错,干净整洁,家电齐全。我哆哆嗦嗦地问:“李经理,这房子……真三百?”“三百,三百!

”李长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这小区啊,图的就是个清净,不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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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记住一条,晚上十点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门,也别往窗外看。记住了啊!

”这叮嘱,怎么听怎么像恐怖片开头。但我当时已经被三百块的房租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发现,这个小区的离谱之处,才刚刚开始。

小区的保洁大爷,永远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大扫帚,走哪哪落灰,我亲眼看见他扫过之后,一只好端端的流浪猫平地摔了十几个跟头。而我隔壁,住着一个叫老杨的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就是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天天穿着个大裤衩子,牵着一条细得跟面条一样的黑狗,准时准点地敲我家的门。“兄弟,饭好了没?

我带了……半头蒜。”这就是我入住南天门小区的第一天。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廉租房。我完全不知道,我用三百块的月租,租下的,是整个三界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个神龛。2老杨,全名不详,职业不详,据他自己说是“自由职业”,我看就是无业游民。他那套说辞,也就骗骗刚出社会的小姑娘。

在我这个扑街写手看来,他身上那股子颓废又混不吝的气质,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唯一的区别是,他比我帅,帅得那种,哪怕穿着油腻的背心大裤衩,也能让楼下广场舞大妈多看两眼。他有个爱好,就是蹭饭。一日三餐,比闹钟还准。

只要我这边锅铲一响,他那边门就开了,牵着他那条叫“哮天”的瘦狗,手里拎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一根葱,两瓣蒜,或者一个鸡蛋,然后理直气壮地往我家餐桌上一坐。“兄弟,搭个伙,今天给你加餐。”他说。我能怎么办?

我一个社恐,嘴笨,脸皮薄,人家都坐下了,总不能赶出去吧。何况他那条叫“哮天”的狗,虽然瘦,但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我不给饭吃,它下一秒就能把我拆了。

吃我的,喝我的,老杨还一点不客气。我码字,他在旁边看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我看电影,他非要跟我剧透结局;我难得买瓶可乐,他能一口气给我吹完,然后打个嗝,说:“兄弟,这玩意儿没营养,下次别买了。”我无数次想跟他挑明了说,咱俩不熟,别来蹭了。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怂了。不是因为他帅,而是他那双眼睛。平时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懒散,可偶尔,在他盯着电视里某个新闻,或者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那眼神深处,会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把一座烧成灰烬的城池,碾碎了,藏在眼睛里。沉重,苍凉,还有无尽的疲惫。一个无业游民,哪来这种眼神?

我开始怀疑他的身份。难道是什么破产的霸道总裁?或者是被家族赶出来的富二代?

我甚至偷偷观察过他,想从他身上找出点蛛丝马迹。结果发现,他这人,除了蹭饭,就是遛狗,遛完狗就回家躺着,唯一的娱乐活动是看一些八点档的狗血家庭伦理剧,看得比谁都投入,时不时还点评两句:“这个男的,不行,愚孝,没担当。

”小区里的其他“神人”也很有意思。物业经理李长庚,也就是太白金星,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小区的住户总共不到十户调解一些鸡毛蒜皮的矛盾。

比如东家的猫挠了西家的纱窗,或者楼上忘了关水龙头。

他总能用一种和稀泥的方式完美解决,口头禅是:“哎呀,多大点事儿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而门口那四大天王保安,更是尽职尽责。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工牌上就这么写的,也不知道是本名还是艺名。他们四个,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小区门口站岗,但凡有外卖员或者快递员想进来,都得经过他们严格的盘问。“姓名?”“籍贯?

”“来此何事?”“可有信物?”搞得跟审犯人似的。

有好几次我的外卖小哥都快被他们问哭了,打电话给我说:“哥,你这小区,是啥国家机密单位吗?”我只能苦笑着说:“差不多吧。”当时的我,还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有趣的设定,一个可以写进我小说里的素材。我还给我的新书起了个名,叫《我的邻居是神仙》。我天真地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在一种荒诞又平静的氛围里,慢慢过下去。直到那天晚上,我码字到深夜,泡面吃完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寻思着去小区门口那个24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那家便利店,我每天都去,老板是个戴眼镜的斯文小伙,我们已经很熟了。可当我走出单元门,准备往便利店方向走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个位置,是空的。没有便利店,没有灯光,只有一堵光秃秃的墙,墙上爬满了陈旧的爬山虎。仿佛那个我每天都光顾的地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3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码字码傻了,出现了幻觉。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可那家便利店,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角落,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甚至掏出手机,想给老板打个电话,却发现通讯录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了天灵盖。这比见鬼还吓人。见鬼,起码证明有鬼存在。而现在,是我的一部分记忆,被现实无情地否定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失魂落魄地回了家。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物业办公室。李长庚老爷子正在那儿悠哉悠哉地用一个紫砂壶泡茶。看见我这副样子,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慢悠悠地给我倒了杯茶,说:“小李啊,怎么了这是,眼圈这么重,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李经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呢?

怎么没了?”李长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笑着说:“便利店?

小李,你是不是记错了?咱们小区门口,哪有什么便利店啊,一直都是那堵墙嘛。

”我如坠冰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出现记忆偏差,那可能是我疯了。但现在,李长庚也这么说。这说明,要么是我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不可能!

”我激动地拿出手机,想找出消费记录,结果发现,所有与那家便利店相关的电子支付记录,全都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数据库里精准地抹去了一样。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李长庚叹了口气。他放下茶杯,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还上了锁。办公室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他走回我面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仿佛承载了千年风霜的凝重与疲惫。“小李啊,”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个和蔼的物业经理,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遥远,带着一丝悲悯的语调,“有些事,本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但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世界观彻底崩塌的话。“我们,不是退休了。我们,是在逃难。

”我当时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神、佛、仙、魔……这些东西,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被人‘相信’,被人‘记忆’,被人‘讲述’。”李长庚缓缓说道,“人的‘信念’,就像一根根锚,将我们这些虚无缥C缈的存在,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现在,这个时代,锚,正在一根根地断裂。”“人们不再相信神话,不再传颂史诗。

我们的故事,正在被遗忘。而被彻底遗忘的下场,不是死亡,是‘消失’。

就像那家便利店一样,从根源上,被这个世界彻底抹除,不留下一丝痕迹。”他指了指窗外,那个拿着破扫帚的保洁大爷正慢吞吞地走过。“你知道他为什么走哪哪倒霉吗?

因为‘扫把星’这个概念,在人们的印象里,就只剩下‘倒霉’了。他原本的神职,他的名字,他的故事,早就没人记得了。”他又指了指门口那四个保安。“他们四个,如今在人们的记忆里,也只剩下‘看大门的’这个模糊的符号了。

他们原本各自执掌的风、调、雨、顺,早就没人信了。”“而我,”他自嘲地笑了笑,“太白金星,李长庚,现在最大的神通,大概就是‘和稀泥’了吧。”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些信息量太大了,我根本处理不过来。“那……那家便利店……”“那不是普通的便利店。

”李长庚的眼神变得无比沉重,“那是土地庙最后的一点香火愿力,化作的样子。现在,连他,也被遗忘了。我们躲在这里,就是为了躲避一种东西。一种天道循环的自我清理机制,我们称之为‘熵’。它会像橡皮擦一样,擦掉所有‘不再被需要’的存在。

”“那……那我呢?”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我为什么会被牵扯进来?

”李长庚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希望。“因为你,小李。

你是一个‘讲述者’。”他说,“你的故事,你的文字,在这个时代,是为数不多的,还能铸造‘锚’的东西。我们把你找来,是想赌一把。赌你的故事,能成为我们……最后的,小小的避难所。”4我花了整整三天,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诞到极点的“事实”。我的人生,就像一部被人强行从“都市生活”频道,调到了“玄幻仙侠”频道的电视剧。我,李默,一个靠着全勤奖混饭吃的扑街写手,竟然成了神仙们的“救命稻草”?这剧本,我自己都不敢这么写。我开始尝试着去“讲述”他们。

我把我新开的那本小说《我的邻居是神仙》,从搞笑日常,改成了都市异闻录。

我开始在故事里,认真地描写那个叫“魔礼青”的保安,他怀里的琵琶,不是装饰,而是能安抚世间一切躁动灵魂的宝具。我写那个叫“扫把星君”的保洁大爷,他不是带来厄运,而是扫除世间一切的污秽与尘埃,所过之处,魑魅魍魉尽皆退散。

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这感觉就像一个无神论者,被逼着向上帝祈祷一样。荒谬,又带着一丝绝望的虔诚。但变化,似乎真的在发生。那天下午,我看见魔礼青抱着他的琵琶,坐在小区花园的亭子里。一个因为失恋而在嚎啕大哭的女孩,听着他断断续续弹出的不成调的曲子,竟然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神色。

还有扫把星君,他依然沉默寡言,拿着他的破扫帚。但那天,我看见一只腿受伤的流浪猫,一瘸一拐地蹭着他的裤腿,他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喂给了那只猫。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周围的尘土,似乎都带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这些微小的变化,给了我一丝希望。也许,故事,真的有力量。唯一没变的,是老杨。

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天天来我家蹭饭,看狗血电视剧,对我写的小说嗤之以鼻。

“兄弟,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他一边剔牙,一边指着我的电脑屏幕,“神仙?

还下凡当保安?你怎么不写玉皇大帝来给你送外卖呢?逻辑呢?一点逻辑都没有。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懂什么!这是艺术!是基于现实的浪漫主义创作!”“拉倒吧。

”他撇撇嘴,“就是瞎编。有这功夫,不如研究研究晚上吃什么。

”我真想把键盘扣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李长庚说,老杨是他们这群“难民”里,最特殊也最强大的一个。可我怎么看,他都只是一个比较能吃的废柴而已。

他那条叫“哮天”的瘦狗,都比他有气势。生活的节奏,就在这种“日常”与“非日常”的交织中,诡异地维持着。我一边疯狂码字,为神仙们“铸锚”,一边还要应付老杨这个蹭饭的祖宗。我感觉自己不像个救世主,倒像个该死的居委会大妈。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熵”的侵蚀,比李长庚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傍晚,我下楼扔垃圾。

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我眼熟的小男孩,正在哭。他是小区另一户人家的孩子,叫童童。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了。他哭着说:“叔叔,我的‘点点’不见了。”“点点是你养的宠物吗?

”我问。“不是,”他抽噎着说,“点点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就住在我身体里,我们每天都一起玩。”我一愣,以为是小孩子的幻想朋友,就安慰了他几句。可当我回到家,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正在我家吃西瓜的老杨听时,他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丢下西瓜,冲到我面前,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骇与恐惧。

“你再说一遍,那个孩子说了什么?”“他说……他有个朋友叫‘点点’,住在他身体里……”老杨的嘴唇开始发白,他喃喃自语:“糟了……‘熵’开始篡改‘设定’了。它不再只是抹除外部的存在,它开始……污染核心了。”也就在那一刻,我家的灯,和整个小区的灯,同时,“滋”的一声,全部熄灭了。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5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我那台还没来得及关机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我刚刚写下的,关于扫把星君的段落。老杨松开了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条叫“哮天”的瘦狗,也一反常态,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浑身的黑毛都炸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窗外。

“别开灯,也别出声。”老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我的想象。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停电。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入侵。

窗外,一片死寂,连平日里该有的虫鸣和风声都消失了。整个南天门小区,像被人从世界上抠了出去,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盒子里。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声音。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无数根粉笔,在黑板上,被同时用力划过时发出的,那种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这声音,不像是从某个具体方向传来的,更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这是‘熵’的声音。

”老杨在我身边低声说,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它在‘擦除’。小区的结界,快撑不住了。”我透过窗户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小区的花园里,那些我熟悉的花草树木,正在……“像素化”。就像一张图片,被人用鼠标一点点地选中,然后按下删除键。

它们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分解成无数微小的、闪烁着灰色光芒的方块,然后,那些方块,一个接一个地,凭空消失。那个我经常坐在那里构思情节的石凳,那个童童经常玩的滑滑梯,都在这种诡异的“删除”过程中,一点点地,归于虚无。“熵”在吞噬这个空间。

我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老杨一把扶住了我,他的手,冰冷得像铁。“别怕。

”他说,“有我们在。”话音刚落,小区门口的方向,突然亮起了四道不同颜色的光芒!

青、红、黑、白,四道光柱,冲天而起,像四根巨大的钉子,死死地钉住了这个即将崩溃的空间。是那四个保安!他们在抵抗!紧接着,物业办公室的方向,也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白光,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小区笼罩了起来。

那是李长庚的力量。“他们撑不了多久。”老杨的语气无比凝重,“这种直接对抗,会加速他们的‘存在’被消耗。”“那我……我能做什么?”我急得快哭了。“写!

”老杨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继续写你的故事!现在,只有你的‘讲述’,能为他们补充‘存在’,能加固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快!”我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电脑前。我的手指因为恐惧而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敲不动键盘。但我知道,我必须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构思,都消失了。我只能凭借着本能,把我对这个小区,对这些“人”最真实的感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出来。

我写那个总是在小区门口瞪着眼睛,却会在没人的时候,用他那把破琵琶,弹奏出最温柔曲调的魔礼青。我写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总能在第一时间,用他那面神奇的“镜子”其实是小区的监控屏幕,发现谁家有困难的魔礼红。

我写他们不是冰冷的门神,他们有血有肉,他们会为了一场球赛的结果而争吵,也会在业主遇到麻烦时,第一个冲上去。我不知道我写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噪音,消失了。小区的灯,一盏接一盏地,重新亮了起来。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整个人虚脱地瘫在椅子上。窗外,被“删除”了一半的花园,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我知道,我们暂时安全了。但我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6那次夜袭之后,小区的氛围,彻底变了。曾经那种荒诞又带着点悠闲的气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李长庚不再整天乐呵呵地泡茶,他办公室的门总是关着。四大天王保安也不再盘问外卖小哥,他们四个,像四座雕像,日夜不停地守在小区的四个角落,神情肃穆。而我,则成了这个“避难所”的核心能源。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疯狂码字。我写的不再是小说,而是“圣经”。我必须用我的文字,不断地去定义他们,加固他们,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显得更“真实”一点。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仿佛成了创世神,我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存在状态”。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在小说里写了一句“魔礼海的伞,能挡住世间一切风雨”。结果第二天,魔礼海就真的撑着他那把破破烂烂的黑色保安伞,帮整个小区的车,都挡住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所有的车都完好无损。这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在这片压抑的氛围里,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还是老杨。

他好像完全没把那晚的恐怖袭击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该蹭饭蹭饭,该看剧看剧。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有些变了。他看电视的时间少了,发呆的时间多了。

有好几次,我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一站就是一下午。

他那条叫“哮天”的狗,就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脚边。那落寞的背影,像一尊被遗弃在荒野里的神像。一天晚上,又轮到魔礼青值夜班。我去给他送夜宵,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岗亭里,抱着他的琵琶,轻轻地擦拭着。“青哥,辛苦了。

”我把一份炒饭递给他。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接过炒饭,大口地吃了起来。

“谢了,小李。你写的那些东西,我们都看了,写得……挺好。”“有用就好。

”我松了口气。“有用。”他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黯淡,“就是……太耗你了。

我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值得你这样。”“说什么呢,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故作轻松地说。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准备回家继续码字。

就在我转身离开岗亭的那一刻,异变陡生!没有任何征兆,魔礼青周围的空间,突然开始像被干扰的电视信号一样,剧烈地扭曲、闪烁起来!他整个人,连同他坐着的椅子,都在“真实”与“虚无”之间,疯狂地切换。“不好!”我惊叫出声。“是‘熵’!

它绕过了结界,在定点清除!”魔礼青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痛苦地嘶吼着,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透明。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是老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只见他一步就跨到了岗亭前,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与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三界的、凛冽的战意!

他并起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眉心,猛地一点!“开!”一声低喝,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他的眉心,裂开了一道缝!一道金色的、竖立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道金光,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瞬间刺破了扭曲的空间,将那股无形的“擦除”之力,硬生生地逼退了出去!魔礼青的身体,重新凝实。他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而老杨,在逼退了“熵”之后,眉心的金眼瞬间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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