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与山茶时光里的二次心动林知夏苏晚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风铃与山茶时光里的二次心动(林知夏苏晚)
1 围城第三年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像被打碎的玻璃。
苏晚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绒面料上的暗纹,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晚上十点十七分,林知夏今天又不会回来了。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刚过半个月,这个家就从两个人的港湾,变回了苏晚一个人的栖息地。
她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那瓶林知夏去年生日送她的勃艮第,瓶身上的标签还崭新如初。
开瓶器旋入软木塞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酒杯里的酒液晃出细密的酒挂,苏晚却没什么兴致喝。她想起三年前婚礼上,林知夏穿着高定西装,在亲友的注视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苏晚,往后我所有的时间,都会分你一半。”那时的林知夏还不是如今的林总,只是刚接手家族企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总能在深夜回家时,给她带一份热乎的夜宵。
苏晚那时候总笑她,说堂堂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像个送外卖的。林知夏就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给老婆送夜宵,是最高级的差事。”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苏晚看了一眼屏幕,是闺蜜陈嘉瑜。她按下接听键,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喂,嘉瑜。
”“晚晚,你跟林知夏到底怎么回事?我今天在城西的美术馆看到她了,跟一个女的走在一起,俩人看起来特别亲密。”陈嘉瑜的声音带着焦急,“那女的是不是就是……沈清辞?”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沈清辞,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里三年了。林知夏的白月光,也是她一直刻意回避,却终究躲不过的人。“是她。”苏晚平静地回答,“她半个月前回国了,知夏最近在帮她处理工作室的事。”“处理工作室需要天天待在一起?
我看她们下午还一起去了餐厅,林知夏还给她剥虾呢!晚晚,你别傻了,她分明就是旧情复燃!”陈嘉瑜的声音拔高,“三年前她为了家族联姻跟你结婚,现在沈清辞回来了,她肯定要跟你摊牌了!”苏晚沉默着,没有反驳。陈嘉瑜说的是事实,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这半个月里,林知夏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满身疲惫,倒头就睡,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们之间的温存,早已被沉默取代。
挂了电话,苏晚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的酸涩在舌尖蔓延,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走到卧室,打开林知夏的衣帽间。里面挂着各式西装和礼服,整整齐齐,一如林知夏严谨的性格。她的目光落在最里面的一个抽屉上,那里放着林知夏珍藏的旧物——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和沈清辞的照片。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抽屉。相册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翻开第一页,是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笑容灿烂。沈清辞站在左边,扎着高马尾,眼神清亮;林知夏站在右边,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带着少年人的不羁。她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背景是学校的香樟树。
苏晚一页页地翻着,照片里的两人从校服到婚纱虽然只是毕业照上的模拟婚纱,再到出国留学时的合影,每一张都充满了甜蜜。她看到林知夏在雪地里给沈清辞堆雪人,看到沈清辞在画室里给林知夏画像,看到她们在机场拥抱告别……这些画面,林知夏从未跟她提起过。原来,林知夏的青春里,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
她不过是林知夏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在沈清辞离开后,填补空缺的人。苏晚合上相册,将它放回抽屉。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与其在这段没有爱的婚姻里消耗自己,不如放手。
2 渐行渐远第二天早上,苏晚醒得很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心里没有了往日的失落,反而多了一丝平静。她起身洗漱,然后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这些都是林知夏以前喜欢吃的。只是现在,这份早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被她吃到。
刚把早餐摆上桌,门就开了。林知夏回来了,身上穿着昨天的西装,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看到苏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在家。“早。”林知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早,刚做好早餐,一起吃吧。”苏晚语气平淡,像在对一个普通朋友说话。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餐桌前。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让她愣了愣,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口味,苏晚记得很清楚。
“清辞的工作室遇到了一些问题,我昨天帮她处理到很晚,所以没回来。”林知夏解释道,像是在掩饰什么。苏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牛奶。她不想追问,也不想指责,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林知夏看着苏晚平静的侧脸,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以前的苏晚,看到她晚归,总会追问她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偶尔还会闹点小脾气。可现在的苏晚,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有些陌生。“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林知夏试探着问。苏晚抬起头,看着林知夏的眼睛,认真地说:“知夏,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需要好好谈一谈。”林知夏的心一沉,她知道苏晚要说什么。她避开苏晚的目光,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含糊地说:“有什么事等我休息一下再说吧,我现在很累。”苏晚看着林知夏逃避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她放下牛奶杯,站起身,说:“好,那你先休息。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说完,苏晚拿起外套和包,转身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的那个人,已经不值得她留恋了。苏晚首先去了律师事务所。
她预约了一位离婚律师,咨询了离婚相关的事宜。
律师详细地向她介绍了离婚的流程、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等问题。苏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她知道,离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涉及到财产分割,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从律师事务所出来,苏晚又去了房产中介。
她打算把她和林知夏婚后共同购买的那套公寓卖掉。那套公寓是他们的婚房,里面充满了他们曾经的回忆。但现在,那些回忆已经变成了伤人的利器,她不想再留着了。
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苏晚,向她介绍了房屋出售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苏晚仔细地查看了合同,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了字。她把公寓的钥匙交给了中介,嘱咐他们尽快找到买家。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下午了。苏晚感觉有些累,她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来休息。她点了一杯拿铁,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但她知道,她必须离开林知夏,开始新的生活。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林知夏打来的。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晚晚,你在哪里?我醒了,想跟你谈谈。
”林知夏的声音听起来比早上清醒了一些。“我在外面,有点事。”苏晚语气平淡。
“什么事?你什么时候回来?”林知夏追问。“不确定,可能要晚点。”苏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再跟林知夏纠缠下去,她怕自己会动摇。挂了电话,苏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让她更加清醒。她知道,她必须坚持自己的决定,不能再回头了。3 最后的温柔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自己的事情。
她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了客厅的角落。她还去了银行,把自己的存款都转存到了新的账户里。她不想在财产分割上跟林知夏有过多的牵扯,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林知夏似乎察觉到了苏晚的异常,她回家的次数变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提到沈清辞。她试图跟苏晚修复关系,晚上会主动给苏晚做晚餐,周末会提议一起去看电影或者逛街。但苏晚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她不想再给林知夏任何希望,也不想再让自己受到伤害。这天晚上,林知夏没有出去,她在家做了苏晚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她把饭菜端上桌,看着苏晚,小心翼翼地说:“晚晚,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味道怎么样。”苏晚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有些复杂。这些都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菜,林知夏记得很清楚。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胃口。“谢谢。”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有些哽咽。林知夏看着苏晚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是自己伤害了苏晚,是自己让这段婚姻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放下筷子,握住苏晚的手,认真地说:“晚晚,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陪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苏晚看着林知夏真诚的眼睛,心里有了一丝动摇。她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美好,想起了林知夏对她的好。
但她很快又清醒过来,她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沈清辞的出现,已经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知夏,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苏晚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们离婚吧。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苏晚,急切地说:“晚晚,你别冲动,我们再好好谈谈。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苏晚看着林知夏,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活在沈清辞的阴影下。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对你好,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存在。但我错了,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沈清辞回来后,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你根本看不到我的难过和委屈。
这样的婚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林知夏看着苏晚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想去抱苏晚,却被苏晚推开了。“知夏,我们好聚好散吧。
”苏晚擦干眼泪,语气平静地说,“我已经咨询了律师,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到时候我们签字就可以了。财产方面,我只想要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其他的我都不要。
”林知夏看着苏晚决绝的样子,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她知道,是自己亲手毁掉了这段婚姻,毁掉了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女孩。那天晚上,林知夏没有回房间睡觉,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她看着苏晚房间的门,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苏晚的心。4 消失的痕迹苏晚很快就拟好了离婚协议,她把协议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她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知夏。林知夏一夜没睡,眼底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
她看到苏晚拿着行李,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晚晚,你要去哪里?”林知夏急切地问。
“我要走了。”苏晚语气平淡,“离婚协议我已经放在茶几上了,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签好字后,让律师联系我。”林知夏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拿起协议,手抖得厉害。协议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晚晚,不要走,好不好?”林知夏放下协议,起身走到苏晚面前,抓住她的手,“我们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我会跟清辞说清楚,我会跟她保持距离,我会好好陪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苏晚看着林知夏哀求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心软了。她抽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头,说:“知夏,太晚了。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说完,苏晚转身就走。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回头,看到林知夏的样子,她就会动摇。她必须坚定自己的决心,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林知夏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看着上面苏晚的签名,心里充满了悔恨。她知道,是自己亲手失去了苏晚,失去了那个曾经最爱她的人。
苏晚离开后,林知夏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也不吃饭。她看着家里的一切,到处都是苏晚的痕迹。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苏晚最喜欢的抱枕;厨房的冰箱里,还留着苏晚买的水果;卧室的衣柜里,还挂着苏晚的衣服……这些痕迹,让她更加想念苏晚。
她开始疯狂地给苏晚打电话,但苏晚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给苏晚发微信,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她去苏晚的公司找她,却被告知苏晚已经辞职了。
她去苏晚的闺蜜陈嘉瑜家找她,陈嘉瑜却不肯见她,只让她的家人转告她,苏晚不想再见到她。林知夏像疯了一样,到处寻找苏晚的下落。
她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电影院、咖啡馆、公园、海边……但每一个地方,都没有苏晚的身影。苏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这时候,林知夏才意识到,苏晚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她了。她以前总以为,苏晚会一直等着她,会一直包容她。但她错了,苏晚也是人,她也会累,也会难过,也会选择离开。
林知夏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她想起了苏晚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了苏晚在她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了苏晚在她遇到困难时坚定的支持,想起了苏晚在她深夜回家时温暖的等待……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更加悔恨。她终于明白,她爱的人不是沈清辞,而是苏晚。
沈清辞只是她青春里的一个回忆,一个执念。而苏晚,才是那个陪她走过风风雨雨,给她温暖和依靠的人。只是她明白得太晚了,苏晚已经离开了她。
5 疯狂的寻找林知夏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把协议锁进了抽屉里,然后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寻找苏晚的下落。她联系了私人侦探,让他们帮忙寻找苏晚;她在各大媒体上刊登了寻人启事,承诺只要有人能提供苏晚的线索,就会给予丰厚的报酬;她甚至还去了苏晚的老家,找苏晚的父母打听苏晚的消息。
苏晚的父母对林知夏很冷淡,他们知道林知夏伤害了苏晚,所以不愿意告诉她苏晚的下落。
他们只是对林知夏说:“晚晚不想见你,你就不要再找她了。你给她造成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你就放过她吧。”林知夏没有放弃,她一直在苏晚的老家徘徊,希望能遇到苏晚。
但她最终还是失望了,苏晚没有出现。私人侦探那边也没有传来好消息。
他们调查了苏晚的银行账户、手机通话记录、出行记录等,但都没有找到苏晚的下落。
苏晚就像故意要隐藏自己的行踪一样,把所有能找到她的线索都切断了。
林知夏变得越来越憔悴,她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她不再去公司上班,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寻找苏晚身上。她的朋友们都劝她放弃,说苏晚已经不想见她了,林知夏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把协议锁进书房最深处的抽屉,钥匙扔进了鱼缸——那是苏晚去年生日买的,里面养着两条锦鲤,此刻正绕着冰凉的金属片缓慢游动,像在嘲讽她徒劳的挽留。私人侦探的电话每天准时打来,却始终只有“暂无线索”四个字。林知夏坐在曾经和苏晚一起挑选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扶手上苏晚留下的细微划痕——那是某次她煮咖啡时不小心烫到的,当时苏晚还笑着说“这样才像家,有烟火气”。如今烟火散尽,只余下满室冷清。
她开始翻遍家里所有角落,试图找到苏晚留下的蛛丝马迹。在衣帽间最底层的收纳箱里,她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纸箱,打开时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那是苏晚惯用的洗衣液味道。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叠叠泛黄的便利贴,每张上面都写着细碎的日常:“知夏今天开会到深夜,给她温了排骨汤在保温箱,记得提醒她喝。”“冰箱里的草莓快坏了,洗好放在果盘里,她早上出门可以带几个。”“她最近总说颈椎疼,买了艾草贴放在玄关柜第一个抽屉,记得让她贴。”最后一张便利贴的日期停留在沈清辞回国那天,字迹比之前潦草许多:“今天看到她给沈小姐拎包,手指上的戒指晃得我眼睛疼。
”林知夏捏着那张纸,指腹反复摩挲着最后几个字,直到纸张被眼泪浸透,模糊了墨迹。
她突然想起苏晚曾提过,想去云南大理开一家小书店。
那时她正忙着筹备沈清辞的工作室开幕,只敷衍地说了句“等忙完这阵再说”。现在想来,那或许是苏晚最后一次向她展露期待,而她却亲手掐灭了那点微光。
林知夏当即订了飞往大理的机票,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飞机降落在凤仪机场时,正是清晨,山间弥漫着薄雾,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草木香。她沿着古城的青石板路一家家找,逢人就拿出苏晚的照片询问,声音带着连日奔波的沙哑。“请问您见过这个女孩吗?
她大概这么高,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梨涡。”“老板娘,您这儿的店员里,有没有一个叫苏晚的姑娘?”日复一日,她的鞋子磨破了底,嘴唇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却连苏晚的影子都没看到。直到某天傍晚,她在一家卖手作银饰的小店前,看到玻璃窗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下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寻店主张晚,若见此条,烦请联系138xxxx5678——林知夏”。那字迹和便利贴上的如出一辙,只是“苏”字被改成了“张”。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抓住店主的手臂,声音颤抖:“这张启事是谁写的?写这个的人现在在哪里?”店主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她打量着林知夏苍白的脸,犹豫着说:“大概半个月前,有个姑娘来问过招聘的事,说想找个叫张晚的朋友。她没说自己叫什么,只留下了这个手机号,让我帮忙贴在这里。
”“那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林知夏追问,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胳膊。“好像提了一句,说要去双廊那边的海边看看,说有人以前答应过要陪她去看日出。”林知夏谢过店主,转身就往双廊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波光粼粼的洱海上,像一道被拉长的伤口。
她沿着海岸线一家家民宿问,直到凌晨三点,才在一家名为“洱海之畔”的民宿里,得到了一点线索。“半个月前是有个叫苏晚的姑娘住过,”民宿老板揉着惺忪的睡眼,“她每天早上都会去海边看日出,住了三天就走了。走之前说要去丽江,还留了一本书在前台,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书交给那个人。”林知夏接过那本书,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上有苏晚的字迹:“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若只剩一个人执着,再久的等待也只是徒劳。”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是去年他们结婚纪念日时拍的,照片上苏晚笑得灿烂,她却因为临时接到沈清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