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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宿舍的人上人陈悦东杨萧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我们宿舍的人上人(陈悦东杨萧)

时间: 2025-10-11 11:51:16 

前言我们宿舍有个神仙,叫杨萧。他用四年时间,身体力行地教会我一个道理:好人未必有好报,但人贱,必有天收。

如果你在大学里遇到过那种极品的、自私自利到骨髓里的室友,那么这个故事,或许能让你感同身受,并一解心头之恨。卷一:深渊——当忍耐成为习惯。我叫王义豪,标准的北方汉子,身高一米八五,爱好健身,算不上肌肉猛男,但至少体格匀称。李诺文,戴着金丝眼镜的江南才子,性格温和,是我们宿舍的智囊。陈悦东,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梦想是平平安安度过大学四年。而我们共同的噩梦,来自第四个人——杨萧。

杨萧,男,身高一米七八,体重长期稳定在一百一十斤徘徊,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属于细狗身材。他留着一头自以为飘逸,实则油腻打绺的长发,脸型狭长,颧骨突出,面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搭配上那双总是闪烁着莫名优越感和怀疑神色的小眼睛,实在跟帅字不沾边。但他偏偏拥有一种撼天动地的自恋,坚信自己是遗落人间的绝世美男,尽管在旁人看来,他的长相带着几分刻薄,甚至有点僵尸般的僵硬感。这种自恋,体现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唯一的洗漱台在阳台。每天清晨和夜晚,这里都会成为杨萧一个人的 T 台。他能对着镜子搔首弄姿长达半小时,梳理他那头秀发,完全无视身后憋着尿、端着牙缸等待的我们三人。你若是催他,他会用一种极其不耐烦,仿佛被打扰了艺术创作的眼神瞥你一眼,慢悠悠地说:急什么?

一点仪容都不注意,活该你们单身。这还不算完。他肠胃不好,经常便秘,于是厕所成了他的第二个行宫。一进去就是半小时起步,伴随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异味和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们外面的人只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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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他出来时还会一脸舒畅地感叹:哎,身体好也是种烦恼。还记得有天,他去图书馆自助打印机打印四级准考证。站在机器前,他习惯性地捋了捋额前的长发,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展现出最完美的侧脸轮廓。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压抑着的笑声。他猛地回头,看到队伍后面有两个女生正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笑。

一股热血嗡地冲上杨萧的头顶。他立刻断定,这笑声是针对他的。她们一定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今天不够帅?还是……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中了他:对了!

肯定是看到我准考证上的高中时候的照片了!

在嘲笑我高中头发短、土里土气、没有现在这么风流倜傥的样子!他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那两个一脸疑惑的女生一眼,一把抓过刚刚打印出来的准考证,几乎是逃离了图书馆。回到宿舍,他越想越气,见到刚回寝室的陈悦东,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控诉:操!真他妈晦气!刚才在图书馆,碰到两个女的,一点教养都没有!陈悦东一愣:怎么了?我就打印个准考证,她们就在后面笑!杨萧愤愤不平,唾沫星子横飞,肯定是我高中同学!

看我高中时候不长这样,头发没现在帅,就觉得我好笑?妈的,这些女的,除了会以貌取人还会干什么?他完全没想过,那两个女生可能只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视频,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前面这个正在孤芳自赏的长发男生。在他固若金汤的自恋世界里,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对他绝世容颜的觊觎或诋毁。他的作息,更是我们噩梦的源泉。

杨萧喜欢定很早的闹钟,六点整,准时响起一首他自认为很有格调的英文歌,声音大到能震醒隔壁宿舍。但神奇的是,这闹钟从来叫不醒他,只能叫醒我们三个。

在他闹钟循环播放第三遍时,通常是我忍无可忍,从上铺探出头,怒吼一声:杨萧!

关闹钟!他会像尸体一样蠕动一下,含糊地骂一句,然后伸手按掉,翻个身继续鼾声如雷。

而我们,已经睡意全无。午觉时间,是他的英语角。他会搬个凳子,坐在宿舍正中央,捧着一本四级词汇,音不全的调子朗读:Abandon!A-b-a-n-d-o-n!Abandon!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李诺文曾委婉地提醒他:杨萧,中午大家要休息,你能不能默读或者去外面?杨萧眼皮一翻:我读我的单词,关你屁事?你睡你的呗,是不是嫉妒我比我勤奋?就知道睡觉,Low 不 Low 啊?他热爱音乐,但只热爱一句。可能是在某个短视频上听到了一句爆款歌曲的副歌,他能单曲循环一整天,就那一句,跑到他姥姥家都不带换的。就像——天外来物一样——求之不得——

这句歌词,在他鬼哭狼嚎的演绎下,成了我们耳膜的地狱。当我们忍无可忍,戴上耳机听会儿自己的歌时,他又会凑过来,瞥一眼你的手机屏幕,然后嗤之以鼻:啧,又听这种口水歌,品味真差。来,听听我这个,英文歌,这才是高等人该听的审美!

说完便强制公放他那不知所云的英文电音。然而,最让我们不堪其扰的日常之一,是给他点外卖。杨萧自己手机里死活不下任何外卖软件,美其名曰注重健康,抵制垃圾食品诱惑。但实际上,他天天觍着脸让别人帮他点。义豪,帮我点个黄焖鸡,老规矩,用上你的红包,挑最便宜的套餐。他瘫在椅子上,头也不回地吩咐,仿佛这是天经地义。即使你帮他点了,噩梦才刚刚开始。从下单那一刻起,他就化身为人工催单器:看看骑手到哪了?地图上显示还有几分钟?

是不是快超时了?每隔五分钟就要催促我们看一次手机,严重影响我们做自己的事。

最经典的一次,陈悦东受不了他软磨硬泡,帮他点了一份麻辣香锅。外卖到时,杨萧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激战。陈悦东告诉他:杨萧,你外卖到了。哦,你下去帮我拿一下。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随口命令。

陈悦东自己也正在赶一个课程 PPT,无奈道: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自己去拿吧。

杨萧一听,瞬间火了,猛地扯下一边耳机,怒视陈悦东:你有个屁事!

你不就坐在那玩电脑吗?跟我装什么?前年那次,你快递还是我顺手拿的,现在叫你帮这点小忙就这样?真是个白眼狼!陈悦东气得脸色发白,没再理他。

杨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继续他的游戏。等他终于想起外卖,慢悠悠下楼时,餐早已被人拿走了。他空着手回到宿舍,不是反思自己,而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陈悦东,勃然大怒:陈悦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点那么早干什么?明知道我在玩游戏!

你就不能下去帮我拿一下吗?操!老子饿死了!

陈悦东试图解释:是你自己说马上要点的啊!而且我……我不管!杨萧打断他,疯狂输出,就是你他妈的责任!废物!连个外卖都看不住!看着杨萧那副癫狂的样子,老好人陈悦东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咬着牙说:行了,行了,你别叫了,我去跟店家沟通试试。幸好陈悦东是那家店的老主顾,跟老板有点交情,好说歹说,看在陈悦东的面子上,店家同意补做一份。当陈悦东把第二份外卖放在杨萧桌上时,杨萧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一边拆包装,一边继续冷嘲热讽:哼,早去干什么了,这么晚才想起来打电话?浪费老子多少时间?下次长点记性,别他妈点那么早了,还有老子叫你下去你就下去拿,早听我的话,能有这么多事吗?那一刻,站在旁边的我,看到陈悦东攥紧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我知道,我们宿舍的容忍度,又被他狠狠地往下踩了一截。在宿舍劳动上,他堪称糊学大师。轮流打扫卫生,到他值日那天,他总能找到理由消失,或者干一点点活就邀功:哎呀,你看我今天把地拖得多干净!下次该你们了哈。如果中午有集体大扫除,他保准恰好

要去图书馆学习,或者恰好有老乡来找,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萧热衷于参加各种学科竞赛和实验活动,但这并非出于热爱,纯粹是因为这些经历和奖项对保研有巨大帮助。然而,他的参与方式极其功利且不择手段。

作弊是他的常规操作,小到夹带纸条,大到用手机传答案,甚至提前买通关系弄到题目,他都干过。有一次,他参加一个校级编程大赛,回来得意洋洋地跟我们炫耀他巧妙

的作弊手法。李诺文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参加竞赛还作弊,这有什么意义?

杨萧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怼了回来:你装什么清高?考试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想过作弊?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比谁干净?有捷径不走是傻子!他那副把歪理当真理,还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样子,让我们彻底无语。我们也终于明白,在他那套价值观里,过程和手段毫无意义,只有结果才是唯一的真理。夏天的南方,宿舍如同蒸笼。

我们三个北方汉子热得浑身湿透,恨不得泡在水里。但杨萧,他身体虚,坚决不让开空调。不行,我冷,一吹空调就头疼,你们体谅一下。他裸着上半身,一脸柔弱地说。你冷可以多穿点啊!陈悦东忍不住说道。多穿点不舒服,闷得慌。

他理直气壮。我们看着他那副样子,气得牙痒痒,却毫无办法。更绝的是,空调费他几乎没交过。大二暑假,他留在学校。等我们放完暑假回来,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宿舍居然断电了。一查,好家伙,欠了三百多块电费!放假前,我们明明充了六百多。杨萧,暑假就你一个人在宿舍,这电费……李诺文推了推眼镜,尽量语气平和。杨萧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意思?凭什么说是我用的?

万一是电表自己跑的呢?不是我用的,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最终,这场争论无果。

我们三人看着他那副无赖嘴脸,心力交瘁,只能自认倒霉,凑钱把欠款补上。

陈悦东叹了口气:算了,快毕业了,忍忍吧。那一刻,我看着另外两位室友眼中同样的无奈和隐忍,心里涌起一股悲凉。我们把人家当室友,人家拿我们当什么?当可以无限索取和欺压的奴隶吗?卷二:加冕与深渊下的岩浆。

命运的讽刺,在于它常常不分善恶。尽管杨萧在宿舍里人憎狗嫌,但在正道上,他似乎混得风生水起。他深谙在老师面前伪装之道,永远是那副谦虚好学、积极上进的样子。

他靠着在各种竞赛中不光彩的手段积累了大量加分,尽管我们心知肚明,但缺乏直接证据,也缺乏去揭发的动力——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沉默,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滋养他嚣张气焰的温床。大四上学期,保研名单公示,杨萧的名字赫然在列。

消息传来那天,他几乎是踹开门进宿舍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老子终于成功了的狂喜。

他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摔,声音洪亮地宣布:哥几个,以后得叫杨硕士了!唉,跟你们这些还要苦哈哈考研找工作的人比起来,我算是解脱咯!那晚,他回来得特别晚,身上还带着酒气。已经是凌晨一点,我和李诺文还在挑灯夜战,准备考研。他啪

一声把宿舍的大灯打开,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我们桌前的台灯光晕。搞学习呢?

这么用功?他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桌前,开始乒乒乓乓地收拾东西,水杯、书本、键盘,每一样东西都发出巨大的噪音。

他甚至还哼起了他那句就像天外来物一样——。杨萧,麻烦你轻点,悦东在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我压着火气说道。他扭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睡什么睡?

才几点?我这种保研的工科高材生都没睡,你们这些研都保不了的废物还睡起来了?

还有关灯伤眼睛,懂不懂?把我眼睛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看着他这副嘴脸,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李诺文在对面朝我微微摇头,用口型说:忍一下,快毕业了。

对,快毕业了。这句话像一道枷锁,禁锢了我们三年多的怒火。我们天真地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杨萧显然不这么想,他觉得我们是怕了,是认怂了。他变本加厉,甚至开始故意制造噪音,比如半夜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他觉得这样落地很帅,像功夫巨星,或者把门摔得震天响他认为这是大人物的排场,然后得意地看着我们被他惊醒的样子。我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的火山岩,看似平静,内里却涌动着即将喷发的炽热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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