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嘲我关系户?一招秒杀麒麟子,全场给我跪下麒麟子陈夜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全院嘲我关系户?一招秒杀麒麟子,全场给我跪下麒麟子陈夜
我家世代都是炮灰。祖上传下来一本《炮灰生存指南》,核心要义就是——看见主角绕道走。
这招很灵,我家平平安安活了八代。直到我这代,系统绑定了我:必须完成靠近男主任务,否则全家暴毙。我含泪走向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男主。为了不像其他炮灰一样作死,我决定当个工具人:他要杀人,我递刀。他要灭门,我放火。他要屠城,我开门。一个月后,他把我堵在墙角: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诚实回答:想活命。他沉默半晌,咬牙:...那就活在我身边。01我家世代都是炮灰。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刻在程家祠堂牌位上,由十六代祖宗的鲜血和眼泪书写而成的家族史。
为了让后代活得久一点,不知道是哪位富有远见的祖宗,呕心沥血,结合了无数前辈作死的经验,编撰出了一本传家宝——《炮灰生存指南》。我,程知微,程家第十八代单传,此刻正襟危坐,在烛光下研读这本厚如砖块的指南。书页泛黄,字迹却力透纸背。“核心总纲第一条:看见主角,绕道走。
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气运冲天、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的。”“附则一:若无法绕道,保持微笑,降低存在感,把自己当成一棵草、一块石头。
”“附则二:绝对不要与主角产生任何情感纠葛,无论是爱慕、嫉妒还是仇恨。记住,我们的情绪不值钱,命才值钱。”我看得连连点头,觉得祖宗们真是充满了大智慧。

靠着这本指南,我家平平安安、人丁兴旺地……哦不,是人丁单薄但好歹没断了根地活了八代。我合上书,心中一片安宁。
只要我严格遵守祖宗的教诲,远离一切风暴中心,想必也能安安稳稳地活到寿终正寝。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中轰然炸响。哔——检测到合适宿主,HELL-O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我:“?”什么玩意儿?幻听了?
宿主:程知微。家族背景:炮灰世家。生存概率:0.01%。
系统任务:提升生存概率,改变家族命运。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发布主线任务:靠近男主。任务目标:魔尊,夜君离。
任务要求:在二十四个时辰内,进入其视野范围十米之内。
任务失败惩罚:全家……哔……系统自动和谐暴毙。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夜君离?那个杀人不眨眼,修炼禁术,以一己之力掀翻半个修真界,让正道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啼的魔头?那个在《炮灰生存指南》高危人物名录里,被朱笔描了十八圈,旁边标注着“靠近即死,绝无生还”的男人?我颤抖着手,翻开指南的附录《历代祖宗作死图鉴》。果不其然,在第八代祖宗程大壮的画像旁,清晰地写着他的死因:在一次正魔大战的战场上,因跑得不够快,不小心进入了夜君离周身三百米范围,被其护体魔气震碎了心脉。死状:渣都不剩。而现在,这个狗屁系统,要我靠近他十米?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系统……大哥,商量一下行不行?”我带着哭腔,在脑海里和它沟通,“换个人行不行?
隔壁仙道盟的少盟主就不错,虽然也是个主角,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
”系统提示:任务不可更改。倒计时开始:23时59分59秒。
冰冷的倒计时像催命的符咒,在我耳边滴答作响。我看着祠堂里那一排排冰冷的牌位,仿佛看到了我爹、我娘、我七大姑八大姨的牌位也即将加入其中的凄惨景象。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炮灰生存指南》,手指划过“核心总纲”,直接翻到了后面的一章——《当不得不面对主角时,如何最大化提升存活率》。
这一章的开篇,用血红的大字写着一行批注,是我某位不知名祖宗的绝笔:“如果命运扼住了你的喉咙,那就想办法成为命运的工具。
没有感情,就没有弱点。”工具……人?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既然不能躲,那就迎上去。
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地,把他当成一个任务目标,一个……顶头上司。我要活命,还要保住全家。我含着两包热泪,收拾好行囊,毅然决然地走向了那个注定血雨腥腥的魔域。
祖宗们,保佑我。这一次,你们的后代,要上演一出史上最强炮灰的职场求生记了。
02魔域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硫磺混合的怪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图,避开了所有巡逻的魔兵,花了大半天时间,终于潜入到了魔宫——万魔殿的外围。根据情报,今天正好有一批从附属小世界抓来的俘虏要被献给夜君离。
这是我唯一能正大光明靠近他的机会。我找了个角落,用早已准备好的魔族低阶侍从的衣服换上,又往脸上抹了两把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平无奇,然后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押送俘虏的队伍末尾。
万魔殿内,光线昏暗,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狰狞的魔神像,穹顶上镶嵌的不是夜明珠,而是一颗颗散发着幽光的骷髅头。队伍的最前方,高高的白骨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长袍,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线条凌厉的下巴和一双薄而无情的唇。即便隔着近百米的距离,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就是夜君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祖传的炮灰DNA在叫嚣着:快跑!
危险!我死死掐住掌心,在心里默念《炮灰生存指南》的“临场心态稳定篇”一百遍。
“冷静,程知微,你现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你的老板就在前面,你只是来上个班。
”队伍缓缓前进,我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就在这时,王座上的夜君离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他微微抬手,一个跪在殿前的叛徒便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痛苦地挣扎起来。
“本尊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指使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那叛徒眼中满是血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血蝠魔将……”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嘭”的一声,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魔侍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夜君离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最终落在一个身材魁梧、单膝跪地的魔将身上。那应该就是血蝠了。“血蝠,”夜君离淡淡地开口,“你需要给本尊一个解释。”血蝠魔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头:“尊上饶命!是他!是他污蔑我!我对他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夜君离的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仿佛死神的钟摆。“忠心?
”他轻笑一声,“那就证明给本尊看。”他顿了顿,视线在周遭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这群低贱的侍从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腰间的佩刀上。
那是我为了伪装身份,随便找的一把普通侍从刀。“你,过来。”他冲我抬了抬下巴。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恭喜宿主,已进入男主视野十米范围。
任务完成。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我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我能感觉到血蝠魔将那怨毒的视线,仿佛要将我凌迟。我走到殿中,跪下,头深深地埋着,不敢看王座上的男人。“刀。”他只说了一个字。我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让血蝠亲手杀人,以证清白。而我,就是那个提供工具的人。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炮灰,此刻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要么就是手忙脚乱地把刀献上。
但我不是。我程知微,是受过专业炮灰培训的。我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指南》中“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篇章。第一,动作要稳,不能让上司觉得你不专业。第二,时机要准,不能耽误上司的工作。第三,情绪要无,不能让上司察觉到你的任何想法。我缓缓解下腰间的佩刀,双手捧着。然后,我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干净的白色绢布,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一丝不苟地将刀身擦拭了一遍。从刀柄到刀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直到刀刃在昏暗的殿中反射出森冷的光。做完这一切,我才双手举过头顶,将刀和那块擦拭过的、已经变得有些脏污的绢布一同奉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尊上,请用。布是用来擦血的,以免脏了您的手。
”我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许久,他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有意思。
”他没有接过刀,而是对血蝠道:“用这把刀,去把剩下那几个俘虏的舌头割了。本尊,暂时信你一次。”血蝠如蒙大赦,颤抖着从我手中接过刀,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那群吓得筛糠的俘虏。夜君离站起身,缓缓走下王座。我依旧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一双绣着繁复魔纹的黑色靴子,停在了我的面前。“抬起头来。
”我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只能缓缓抬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他的脸。
很俊美,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妖异的美。剑眉入鬓,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凉薄与睥睨。只是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宛如万年寒潭,没有任何温度。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叫什么名字?”“回尊上,奴……奴婢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九五二七。”我急中生智,胡诌了一个。炮灰不能有姓名,这是常识。
“九五二七?”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从今天起,你就在本尊身边伺候。专门……负责给本-尊-递-刀。”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松开我,转身离去。我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活下来了。但也同时,我被这个最危险的男人,标记了。03成为魔尊夜君离的“御用递刀侍女”,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在头三天里,我的工作清闲得令人发指。
夜君离似乎把我忘了,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处理魔域的事务,根本没有需要“递刀”的场合。
我乐得清闲,严格遵守《炮灰生存指南》里的“职场隐形法则”,每天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暗中观察,熟悉魔宫的环境和人际关系。然而,系统的任务却不会让我如此安逸。发布支线任务:业务考核。
任务目标:获得夜君离的初步认可。任务内容:完美执行他交办的第一件“脏活”。
任务奖励:生命值+1,家族平安符x1。
失败惩罚:随机一位家人得一场三天三夜的“不治之症”。
我看着那个“不治之症”的惩罚,嘴角抽搐。这狗系统,真是把威胁拿捏得死死的。
机会很快就来了。第四天,夜君离召见了我。他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神情慵懒而危险。“九五二七,”他甚至没抬眼看我,“城西三百里,有个叫‘听风谷’的二流修仙宗门,最近不太安分,总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你去,把他们的粮草库烧了。”我心中一凛。来了,果然是脏活。烧粮草库,听起来简单,但听风谷是仙道门派,宗门内外必然布有各种禁制和阵法。这不仅是个脏活,还是个技术活。
“是,尊上。”我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地接下了任务。他这才抬起眼皮,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你不怕?”我低下头,恭敬地回答:“为尊上分忧,是我的职责。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怕啊!我怕得要死!但怕有用吗?还不是得去!“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本尊给你一夜时间。办砸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领了命令,我没有立刻出发。我先是去了魔宫的档案室,调阅了所有关于听风谷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宗门地图、人员构成、护山大阵的类型,甚至他们宗主有什么爱好,我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指南》“任务执行篇”里的金句。
然后,我根据地形和风向,结合《指南》中记载的几种基础阵法破解之术,制定了三套潜入和纵火方案,并预设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以及应对策略。万事俱备,已是深夜。我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悄然离开了魔宫。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听风谷的护山大阵果然如资料所说,偏向于防御大型攻击,对于我这种单个、气息微弱的潜入者,防御效果大打折扣。
我利用从指南上学来的一个小巧的破禁诀,轻易就打开了一个缺口。
粮草库的位置也早已烂熟于心。我避开巡逻的弟子,如幽灵般潜入其中,将特制的引火符贴在几个关键的承重木梁上。这种引火符燃烧起来无声无息,但火势蔓延极快,且用水浇不灭,必须用特定的土系法术才能扑灭。等他们发现时,一切都晚了。点燃引火符,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潜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约莫一炷香后,火光冲天而起。整个听风谷瞬间乱成一团,救火声、惊呼声不绝于耳。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确认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才悄然从预定的撤离路线离开,不留下一丝痕迹。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出现在了夜君离的书房。他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结果毫不关心。“办妥了?”他问。
“是。”我从怀中取出一份简报,双手奉上,“尊上,这是本次任务的复盘报告,请您过目。
”夜君离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低头看了起来。
那是我连夜赶制的。上面不仅记录了任务的全部过程,还画了简易的地图,标注了潜入路线、纵火地点、撤离路线。更重要的是,我在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段分析。
“……综上所述,听风谷防御松懈,内部管理混乱,弟子警惕性差。
建议:可将其列为下一个吞并目标,预计只需派遣一支百人魔兵小队,三日内即可攻破。另,其宗门后山有一处寒潭,灵气充沛,或可用于培育阴属性魔植……”夜君离看得极其认真,修长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着。他身旁侍立的血蝠魔将,见我一个区区侍女竟敢对魔域的战略指手画脚,不由得冷哼一声,想说什么,却被夜君离一个眼神制止了。整个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许久,夜君离才放下报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很好。”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夸赞我。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我心中一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为尊上效劳。
”“这份报告,比血蝠那蠢货写的战报强一百倍。”夜君离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血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把顶头上司的头号心腹给得罪了。
《炮灰生存指南》职场篇第三条:切忌锋芒毕露,小心同事给你穿小鞋。
我看着血蝠那副恨不得生吞了我的模样,只觉得前路漫漫,一片黑暗。
魔尊大人的认可虽然拿到了,但这该死的职场霸凌,也随之而来了。
04得罪了血蝠魔将的后果,立竿见影。我被夜君离正式提拔为他的“贴身助理”,负责记录他的日常起居和……杀人计划。这个职位的权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因为它意味着我能随时随地待在夜君离身边,这是血蝠都求之不得的“恩宠”。于是,我的工作日常就变成了:白天被夜君离的低气压冻得瑟瑟发抖,晚上还要应付来自同事的恶意穿小鞋。“九五二七,尊上让你去清点一下地牢里的刑具,少一件你就自己填上去。”“九五二七,万蛇窟的饲料没了,你去后山抓一百只活的血蟾来。
”“九五二七,昨天被尊上灭掉的那个张家,你去处理一下收尾。记住,要处理得‘干净’一点。”这些命令都打着夜君离的旗号,我无法拒绝。其中最恶心的,就是去处理张家的灭门收尾工作。当我到达张家府邸时,冲天的血气几乎让我当场吐出来。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死状凄惨,鲜血将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血蝠就是要用这种场面来恶心我,想看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可惜,他小看了我程家《炮灰生存指南》的含金量。
《指南》“心理建设篇”里有云:视尸体为猪肉,视鲜血为红漆。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面无表情地走进修罗场,开始了我专业而高效的“清洁”工作。首先,分拣。有价值的法宝、秘籍、灵石,统统收缴。没价值的桌椅板凳,一把火烧了。其次,处理。尸体不能乱埋,容易产生怨气,滋生邪祟。
我按照《指南》“毁尸灭迹一百零八法”里记载的,用特制的化尸粉,将所有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最后,净化。
我用净灵符简单地净化了一下宅邸里的怨气,虽然无法根除,但至少能保证短期内不会闹鬼。
整个过程,我处理得有条不紊,甚至在清点张家宝库的时候,发现了一本记录着往来账目的秘密账本。账本里,赫然记录着张家与血蝠魔将之间不清不楚的灵石交易,数额巨大。我看着账本,嘴角微微勾起。血蝠啊血蝠,你想给我穿小鞋,却没想到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当我带着满满几大箱的战利品和那本账本回到魔宫时,血蝠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将战利品清单和账本一并呈给了夜君离。“尊上,张家已处理干净。
这是从其宝库中搜得的财物清单。另外,这个账本……属下觉得,或许您会有兴趣。
”夜君离翻开账本,越看,眼神越冷。他没说话,只是把账本扔到了血蝠的面前。“解释。
”血蝠“噗通”一声跪下,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尊上,冤枉啊!这是栽赃!
是那女人……是九五二七她陷害我!”夜君离看着我,眼神幽深:“是你做的手脚?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回尊上,属下只是将找到的东西呈上来。至于账本的真伪,相信以尊上的眼力,自有判断。”我的言下之意是:是不是我陷害的,您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夜君离当然知道。他只是想看看我的反应。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拖下去,关进水牢,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两个魔兵立刻上前,将还在大喊冤枉的血蝠拖了下去。处理完血蝠,夜君离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倒是……总能给本尊带来惊喜。
”我低着头:“不敢。”“从今天起,血蝠的位置,你来坐。”他轻描淡写地宣布。
我心里猛地一跳。让我一个刚来不到半个月的“新人”,直接顶替一个实权魔将的位置?
这已经不是职场晋升了,这是坐着火箭往上窜啊!我几乎能想象到,从明天开始,我将要面对的,是整个魔宫上下的敌意和排挤。夜君离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正想找个理由推辞,脑海里却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触发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建立威信。
任务目标:在魔宫中获得不低于“魔将”级别的正式职位。任务已完成。
奖励:祖传《炮灰生存指南》电子版,可随时查阅。我:“……”行吧,这该死的升职,我还非接不可了。05成为新任魔将的第一个挑战,来得猝不及不及防。
夜君离召集了所有魔将开会,议题是:如何攻打正道第一防线重镇——天风城。之前的方案,都是由血蝠和另一位主战派的炎骨魔将负责。他们的计划简单粗暴:集结主力大军,强攻。
用绝对的力量碾碎天风城的护城大阵,然后屠城,以震慑正道联盟。这是魔族一贯的作风,简单,有效,但伤亡也大。夜君离似乎对这份计划不太满意,他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末席,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我。“程知微,”他第一次叫了我的本名,而不是那个代号,“你有什么看法?”瞬间,所有魔将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轻蔑,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一个靠着告密和运气上位的小丫头,能懂什么军国大事?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站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夜君离对我的又一次考验。
我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魔将的位置,今天就得还回去。我深吸一口气,将早就在心中盘算过的想法说了出来。“回尊上,属下认为,强攻乃下下之策。”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炎骨魔将更是拍案而起:“黄口小儿,你懂什么!我魔族大军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区区一座天风城,何须用什么阴谋诡计!”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王座上的夜君离,继续说道:“天风城易守难攻,城中修士数万,储备充足。强攻,即便能胜,我方也必将损失惨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夜君离饶有兴致地问。“属下认为,当分三步走。”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步,攻心。天风城并非铁板一块。城主与副城主早有嫌隙,我们可以派人暗中联络副城主,许以重利,让他做我们的内应。”“第二步,策反。
城中除了修士,还有大量凡人和依附于修仙门派的小家族。他们并非真心想为正道卖命。
我们可以散布消息,承诺破城之后,只诛首恶,凡投降者,既往不咎,甚至可以保留其家产地位。如此,可动摇其军心。”“第三步,才是强攻。当前两步完成,天风城内部必生混乱,军心涣散。此时,我方大军再以雷霆之势攻城,必可事半功倍,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天风城。”我顿了顿,总结道:“总结来说,就是十六个字:攻心为上,策反为主,强攻为辅,屠城为下。”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魔将们,此刻都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想不出,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肚子里竟然有如此阴险歹毒的计谋。炎骨魔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因为我的计划,听起来……该死的有道理。王座之上,夜君离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欣赏之色。他缓缓鼓掌。“好,好一个‘攻心为上’。
”他站起身,朗声道,“就按程知微说的办!此事,由你全权负责!”这个任命,让我在魔宫中初步建立起了威信。那些魔将们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小觑我。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天风城的副城主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被我们轻易策反。
城内的谣言也起到了奇效,人心惶惶。最终,我们只用了一支偏师,配合内应,就兵不血刃地打开了城门。大获全胜的那一夜,魔宫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我作为首功之臣,自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能感觉到,夜君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那是一种极度浓厚的探究和怀疑,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
宴会结束后,他果然在回寝宫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我。那是一个幽静的拐角,月光被飞檐遮蔽,只留下一片深沉的阴影。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熟悉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将我笼罩。“程知微,”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混入我魔宫,到底想要什么?
”他靠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我知道,这个问题,我躲不过去了。06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