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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后,让新婚妻子跪下(王海苏然)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我出狱后,让新婚妻子跪下王海苏然

时间: 2025-10-09 08:20:44 

新婚第三天,我被妻子以强奸罪送进监狱,五年青春葬送高墙。所有人都信她,我成了彻头彻尾的禽兽。出狱时,我已是行尸走肉,只剩复仇执念。再见她,她却跪在街边,乞求一个陌生人的施舍。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五年的恨意,此刻竟化作一声轻蔑的笑。这笑声,足够让她从天堂跌入地狱。01.“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将我和苏然从新婚的旖旎中惊醒。我皱眉起身,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欢愉气息。“谁啊?大清早的。”门外,却传来冰冷无情的厉喝:“警察!开门!例行检查!”我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我打开门,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李明?有人举报你涉嫌强奸,跟我们走一趟。”强奸?

我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懵了。我回头看向床上的苏然,她正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肩膀微微颤抖,脸上全是泪痕。“苏然,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却不敢看我,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警察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婚礼现场的红双喜还贴在墙上,刺眼得很。三天前,我们在这里接受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三天后,这里却成了我被逮捕的罪证现场。我被两个警察粗暴地押下楼,楼下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他们的指指点点,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身上。我百口莫辩。

法庭上,苏然成了最完美的受害者。她声泪俱下,向法官和陪审团哭诉我是如何在新婚之夜撕下伪装,对她施以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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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示了自己胳膊上、脖子上的“伤痕”,那些明明是我们亲热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我禽兽行径的铁证。媒体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将她那张无辜又破碎的脸无限放大。《科技新贵竟是衣冠禽兽,新婚妻子泣血控诉!

》《豪门婚姻背后的丑闻:新娘的血与泪!》铺天盖地的报道,将我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舆论一边倒,所有人都信她。我成了人人唾弃的强奸犯,一个连自己新婚妻子都不放过的畜生。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可是在苏然完美的“证词”和铺天盖地的舆论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每一次敲下法槌,都像是在我的心上钉钉子。最终,五年。我被判了五年。

当法警将我拖出法庭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苏然。她站在人群中,依旧在哭,但她的嘴角,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一刻,绝望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监狱,是另一个世界。

刚进去的时候,我愤怒,我不甘,我每天都在嘶吼,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换来的,是狱警冰冷的电棍和狱友无情的拳头。“新来的强奸犯?看起来挺狂啊。

”几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将我堵在厕所的角落,拳脚雨点般落下。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肋骨断裂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内心的屈辱。

我从一个前途光明的科技新贵,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可以踩上一脚的臭虫。我开始变得麻木,学会了隐忍。但隐忍不代表认命。每一次被欺凌,每一次被羞辱,都让我的恨意加深一分。

复仇的火焰,在我内心深处越烧越旺。我开始反击。

当那个最喜欢欺负我的壮汉再次把我堵住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求饶,而是抓起旁边水桶里浸满脏水的拖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他捂着头倒了下去,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那一天,整个监区都安静了。

我也付出了代价,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但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我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明白了,在这个地方,善良和道理一文不值,只有狠,才能活下去。探监日,我见到了父母。不过短短几个月,他们像是老了十几岁,双鬓斑白,曾经挺直的脊梁也佝偻了下去。“儿子,里面……苦不苦?”母亲隔着玻璃,泣不成声。

父亲一言不发,只是红着眼眶,死死地攥着拳头。他们告诉我,公司已经破产了,被几个竞争对手瓜分得一干二净。家里的房子也被查封拍卖,他们现在只能租住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里。“都是因为我……”我心如刀割。“不怪你,儿子,我们相信你!”父亲的声音沙哑而坚定。看着他们绝望的脸,我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苏然!都是因为她!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家庭!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从那天起,我不再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我开始利用一切机会,秘密收集信息。

我用在禁闭室里打倒壮汉换来的“威名”,在狱友中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

他们中有小偷、有黑客、有骗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路。我用我剩下的所有积蓄,以及对他们家人的一些承诺,换取外界的消息。我尤其关注苏然的动向。

她成了我复仇的唯一目标。我需要知道她的一切,她过得好不好,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

她过得越好,我的恨意就越浓。五年刑期,像一个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噩梦。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苏然指控我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成了我日夜诅咒的梦魇,也是我复仇的靶子。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对真相的渴望和对复仇的执念。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我要亲手,把她送进地狱!

出狱前夜,我站在监舍那面模糊不清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消瘦、憔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那是某次斗殴留下的纪念。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阳光,只剩下被岁月和仇恨磨砺出的沧桑与冰冷。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李明,欢迎回来。狱警打开最后一道铁门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我内心冷笑。重新做人?不。我只想做个让仇人颤抖的复仇者。

02.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发出的巨响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

我眯起眼睛,五年未见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监狱外,空无一人。没有亲人迎接,没有朋友等候。只有凛冽的冬风,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像一个刚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幽魂,茫然地站在街头,与这个崭新的世界格格不入。

高楼大厦,悬浮飞车,全息广告牌……五年,世界已经变得让我感到陌生。我凭着记忆,找到了曾经的家。那栋我亲手设计的别墅,如今大门上贴着刺眼的封条,上面积满了灰尘。

透过布满蛛网的窗户,我仿佛还能看到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父母呢?

我打遍了所有能想到的电话,要么是空号,要么无人接听。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整个世界,对我而言,只剩下一片废墟。

我用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在城市最边缘的城中村租了一间破旧的公寓。

房间狭小、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我舔舐伤口,策划复仇的巢穴。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苏然的下落。

我去了她父母家,早已人去楼空。我去了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圈子打听,那些人一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避之不及。“李明?你怎么出来了?”“我们跟苏然早就没联系了,你别来找我们。”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我更加焦躁,也更加确定,她心里有鬼。找不到她,我满腔的仇恨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发泄。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幽灵,每天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用那双在监狱里磨砺出的眼睛,搜寻着我的猎物。一个月后,在一个阴雨蒙蒙的傍晚。我撑着一把破旧的黑伞,走在一条偏僻的商业街。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街角的一个身影,让我猛地停住了脚步。那是一个女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头发凌乱,像一团枯草。身上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棉袄,洗不出原来的颜色。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碗。她低着头,向每一个路过的行人,伸出那只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几乎被雨声淹没。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那个身影,那个侧脸……我慢慢走近,躲在不远处一根电线杆的阴影里。当她因为一个路人扔下的硬币而抬起头时,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立,眼窝深陷。曾经清纯美丽的容颜,早已被岁月和苦难侵蚀得面目全非。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法庭上让我如坠冰窟的眼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苏然!真的是她!我的心脏,先是骤然停止,随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我日夜期盼,夜夜诅咒的场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报应!这就是她的报应!哈哈哈哈!

我几乎要放声大笑。我躲在阴影里,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捕食者,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欣赏着她的惨状。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路过,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啐了一口。“滚远点,脏死了!”苏然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一个小孩好奇地看着她,被他妈妈一把拉开。“别看,脏东西,会传染的!”她被驱赶,被嫌弃,被无视。每一分屈辱,每一秒卑微,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畅快。这感觉,比在监狱里打倒那个狱霸还要爽!这景象,比世界上任何美酒佳肴都让我沉醉。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架,曾经引以为傲的皮肤变得蜡黄粗糙。那双曾经弹奏出美妙乐曲的手,如今布满了冻疮和污垢。我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最终,一声轻蔑的、压抑不住的笑,从我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呵。”声音不大,在这雨夜里却异常清晰。跪在地上的苏然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循着声音向我的方向看来。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惊恐。我站在阴影里,任由雨水打湿我的头发,就这么冷冷地与她对视。我知道,我的复仇,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这个笑声,就是我为她奏响的地狱序曲。

03.我没有立刻走上前去撕破她的脸。那样太便宜她了。五年的折磨,岂能用一时的痛快来偿还?我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地玩,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希望和尊严。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影子。我远远地跟着她,观察她每天的生活轨迹。她住在贫民窟一间随时都可能倒塌的棚屋里,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四处翻找垃圾桶,撿一些瓶子和纸板。到了晚上,就去那条商业街乞讨。她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困苦。但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越来越盛的快意。

我伪装成一个和她一样的流浪汉,脸上抹了锅底灰,穿着捡来的破烂衣服,出现在她乞讨的地方。“滚开!这是我的地盘!”我故意撞了她一下,抢走了一个路人刚扔给她的半个面包。苏然抬起头,那双曾经水灵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ER的凶狠。她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护食的野猫。“还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我三两口把面包塞进嘴里,冲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她攥紧了拳头,但看了看我比她高大的身材,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我就是要让她感受到这种无力感,就像当初我在法庭上一样。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同样的方式不断地挑衅她,欺负她。

有时候是抢她的食物,有时候是故意把她捡来的瓶子踢翻。她对我充满了防备和敌意,但饥饿和寒冷,让她不得不一次次向现实低头。有一天,我看到她冷得浑身发抖,嘴唇都紫了。我把一件捡来的、还算干净的旧军大衣扔到她面前。“拿着。

”她警惕地看着我,没有动。“不要?那就冻死吧。”我作势要收回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把那件带着陌生人气息的大衣裹在了身上。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一点点温暖时,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下来。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开始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地欺压,而是偶尔“施舍”她一些食物,或者在她被其他流浪汉欺负时,假装“路过”帮她解围。她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敌视,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依赖和戒备。“你……叫什么?”有一次,我分给她一个热乎的馒头后,她终于主动开了口。“叫我阿明就行。”我含糊地回答。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看你可怜呗。”我啃着馒头,漫不经心地说,“大家都是苦命人。”她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地抽动。

通过旁敲侧击,我从她零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她似乎一直在躲着什么人。有一次,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在附近出现,她吓得脸色惨白,拉着我躲进了漆黑的巷子里,直到那些人走远才敢出来。“他们是谁?”我问。“追债的。”她含糊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恐惧。我注意到,她提到一个叫“王哥”的人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王哥是谁?欠他钱?”“不关你的事!”她突然激动起来,冲我吼了一句,然后就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再也不肯说话。这让我感到一丝蹊奇。单纯的追债,不至于让她恐惧成这样。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事情。最大的疑点,是她随身带着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非常破旧的日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本藏在贴身的口袋里,睡觉的时候也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秘密。有一次,我们在争抢一个被丢弃的钱包时,那个日记本从她怀里掉了出来。我眼疾手快,一把将日记本抄在手里。“还给我!

”苏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试图抢回去。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我没料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在拉扯中,日gid本被我甩开,掉在地上,摊开了几页。我迅速瞥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很多都被水渍弄得模糊不清。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几个字。

“对不起……”“……保护……”“……孩子……”孩子?这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她有孩子了?是谁的?是她出狱后找的男人?

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不可能。但我心里的疑惑,却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我把日记本扔还给她,她像是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珍宝,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一种看仇人般的目光瞪着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尽头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手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我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苏然的悲惨境遇,或许并不仅仅是“报应”那么简单。

我的复仇计划,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偏差。她,可能不是我唯一的仇人。

04.我必须拿到那本日记。那里面,藏着一切的答案。我花了两天时间,才重新找到苏然。

她换了乞讨的地方,对我更加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我没有再用强硬的手段。我知道,硬抢只会让她把秘密藏得更深。我设计了一个局。

我打听到,她每天都会去一个固定的施粥点领免费的粥。那天,我提前在施粥点附近,找了几个相熟的混混。当苏然端着粥,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口时,那几个混混一拥而上,假装抢劫。“把钱交出来!”苏-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粥洒了一地。混乱中,一个混混“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怀里的日记本应声掉落。

另一个混混眼疾手快地捡起日记本,拔腿就跑。“我的东西!还给我!

”苏然哭喊着追了上去,但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哪里追得上那些地痞流氓。

就在她绝望地瘫倒在地时,我“恰好”出现。“怎么了?

”“我的日记本……被抢走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帮我找回来……求求你……”我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朝着混混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然,我很快就在约定的地点,从混混手里拿到了那本日记。我没有立刻还给她。我告诉她,我需要时间去找。当晚,在我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我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决定我命运的日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日记本的第一页,就是一行血红的字。

“李明,对不起。”我的呼吸一滞。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一个被深埋了五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苏然被胁迫的全过程。新婚前一个月,她那个好赌的父亲,在外面欠下了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巨额赌债。债主,是一个叫王海的人。王海!这个名字,我化成灰都认得!他是我父亲商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笑面虎!

当年我的公司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就是因为抢占了本该属于王海的市场份额,为此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王海抓住了苏然父亲的把柄,以此来胁迫苏然。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陷害我,让我身败名裂,他会帮她父亲还清所有赌债,并保证她家人平安。二,拒绝合作,那她将亲眼看着她父亲被剁掉手脚,扔进江里喂鱼,她的母亲和弟弟,也会遭遇“意外”。“我没有选择……我真的没有选择……我不想你出事,可是我更不能看着我爸去死……”日记上的字迹,因为主人的颤抖而扭曲变形,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泪痕。她写道,她曾试图反抗,试图向我暗示,但王海的人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甚至想过报警,但王海只用了一段她父亲被吊起来毒打的视频,就让她彻底崩溃。法庭上的每一次哭诉,每一滴眼泪,都是在王海的剧本下,精心上演的戏码。而我,就是这场戏里,唯一的牺牲品。

日记里还提到了一个秘密实验室。王海一直在进行非法的基因药物研发,这种药物可以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能,但副作用是致命的。而我的家族企业,掌握着一项关键的生物提纯技术,正是王海这条黑色产业链上,最想得到的一环。他陷害我,就是为了搞垮我的公司,然后低价收购,将我的技术据为己有!真相,让我毛骨悚然。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单纯地被一个恶毒的女人背叛了。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一个如此庞大而恶毒的商业阴谋!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关于“孩子”的记录。

我入狱后,王海并没有放过苏然。为了能彻底控制她,这个畜生,竟然……竟然了她!并且,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恨他!我恨这个恶魔!我也恨我自己!我肚子里怀着仇人的孽种,我每天都想死……可是我不能死,我死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李明的冤屈,就再也洗不清了……”“我必须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我也要等到他回来,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他……”看到这里,我手里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如遭雷击!

五年的仇恨,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怨毒……在这一刻,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愤怒和震惊所取代。

我恨错了人!我这五年来,日夜诅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女人,竟然也是一个受害者!

一个比我更悲惨,更无助的棋子!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地砸着东西。

桌子,椅子,所有能砸的,都被我砸得粉碎。我发泄着,嘶吼着,胸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王海!王海!!!我死死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原来,我五年冤狱的真正元凶,是他!原来,我家族破产,父母受辱的始作俑者,是他!原来,苏然所承受的一切苦难,也都是拜他所赐!

我的复仇目标,在这一刻,瞬间转移。从苏然,转向了那个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的真正恶魔——王海!新仇,旧恨,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05.第二天,我找到了苏然。我把那本已经有些破损的日记本还给了她。她接过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看我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戒备和一丝感激。“谢谢……”我没有回应她的感谢。

我只是脱下了那身肮脏的流浪汉衣服,露出了我本来的样子,然后,我摘掉了头上的帽子,抹去了脸上的污垢。当我的脸,那张消瘦、冷硬,带着一道疤痕的脸,完整地暴露在她的面前时。苏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那双本就黯淡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李……李明?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你是来杀我的吗?”她抖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以为,我是来报复她的。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的恨意,不是说消散就能消散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看了你的日记。”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用。苏然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王海,秘密实验室,还有……孩子。”我每说一个词,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身体软软地沿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她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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