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亿万富翁,只想摆烂,管家非逼我当英雄三亿英雄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亿万富翁,只想摆烂,管家非逼我当英雄(三亿英雄)
我爷爷下葬的第七天,棺材板突然响了。全村人都听见里面传来挠棺材的声音。
我爹跪在坟前拼命磕头:“爹,您安心走吧,别吓唬小辈了!
”棺材里却传来爷爷沙哑的声音:“瓜娃子,快开棺!老子还没死透!
”当族老们战战兢兢撬开棺材时,只见爷爷面色红润地坐起来,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娃,这本书能借阴寿。”那晚之后,村里开始有人接二连三地暴毙...---我爷爷下葬后的第七天,头七回魂夜,整个村子像是被一口巨大的黑锅扣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月亮只在天刚擦黑时露了一小脸,然后就彻底躲进了厚厚的、墨汁一样的云层里,再没出来。连平日里最嚣张的野狗都噤了声,缩在窝里,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子时刚过,村后老坟山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声音。不是风声,不是野狗刨土,是实实在在的,一下,又一下,沉闷而固执的敲击声。笃,笃,笃。像是有人被关在了厚重的木箱子里,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徒劳地捶打着木板。声音穿过浓密的夜,清晰地钻进每一户还没睡死的人的耳朵里。“是……是七叔公的坟那边?

”有人从被窝里支棱起耳朵,声音发颤。“怕是……头七,回来了……”另一人接口,牙齿磕碰得咯咯响。很快,整个村子都醒了,不是被吵醒,而是被那股子从脚底板冒上来的寒气给冻醒的。家家户户亮起了昏黄的油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个惶恐不安的人影,窃窃私语声像老鼠一样在村落里流窜。
没人敢大声说话,仿佛声音大了,就会把坟山里的什么东西引到家门口。我爹的脸色,在油灯下白得瘆人。他披上件旧褂子,手里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砍柴刀,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走,上山。”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干涩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我娘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他爹!不能去啊!
万一……万一真是爹他……惊扰了不得安宁啊!”我爹一把甩开我娘的手,眼睛赤红:“那是我爹!就算真成了那东西,我也得去!不能让全村人看笑话!
”他几乎是拖着我和几个同样脸色惨白、腿肚子转筋的本家叔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坟山摸去。路上,不断有被惊动的村民加入,人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锄头、铁锹、顶门杠,可没一样能给他们带来丝毫安全感。人群沉默着,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汇成一股无形的恐慌,压得人脊梁骨都弯了。
离爷爷的坟茔越近,那声音就越发清晰。不再是敲击,变成了令人牙酸的抓挠。
刺啦——刺啦——像是长长的、坚硬的指甲,在粗糙的棺材内壁上反复刮擦。那声音不大,却尖锐地往人脑仁里钻。新堆的坟头上,插着的哭丧棒和招魂幡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如同活物。人群在离坟头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再没人敢往前凑。火光摇曳,映着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紧接着,扑通扑通,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一大片。我爹把砍柴刀往地上一扔,冲到最前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坟前,额头重重磕在带着夜露的冰冷泥土上。“爹啊!爹——!
”他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地喊,“儿子不孝,没能耐给您老人家风光大葬,您老人家行行好,安心上路吧!别……别吓唬我们这些小辈了!缺啥少啥,您托个梦,儿子一定给您烧够,烧足!求您了,回去吧!”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额头很快就见了红,混着泥土,看上去格外凄惨。身后的族人们也跟着磕头,哀求声、哭泣声响成一片,在这死寂的坟山里显得格外渗人。然而,棺材里的抓挠声,停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哀求起了作用,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种更加诡异、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厚厚的土层和棺材板后面传了出来。那是一个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动,带着一种刚从长眠中苏醒的混沌感,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瓜……娃子……吵……吵个屁……”是我爷爷的声音!绝对没错!
可这声音里,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和冰冷。
“快……快开棺……老子……还没死透……”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锅,跪着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尖叫着,哭喊着,挤作一团。几个胆小的直接眼睛一翻,晕死过去。我爹也僵住了,磕头的动作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最后还是村里年纪最长的三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出来。他满头白发在夜风里抖动,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像是刀刻斧凿。他深吸了几口气,浑浊的老眼里虽然也满是恐惧,但还强撑着一丝镇定。“老……老七?”三叔公朝着坟头喊了一声,声音也在抖,“你……你真是老七?没……没骗我们?”棺材里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更加不耐烦,音:“三……三哥……废啥话……憋……憋死老子了……快……快点……”三叔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他猛地一顿拐杖,对着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青壮劳力吼道:“听见没!开棺!快!撬开它!”没人敢动。
那可是头七夜里撬棺材!犯大忌讳的事儿!“都愣着干啥!
想让他真变成那东西爬出来找你们吗?!”三叔公厉声喝道,胡子都翘了起来。
也许是恐惧压过了理智,也许是三叔公的积威尚在,几个平日里胆大的后生,包括我那两个堂哥,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抄起带来的铁锹、锄头,战战兢兢地围了上去。我爹这时也回过神,捡起地上的砍柴刀,加入了进去。
泥土被飞快地刨开,露出那口刷着黑漆、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光的厚实棺材。越是靠近,越能闻到一股新木和泥土混合的腥气,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旧味道。
“铛!”铁锹头卡进了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几个后生一起用力,喊着号子:“一、二、三——起!”嘎吱——吱呀——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响起,沉重棺盖被一点点撬开一条缝。就在棺盖移开一道巴掌宽缝隙的瞬间,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靠近棺材的人,包括我爹,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棺材里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我站在稍远的地方,透过人缝,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棺材里,我爷爷,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下葬时穿的那身崭新的、绣着寿字纹的藏蓝色寿衣,此刻紧紧裹在他身上,衬得他脸色一种极不正常的、诡异的红润。那不是活人的气血充盈的红,而是一种像是被朱砂浸泡过,或者喝了烈酒上头的酡红,在跳跃的火把光芒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黑眼珠却亮得吓人,里面没有丝毫老人常见的浑浊,也没有死人该有的死寂,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坟前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嘴唇干裂,但牙龈却显得异常鲜红。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他的双手,正死死地抱在胸前,手指如同枯枝,紧紧攥着一本东西。那本书看起来年代极其久远了,封面是某种不知名的暗黄色皮质,边缘已经磨损得起毛,没有任何字样,只有一些模糊不清、扭曲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无法理解的符咒。
书页泛黄发黑,厚厚的,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他就这样坐着,对着我,晃了晃手里那本诡异的书,用那沙哑破败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神秘和诱惑的语气,清晰地说道:“娃……过来……别怕……”我的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挪不动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窜到了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来啊……”爷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爹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想拦在我身前:“爹!您……您要干啥?娃还小……”“滚开!”爷爷猛地扭头,那双布满血丝、亮得骇人的眼睛瞪向我爹,只是一眼,我爹就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坟前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走向无底的深渊。
浓烈的土腥味和那股若有若无的陈旧怪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让我阵阵作呕。终于,我挪到了棺材前,离爷爷那张诡异红润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寿衣领口上精细的刺绣纹路,散发出的、混合了泥土、棺木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陈旧纸张和淡淡药草的复杂气味。
他低下头,把那本皮质古书往我面前又递了递,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嗓音仿佛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娃,拿着……好东西……这本书……能借阴寿……”“借阴寿”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浑浑噩噩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本书的皮质封面。
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瞬间传来——冰冷、滑腻,带着一点韧性,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蜕下的皮,又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人皮?书页的边缘异常锋利,轻轻一碰,我的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竟被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一颗血珠迅速渗了出来,滴落在暗黄色的封面上,诡异的是,那血珠竟然瞬间就渗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红小点。爷爷看着这一幕,嘴角那个古怪的笑容似乎更明显了一些。他松开手,那本沉重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书,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中。入手沉甸甸的,比看上去还要重,仿佛里面承载的不是文字,而是无数沉重的灵魂。“嗬……嗬……”爷爷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类似笑声的古怪气音,然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狂热,有期待,还有一丝……怜悯?
下一刻,他直挺挺坐着的身躯,猛地向后一倒!“砰!”一声闷响,他重新躺回了棺材里,双眼紧闭,脸上那诡异的红润潮水般褪去,迅速变得灰白,恢复了死人该有的青灰死寂。
甚至比下葬那天,看起来更像一个死人。他“回去”了。
留下坟前一众呆若木鸡、如同泥塑木雕的活人,以及我怀里这本冰冷、沉重、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据说能“借阴寿”的破书。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发一声喊,人群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去,连火把、锄头掉了都顾不上捡。我爹和我那两个堂哥,也是面无人色,几乎是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回了家。那本古书,被我像抱着一个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搂在怀里。
这一夜,整个村子无人入睡。我家堂屋里,油灯挑到了最亮。
三叔公、我爹、几个族里说得上话的叔伯,围坐在八仙桌旁,一个个眉头紧锁,烟雾缭绕。
那本皮质古书,就放在桌子正中央,没人敢去碰它,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借阴寿……借阴寿……”三叔公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浑浊的老眼里是深深的恐惧和忌惮,“这可是损阴德、犯天条的大忌讳啊!老七他……他从哪儿搞来的这邪门东西?
”“我……我爹他……他是不是真的没死透?还是……还是……”我爹双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痛苦地说不下去。“我看不像没死透!”一个堂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发颤,“那脸色,那声音,还有那本书!邪性!太邪性了!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东西不能留!必须烧了它!”“对!烧了!现在就烧!”立刻有人附和。“不行!
”三叔公却猛地一抬手,制止了躁动的人群,他死死盯着那本书,声音低沉而严肃,“你们忘了老七最后说的话了?他说‘能借阴寿’!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这里面真有续命的法子……”这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千层浪。
恐惧依旧,但在恐惧的深处,一种名为“贪婪”的东西,开始在一些人的眼神里悄然滋生。
续命啊!谁不想活得长久一点?“可是三叔公,这代价……”我爹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借阴寿,向谁借?怎么借?这……这肯定要付出代价的!”堂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是啊,代价是什么?没人知道。但那本书散发出的不祥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这绝非正道。最终,争论了一夜,也没有个结果。天快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