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野鸡大学,我上清华你哭什么叶休步飞烟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你上的野鸡大学,我上清华你哭什么(叶休步飞烟)
你上的野鸡大学,我上清华你哭什么。
我是范贤。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范贤。
可惜,来到这个世界,一身本事没了,成了个只会考试的高中生。
我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的对手就是步飞烟。
你没听错,就是那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故事的步飞烟。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起就什么都比。
比谁先会走路,比谁考第一,比谁收到的情书多。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理科状元,稳了。
她,那个永远只比我差一分的女人,却要去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野鸡大学。
我以为她疯了,跑去质问她,嘲笑她。
我问她:“你选的野鸡大学,我上清北你哭什么?”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
哭得我心都乱了。
我这才发现,这个我斗了十几年的女人,她的眼泪背后,藏着一个能把天都捅破的秘密。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打游戏。
屏幕上正到关键时刻,我方水晶马上就要炸了。
我头都没抬,冲我妈喊:“妈,帮我接一下,推销的就挂了。”
“什么推销的,是学校招办的电话!”我妈的声音跟帕瓦罗蒂一样,直接穿透了我的降噪耳机。
我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直接冲进人堆里送了。
屏幕黑了。
我摘下耳机,心跳有点快。
我妈举着手机,激动得脸都红了,跟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
“儿子,清华!招办的老师亲自打来的电话!说你是咱们市的理科状元!”
老爸在旁边猛地一拍大腿,茶杯里的水都震出来了,“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子!”
我看着他们俩,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状元。
意料之中。
但我脸上还是得装出一点惊喜的样子,配合一下气氛。
我接过电话,对面是个声音很温和的男老师,先是恭喜,然后就开始介绍学校的各种王牌专业,什么计算机,什么金融,任我挑。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或者说,是另一个人。
步飞烟。
这个名字,从我记事起就跟我的名字绑在一起。
范贤和步飞烟,就像肯德基和麦当劳,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天生就是对手。
小学,我考一百,她考九十九点五。
初中,我拿奥数金牌,她拿作文竞赛一等奖。
高中,我俩更是焊死在了年级第一第二的宝座上,轮流坐庄。
所有人都说,我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放屁。
我们是天生的敌人。
我挂了电话,我妈已经开始在亲戚群里发红包了,我爸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他要摆酒席。
我没管他们,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哎,你干嘛去啊?”我妈在后面喊。
“找步飞烟!”
我得去看看,那个永远不服输的女人,这次考得怎么样。
她家就住我们家对门,老式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里一股子潮湿的味儿。
我站在她家门口,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我这是干嘛?炫耀?还是……关心?
去他妈的,我就是想看她输给我一次,彻彻底底地输一次。
我抬手,敲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
我又敲。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是步飞烟的妈,张阿姨。
她脸色不太好,看着有点憔悴,眼袋也重。
“是小贤啊,”她勉强笑了笑,“恭喜啊,阿姨刚在群里看到消息了,状元,真给咱们小区长脸。”
“谢谢张阿姨,”我往屋里探头,“步飞烟呢?她成绩出来没?”
张阿姨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点躲闪。
“出来了,出来了……她,她在屋里呢。”
“她考得怎么样?也报清北吧?我俩还能继续做同学。”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她……”张阿姨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把门让开了,“你自己进去问她吧。”
我走进她家。
客厅还是老样子,家具都旧了,但收拾得很干净。
步飞烟的房门关着。
我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
我直接推开了门。
步飞烟就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就那么披着。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桌上,摊着一份大学的宣传手册。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金陵艺术学院。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听都没听过。
我拿起那本印刷粗糙的手册,翻了翻。
校园风景图看起来都是网上随便找的,P得失了真。专业介绍更是天花乱坠,什么全国顶尖师资,什么百分百就业保障。
一股子野鸡大学的味道。
“步飞烟,你搞什么鬼?”我把手册摔在桌上,“你看这种垃圾东西干什么?”
她身子震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
她的脸很白,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哭过。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你考了多少分?”我逼视着她。
她还是不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
“不说?”我冷笑一声,“行,不说我也猜得到。肯定没考好。怎么,受打击了?以前不是挺狂的吗?不是说非清华不上吗?”
我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往她心上捅。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刻薄。
可能是积压了太久的竞争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我报了这所学校。”
我愣住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决定了,就去金陵艺术学院。”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绝望,又像是在赌气。
我气得笑了起来。
“步飞烟,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学校吗?这就是个骗钱的野鸡大学!你放着清北不上,去这种地方?”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她把头扭了回去,不再看我。
“跟我没关系?”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掰了过来,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忘了我们俩的赌约了吗?谁要是考不上清北,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你现在想当缩头乌龟了?”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她的力气不大,手腕冰凉。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我他妈是理科状元!清华北大随便我挑!你呢?步飞烟,你告诉我,你现在算什么?一个要去上野鸡大学的废物?”
我的话刚说完,就后悔了。
太重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开始发抖。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滚了出来。
一颗,两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桌面上。
她没有嚎啕大哭,就是那么无声地流着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从来没见过她哭。
从小到大,不管摔得多疼,被老师骂得多狠,考试考得多砸,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她永远是那个昂着头,不服输的步飞烟。
可现在,她哭了。
被我骂哭了。
我看着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那句刻薄又混蛋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
“你选的野鸡大学,我上清北你哭什么?”
我他妈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