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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17:18:51 

我穿进了一本灵异小说,成了里面人人喊打的万人嫌女配。按照情节,我会在一场招魂游戏中被恶鬼附身,然后被男主一剑穿心,魂飞魄散。游戏开始,当那只披头散发的恶鬼从镜子里爬出来,狞笑着朝我扑来时,我非但没跑,反而激动地迎了上去。在男主和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一把抱住恶鬼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妈!我可算找到你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啊!恶鬼懵了,男主傻了,连准备念咒的道士都忘了词。我死死抱着恶鬼,哭得更惨了:妈,你还记得吗?

当年你就是被这个叫贺云峥的男人害死的!今天我们母女联手,让他血债血偿!

1.我叫顾念安,一个平平无奇的倒霉蛋,穿进了这本名为《玄门第一天师》的灵异小说里。

还荣幸地成为了与我同名的万人嫌女配。原主存在的意义,就是疯狂迷恋男主贺云峥,用各种愚蠢的手段针对女主,最后在这场由她自己攒的招魂游戏中,被恶鬼附身,然后被贺云峥一剑穿心,魂飞魄散,成为男主成长路上的垫脚石。我穿来的时候,游戏已经开始了。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紧张又兴奋的脸。为首的男人,眉眼锋利,气质清冷,正是男主贺云峥。他正不耐烦地看着我,薄唇紧抿:顾念安,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能玩什么花样,我只想活着。按照情节,还有三十秒,镜子里就会爬出一只因怨气而生的红衣恶鬼。她会第一个扑向离镜子最近的我。

三、二、一……我在心里默数。时间到的瞬间,房间温度骤降,烛火噗地一下,灭了一半。阴风刮过脖颈,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场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发出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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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被充当招魂媒介的落地镜,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只惨白浮肿的手,猛地从里面伸了出来,死死扒住了镜框!紧接着,是第二只手,然后是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头颅。她穿着一身被水浸透的红衣,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瞬间结成一层薄冰。浓郁的怨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鬼……真的有鬼!有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贺云峥脸色一沉,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泛着冷光的桃木剑,厉声喝道:都别动!退到我身后!众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躲到他身后,唯独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红衣恶鬼整个身子都从镜子里爬了出来,一双怨毒的眼睛,透过凌乱的黑发,死死地锁定了离她最近的我。她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怪响,猛地朝我扑了过来!顾念安!快躲开!贺云峥焦急地大喊,想冲过来,却被吓傻的众人死死拖住。躲?我为什么要躲。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所有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我非但没跑,反而张开双臂,激动地迎了上去。扑通

一声,我精准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恶鬼冰冷刺骨的大腿。然后,我酝酿了毕生的演技,嚎啕大哭起来。妈!我的亲妈!我可算找到你了!哭声响彻整个别墅,凄厉又深情。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盼盼啊!正准备把我撕碎的恶鬼,动作僵住了。

准备英雄救美的贺云峥,脚步也顿住了。

连角落里那个请来镇场子、正准备念金光咒的清风道长,都忘了下一句词是什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全场死寂。只有我的哭声在回荡。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死死抱着她的大腿,生怕她一脚把我踹开,哭得更惨了,当年你含冤而死,就是被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害的!他叫贺云峥!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向男主的方向。今天我们母女重逢,正是老天开眼!我们联手,让他血债血偿!为你报仇啊!恶鬼:……?贺云峥:……?众人:???

我感觉到抱着的大腿动了一下,恶鬼似乎低头在看我。我不管,我哭得更卖力了:妈!

他不仅害了你,他还欺负我!他心里只有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为了她,他一次又一次地羞辱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好苦啊妈!我一边哭,一边把原主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地全说了出来。反正都是贺云峥干的,不算冤枉他。

周围的阴气似乎波动了一下。我感觉到,那双透过发丝缝隙盯着我的怨毒眼睛,慢慢转向了贺云峥。有戏!我再接再厉:妈,你看他那把剑,他今天还想用那把剑杀了我们母女!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杀了他!为你,也为我,报仇雪恨!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煽动。吼——!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炸开!

恶鬼身上的怨气轰然暴涨,黑发狂舞,她猛地抬头,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贺云峥。

那滔天的恨意,比书里描写的还要恐怖百倍。贺云峥脸色剧变,显然没想到这恶鬼会突然发狂,而且目标明确地对准了他。他大概活了十八年,都没见过我这么离谱的。2.妖言惑众!孽障,找死!贺云峥到底是男主,反应极快。

他一脚踹开身边碍事的人,手中桃木剑金光大盛,裹挟着凌厉的剑风,直刺恶鬼心口。然而,我新认的妈也不是吃素的。她尖啸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贺云峥面前,锋利的指甲带着浓郁的阴气,直取他的脖颈。

一人一鬼当即缠斗在一起。剑气与鬼气碰撞,整个房间的家具都被掀飞,墙壁上裂开一道道口子。其他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往外跑。清风道长也回过神来,急忙掏出符纸:天雷引!疾!黄符飞出,却被鬼妈妈一口阴气喷中,瞬间化为灰烬。

道长被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满脸骇然:好……好厉害的怨气!

我抱着一根柱子,看着场中激烈的战况,心里美滋滋的。打!打得越狠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贺云峥的桃木剑显然是件法器,每一次都能在鬼妈妈身上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让她发出痛苦的嘶吼。但鬼妈妈的怨气实在太重,伤口转瞬即逝,攻击也越发狠厉。

贺云峥渐渐落了下风,手臂上被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妈!加油!

撕烂他的嘴!让他再也不能骂我!我躲在安全角落,激情呐喊助威。

贺云峥百忙之中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先把我给劈了。顾念安!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理直气壮地回吼,贺云峥,你害死我妈,还想杀我灭口,我跟你拼了!我一边喊,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糯米,趁他不注意,对着他的伤口就撒了过去。啊!贺云峥惨叫一声,伤口处冒起一阵黑烟,疼得他一个踉跄。鬼妈妈抓住机会,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他的心脏!完了!

男主要是在这里死了,这书的世界会不会崩塌?我心头一紧。说时迟那时快,贺云峥胸前佩戴的一块玉佩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形成一个护盾,堪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砰!鬼妈妈被金光震飞,重重地撞在墙上,身形都虚幻了几分。贺云峥也借机拉开距离,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愤怒,而是淬了冰的杀意。

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一个箭步冲到鬼妈妈身边,扶起她虚幻的身体,哭喊道:妈!

你怎么样了?我们快走!这个狗男人有法宝护体,我们斗不过他!

鬼妈妈被那护身玉佩伤得不轻,怨气都有些不稳。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远处虎视眈眈的贺云峥,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仇报!

我们先找个地方养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拽着她的胳膊,就往窗户的方向拖。

想走?!贺云峥提剑追来。清风道长!拦住他!我冲着墙角发呆的道长大喊,他是杀人凶手!你要助纣为虐吗?清风道长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甩出几张符,组成一个简易的符阵,挡在了贺云峥面前。虽然符阵被贺云峥一剑就劈碎了,但也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我拉着鬼妈妈,直接撞碎了二楼的玻璃窗,跳了下去。

阴风裹着我们,稳稳落地。贺云峥!你给我等着!我顾念安和你,不共戴天!

丢下一句狠话,我拉着我新认的鬼妈,消失在夜色中。

3.我在郊区有一套原主用来金屋藏峥的小公寓,平时没人来,正好用来当我们的临时据点。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问:妈,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鬼妈妈……哦,我决定给她起个名字,叫柳姨。柳姨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身上的红衣破破烂烂,鬼气涣散,显然被贺云峥的护身玉佩伤得不轻。她没有回答我,一双血红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怀疑。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演戏的时候太投入,忘了善后了。

这认亲的戏码,骗骗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贺云峥还行,想骗一个积年老鬼,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大脑飞速运转,准备迎接她的质问。你……柳姨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到底是谁?来了来了,正题来了。我眼圈一红,两行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妈,你怎么能不认我呢?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啊!柳姨愣住了。我开始现场编故事。我叫盼盼,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你可怜我,就把我带回了家,虽然没有名分,但我一直拿你当亲妈看待!你出事那天,我刚好被你支出去买酱油,才躲过一劫。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贺云峥那个畜生站在你的尸体旁边,手里还拿着刀!我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害怕,我不敢出来,我只能躲在门后,眼睁睁看着他毁尸灭迹!这些年,我为了给你报仇,才改名换姓叫顾念安,潜伏在他身边,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今天招魂,我就是想把你招出来,让你亲手报仇!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的哭声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柳姨身上的怨气剧烈地波动起来,显然我的话触动了她。她生前是被淹死的,死后怨气不散,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对仇人的滔天恨意。我这番话,正好给她混乱的记忆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贺……云……峥……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身上的鬼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我心头一喜,知道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对!就是他!我连忙点头,给她巩固记忆,妈,你现在伤得重,先好好休养。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去找他算账!

我指了指公寓里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次卧:那间房阴气重,适合你养伤。

柳姨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化作一团黑气,飘进了次卧。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跟影后级别的恶鬼对戏,太耗费心神了。

我瘫在沙发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贺云峥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肯定会动用贺家玄门世家的力量,满世界地找我们。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必须利用我熟知情节的优势,给他找点别的麻烦,让他分身乏术。我记得书里提过,贺云峥有个死对头,是另一个玄学世家——白家的大少爷,白逸尘。两人从小斗到大,白逸尘一直想在术法上压过贺云峥一头。而且,最近白家正在竞标一个城西的开发项目,贺家也是竞争对手之一。如果我能想办法,让白逸尘知道贺云峥被一个女鬼搞得灰头土脸,他一定会很乐意来看热闹,顺便踩上一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拿出手机,翻找出原主记忆里白逸尘的联系方式。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4.第二天,一条小道消息在玄学圈的二代群里炸开了锅。惊爆!玄门第一天才贺云峥,昨夜玩招魂游戏翻车,被一红衣女鬼追杀三条街,最后靠祖传玉佩才保住小命!

消息下面还附了一张偷拍的模糊照片。照片上,贺云峥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绷带,衣服上还有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这张照片是我花钱找人蹲在贺家别墅门口拍的。

群里瞬间炸了。卧槽!真的假的?贺云峥会被鬼追杀?楼上的,照片都出来了,还能有假?你看他那怂样!笑死,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听说那女鬼是顾念安招出来的,结果顾念安当场认了女鬼当妈,说贺云峥是杀母仇人,拉着女鬼找他报仇去了。???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顾念安疯了?谁知道呢,反正贺云峥这次是丢大人了。群里最活跃的,是一个顶着白衣胜雪ID的人。

白衣胜雪:@全体成员,谁有现场视频?高价收!我要做成合集,每天看一遍!这个人,就是白逸尘。我看着手机屏幕,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鱼儿,上钩了。

我立刻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小号,私聊了白逸尘。我:视频没有,但我有更大的料。

关于贺云峥的,想不想要?白逸尘秒回:你是谁?什么料?我: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贺云峥的护身玉佩昨晚已经碎了,他现在就是个纸老虎。而且,我知道那只女鬼的下落。白逸尘那边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他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贺云峥的护身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碎掉的事,除了当事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回消息。白逸尘:你想要什么?

我:很简单。我要你帮我一个忙,给贺家找点麻烦,让他们没空来找我。比如,城西那个项目。白逸尘:口气不小。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就凭我知道,贺家为了拿下那个项目,在工地上埋了『七煞锁魂桩』,想把那块地变成极阴之地,然后用邪术催旺贺家的运势。这件事要是捅出去,贺家会有什么下场,白大少应该比我清楚吧?七煞锁魂桩是书里后期的一个大情节,是贺云峥的父亲贺天雄为了家族私利布下的邪阵,最后被贺云峥大义灭亲,亲手毁掉。现在,我提前把这个炸弹抛了出来。手机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白逸尘隔了更久才回复,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白逸尘:……你在哪?我们见一面。我笑了。我知道,这事成了。

我跟白逸尘约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白逸尘人如其名,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长相俊朗,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看到我,挑了挑眉:是你?顾念安?他显然是认出了我。我也不意外,毕竟原主追着贺云峥跑了那么多年,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没几个不认识她的。白大少,好久不见。我大大方方地坐到他对面。有意思。白逸尘给我倒了杯茶,全圈子都知道你对贺云峥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在背后捅他刀子。怎么?因爱生恨了?

谈不上爱,只是想通了而已。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比起男人,我还是觉得搞事业更有趣。搞事业?白逸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和一只女鬼?不然呢?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凭我知道贺家所有的秘密,这个筹码,够不够?白逸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七煞锁魂桩』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你不用管。我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贺云峥现在元气大伤,正是对付他的好时候。

城西那块地,只要你把『七煞锁魂桩』的消息放出去,贺家自顾不暇,项目自然就是你的。

而我,我顿了顿,抛出我的最终目的,需要你帮我找到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镇魂木』。镇魂木,是书里提到的一种可以安抚鬼魂、滋养魂体的天材地宝。

柳姨被贺云峥的护身玉佩所伤,魂体不稳,普通的方法很难恢复。只有找到镇魂木,才能让她快速恢复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白逸尘的眉头皱了起来:镇魂木?

那东西只在传说中出现过,早就绝迹了。你找它做什么?当然是……给我妈补身体。

我笑得一脸纯良。白逸尘:……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付费点白逸尘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打听镇魂木的下落,城西项目的事,我也会处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我要亲眼见见那只女鬼。白逸尘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的光芒,能把贺云峥逼到那个份上,还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认妈的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我犹豫了。柳姨现在状态不稳,情绪也很暴躁,万一见了白逸尘,把他当成贺云峥的同伙给撕了怎么办?但眼下,我需要白逸尘的帮助。可以。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带任何法器,也不能有任何伤害她的举动。

成交。白逸尘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当晚,我带着白逸尘回了我的小公寓。一进门,一股阴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让白逸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就在里面?

他指了指次卧的门。我点了点头,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柳姨正背对着我们,悬浮在窗前,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她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缓缓地转过身。当看清她的脸时,饶是见多识广的白逸尘,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一半被水泡得浮肿发白,另一半却干枯得如同树皮,双眼的位置是两个流着血泪的黑洞,怨气几乎凝为实质。妈,我回来了。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这位是我的朋友,白逸尘,他……是来帮我们的。柳姨没有理会我,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逸尘。房间的温度再次骤降,鬼气翻涌,她似乎随时都会暴起伤人。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白逸尘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但他的目光,却一错不错地落在柳姨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柳姨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她不是在攻击白逸尘。

她的目光穿过白逸尘,死死地盯着他身后,我公寓的门口。那里空无一人。

但我却感到一股比柳姨更加恐怖、更加阴邪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了整个屋子。不好!

白逸尘脸色剧变,是贺天雄!他亲自来了!话音刚落,公寓的门砰

的一声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身穿唐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但他眼中闪烁的阴鸷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他就是贺云峥的父亲,贺家现任家主,也是这本书里隐藏最深的大反派——贺天雄。他的目光扫过白逸尘,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冰冷:就是你,伤了我儿子,还拐走了这只厉鬼?他身后,跟着一脸杀气的贺云峥。

贺云峥看到我旁边的白逸尘,眼神更冷了:白逸尘?你们果然勾结在了一起!完了,这下是新仇旧恨,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贺天雄根本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他从袖中摸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对准了柳姨。孽障,本该让你多活几日,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镜面金光大放,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锁定了柳姨。柳姨发出痛苦的嘶吼,魂体在金光下剧烈地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净化。妈!我惊叫一声,想也不想地就挡在了柳姨身前。

那金光照在我身上,我只觉得灵魂都在被灼烧,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我彻底昏迷前,我听到了柳-姨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白逸尘和贺云峥同时发出的惊呼。顾念安!更奇怪的是,我似乎还听到了柳姨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嘶吼,而是带着一丝惊疑和颤抖。

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女儿的……魂息?5.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我猛地坐起身,昏迷前的那一幕涌入脑海。柳姨!贺天雄!我怎么样了?柳姨呢?你醒了?

一个清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头看去,白逸尘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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