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这个稳居年级第一的尖子生，离奇落榜了。

而我那个整天逃课打架的学渣弟弟，却以市状元的身份，被清华大学录取。喜讯传来，全家欢腾。我妈抱着我，眼含泪光，声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囡囡，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他的未来，比你重要。”我如坠冰窟。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被至亲强行掠夺气运，‘因果报应’系统激活。已绑定伤害转移功能，转移对象：施害者，你的母亲。从现在起，你所受到的所有不公与伤害，都将由她双倍承受。1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屋外是我弟林琛的欢呼。“妈！我考上了！

清华！我是市状元！”客厅瞬间炸开锅。我妈尖叫着冲出去，抱着我弟又哭又笑。

“我的好儿子！你真是妈的骄傲！”我爸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挨个给亲戚打电话报喜。

“对对对，我们家林琛，市状元！”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指尖停在查分页面的回车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心口堵得厉害。我是林囡，稳居年级第一整整三年的尖子生。林琛是我弟，逃课打架，成绩常年吊车尾。他成了市状元。那我呢？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屏幕上，一排刺目的数字跳了出来。总分：250。我盯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颤抖着手，刷新了一遍又一遍。那个可笑的250分，像一个烙印，死死地钉在屏幕上。客厅里，全家都在为我弟狂欢。香槟的砰响，亲戚的道贺，我妈满足的笑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勒得喘不过气。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出成绩的日子。没有人关心，那个永远的第一名，考得怎么样。我走出房间。

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妈正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我弟。“拿着，去跟同学好好庆祝！

”我弟接过红包，得意地朝我扬了扬眉。“姐，你考了多少啊？”他问得很大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力气很大。“囡囡，成绩不重要，你已经尽力了。”她把我拉回房间，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她抱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囡囡，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我浑身冰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的未来，比你重要。”一句话，我如坠冰窟。原来是这样。我多年的寒窗苦读，我熬过的无数个夜晚，我写完的一摞摞卷子，全都是一场笑话。我的好运，我的人生，都被她亲手偷走，送给了她最爱的儿子。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心脏像是被挖空了，只剩下呼啸的冷风。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叮！检测到宿主被至亲强行掠夺气运，“因果报应”系统激活。已绑定伤害转移功能，转移对象：施害者，你的母亲赵兰。

从现在起，你所受到的所有不公与伤害，都将由她双倍承受。

2我看着我妈那张“慈爱”的脸，心里一片死寂。原来，我只是我弟的垫脚石。

我平静地推开她。“我知道了。”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质问。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崩溃，然后她就可以继续扮演那个“为难”又“伟大”的母亲。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从她承认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那个妈妈，已经死了。很快，第一波报应就来了。

我们家成了小区里的名人。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市状元林琛。邻居们在楼下的大树旁闲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开着的窗户里。“老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儿子那么出息。

”“可不是，听说他姐平时学习好得不得了，结果考得一塌糊涂。”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用，读了那么多年书，还不如她弟弟。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那句“没用的东西”，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上。虽然已经麻木，但还是会疼。几乎是话音刚落，我妈的手机就响了。她正在厨房给我弟炖汤，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领导？”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到我在房间都听得一清二楚。“赵兰！

你这个项目做得一塌糊涂！方案里的数据全是错的！你脑子被门夹了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妈懵了。“领导，那个项目不是我主要负责的……”“我不管！我就找你！

明天早上把新的方案放我桌上，不然你就给我滚蛋！”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妈拿着手机，在厨房站了很久。晚上，她冲进我的房间，把一腔邪火全都撒在我身上。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她双眼通红，面目狰狞。“自从你考砸了，我就没顺过！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找晦气？害得我在单位都抬不起头！”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那怨毒的表情，仿佛我才是她的仇人。她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回报给她。她话音未落。

“哐当！”一声巨响。她身后置物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自己的脚上。“啊——！”她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脚蹲了下去。

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现在，转化为了对她的物理伤害。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系统说的，双倍承受吗？我爸和我弟闻声赶来，手忙脚乱地扶起她，嘴里骂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妈你没事吧？”没有人问我一句。

我妈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到我平静的脸，怒火再次上涌。“你看什么看！

还不快去给我拿药酒！扫把星！”我没动。她对我造成的伤害，正在加倍还给她。

我为什么要打断？3我弟林琛如愿以偿地去了清华。开学前，家里大摆宴席，风光无限。

我妈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一瘸一拐地在酒席间穿梭，满面红光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赵姐你可真有福气，儿子是市状元！”“以后就是清华大学生的妈了，了不得！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小孩子不懂事，瞎考的。”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像个局外人。偶尔有人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囡囡这次是没发挥好，准备复读吧？

”我妈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惋惜。“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好干涉。”一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我。仿佛复读是我不求上进，自甘堕落。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酒席结束后，我妈把我叫到房间。

“林琛开学要买新手机和电脑，你那个复读班先别报了，把钱拿出来给你弟。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存着两万块钱的银行卡。

那是我从高一开始，利用所有周末和假期，做家教、去餐厅端盘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复读费。

“不给。”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那是我的钱。”我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命都是我给的！养你这么大，让你给弟弟花点钱怎么了？

”“他是要去清华的，是咱们家未来的指望！他能在同学面前丢脸吗？”“你一个复读生，要什么好条件？随便找个班上上就行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他去清华的成绩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一字一句地问。

我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眼神躲闪，气急败坏地扑上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你弟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考不好就嫉妒他是不是？”她开始翻我的书包，我的抽屉。

“银行卡呢？你放哪儿了？”我冲过去想阻止她，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地。我的头磕在床脚，嗡的一声。她趁机抢走了我的钱包，从里面翻出了那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狰狞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是不会说的。”她冷笑一声。“不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你的生日吗？”她拿着卡，得意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快传来手机银行操作的声音。我知道，我的钱，没了。我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就在我妈把两万块钱转给我弟的下一秒。她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急促铃声。

那不是电话，是银行的风险提示短信。我妈疑惑地拿起来看了一眼。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发疯似的冲向门口的ATM机，插入自己的银行卡，疯狂地按着查询键。屏幕上，余额显示为：0.00。“我的钱！我的钱呢！

”她瘫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嚎叫。“我的四十万！怎么没了！”她气急败坏地报警。

警察来了，查了半天，只说是遇到了一种新型的网络诈骗，钱款被转移到了海外账户，根本追不回来。损失的金额，不多不少。正是我复读费的两倍。我妈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爸和我弟围着她，手足无措。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4我妈丢了四十万，家里一下子拮据起来。但她对我弟的疼爱，没有丝毫减少。她东拼西凑，甚至借了高利贷，也要保证我弟在清华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

而我，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人。我拿着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地下室，没有窗户，终年潮湿。白天，我去餐厅洗盘子，去街头发传单，去给小学生做辅导。晚上，我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拼命复习。我弟经常在家庭群里发照片。

今天是在高级餐厅吃牛排，明天是和朋友去酒吧蹦迪，后天又换了一双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

我妈总是在下面第一个回复。“儿子真帅！”“在外面要吃好喝好，钱不够了跟妈说。

”“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而我，每天啃着最便宜的馒头，就着免费的开水。有一次，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在发传单的时候晕倒了。醒来时，人在医院。

医生说我低血糖，让我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鬼使神差地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喂？”她的声音很不耐烦。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妈，我生病了，在医院。”我以为，至少能换来一句关心。哪怕是假的。

可我等来的，是更冰冷的话语。“生病了就去看医生！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你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别老给我添麻烦？你弟弟下个月生活费还没着落呢！

”“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握着手机，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是她把我的一切都夺走后，我第一次哭。不是为失去的成绩，不是为被偷走的钱。而是为那最后一丝被彻底斩断的、可笑的亲情。也就在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第二天，我还在医院输液，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囡囡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妈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

“她昨天晚上突然肚子疼得厉害，上吐下泻，送到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就说是急性肠胃炎，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都瘦脱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