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逼我攻略灭门仇人玄烨玄烨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我的系统,逼我攻略灭门仇人(玄烨玄烨)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九转还魂’系统,终极任务——攻略北漠君主玄烨。我正跪在临国皇宫的废墟之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与灰烬混成一团黏腻的泥。三天前,这里还是雕梁画栋的人间仙境,如今,只剩一片焦土,我族人的骨灰,或许就混在我膝下的尘埃里,温热得令人作呕。而那个名字,玄烨……正是亲手将这一切化为炼狱的刽子手。任务要求:让玄烨爱上你,爱意值达到100%。任务奖励:临国全族复活。荒谬,真是极致的荒谬。我抬起头,透过熏人的烟气,仿佛还能看到三日前那场血色的婚礼。漫天的喜庆红绸,最终都成了浸满鲜血的裹尸布。父皇的头颅滚落在我脚边时,那双眼睛还圆睁着,死死地瞪着王座上那个一袭玄色龙袍的男人。玄烨。他用剑尖挑起我的下颌,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残忍笑意。“亡国公主,凤知微,”他低语,声音悦耳如大提琴,吐出的字眼却淬着剧毒,“从今往后,你只是朕的战利品。”然后,我重生了。回到了国破家亡的第三天,绑定了这个自称能逆转一切的系统。“为什么是他?
”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因为他是此方位面气运最强者,唯有他心甘情愿的爱意,才能扭转因果,重塑魂灵。心甘情愿?我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出了眼泪。让一个暴虐成性、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爱上一个亡国女奴?
还要让他心甘情愿?这比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要可笑。可我没有选择。
我看着眼前这片死寂的废墟,父兄的惨叫,族人的哀嚎,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那是我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的梦魇。只要能让他们回来,别说攻略玄烨,便是让我化身厉鬼,永坠阿鼻地狱,我也在所不惜。“我接。”我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宿主确认。

新手礼包发放中……获得技能:‘过目不忘’,‘舞乐精通’。
获得物品:‘敛息玉佩’可掩盖宿主前朝公主身份。主线任务开启:进入北漠皇宫,成为玄烨的宫人。我从废墟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遮住倾国容颜的尘土之下,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海。玄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我了。我要用你最不屑一顾的东西——那所谓的爱情,将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要让你爱上我。然后,在你爱得最深的时候,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2北漠的皇宫,比我想象中更加金碧辉煌,也更加……冷。
每一块汉白玉地砖都像是用冰雪砌成,光可鉴人,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宫人们垂首疾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凭借着“敛息玉佩”,化名阿微,成了一名最低等的浣衣宫奴。每日的工作,就是将双手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洗涤那些永远也洗不完的衣物。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远不及我心中的万分之一。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出现在玄烨面前的机会。
系统在我脑中冷冰冰地提示:支线任务触发:‘帝王的惊鸿一瞥’。任务要求:三日内,让玄烨注意到你。任务奖励:爱意值+1,开启系统商城。爱意值?
这东西听起来就充满了讽刺。我一边机械地搓洗衣物,一边用“过目不忘”的技能,飞速地在脑中整理着所有关于玄烨的信息。前世,我作为临国公主,曾经研究过这位邻国的铁血君主。他少年登基,手段狠辣,用十年时间,将一个内忧外患的北漠,打造成了足以吞并天下的钢铁帝国。他喜怒无常,杀伐果断,唯一的爱好,似乎只有在深夜,独自一人去宫中最高的观星台饮酒。观星台……我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三天,宫中要举办一场庆功宴,庆祝北漠大军凯旋——也就是,庆祝我临国的覆灭。所有的宫人,都被抽调去帮忙。而我,主动请缨,去负责清扫观星台。那是一个离宴会主殿最远,也最冷清的地方。入夜,丝竹之声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个世界的喧嚣。我提着灯笼,独自一人走上观星台高高的台阶。寒风凛冽,吹得我单薄的宫裙猎猎作响。我没有打扫,而是解下了腰间束缚的布带,任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然后,我赤着双足,在冰冷的白玉台面上,缓缓地起舞。我跳的,是临国早已失传的祭神之舞——《云梦谣》。
前世,母后曾对我说,这支舞,是跳给神明看的,充满了悲悯与救赎。而此刻,我跳给一个魔鬼看。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像是在用我的灵魂,对我死去的族人进行一场无声的悼念。我的舞姿,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态,只有月光下的清冷,废墟上的决绝,以及……深入骨髓的破碎感。我知道,玄烨一定会来。因为这支舞,是他那位传闻中早已死去的、来自临国的母妃,最擅长的舞。果然,一曲未毕,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我没有停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没有察觉到来人。直到最后一个舞步落下,我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力竭般地跪倒在地,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你是何人?”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那是我刻在骨血里的、属于仇人的声音。我缓缓抬起头,用一双蓄满了水雾的、迷茫而脆弱的眼眸,望向他。月光下,玄烨一袭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五官,俊美得毫无瑕疵,却也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那双深邃的黑眸,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正带着一丝探究,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震动,落在我身上。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倔强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叮——爱意值+1。系统商城已开启。系统的提示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原来,这就是爱意的开始。建立在,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怀念,和我精心设计的破碎感之上。真可悲。也真可笑。
3-4自从观星台那一舞后,我的处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被玄烨从浣衣局提了出来,安置在他寝殿旁的一处偏殿,名义上是伺候笔墨的宫女,实则,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属舞伶。
他似乎对我产生了某种畸形的兴趣。白日里,他对我视若无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酷的帝王。可一到深夜,他处理完政务,便会屏退左右,独自来到我的偏殿,什么也不说,只让我跳那支《云梦谣》。一遍,又一遍。他从不碰我,只是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冷酒,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透过我,仿佛在看另一个早已逝去的灵魂。我知道,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能勾起他对自己那位临国母妃模糊记忆的影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莫大的悲哀。
但对我而言,却是最好的伪装。我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这个角色,脆弱、纯净,带着不谙世事的惊惶,和对他的绝对服从。每一次跳舞,我都会让自己沉浸在亡国的悲痛中,那种发自内心的破碎感,是任何演技都无法模仿的。而玄烨,似乎很吃这一套。
叮——观舞入神,爱意值+1。叮——回忆母妃,爱意值+1。叮——触景生情,爱意值+2。系统的提示音,成了我每个夜晚的背景音乐。我的“爱意值”,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代价是,每一次跳舞,都是对我伤口的一次残忍的撕裂和展示。
直到一个月后,一个意外,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那晚,玄烨似乎心情极差,喝了很多酒。
殿外,雷雨交加,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他握着酒杯的手,照得惨白。“你,过来。
”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我顺从地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你很像她。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那双黑眸里,第一次翻涌起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恨意。“一样的卑贱,一样的……会勾引人。”我心中一凛。他在说他的母亲。“知道吗?她当年,就是用这支舞,迷惑了父皇,一个亡国公主,最后却成了北漠的贵妃。”他的手指,渐渐收紧,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可她骨子里,流的还是临国那卑贱的血。她不甘心,她想复国,最后,她亲手毒杀了父皇。”我的脑中“轰”地一声,一片空白。这段秘辛,我前世闻所未闻。“朕,亲眼看着她,将毒药喂进了父皇的嘴里。”玄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足以将人凌迟的寒意,“然后,朕亲手,将她赐死。”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他和我,竟是如此的相似。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只不过,他是加害者,而我是被害者。“所以,”他缓缓地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危险而疯狂的光,“永远不要试图背叛朕。否则,朕会让你死得比她,凄惨一百倍。
”雷声,在窗外炸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恨之入骨的脸,第一次,我从上面看到了冰冷和残暴之外的东西。那是一道深深的、早已腐烂的伤疤。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产生剧烈波动,警告!请谨记您的任务!
系统冰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瞬间清醒。同情?我对这个杀人凶手,产生了同情?
我简直疯了。我垂下眼眸,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说:“奴婢……不敢。”玄烨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松开手,重新靠回软榻上,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帝王的冷漠。“继续跳。”他命令道。我重新回到大殿中央,在轰鸣的雷声中,起手,旋转,跳跃。只是这一次,我的心中,除了国仇家恨,还多了一丝异样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我开始意识到,我的敌人,或许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而我的任务,也比我想象中,要艰险得多。
我不仅要攻略他的心,更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叮——窥见帝王内心伤疤,爱意值+5。当前总爱意值:19。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刺耳。5-6玄烨对我,似乎有了一丝不同。
他不再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影子,一个泄愤的工具。他开始允许我,在他批阅奏折的时候,留在一旁磨墨。这是一份莫大的“荣宠”,也意味着,我离他更近了,危险,也更近了。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安静而怯懦的角色,大部分时间,我都像个透明人一样,垂首立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我那“过目不忘”的技能,却没有一刻停歇。玄烨的每一份奏折,每一个批示,都被我牢牢地记在心里。我渐渐地,拼凑出了整个北漠帝国的权力版图,以及,隐藏在平静朝局之下的暗流。玄烨的皇位,坐得并不稳。他的叔父,摄政王玄寂,手握重兵,在朝中根基深厚,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而我,敏锐地从中,看到了我的机会。一个雨天,玄烨正在批阅一份关于边境粮草的奏折,眉头紧锁。那份奏折,是玄寂呈上来的,言辞恳切,看似毫无破绽,但我却从前几日看过的另一份户部文书中,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玄寂虚报了受灾面积,冒领了大量的粮草。这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大罪。我看着玄烨烦躁地将朱笔扔在一旁,心中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要不要提醒他?如果提醒他,必然会暴露我的不同寻常,引来他的怀疑。我一直苦心经营的“无害”形象,将瞬间崩塌。可如果不提醒他,一旦玄寂的阴谋得逞,北漠必将大乱,玄烨的帝位甚至会受到威胁。
虽然我恨不得他立刻就死,但系统冰冷的任务提示,却像一道紧箍咒,时刻提醒着我——他,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在他对我爱意值满格之前,不能。宿主,这是一个机会。
系统适时地出声,让他看到你的价值,是攻略的重要一步。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决断。我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到他身边,仿佛是不经意间,瞥到了那份奏折。
“咦?”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惑的惊呼。玄烨抬起头,不悦地看着我:“何事?
”我立刻惶恐地跪下,垂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奴婢……奴婢该死。
奴婢只是……好像看到奏折上写的‘云州’受灾,可奴婢前几日看到尚膳监的采买单子,说云州今年新上的‘云雾茶’品质极好,价格也比往年便宜了许多……奴婢……奴婢胡言乱语,请陛下降罪。”说完,我便将头深深地埋下,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在我的头顶,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
我不敢抬头,只能将戏演到底。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玄烨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听不出喜怒。“起来吧。”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他没有再看我,而是重新拿起了那份奏折,又从旁边一堆文书中,抽出了我提到的那份采买单据。
两相对照之下,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来。那天晚上,他没有再让我跳舞。
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了我很久。那眼神,不再是透过我看别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看我。第二天,早朝之上,玄烨以雷霆之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了玄寂的阴谋。
玄寂虽然凭借着多年的势力,最终只是被“罚俸禁足”,没有被彻底扳倒,但也元气大重创。
整个北漠朝堂,因此而重新洗牌。而我,依旧是那个安静磨墨的小宫女,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了。那天之后,玄烨开始“考校”我。
他会有意无意地,将一些棘手的政务问题,用闲聊的方式,说给我听。我每一次的回答,都小心翼翼,点到即止。我从不直接给出解决方案,只是用我身为“临国人”的、不同的视角,提出一些看似天真、却往往能切中要害的看法。
比如,在讨论如何安抚归降的临国旧臣时,我说:“我们临国人,没什么大的志向,就喜欢听听曲儿,种种花。或许,给他们一些田地,让他们能过上安稳日子,比给他们高官厚禄,更能让他们安心。”玄烨听完,沉默了许久。后来,他真的颁布了安抚临国遗民的法令,效果出奇的好。我像一把没有锋刃的软刀子,一点点地,切入了他的世界,他的内心。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复杂。有欣赏,有探究,有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叮——展现政治才能,爱意值+10。
叮——帝王产生依赖感,爱意值+8。我的爱意值,开始飞速增长,很快就突破了40。我成了他身边,最特别的、不可或缺的存在。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越是了解他,越是看到他作为帝王的雄才大略和不易,我心中的那份恨,就变得越……不纯粹。我开始在午夜梦回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凤知微,还是那个,正在被仇人一点点“驯化”的,阿微?
7-8玄烨的寝殿里,多了一架古琴。那是我亲手做的。我借口说宫里的琴音色太浊,配不上陛下的清赏,便斗胆向他讨要了一些木料和工具。他竟然允了。我把自己关在偏殿里,整整七天。我没有用系统“舞乐精通”里自带的那些完美技艺,而是用我前世,父皇亲手教我的、最古老也最笨拙的方法,一点点地,将一块普通的梧桐木,刨光,挖槽,上漆,安弦。我的指尖,磨出了血泡,又结成了茧。每一下刻刀的顿挫,都像是刻在我自己的心上。我做的,不是琴。是我的棺木。是我为那个曾经的凤知微,亲手打造的、最后的安息之所。琴成之日,我将它献给了玄烨。
他抚摸着琴身上那些略显粗糙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在他面前,弹奏一曲。我弹的,是《十面埋伏》。铮铮的琴音,如千军万马,奔腾而出。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寝殿。我将国破家亡的恨,家破人亡的痛,全都倾注在了指尖。曲至高潮,琴弦,应声而断。一滴鲜血,从我断裂的指甲下渗出,滴落在琴面之上,像一朵妖异的红梅。玄烨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指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心疼”的神色。
“够了。”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没有叫太医,而是亲自拿来伤药,一点点地,为我上药,包扎。他的动作,笨拙而生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