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壶与晚风(轻轻沈桉珩)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烧水壶与晚风轻轻沈桉珩
1 救命!现男友吃起前男友的醋来像个烧开的电水壶家人们谁懂啊!
本来和男友约好去吃那家超火的omakase,结果直接撞上大型“前任求复合”狗血现场,更离谱的是,哭唧唧的居然不止一个!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男友刚坐下,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名字,一回头——好家伙,是前男友。
咱就是说,分手快一年了,他怎么还是一副没断奶的样子啊!上来就抓住我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宝宝我错了,我这一年每天都在想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那声音,高低起伏还带着颤音,像极了我家那只没水了还在硬烧的电水壶,“呜呜呜”“滋滋滋”的,周围食客全看过来了,我脚趾直接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

这时候重点来了!我家现男友,平时护食得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此刻居然异常冷静。
就轻轻拍了拍我抓着他胳膊的手,然后看着前男友,语气平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先生,麻烦先松开我女朋友的手,她手腕都红了。”前男友还想犟,现男友又补了一句:“而且她现在吃东西呢,被你哭得没胃口了,你赔吗?
”一句话给前男友噎得说不出话,最后蔫蔫地走了。我当时还心想,我男朋友也太成熟太帅了吧!结果回家一开门,情节直接180度大反转!
他换鞋的时候就不对劲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我问他怎么了,他突然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声音比前男友还像烧水壶:“呜呜呜他居然抓你手腕!他居然叫你宝宝!
你刚才为什么不立刻推开他!”我都懵了,刚想解释,他直接扑到我怀里,脑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求安慰又带点小脾气的小奶狗。蹭着蹭着,画风又变了!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手还不安分地从我腰往上游走,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宝宝~你说嘛,我和他比,哪个更合你心意?
你是不是觉得他刚才哭起来比我可怜呀?”说着还故意咬了咬我的耳垂,另一只手直接把我抵在墙上,身体贴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的心跳得飞快,嘴上还在“呜呜”地哼唧,那反差感真的绝了!我被他逗笑了,故意逗他:“哎呀,前男友哭起来还挺让人心疼的呢~”结果他哭得更凶了,手却更用力地抱住我,还把脸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不许心疼他!你只能心疼我!我比他乖比他好看比他会哄你!
你要是敢觉得他好,我就……我就哭到明天早上!”最后还是我哄了半个多小时,又是亲又是抱,还被迫发誓“全世界最喜欢现男友”,他才慢慢止住哭。但临睡的时候,他又突然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再亲我一下,不然我又要想起他抓你手腕的事,又要哭了哦~”2 烧水壶与心动轨迹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揉碎成金箔,零星落在靠窗的餐桌旁。我用叉子轻轻划开提拉米苏的奶油层,抬头时撞进沈桉珩含笑的眼眸里。他刚用湿巾擦过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覆在我放在桌布上的手背上。“这家的朗姆酒渍樱桃刚好,没有盖过芝士的甜。
”他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乎乎地落在耳边。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这家店是闺蜜推荐的,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穿过餐厅的雕花屏风。是江逾白。他瘦了些,曾经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前,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当年我送他的银质手链——那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时,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他当时笑我浪费,却天天戴着,连洗澡都不肯摘。
“晚晚……”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一步步朝我们的桌子走来,眼睛里红血丝清晰可见,“我找了你好久,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沈桉珩握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看江逾白,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江逾白像是没看到沈桉珩一般,自顾自地往前凑了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活像一只烧到沸点的水壶:“我知道错了,晚晚,我不该和你吵架,不该冷战,不该……不该放你走。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回到以前那样,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说不喜欢我打游戏我就再也不碰,你说想养的那只布偶猫,我已经买好了,就等你回家……”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曾经的江逾白,是骄傲又耀眼的,连走路都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劲儿,何曾这样狼狈过?“江逾白,”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结束!
”他猛地提高音量,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沈桉珩不动声色地挡开了。
沈砚舟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江逾白身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江逾白的动作顿住了。“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沈桉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你自重。”江逾白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沈桉珩已经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对我柔声道:“我们回家。”我顺从地跟着他走出餐厅,身后传来江逾白压抑的哭声,像漏了气的烧水壶,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直到坐进沈桉珩的车里,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侧脸线条流畅而温柔,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看不出情绪。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还好吗?”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轻松的笑容:“我没事。”可我知道,他不是没事。
从餐厅出来到回家的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回到我们的小公寓,他打开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转过身,突然伸手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很紧,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我刚想开口安慰他,就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阵湿热,紧接着,是他闷闷的哭声,像被捂住了嘴的烧水壶,呜呜咽咽的,带着委屈。“晚晚……”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含糊不清地说,“他刚才那样……你是不是还想着他?”我愣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啊,我早就放下了。”“那你为什么不立刻推开他?为什么看他的眼神那么……那么复杂?
”他越哭越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
是不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更开心?”我无奈又好笑,转过身,捧起他的脸。他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忍不住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沈桉珩,你怎么像个醋坛子成精了?”“我才没有!
”他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我就是……就是怕你被他拐走。”说着,他突然伸手把我抵在墙上,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腰际,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的意味:“晚晚,你说,我和他比,哪个更合心意?”他的唇轻轻蹭过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柔软被彻底触动,那些关于我们相识相知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第一次见到沈桉珩,是在大学的图书馆。
那天我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走得太急,在转角处和他撞了个满怀。书散了一地,我蹲下来捡,他也跟着蹲下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你没事吧?”他的笑容很干净,像初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