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递给他们,他们却吻我指尖傅识舟秦筝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我把刀递给他们,他们却吻我指尖(傅识舟秦筝)
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我跟傅识舟的订婚戒指扔进了臭水沟。他却弯腰捡起,擦干净后,温柔地对我说:“欢欢,别闹,地上凉。”我砸了谢寻视若生命的吉他,让他被全网嘲讽。
他却用碎片划破自己的手,对记者说:“是我弄坏的,与她无关。”我抢了江晚宁的金奖,让她三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她却在后台抱着我说:“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
”就连我的死敌秦筝,在我开车撞向她时,她第一反应竟是猛打方向盘,撞向护栏,只为护我周全。我崩溃地跪在地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恨我?难道,爱我……是你们必须完成的任务吗?1顶奢酒店的订婚宴,灯光璀璨得晃眼。
傅识舟单膝跪地,打开了那个天鹅绒的盒子。里面躺着的钻戒,切割完美,光芒刺目。
他仰头看我,眼神深情。“欢欢,嫁给我。”我接过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全场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回答。媒体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闪光灯亮成一片。
在傅识舟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前一秒。我手一扬,将戒指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我不愿意。”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傅识舟,你让我恶心。”全场死寂。下一秒,是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的声音,和宾客们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傅识舟的母亲,那位一向优雅的贵妇人,气得浑身发抖。她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虞见欢!你这个疯子!
我们傅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傅识舟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他暴怒的母亲。“妈,别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神里没有一点愤怒。
只有化不开的哀伤和纵容。我以为他会质问我,会发怒,会给我一巴掌。
但他只是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裸露的肩膀上。“这里风大,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完全无视了我刚才给他的巨大羞辱。回家?
我心底冷笑。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想看见你!
”我用尽了毕生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骂他。“你就像条狗一样,傅识舟,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几秒后,他竟然点了点头。
他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是。”“只要你不走,我就是。
”我彻底被他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反应激怒了。这根本不是爱!这是病!我转身,提着裙摆,不顾一切地跑出会场。我故意跑向酒店旁边的景观池。那里的水因为疏于打理,已经变成了一条散发着恶臭的臭水沟。我以为他会嫌脏,会放弃。但他没有。他追了上来,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弯下了腰。将那枚我刚刚扔掉的订婚戒指,从散发着恶臭的污泥里,一点一点地捡了起来。他用自己高定西装的袖口,仔细地擦拭着戒指上的污秽。那动作虔诚得,不像是在擦一枚戒指,而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圣物。这种极致的卑微,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把擦得干干净净的戒指,重新递到我的面前。声音沙哑得厉害。“欢欢,别闹了,地上凉。
”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怨恨,只有心疼的眼睛。这一刻,一种发自我内心的恐惧,紧紧攫住了我。我没有接那枚戒指,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
还有他对保镖冰冷的命令。“跟上小姐,别让她出事。”“今天晚宴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出去,傅家让他全家从A市消失。”我坐进自己的车里,锁上车门,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不是爱。这绝对不是爱。这是一种诅咒。第一个,失败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二个名字。下一个,谢寻。2谢寻的复出演唱会,场馆外人山人海。
粉丝们举着灯牌,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我戴着帽子和口罩,趁乱溜进了后台。
他的专属休息室没有锁门。我推门进去,桌上安安静静地放着一把木吉他。
那把吉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琴身上还有几道划痕。这是他过世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是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东西。我能听到外面传来山呼海啸的尖叫声,那是他上场了。
我走到那把吉他前,伸出手。眼中没有半分犹豫。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吉他,狠狠砸向墙角。“砰!”琴身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谢寻的助理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惊恐的尖叫。“虞小姐!
你……你……”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去告诉谢寻,是我干的。
”助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谢寻就冲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舞台的演出服,额头上带着汗。当他看到地上吉他的碎片时,那双总是带着桀骜不驯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虞见欢!”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到,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迎着他滔天的怒火,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因为我讨厌你啊。”“讨厌你弹吉他的样子,讨厌你的粉丝,讨厌你的一切。”“这下好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没了,你是不是也该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以为他会打我,或者至少会狠狠地骂我。
但他眼中的怒火,竟然在我一连串的恶毒言语中,一点一点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浓浓的自责。他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身,在地上捡起一块最锋利的吉他碎片。“你要干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
在助理和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的惊呼声中,他狠狠地将那块碎片,划向自己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袖口。触目惊心。他举着那条流血的手臂,对着那些冲进来的记者和工作人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看什么看!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坏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他的维护,如此决绝,如此不合常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根冰锥狠狠刺穿。现场一片混乱。他却穿过慌乱的人群,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把我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欢欢,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改。”“求你了,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不好?”我僵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冷。他们都疯了。这个世界,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劲了?3金凤奖颁奖典礼。
我和江晚宁同时入围了最佳女主角。她是圈内公认的天赋型演员,为了这部电影,准备了整整三年。而我,不过是玩票而已。所有人都认为,影后非她莫属。
但我提前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买通了几个关键评委。当颁奖嘉宾念出我的名字时,全场哗然。我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接过了那座本该属于江晚宁的奖杯。我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目光扫过台下的江晚宁。
“不经意”地暗示,她的表演风格,其实是在模仿我。台下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
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恨意。
依然是那种我最熟悉的,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典礼结束,我在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
远远地,我看到江晚宁被我的死敌,秦筝,拦住了。秦筝是和我斗了十多年的豪门千金,我们俩谁也看不上谁。只听见秦筝用她一贯讥讽的语气说。“江晚宁,你就是个蠢货,被虞见欢卖了还帮她数钱。”“她根本没把你当朋友!”江晚宁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不是的,见欢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秦筝冷笑一声,“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女!”那句话,彻底引爆了我心中积压的所有暴戾。我一脚油门,方向盘一打,朝着秦筝的方向,狠狠地撞了过去。这是我最疯狂的一次测试。我要看看,在死亡面前,这份扭曲的“爱”,是不是还存在。“小心!”江晚宁吓得尖叫,用力推开了秦筝。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头在我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我以为会看到秦筝惊恐或者怨毒的脸。但我看到的,是她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眼神里闪过的决然。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她的那一刹那。
她竟然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她猛地向旁边我车头的方向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撞向我的车头侧面。巨大的力量,改变了我的冲撞轨迹。我的车失控,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水泥柱。而她自己,则被这股力量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倒在血泊里。剧烈的撞击让我头晕目眩,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将我死死地压在座位上。
混乱中,我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一场冲天的大火。滚滚的浓烟。
还有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欢欢,快走!”“别管我们!快走啊!”“虞见欢!你醒醒!
”车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开。傅识舟和谢寻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他们第一个冲向的,都是我的车。傅识舟通红着眼睛,紧张地检查我有没有受伤。“欢欢,你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一把推开他。我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秦筝,和抱着她痛哭的江晚宁。我的大脑,第一次感到一片空白。我喃喃自语。
“火……什么火……”那个画面是什么?那些声音是谁?为什么秦筝要用命来救我?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必须,也一定要,知道真相。4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秦筝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我站在她的病床前,冷冷地开口。“为什么救我?”“你不是最希望我死吗?”秦筝别过脸,不看我。
她的语气依旧刻薄得要命。“我只是不想我的死对头,死得这么窝囊,传出去丢我的脸。
”但她放在被子外面,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谎言。我走近一步,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