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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破产求收留?我大门焊死(白盼周承)全文在线阅读_(前夫破产求收留?我大门焊死)精彩小说

时间: 2025-10-09 08:19:55 

人这辈子,走错路不怕,怕的是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婚姻这个坑,我摔进去一次,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泥,心也凉透了。现在,那个曾经把我推进坑里的人,自己掉进了更大的坑,居然还想伸手把我一起拽下去?门儿都没有。别说门,窗户缝我都拿水泥糊死了。门铃响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秋雨淅淅沥沥,敲在窗户上,一股子湿冷的寒气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我正窝在沙发里看一本讲女性创业的书,膝盖上盖着薄毯。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枣枸杞茶。这日子,平静得像温吞水,是我离婚三年,辛辛苦苦给自己挣来的。铃声很急,一声接一声,催命似的。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我放下书,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线照在一个人身上。我呼吸一滞。是周承。

我的前夫。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觉得地球都得围着他转的男人。三年没见,他像变了个人。

昂贵的定制西装还在身上,但皱巴巴的,沾着可疑的水渍和灰尘。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下的乌青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最刺眼的是他那种神情——不再是睥睨一切的傲气,而是一种被生活狠狠抽打过的、带着惊惶和疲惫的狼狈。像一条被暴雨淋透、失魂落魄的狗。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搬来这个城市,换掉所有联系方式,就是想彻底切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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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还在响,夹杂着他含糊不清的、带着点哀求的喊声:“向拒?向拒!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心里那点沉渣,被他这一出现,又搅了起来。恶心。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都压不下去的,想看他究竟能落魄到什么地步的好奇。我扭开了反锁。门开了一条缝。

冰冷的雨气混着楼道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但都比不上周承身上那股浓重的、被失败浸泡过的颓丧气息。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往前一步想挤进来:“向拒!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稳稳地挡在门口,没让他进。手臂横在门框上,把他挡在外面。“有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比这秋雨还冷。周承被我挡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他脸上那点虚假的亮光迅速黯淡下去,换上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哭出来的恳求。“向拒……我……”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确实可怜,“我破产了。”哦。意料之中。他那摊子生意,靠着钻营和吹嘘,靠着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靠着他那些虚头巴脑的“人脉”,靠着踩着别人往上爬,根基早就烂透了。崩塌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没想到,这“时间”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彻底。“所以呢?”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心口那点微小的波澜,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平复了。原来真的不爱了,连恨都懒得用力。

他似乎被我的冷漠刺了一下,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绝望:“所以……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房子、车子……全被查封了。

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追着要……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发颤,眼眶真的红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真委屈,“向拒,看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进去……借住几天?就几天!

等我找到地方,马上搬走!真的!我保证!”楼道里的穿堂风冷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夫妻一场?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旧的那块疤上。

我和周承的婚姻,持续了五年。头两年,大概算得上甜蜜。他那时事业刚起步,带着一股子闯劲,对我确实不错。体贴,殷勤,舍得花钱。我一度以为自己嫁对了人,掏心掏肺地对他好,支持他,甚至辞掉了自己上升期的工作,回家帮他打理公司杂务,照顾他生活起居。第三年,他公司有了起色,赚了点钱,人就开始飘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俗,但放在周承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

他不再是那个会给我带杯热豆浆当早餐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热衷于各种应酬、酒局、会所的周总。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贵,也越来越杂。

回家越来越晚,借口越来越多。女人的直觉像警铃。我开始查。很俗套,查手机账单,查行车记录仪,甚至笨拙地找私家侦探。然后,白盼就进入了我的视线。白盼,盼盼,多好听的名字。周承公司新招的行政助理,刚毕业的小姑娘,年轻,漂亮,有活力。

更重要的是,她特别“懂事”,特别会“照顾”周总。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应酬挡酒,出差订酒店……体贴入微。周承看她的眼神,渐渐不一样了。那种带着欣赏、纵容,甚至宠溺的眼神,曾经只属于我。东窗事发得毫无创意。一个他应酬晚归的深夜,手机落在家充电。白盼的消息弹出来,露骨又亲昵:“承哥,到家了吗?

想你……”后面那些更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我拿着手机,浑身冰冷地坐在客厅等他。他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看到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恼羞成怒的斥责:“向拒!你翻我手机?!

你懂不懂尊重人隐私?!”然后,就是漫长的争吵、冷战。他指责我不够温柔体贴,指责我给他太大压力,指责我不理解一个男人在外打拼的辛苦。他甚至在一次争吵中,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看看你现在!黄脸婆一个!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再看看人家白盼,年轻漂亮,又懂事,带出去多有面子!你能比吗?”白盼?面子?我的心,就在那一刻,彻底死了。离婚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周承大概是急于摆脱我这个“黄脸婆”去拥抱他的新生活,又或者白盼已经等不及要上位。

他在财产分割上意外的“大方”,大概是觉得那点钱很快就能再赚回来,或者觉得用钱能买断他的愧疚如果他有的话。我们住的房子归我,他公司的一部分现金当时看还算可观也归我。拿离婚证那天,阳光刺眼。

他身边果然跟着精心打扮过的白盼,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什么都没说,把离婚证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那感觉,像甩掉了一袋沉重又发臭的垃圾。后来听说,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带着白盼去了欧洲度假,刷爆了朋友圈。再后来,听说他公司越做越大,风生水起,和白盼也结了婚,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成功人士”生活。这些消息,像隔夜的馊饭,偶尔飘进耳朵里,连味道都懒得闻一下。我拿着离婚分的钱,搬离了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来到了这里。用那笔钱付了首付,买了个小两居。剩下的,咬咬牙,盘下了一个小小的、临街的铺面,开了一家烘焙工作室,叫“向隅”。

取“向隅而泣”的反义,一个人,也可以活得热气腾腾。工作室很小,但干净明亮。

我每天起早贪黑,研究配方,揉面,发酵,烘烤。面包的香气,蛋糕的甜味,一点点填满空荡荡的生活和心。累,但踏实。汗水流进眼睛里是咸的,但心里是暖的。

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回头客多了起来。我开始能养活自己,甚至小有盈余。每天打烊后,坐在干净的操作台前,喝着自己做的奶茶,那种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觉,很好。我以为,我和周承,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他是他阳光道上的成功人士,我是我独木桥上的面包师傅。挺好。直到今晚,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出现在我家门口,用“夫妻一场”来乞求收留。回忆像快进的电影,在我脑子里闪过。现实是冰冷的楼道,和周承那张写满“收留我”的脸。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那大概算是个笑,但肯定没什么温度。“周承,”我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楼道里却格外清晰,“我们离婚了。

三年前就离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周承的脸瞬间白了:“我知道!向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不是人!”他语无伦次,试图去抓我的手臂,“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些债主……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你的债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他吃了没。“你……”他被我噎住,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愤怒,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哀求压下去,“向拒,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们好歹……”“别跟我提什么恩情。”我打断他,声音冷硬起来,“周承,从你带着白盼去领离婚证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只剩‘前夫前妻’这四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恩是债,也是孽,早就两清了。”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恨,但更多的是走投无路的恐惧。“那……那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

”他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孤狼般的嘶哑。孩子?这两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最深处那块从未愈合的伤疤上!痛得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当初离婚,我什么都没带走,唯一想带走的,是我肚子里那个刚刚两个月的小生命。

那是我在发现他出轨后,绝望中唯一的光。我想着,就算离了婚,我还有孩子,我还有希望。

可残酷的现实是,巨大的精神打击和长期的抑郁焦虑,让那个脆弱的小生命没能留住。

就在离婚手续办完后的第二个月,我流产了。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白光,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彻底剥离了,带走了我最后一点温度和念想。

而那个时候,周承在干什么?他正春风得意地带着他的白盼,在马尔代夫的碧海白沙上,享受他们的“新婚”蜜月!现在,他居然有脸提孩子?!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了下去。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周承,”我盯着他,眼神大概冷得像冰锥,“你给我闭嘴。你不配提‘孩子’这两个字。

一个在你忙着偷情、忙着和新欢快活的时候,连存在都不知道的孩子?

一个因为你造的孽而没能留住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向他。周承彻底僵住了。他张着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他看着我,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巨大的震惊,最后被铺天盖地的、无法掩饰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淹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什么……孩子?什么……没能留住?”哈!

他竟然不知道!他居然真的不知道!巨大的荒谬感席卷了我,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原来如此。

原来我独自承受的那场剜心蚀骨的剧痛,在他的人生剧本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算不上!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看着他失魂落魄、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那点残留的、属于过去的怨气,似乎也在这巨大的荒谬中消散了。

为一个根本不配的人痛苦,太不值。“滚。”我说,声音疲惫到极点,却异常清晰。“向拒!

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反应过来,还想扑上来解释。

“滚!”我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周承,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我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你破产也好,要饭也罢,都跟我向拒没有一毛钱关系!收起你这副可怜相,我看着恶心!”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写满震惊和悔恨或许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沉重的防盗门隔绝了他的声音,隔绝了楼道里湿冷的空气,也隔绝了过去那滩令人作呕的烂泥。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被一种巨大的、迟来的疲惫感攫住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居家裤渗进来。

客厅里温暖的灯光照不到玄关这个角落,只有一片昏暗。外面,周承没有再敲门。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单调声响,啪嗒,啪嗒,像在给某个荒唐的夜晚打拍子。

我坐了很久。久到地上的寒气侵入骨髓,久到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平复下来,只剩下无尽的空茫。脑子里很乱,又好像一片空白。

周承的狼狈、白盼得意的笑、冰冷的离婚证、手术室刺眼的白光……各种画面碎片一样闪过。

最后定格在门外周承那张惨白的、写满惊骇的脸。孩子……他居然不知道。

这个迟来三年的真相,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又在我心口最深处狠狠剜了一下。痛,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麻木的解脱。也好。知道也好。让他带着这份迟来的“惊喜”滚蛋吧。

我扶着门框,慢慢站起身。腿有点麻。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那半杯已经冷透的红枣枸杞茶,一饮而尽。冰冷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一点心口的寒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十二点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很长:向拒,是我。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太苍白太可笑。我在楼下。今晚的事,我很抱歉。

我没想到会这样……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如果……如果当初我知道,或许……信息编辑中,停顿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落到今天这地步是活该。

白盼……她早在我破产前就卷了公司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跑了。我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还欠着几百万。债主逼得紧,我……我只求一个暂时能落脚的地方,就一晚!求你!

看在……算了,不看什么了。就当我求你,发发善心,行吗?我保证明天一早就走!

绝不会给你添麻烦!求你了!发信人:周承。我看着屏幕,一条一条,字字句句都在乞怜。

解释?道歉?保证?求收留?我甚至能想象他躲在楼下某个避雨的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手指颤抖着编辑这条信息的样子。曾经不可一世的周总,现在像个乞丐一样求着前妻收留一晚。多滑稽。心里没有波澜。一丝同情都没有。

只有一种深深的厌倦。白盼卷款跑了?意料之中。那个女人的眼睛,只看得到钱。

周承风光时,她柔情蜜意;周承倒了,她跑得比谁都快。这很白盼。而周承,他大概到现在才真正尝到被人背叛、被人当垃圾一样抛弃的滋味吧?真是……现世报。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直接按了删除。连同那个陌生号码,一起拖进黑名单。世界清净了。窗外,雨好像下得更大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一夜没怎么睡好,眼底有些青黑,但精神还好。洗漱,换上干净的工作服,对着镜子简单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准备出门去工作室,开始新的一天。打开门,一股雨后清新的冷空气涌进来。目光扫过楼道,脚步顿了一下。我家门口,靠近墙角的地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旅行袋。

深蓝色,尼龙材质,边角有些磨损。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有拉严实,露出了里面塞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一角——像是衬衫的袖口,皱巴巴的。袋子旁边,还有几个烟头。新鲜的,踩扁了,零散地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是周承的。他昨晚没走。

就在这楼道里,或者在楼下某个角落,守了一夜?然后在天亮前,把行李放在我门口,人走了?什么意思?想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方式博取同情?还是觉得把行李放这儿,我就不得不收留他?我看着那个突兀的旅行袋,像看到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癣,粘在了我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门前。心里的那点厌烦,像被浇了油的干草,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懒得去碰那个袋子。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小区物业的电话。电话接通得很快。“喂?物业吗?

我是3栋2单元502的业主。 我家门口被人放了一个不明来源的旅行袋,可能是谁遗弃的垃圾。麻烦你们尽快派人来处理掉。对,现在,立刻。谢谢。

”我的声音平静,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挂了电话,我绕过那个碍眼的袋子,像绕过一堆真正的垃圾,径直下楼。工作室今天的订单不少。上午要烤几炉吐司和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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