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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错新娘,老婆竟成了大美女(张凌薇顾衍辰)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我抱错新娘,老婆竟成了大美女(张凌薇顾衍辰)

时间: 2025-10-09 08:12:43 

序章林棠和季时渊的婚姻步入第三年时,他心头的白月光回来了。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息。林棠冷静地预感到,季时渊就快要跟她提离婚了。

这个预感,在她去KTV接他那个夜晚得到了证实。包间的隔音并不好,她清晰地听见那个醉醺醺又熟悉的声音在对朋友抱怨:“林棠?人太木讷,毫无情趣,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灵魂伴侣。结婚,不过是因为我妈喜欢她罢了……”尖锐的话语混合着酒气和朋友的哄笑,清晰地传来。

林棠站在霓虹闪烁的走廊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心中甚至掠过一丝嘲讽。

她当初选择这场婚姻,目标明确:一是季时渊这副无可挑剔的皮相,看着养眼;二是季家这块金字招牌,能为她在事业初期扫清许多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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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起这一年他日渐频繁的晚归和眼中难以掩饰的嫌弃,林棠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轻轻吁出一口气,心底一片澄明。“时机正好。”她想。一个向往自由的海王,怎么可能甘心被婚姻束缚?他结婚,或许真如她所料,只是想找个“安稳”的港湾应付家庭,本质上仍是个需要被“管教”的巨婴。如今白月光归来,他必然急于挣脱。而这,正是林棠等待已久的契机。她即将晋升集团高层,只要拿下这个位置,便能彻底摆脱对季家资源的依赖。现在,是时候让这位“海王丈夫”的厌烦,成为她顺理成章离开、开启全新人生的最佳理由了。01夜半时分。

林棠迷迷糊糊中听到客厅不断传来密码错误的提示。她起床,摸索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戴上。想来是“出差”了三个月的季时渊回来了。果不其然,从可视猫眼中一瞧,就看到季时渊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其实门锁密码更换那天林棠就给他发去了新密码,只不过对于林棠的消息他从来都是免打扰状态。脸上没有怒意,反而有那么几分炽热?

又喝多了。林棠打开门,季时渊立刻抱住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入侵林棠的鼻腔。

热情似火,甜如蜜糖。是他季时渊喜欢的口味。也是他喜欢的姑娘的类型。

就在他准备朝林棠脸上亲来时,林棠的眼镜磕了他一下。顿时,季时渊眼里的情欲尽数褪去,但他却没打算停止,打横抱起林棠放到沙发上,俯身吻下。林棠却觉得有点烦躁,于是她刻意夹着嗓子:“老公~没洗澡呢!脏!”她的嗓音属于半烟嗓,夹起来有种P装软妹的感觉。季时渊一向不喜欢林棠顶着这副脸撒娇,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腔莫名的燥热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扫兴。他松开林棠,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就你事儿多!

”说完,他看也没看林棠一眼,径直转身,带着一身甜腻的香水味,重重摔上了浴室的门。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棠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深秋的凉风涌入,迅速冲淡了空气中那令人不适的甜香。浴室内,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季时渊心头的郁结。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越想越觉得憋闷。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在派对上又被几个主动贴过来的女人撩起了火气,但奇怪的是,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家里这个古板无趣的妻子。真是鬼使神差!

他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感到一丝荒谬。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好友顾琛的电话。

02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那边传来震耳的音乐声和喧哗:“喂,渊少?

你这‘出差’半道溜号,不会是回家‘交公粮’了吧?”顾琛的声音带着戏谑。“交个屁!

”季时渊没好气地低吼,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带着回响,“妈的,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回来!

”“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大?”顾琛似乎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还能怎么?

看见我家那个‘土特产’就烦!”季时渊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语气充满了嫌弃,“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刚才居然差点想亲她?”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季时渊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外面的野花看多了,想换换清粥小菜了?”“滚蛋!”季时渊恼羞成怒,“我他妈那是喝多了,眼神不好!

你都没看见她刚才那样,戴着那副能防弹的眼镜,还夹着嗓子叫我‘老公~’,让我先去洗澡……我靠,我现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啧,看来嫂子是精准地踩中了你的所有雷区啊。”顾琛幸灾乐祸。“何止是雷区,简直是引爆了我整个烦躁神经!”季时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沉了几分,“顾琛,我认真的,这日子我真过不下去了。”“又来?你都说多少回了?

哪次不是你妈一瞪眼你就怂了?”顾琛不以为然。“这次不一样!”季时渊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瑶瑶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穆瑶瑶,这个名字在他们兄弟几个中间,代表的是季时渊那段轰轰烈烈、最终却无疾而终的初恋,是他心口那颗抹不掉的朱砂痣。

“我靠!真的假的?穆大小姐学成归国了?”顾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嗯,就下个月。

”季时渊的声音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她昨天给我发的邮件。所以,这次我必须得离。”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穆瑶瑶明艳动人的脸庞,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窈窕有致的身段,以及和他高度契合的灵魂。那才是他季时渊应该拥有的女人,是能和他并肩站在聚光灯下的伴侣。而不是像林棠这样,死气沉沉,带出去都嫌丢人。

“想想也是,穆瑶瑶那样的人间尤物,跟你家那位……啧,确实是云泥之别。

”顾琛表示理解,“那你打算怎么办?跟你家太后摊牌?”“等我安排好再说。

瑶瑶回来之前,我得先把这边清理干净。”季时渊看着镜中自己英俊却写满烦躁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冷漠,“这个婚,我离定了。”他挂断电话,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林棠已经不在客厅了,主卧的门紧闭着。

空气中那令人不悦的香水味似乎已经被夜风吹散,但又或许,是被另一种更冰冷的、名为“结局”的气息所取代。季时渊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有一种即将摆脱枷锁的轻松感。他转身,走向了客房。这个家,对他来说,早已不像个家了。而很快,他就不再需要回到这里。而他不知道的是,林棠也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03林棠长得不丑,就是普通。丢在人海里,需要仔细看第二眼才能记住五官的那种普通。她从小就深谙这一点。知道自己没家世没背景,长相也不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利器,所以她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努力”这条唯一的康庄大道上。

她信奉的是绝对的现实主义:既然不能靠脸吃饭,那就必须让脑子变得无比值钱。于是,她一路埋头苦读,从重点中学到一本大学,再到考研、读博,脚步扎实得没有一丝偏差。

她选择的生物科技领域,前景广阔但门槛极高,正需要她这种耐得住寂寞、下得了苦功的人。

凭着在实验室里熬过的无数个通宵和发表的数篇高质量论文,她终于在导师们的一致举荐下,过关斩将,拿到了行业顶尖外资企业“科睿生物”的永久职位,端上了许多人艳羡的金饭碗。

进入科睿后,林棠的“努力上进”人设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她不是最聪明的,但绝对是最拼命的。别人准点下班,她主动加班啃最难的项目;同事聚会闲聊,她默默回实验室核对数据。几年下来,她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不到三十岁,竟真的凭借实实在在的业绩,一路升任到了集团下属研究院的副总经理,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高管之一。也正是在一次行业峰会上,她见到了作为投资方代表出席的季时渊。必须承认,在看到季时渊的第一眼,林棠那颗常年被数据和报告占据的心,罕见地悸动了一下。季时渊的英俊,是带有攻击性和掠夺性的,是那种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也能轻易成为全场焦点的存在。

林棠对帅哥有着纯粹生理性的偏好,她私下里甚至有过一番惊世骇俗的理论:和长得好看的男人在一起,至少视觉上是享受的;若非要结婚,与其找个歪瓜裂枣朝夕相对,让她产生被“强J”眼球的痛苦,不如选个极品帅哥,就算对方是块木头,看着也舒心。

于是,当了解到季时渊的家世、背景,以及他那位在业界颇有话语权的母亲——季夫人后,林棠冷静地评估了利弊。季时渊的海王名声她早有耳闻,但这反而让她觉得“安全”——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灵魂,甚好。

她开始有策略地“舔”季时渊。当然,她的“舔”法也极具林棠特色。

她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热情似火地贴上去,而是巧妙地利用一切机会,在季夫人面前刷足存在感。她会“恰好”出现在季夫人出席的慈善活动上,言行得体,举止大方;她会“不经意”地让季夫人知道她又拿到了什么奖项,主持了什么重要项目。

她展现出的,样本:家世清白简单、自身优秀有能力但不具攻击性、性格沉稳看起来好掌控。

果不其然,季夫人对林棠满意至极。在她看来,这个女孩不像围着自己儿子的那些莺莺燕燕,踏实、靠谱,又是高知人才,将来一定能成为儿子的贤内助,稳住后方。于是,在季时渊又一次闹出沸沸扬扬的绯闻后,季夫人使出了杀手锏,以断绝经济来源和家族支持相威胁,强压着玩心未泯的季时渊,让他娶了林棠。

婚礼办得风光盛大。海王季时渊迫于母亲的压力,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心,走进了婚姻的坟墓。他以为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却不知道,新娘林棠在头纱之下,看着身边这位英俊无比的“丈夫”,心里盘算的,却是这场婚姻能为她的职业生涯打开多少绿灯,以及,至少未来几十年,每天醒来面对这张脸,确实非常……养眼。这场各怀心思的婚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林棠得到了她想要的平台和跳板,以及一个完美的“花瓶”;而季时渊,则觉得自己为家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娶回了一个无趣的、母亲派来监视他的“木偶”。

04反正,只要季时渊的脸没毁,林棠都“爱”他。

反正对着那张女娲藏品的脸已经足以让林棠红温。这场婚姻于她而言,本质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她得到了季家的资源助力,在事业上平步青云,同时还得了个赏心悦目的“长期床伴”。至于感情?那太奢侈,也不在林棠的人生规划里。

要的是一个符合她审美、基因优质为将来可能有的孩子考虑、且能带来实际利益的伴侣。

季时渊完美契合了这几点,尤其是第一点,堪称超额完成指标。新婚之夜,季时渊的吻带着酒气和显而易见的敷衍,甚至有那么点完成任务的不耐。但林棠闭着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长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她竟真的有些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这无关情爱,纯粹是顶级美色冲击下的生理反应。当她颤抖着手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兴奋解开季时渊一丝不苟的西装和衬衫时,其下的风景更是让她在心里吹了声口哨。线条分明的锁骨,肌理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这身材,堪比杂志上的顶级男模。

林棠是个彻头彻尾的视觉动物,对此毫无抵抗力。至于季时渊在过程中没什么“奉献精神”,略显自我中心?林棠完全无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她享受她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就好,心态好得惊人。毕竟,季时渊的婚前体检报告都干干净净,硬件设施一流,安全无忧。

平心而论,季时渊虽然顶着“海王”的名头,换女友如流水,但他还真不是那种不挑食、到处“打桩”的烂人。他有他的挑剔和格调,交往的对象至少都是盘靓条顺、各有风情的漂亮姑娘。也正因如此,当他清醒过来,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林棠,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和……几乎是屈辱的情绪涌上心头。05林棠,确实是他季时渊睡过的女人里,最普通的一个。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丑,而是那种扔进他的前女友堆里,会瞬间被淹没的、毫无特色的普通。素面朝天,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鼻梁上即使没了那副碍眼的眼镜,也依稀能看到淡淡的压痕。

和他过往那些妆容精致、风情万种的女伴相比,林棠简直像误入盘丝洞的……教务主任。

季时渊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起身去浴室冲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憋闷。

他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女人结了婚?还是以这种被逼无奈的方式?

他想念穆瑶瑶那双会勾人的媚眼,想念她柔软的身段和贴心的情话,那才是他应该拥有的女人。而卧室里,听到浴室水声响起,原本“熟睡”的林棠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摸了摸身边尚有余温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狡猾的弧度。她当然知道季时渊看她不起,但那又怎样?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这个男人,这副皮囊,此刻法律上归属于她。至于他的心在谁那里,她一点也不关心。她翻了个身,裹紧带着高级香水味的被子,心满意足地继续睡去。明天,她还要以季太太的身份,陪同季时渊出席一个重要的家庭聚会,那将是巩固她地位的好机会。

想到季夫人赞赏的目光,林棠觉得,这笔买卖,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06时间回到季时渊“出差”三个月回来的次日。清晨七点,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棠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型登机箱,目光扫过客厅。客房的门依旧紧闭,里面悄无声息。

季时渊大概会睡到日上三竿。她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季时渊那部价格不菲的手机就大剌剌地扔在那里,屏幕朝上,仿佛一个无声的挑衅。

即使隔着几步远,也能看到锁屏界面上接二连三弹出的消息预览,备注亲昵又暧昧,内容不乏“昨晚开心吗?”“渊少,醒了吗?”之类的字眼。林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餐厅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季时渊这是故意摆给她看的。

像个青春期没过的男孩,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试图激怒她,让她失态,好坐实他心中那个“古板无趣、善妒狭隘”的形象。可惜,她没空,也没兴趣配合他演这出戏。她甚至好心地拿起他的手机,插上了茶几旁备用的充电线。

看着屏幕亮起,显示充电中的图标,她满意地松开手。毕竟,手机没电关机,耽误了他和红颜知己们联系,回头麻烦可能还是会找到她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便签本和一支设计简约的钢笔,林棠略一思忖,笔尖流畅地在纸面上滑动:老公,公司临时有急事,我需要出差几天,去B市的分公司。

家政阿姨会按时来打扫和做饭,冰箱里我也补充了一些食材。妈昨天来电话,让你得空回老宅住几天,她念叨你了。记得按时吃饭,少喝点酒。她将便签撕下,工工整整地贴在冰箱门上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她环顾了一下这个装修精致却毫无生活气息的家,就像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

走到玄关换鞋时,林棠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她置顶、却几乎从未有过主动对话的微信头像渊。

她把便签上的内容大致编辑了一下,发了过去。消息顺利送达,但毫无疑问,会石沉大海。

季时渊早八百年前就把她的消息设置了免打扰,这提示音根本穿不透他设定的屏障。

林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她手指轻划,找到了顾琛的对话框。

比起季时渊,她和顾琛的沟通反而更频繁、更“正常”一些,毕竟很多时候,需要通过顾琛来“管理”她那位名义上的丈夫。她斟酌着用词,不能让语气显得太生硬,也不能太热络,要恰到好处地维持着“贤惠妻子”的人设,同时又透露出“我需要帮忙”的无奈:阿琛,抱歉这么早打扰你。我临时要出差几天,时渊他……昨晚好像休息得不太好,估计今天心情也不会太美丽。

附上一个无奈的笑脸表情方便的话,这几天帮忙看着点他,别让他喝太多,提醒他按时吃饭。妈让他回老宅,也麻烦你帮忙敲敲边鼓。感激不尽!消息发出后,几乎没等几秒,顾琛就回复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点玩世不恭:嫂子放心出差!

渊少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您就瞧好吧!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林棠脸上才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的神情。看,这才是高效的问题处理方式。

与其指望那个别扭的丈夫,不如直接找他的“经纪人”。她最后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利落地打开大门,步入走廊。电梯下行,将她带离这个名为“家”的临时驿站。

箱轮的滚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规律的轻响,一如她的人生,目标明确,轨迹清晰,从不因任何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偏离方向。07下午五点,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窸窣的收拾声。林棠却稳坐如山,手指在键盘上随意敲打着,屏幕上是份并不急需处理的常规报告。总经理张姐拎着包从独立办公室出来,看到林棠还在,关切地说:“小棠,滨杉市那个项目不是临时推迟一周了吗?没什么急事就按时下班吧,别总熬着。”林棠抬起头,脸上立刻挂上无可挑剔的、带着点感激的微笑:“谢谢张姐关心,我知道的。手头就剩一点收尾工作,弄完我就走,您路上小心。”送走张姐,偌大的办公区渐渐安静下来。林棠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处理了几封无关紧要的邮件,更像是在消磨时间。她不时瞥向安静的手机,像一位等待开场铃响的观众。晚上八点,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不是电话,而是智能家居APP的推送提醒——玄关门外有人移动。

林棠精神一振,好戏要开锣了。她点开实时监控画面,高清镜头下,一个穿着紧身吊带裙,身姿曼妙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她家门口,优雅地抬手按响了门铃。没过几秒,门被猛地拉开。

监控视角有限,但足以看到季时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仅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他看清来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一种林棠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和欲望的笑容。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那娇笑连连的女人拽进了怀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画面切换到客厅的广角摄像头。两人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从玄关处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拥吻,衣物一件件掉落在地。踉跄着,纠缠着,最后一起滚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活色生香的画面透过冰冷的电子屏幕传来,带着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林棠冷静地看着,甚至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让视野更清晰些。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零五分。很好,情节正在按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她关掉监控,并不急于离开。从容地收拾好桌面,关掉电脑,才拎起手包走向地下车库。原本十五分钟的车程,她开得慢条斯理,甚至绕道去加了次油,硬是拖了半个小时才驶入小区地库。但此刻回家,为时尚早。季时渊的“体力”和“兴致”,她大致有数。林棠将车停稳,却没有立刻下车。她将驾驶座放倒,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点开手机游戏,神情专注,仿佛刚才监控里那香艳的一幕从未发生。

车窗外是静谧的地下空间,车内只有游戏音效微弱地响着,与她此刻平静无波的心境奇异地吻合。晚上十点半,游戏提示“电量过低”。林棠坐起身,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对着车内后视镜,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保脸色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站在那扇熟悉的入户门前,林棠刻意停顿了两秒,像是要凝聚某种勇气。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指纹识别区。“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在推开门的瞬间,她的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仿佛因震惊而脱力。然而,门内的景象,远比监控画面更具冲击力——玄关处散落着高跟鞋和蕾丝内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酒气以及一丝暧昧的膻腥。这对于“老老实实”的林棠来说,确实是震撼的场景。精心策划的舞台,演员尚未卸妆,而观众,已然准时入场。

08客房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溢出来。

方才在监控里风情万种的女人,此刻只裹着一条皱巴巴的床单,被季时渊带着不耐推搡出来。

她抱着双臂,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有些晕开,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显得楚楚可怜。

“阿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像是要哭出来,“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你一回来就找我,难道没有一点真心吗?别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过,我侧脸和瑶瑶有几分像吗?我……我可以再去调整,鼻子还是下巴?是不是更像她一点,你就会开心了?”“瑶瑶”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尖针,瞬间刺破了季时渊那点残存的慵懒和耐心。他猛地将门彻底拉开,动作快得带风。

男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仿佛被触及了最不可碰触的逆鳞。“你话怎么那么多?聒噪!”他声音冰冷,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要不是因为你那双眼睛,乍一看有那么一两分像她,你以为我屑于碰你?做梦!”他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像是看一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赝品,“机票钱转你了,拿了钱,赶紧滚!”女人被他的疾言厉色吓住,瑟缩了一下,但眼底的不甘并未熄灭。她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条属于季时渊的浴巾,胡乱裹住自己,又手忙脚乱地抓起丢在沙发角落的手包,翻找了好一阵,才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照亮她带着急切和一丝谄媚的脸。“我知道,我知道我学得还不到位……你看,你看这个!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把手机屏幕往季时渊眼前凑,“这是我最好的姐妹,她……她不止是长得像,她会的花样也多,就在附近,要不……要不咱一起去见见她?

保证让你……”季时渊原本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想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的目光掠过手机屏幕,尚未聚焦,却越过屏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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