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重逢，他成了我的顶楼上司：『云专员，你的方案和五年前一样垃圾。

』第 1 章云栖将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会议室每个座位前。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映出"晨曦系列新品推广方案"几个字。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

部门主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陌生面孔。主管示意会议开始。云栖点开第一张图表，开始阐述市场定位。她的语速平稳，数据引用准确。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主管立刻站起身。那人走进来，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云栖的声音停住了。幻灯片停在竞品分析页面。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云栖脸上。云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陆见深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个方案，从头到尾都是垃圾。"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云栖的指甲掐进掌心。五年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一种。"市场分析完全错误。"陆见深站起身，走到幕布前，"目标客户群体定位偏差超过30%。"他的手指点在投影画面上。

云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这味道让她瞬间回到大学时代。

那时他还会温柔地叫她栖栖。"云专员。"陆见深转头看她，"你认为高端消费者会为这种廉价创意买单？"云栖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陆总，这份方案是基于三个月市场调研......""所以更可悲。"他打断她，"三个月就做出这种东西。"他回到座位，扫视全场："这个项目，由我亲自接管。散会。

"人群迅速散去。云栖独自收拾材料。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云栖。"她猛地回头。

陆见深站在门口。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好久不见。"他说。

云扯了扯嘴角："陆总刚才已经打过招呼了。"他向前走了两步。"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工作。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她刻意用了敬语。陆见深的眼神暗了暗。"今晚加班。

把方案重做。""可是......""八点前我要看到新方案。"他转身离开，"这是命令。"云栖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线。比五年前更加挺拔，也更加冷漠。她慢慢坐回椅子。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方案封面。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这个月房贷已经催了两次了。"云栖闭上眼睛。

这份工作不能丢。无论新来的CEO是谁。她重新打开文档。

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会议室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上刻下伤痕。陆见深。

这个名字曾经是她青春里最亮的星。如今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六点。七点。八点。

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营销部还亮着。云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新方案终于完成。

她点击发送。几乎立刻收到回复："上来。总裁办公室。"她乘电梯直达顶层。

秘书已经下班。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陆见深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他身后闪烁。

他脱了西装外套，领带松松地挂着。"坐。"云栖在会客沙发坐下。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我不......""喝掉。你看上去快晕倒了。"云栖接过杯子。

是她最喜欢的拿铁。他居然还记得。陆见深坐在她对面，打开笔记本电脑。

"解释一下你的新方案。"云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开始讲解修改思路。

声音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到一半，她发现陆见深根本没在看屏幕。他在看她。

"陆总？""继续。"她硬着头皮说完。办公室陷入沉默。"可以了。"他终于开口，"明天开始，你调任我的特别助理。"云栖猛地抬头："什么？""需要我重复？

""我是营销部的专员，没有资格......""现在有了。"他合上电脑，"明天八点，不要迟到。"云栖站起身："陆总，我以为我们是纯粹的上司和下属关系。"陆见深笑了。

那是云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笑。"在这里，我说了算。"云栖握紧拳头。

"如果我不接受呢？""那你可以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离职。"他走到她面前，"选择权在你。

"云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曾经盛满温柔。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好。"她说，"我接受。"她转身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电梯下行。云栖靠在镜面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五年了。她以为已经忘记了他。

直到今天才发现，那些记忆只是被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如今，它们正破土而出。

带着尖锐的刺，扎得她生疼。第 2 章云栖一夜无眠。早晨七点五十分，她站在总裁办公室外的助理工位前。桌面上放着一份员工手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秘书琳达微笑着看她："陆总吩咐的，说您喜欢这个口味。"云栖道了谢。咖啡香醇依旧，此刻却让她喉咙发紧。八点整，陆见深从电梯里走出来。黑色西装剪裁合体，步伐沉稳。

经过她桌前时，脚步未停。"进来。"云栖拿起笔记本跟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与她记忆中昨夜的模样截然不同。陆见深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辰星科技的合作案。

给你一周时间。"云栖翻开文件。辰星科技是业内最难啃的骨头。多少资深总监都碰了壁。

"这不可能......""可能与否，我说了算。"陆见深坐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签约合同。"云栖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公司过往的合作记录，对方的联系人......""自己想办法。"陆见深头也不抬，"出去时把门带上。

"云栖站在原地。"陆总，您是故意的吗？"他终于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给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我主动辞职。"陆见深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云栖，你以为我这么闲？"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云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我只是在测试。"他说，"测试你是不是还和五年前一样，遇到困难就放弃。

"云栖猛地抬头："我没有......""那就证明给我看。"他转身，"现在，出去工作。"云栖抱着文件回到工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琳达同情地看着她："需要帮忙吗？"云栖摇头。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所有关于辰星科技的资料。一整天，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数十封邮件。

所有尝试都石沉大海。下午五点，陆见深从办公室出来。"进展？""还在联系。

"他轻笑一声。"明天继续。"云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紧下唇。手机响起，是母亲。

"栖栖，爸爸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需要再做几个检查......""需要多少钱？

""初步估计要两万。后续治疗......"云栖握紧手机："妈，别担心。

钱我来想办法。"挂断电话，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这份工作，她不能丢。加班到深夜。

云栖揉着酸痛的脖颈。整个楼层只剩下她一个人。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她吓了一跳。

"泡杯咖啡进来。"陆见深还在办公室。云栖泡好咖啡，推门进去。他正在看文件。

台灯的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这一幕熟悉得让她心痛。"放这儿。"云栖放下杯子。

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相框。她慌忙扶起。

照片上是年轻的陆见深和她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她穿着学士服，他搂着她的肩，两人笑得灿烂。云栖愣在原地。"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陆见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不起，我......""出去。"云栖仓皇离开。

那张照片......他为什么还留着？半小时后，陆见深离开办公室。

云栖听见电梯到达的声音。她犹豫片刻，轻轻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电脑还亮着。

屏保是星空图。鬼使神差地，她碰了下鼠标。屏幕亮起。需要密码。

云栖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都不对。最后，她输入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了。她心跳加速。

快速浏览文件夹。在一个命名为"辰星"的文件夹里，她发现了完整的分析报告。

包括对方的核心需求、谈判底线、甚至决策者的个人偏好。这些信息足以改变谈判结局。

云栖站在原地。道德与生存在她脑中激烈交战。最终，她插上U盘。第 3 章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