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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不忍了张采薇周砾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替身不忍了张采薇周砾

时间: 2025-10-11 11:51:38 

丫鬟们都说,我是个可怜的替身。凤城城主周砾,当初为了和他的青梅竹马张采薇赌气,转身就娶了我。成亲三年,他们纠缠不清,城里人尽皆知。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万般维护她,呵斥我“不懂事”。又在夜深人静之时抱着我,呢喃着暧昧的情话,说他心里有我。

我从不生气,甚至还笑着,温柔地帮他澄清每一个绯闻,为他将张采薇深夜送来的汤羹温了又温。所有人都说我大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他回头。直到后来,我意外怀孕。我瞒着他,找医师开了一碗最猛的堕胎药。他气得心疼,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地抓住我的肩膀,凶狠地质问我:为什么?若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起手,抚摸着他酷似那个人的眉眼,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你死去的哥哥,周楠之。1我和周砾的开始,是一场荒唐的赌气。三年前,凤城最炙手可热的少城主周砾,和他那被誉为“凤城明珠”的青梅竹马张采薇,因为纳妾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张采薇出身高贵,心高气傲,放言周砾此生只能有她一人。

而周砾年轻气盛,执掌凤城,正是最需要开枝散叶、稳固势力的时候。

两人在城主府大吵一架,张采薇含泪拂袖而去,当晚便收拾行囊,负气远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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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周砾会去追。可他没有。第二天,他带着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彼时,我只是绣坊里一个最不起眼的绣娘,因为生了张与张采薇有七分相似的脸,时常被人指指点点。我的父亲,一个嗜赌成性的酒鬼,看到那些聘礼,眼睛都直了,当场就收下了庚帖。我就这样,被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城主府,成了周砾的妻,凤城的城主夫人。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宴请宾客。我知道,这是他对张采薇的示威,也是对我的羞辱。新婚之夜,他喝得酩酊大醉,捏着我的下巴,醉眼朦胧地端详了许久,口中叫出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采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懂我……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我没有推开他。因为当他靠近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竹香,看到了他紧蹙的眉头,那眉眼,那神情,竟像极了另一个人。一个已经刻在我心底,却再也见不到的人。周楠之。

他温柔和煦、惊才绝艳的亲哥哥。他透过我的脸,看另一个女人。我透过他的眉眼,思念另一个男人。丫鬟们都可怜我,说我是张采薇的影子,是城主府里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

我却不以为意。因为周砾,除了不爱我,待我其实很好。他会因为我冬日里手脚冰凉,斥重金从西域买来火狐裘。他会亲自教我读书写字,手把手地纠正我握笔的姿势,耐心十足。

他会在我被其他贵妇人嘲笑出身时,冷着脸将我护在身后,沉声道:我的夫人,轮不到你们置喙。那三年,张采薇远在江南,杳无音信。周砾眼里的落寞,一日比一日少,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一日比一日长。他会在处理完公务后,提着我爱吃的桂花糕,绕远路来我的院子。他会在我熬夜做绣活时,夺过我手中的针线,蹙眉道:伤眼睛,以后不许了。他甚至会在某个午后,看着在廊下打盹的我,失神地喃喃自语:若初,有时候我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我几乎就要以为,他是真的开始喜欢我了。

我甚至开始贪心地想,或许,我可以不必再当任何人的替身,我可以就是若初,他周砾的妻。

直到那天,江南传来消息。张采薇,回来了。那天,周砾正在书房教我画兰草。

管家神色慌张地进来通报,只说了“张小姐”三个字,周砾握着我的手,便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狼毫笔失了力道,一滴浓墨,重重地砸在宣纸上,毁了那株刚刚成型的兰草,也毁了我三年的梦。他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我的手,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微皱的衣袍,就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他走得那样急,那样快,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我看着宣纸上那团刺眼的墨迹,和我们身前那杯尚有余温的茶,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不是不爱,只是那个人不在。如今正主归位,我这个赝品,自然该退场了。那晚,周砾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没有。城里很快传遍了,少城主与张小姐重归于好,两人同游南湖,画舫之上,彻夜未归。我成了整个凤城的笑话。我把自己关在小院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直到第四天,我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了绣架旁。府医来为我诊脉,诊完后,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躬身道喜:恭喜夫人,您……有喜了。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周砾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孩子的到来,究竟是能将他拉回我身边,还是会……让我输得更惨?2我最终还是决定,将怀孕的事,暂时瞒下来。我怕。

我怕周砾知道后,会为了这个孩子,彻底与张采薇断绝来往,让她恨我入骨。我更怕,他会为了安抚张采薇,冷漠地对我说:若初,打掉它。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都承受不起。周砾是在我“病”后的第五天才回来的。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是张采薇最爱用的那种。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带着一丝愧疚。他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低声说:若初,对不起。这几日,是我冷落你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解释道:采薇她……刚回来,心情不好,我只是陪陪她。陪陪她?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陪到夜不归宿,满城风雨?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若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向来最是知书达理,为何如今也变得这般斤斤计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是那个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微笑着说“没关系”的若初。

我是那个心甘情愿做他避风港,等他游戏人间后归来的若初。可他忘了,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会痛,会嫉妒。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还在生气,便放软了语气,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别气了,这是我特意去‘珍宝阁’为你挑的南海珍珠耳坠,你戴上一定好看。我打开锦盒,那对耳坠流光溢彩,价值不菲。可我却觉得,它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这是封口费吗?让我闭上嘴,安安分分地当个摆设,好让他和他的心上人,双宿双飞?我将锦盒推了回去,淡淡地说:城主有心了,只是若初身份低微,配不上这样贵重的东西。若初!他的耐心终于告罄,猛地站起身,你到底想怎么样?采薇她受了三年的苦,我补偿她一下,难道不应该吗?你身为城主夫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大度?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周砾,那我呢?我这三年的陪伴,又算什么?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终,拂袖而去。从那天起,张采薇便开始以各种理由,频繁地出入城主府。

她会穿着最艳丽的衣裳,带着最名贵的首饰,出现在我的小院。她会当着我的面,亲昵地挽着周砾的手臂,与他讨论着凤城哪家的点心最好吃,哪里的风景最美。而周砾,从未阻止过她。他像是默认了这种荒唐的“三人行”,一边享受着我的温顺,一边沉溺于她的娇蛮。有一次,府里举办梅花宴。张采薇故意“不小心”,将一整杯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可周砾的第一反应,却是冲到张采薇身边,紧张地检查她的手,急切地问:采薇,你有没有被烫到?张采薇委屈地躲在他怀里,眼眶通红:阿砾,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她突然撞了我一下。周砾立刻转过头,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若初!

你怎么回事?那一刻,周围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怀里的张采薇,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不分青红皂白”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宴席。回到院子,我用冷水冲洗着烫伤的手背,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开始频繁地孕吐,吃什么吐什么,身体日渐消瘦。

府医每次来请脉,都忧心忡忡,劝我要放宽心,否则腹中胎儿不保。我只是苦笑。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如何放宽?我开始回忆起,我和周楠之的过往。他才是周家的嫡长子,真正的少城主。他温润如玉,待人谦和。他会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站出来保护我。

他会偷偷把自己的点心分给我。他会轻声细语地教我认字,告诉我,女孩子也该有自己的见识和风骨。他曾送给我一把亲手雕刻的黄杨木梳,梳子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初”字。他说:若初,等我从京城回来,就娶你。我一直以为,那是句玩笑话。可我没想到,他再也没能回来。官方的说法是,他在回凤城的途中,失足落水,尸骨无存。但我一直不信。因为在他出事的前一天,我曾远远看到,张采薇和他,在城外的河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这件事,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埋了三年。我没有证据,只能将这份怀疑深埋心底。而那把黄杨木梳,是我最重要的念想,也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骗了所有人,包括周砾。我告诉他,那是我娘亲的东西。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留在身边。

3我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不是海阔天空,而是张采薇变本加厉的挑衅。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下的快感。她开始插手府中的事务,遣散我身边的丫鬟,换上她自己的人。周砾知道,但他只是对我说:采薇也是为了你好,她身边的人更机灵,能更好地照顾你。她会在我孕吐得最厉害的时候,端来油腻的食物,笑意盈盈地说:姐姐,你太瘦了,要多补补。我强忍着恶心,挥手打翻了那碗汤。

她立刻就红了眼眶,委屈地看着匆匆赶来的周砾。结果,自然又是我的一场不是。

周砾甚至第一次对我说了重话:若初,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坚冰。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家,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我开始暗中计划,如何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的父亲不爱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与其让他出生后,在无尽的争吵和冷眼中长大,不如,就让这一切,从未开始过。就在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天,张采薇又来了。那天,我正在廊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把黄杨木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梳子被我摩挲得温润光滑,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张采薇穿着一身华服,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中的木梳,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姐姐怎么还在用这种粗鄙的东西?喏,这是阿砾刚送我的白玉梳,你看看,这成色,这雕工,可比你手里那块烂木头强多了。她炫耀似的,将一把通体莹白的玉梳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没有理她,只是低头,继续擦拭着我的木梳。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木梳,尖声道:一个破绣娘,还真把自己当城主夫人了?我告诉你,若初,只要我张采薇在一天,你就永远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还给我。我的声音很冷。给你?她冷笑一声,举起木梳,作势要往地上摔,你求我啊!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还给你!我再说一遍,还给我!我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她。那是我第一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更加疯狂的嫉妒涌上心头。不给!我不仅不给,我还要毁了它!她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把黄杨木梳,狠狠地扔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中。“扑通”一声。我生命里最后一点光,也跟着那把木梳,一起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池底。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像一头失控的母狮,疯了似的扑了上去。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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