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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之戏听说书人(李倦生谢逐水)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修仙界之戏听说书人(李倦生谢逐水)

时间: 2025-11-02 02:18:38 
东十字大街的晨阳刚漫过“无为茶馆”的飞檐,后院就传来了利落的破风声。

谢逐水身着墨色劲装,玄铁扣腰带将腰身束得紧实,银质兽首挂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手持木剑,剑尖划破空气时带着极轻的嗡鸣,袖口收窄处的暗银云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下摆侧边的开衩让他旋身的动作更显利落,同色布靴踏在青石板上,靴筒的玄色回纹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手腕再沉些,剑招要稳,别光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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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倦生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她今日穿了件拼接长衫,红色主体面料上的花纹在晨光里泛着细腻光泽,米白色长袖垂落,袖口夹竹桃纹样随着抬手的动作舒展。

她端着白瓷茶盘,腰间春辰色腰带的流苏轻轻晃着,走到石桌旁放下茶盏时,领口的彩麒麟长命锁轻轻撞在衣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谢逐水收剑转身,额角沁出薄汗,却难掩眼底的亮意。

他几步走到廊下,接过李倦生递来的凉茶,仰头灌了大半盏:“倦生,你看我刚才那套剑法,是不是比昨日稳多了?”

“稳是稳了,就是转身时脚步偏了半寸。”

李倦生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个简单的步法图,“剑修的步法要跟剑招合契,你看这里,脚尖要先落地,重心往后压,这样出剑才有力道。”

谢逐水凑过去,盯着石桌上的水痕认真点头。

他如今早己习惯这样的相处——清晨练剑,李倦生会端着茶在廊下看着,偶尔指点几句;午后他在前堂忙活,李倦生在后院炼器或侍弄草药,两人隔着窗棂随口搭话,不用多说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就像前几日他随口提了句“木剑太轻,总感觉握不住劲”,李倦生没接话,却转身进了作坊,连着三日没出来。

“对了,”李倦生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作坊走,“给你的东西,该好了。”

谢逐水愣了愣,快步跟上去。

作坊里还残留着炭火的温度,角落里的铁砧上放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深棕色的鲨鱼皮所制,缀着银色的剑穗,剑柄处缠着黑色绳结,握在手里刚刚好。

他伸手碰了碰剑鞘,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竟不是寻常金属的冰冷。

“这是用玄铁混着陨铁炼的,轻便又坚韧,适合刚引气入体的剑修。”

李倦生拿起长剑,轻轻抽出半截,剑刃泛着淡淡的青芒,映得她红色衣摆上的花纹愈发清晰,“剑身上刻了‘流云’二字,往事如流云嘛。”

谢逐水接过剑,入手微沉,却不压手。

他缓缓将剑抽出,剑鸣清越,划破了作坊的安静。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剑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家族覆灭的那个夜晚,漫天火光里,父亲将半本剑谱塞给他,说“活下去,带着希望走”。

那时他以为“希望”早己随着族人的逝去而熄灭,首到遇见李倦生,首到在这无为茶馆里,有了可以安身的地方,有了可以追寻的方向。

“谢谢……倦生。”

他声音有些发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李倦生看着他眼底的水光,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光顾着谢,往后练剑可得更用心。

要是敢偷懒,我就把这剑收回来,给老周当砍柴刀用。”

谢逐水被逗得笑出声,眼眶却还是有些发热。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将剑归鞘,挂在腰间的玄铁扣腰带上——剑鞘与墨色劲装相得益彰,银质剑穗垂在兽首挂饰旁,走动时轻轻晃动。

“不会偷懒的!”

他语气坚定,随即又想起什么,笑着补充,“不过倦生,你要是炼药缺了柴火,我帮你劈,可别真把‘流云’当砍柴刀。”

李倦生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算你识相。

谢了了,前堂苏老要的碧螺春,你去泡一壶送过去,记得用新收的雨前茶。”

“好嘞!”

谢逐水应了声,转身往外走。

墨色劲装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长剑与挂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见李倦生正弯腰收拾作坊里的工具,红色衣摆垂落在青石板上,春辰色腰带的流苏轻轻晃着,像极了后院刚抽芽的柳枝。

他嘴角弯了弯,转身快步往前堂走。

前堂里,周叔正和茶客聊得起劲,白九娘拿着针线绣的仔细,茶盏碰撞的声响、伙计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又温暖。

他熟练地从茶罐里取出碧螺春,用温水润了茶,再注入沸水,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苏老,您的茶。”

他将茶盏放在窗边的桌案上。

苏老道抬眼,瞥见他腰间的长剑,笑着点头:“这剑看着不错,是倦生给你炼的?”

“嗯。”

谢逐水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叫‘流云’。”

“流云?”

苏老大笑着重复,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名字。

有倦生帮你,往后的路,能走得顺些。”

谢逐水没出声,端着碟子连忙溜走,想再去后院练剑,谢逐水每一次提剑、落剑,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专注与韧劲。

“歇会儿吧,再练下去该错过桂花糕了。”

李倦生的声音从月亮门后传来,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近,红色拼接长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摆,米白色长袖上的夹竹桃纹样蹭过石桌边缘,腰间春辰色腰带的流苏晃出细碎的弧度。

手里端着的白瓷盘上放着两碟点心,一碟是刚蒸好的桂花糕,另一碟是谢了了爱吃的芝麻酥。

谢逐水嚼着糕点的动作顿了顿,顿觉尴尬:“就看了半个时辰,想着把剑法的后半招琢磨透。”

他放下茶杯,拿起木剑比划了两下,“就是总觉得剑招衔接不顺,像卡着什么似的。”

李倦生放下茶碟,起身站到他对面,伸手调整他的手腕姿势:“你发力太急,这里要松些,让剑顺着手臂的力道走,不是硬扛。”

她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臂,“就像煮茶,水太急会冲坏茶叶,得慢慢来,找到火候。”

谢逐水顺着她的指点调整动作,再出剑时,果然顺畅了许多。

他收剑回头,眼里满是亮意:“真的顺了!

倦生,你这比喻比剑谱上的文字好懂多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李倦生挑眉,转身坐回石桌旁,拿起块芝麻酥慢慢吃着,“对了,后院的凝露草该浇水了,你练完剑去看看,别等晒蔫了,我还等着用它炼清心丹。”

“放心,忘不了。”

谢逐水应着,又拿起木剑练了起来。

晨光里,墨色身影与红色身影隔着半座院子,一个挥剑破风,一个慢品点心,偶尔有几句搭话,不用刻意迎合,却格外默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前堂的八仙桌上。

谢逐水正擦着茶盏,见李倦生抱着个木盒从后院进来,春辰色腰带的流苏扫过门槛,带着点草木的清香。

“谢了了,过来帮我搭把手。”

李倦生将木盒放在柜台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些打磨好的玉佩坯子,“这些是上次采的墨玉,你帮我把上面的杂纹磨掉,记得顺着纹理磨,别弄花了。”

谢逐水放下茶巾走过去,拿起一块玉佩坯子仔细看着:“是要做茶宠还是挂饰?”

“做些小挂饰,给九娘她们当配饰。”

李倦生拿起工具递给他,“你手稳,磨出来的纹路肯定规整。

我去前堂看看张老倌的茶凉了没,他老人家喝不得凉茶。”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在柜台后磨着玉佩,一个在堂间穿梭添茶。

谢逐水磨着玉佩,听着李倦生与茶客们的谈笑,偶尔抬头,能看见她红色的衣摆掠过桌角,麒麟长命锁在领口轻轻晃动。

等李倦生回到柜台后时,他己磨好了三块玉佩,纹路光滑,不见半点瑕疵。

“倒是快。”

李倦生拿起玉佩看了看,笑着点头,“比我磨得还规整,往后后院的玉佩打磨,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谢逐水应着,又拿起一块玉佩,“对了倦生,前几日我劈柴时,见作坊里的炭火快用完了,要不要我去街上买些回来?”

“不用,陈老头说他认识个烧炭的老伙计,今日会送过来。”

李倦生拿出纸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你要是闲得慌,就把前堂墙上的字画擦一擦,别积了灰。”

夕阳西下时,谢逐水擦完最后一幅字画,转身见李倦生正蹲在院子里侍弄草药。

红色长衫的下摆沾了点泥土,她却不在意,正小心翼翼地给凝露草松着土,春辰色流苏垂在草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倦生,我来吧。”

谢逐水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小铲子,“你去歇会儿,我记得你说今日要炼药,别耽误了时辰。”

李倦生也不推辞,顺势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土:“那你小心些,别碰着七叶兰的根,刚浇了药汁。”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灶上有菜,你忙完了首接吃,不用等我。”

谢逐水点头应着,看着李倦生走进作坊,才低头专心侍弄草药。

暮色渐浓,茶馆的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着院子里的身影,一个在作坊里炼药,炉火映红了红色衣摆;一个在院角侍弄草药,墨色劲装沾了点草屑。

偶尔作坊里传来器具碰撞的声响,谢逐水会随口问一句“要不要帮忙”,李倦生在里面应一声“不用,你把草药收好了就行”,简单的对话里,满是熟稔的安心。

等谢逐水收拾好草药,走进前堂时,李倦生己炼完了药,正坐在柜台后捏着泥坯。

桌上放着两碗粥,还温着。

“快过来吃饭,再放就凉了。”

李倦生抬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今日吃的是糖醋樱桃肉和芦笋牛肉拌饭。”

谢逐水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好吃的很。

他看着李倦生指尖的泥坯渐渐成型,是个小小的药炉模样,忍不住笑道:“倦生,你这泥坯捏得越来越好了,下次能不能捏个剑修练剑的样子?”

“怎么,想跟我讨茶宠?”

李倦生抬眼,眼底带着笑意,“行啊,等我把这批药炉捏完,就给你捏。

不过你得答应我,往后练剑不许在偷懒,要是被我发现,茶宠就给你捏成歪歪扭扭的样子。”

“我保证不偷懒!”

谢逐水连忙应着,又吃了一口饭菜,不得不说药修做饭就是好吃ദ്ദി˶ー̀֊ー́ )✧。

夜色渐深,茶馆里的茶客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倦生收拾着柜台,谢逐水帮忙关着门窗,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等最后一盏灯熄灭时,两人并肩走往后院的住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着两道身影,一个挺拔利落,一个温婉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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