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了渣男老公,和京圈太子爷HE了(林雅沈宴)火爆小说_《重生后,我踹了渣男老公,和京圈太子爷HE了》林雅沈宴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求你,先救我们的女儿!”“她快不行了!”我跪在地上,死死拽着沈宴的裤腿,声嘶力竭。可他却一脚将我踹开。“滚开!雅雅流产了,她要是出了事,我要你和你女儿陪葬!”沈宴眼中满是猩红,抱着他那朵娇弱的白莲花,冲进了抢救室。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凉。雅雅流产?多么可笑。一个连子宫都切除了的女人,怎么可能怀孕流产?这是他为了陪白月光,又一次编造的拙劣谎言。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从我的身下不断涌出,染红了洁白的病号服。我的女儿,那个才七个月大的早产儿,就躺在我旁边的保温箱里,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管子,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医生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产妇大出血,孩子严重窒息,必须立刻手术!家属呢!沈宴先生在哪?”护士的呼喊声在走廊里回荡,焦急万分。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路过护士的衣角。“我老公……他在隔壁,求你,快去叫他……”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护士还是听清了。她点了点头,转身就朝隔壁的VIP病房跑去。隔壁住着的,是沈宴的白月光,林雅。一个小时前,林雅打电话给沈宴,说自己肚子疼,可能要流产了。那时,我正因为见了红,被沈宴开车送往医院。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我因为巨大的惯性,狠狠撞在了前方的储物箱上,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沈宴,我肚子疼……”我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可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掉转车头就往林雅家的方向疾驰。“你忍着点,雅雅她怀孕了,不能有事。”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怀孕?我心中一阵冷笑。
林雅三年前因为宫外孕大出血,早就切除了子宫,她拿什么怀孕?

这不过是她又一次博取沈宴同情的拙劣手段。而我的丈夫,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选择了配合她演戏。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我的腹痛越来越剧烈,身下的血也越流越多。我感觉我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沈宴……我快不行了……先送我去医院……”我虚弱地哀求着。他却烦躁地吼道:“闭嘴!
雅雅要是出事了,我让你陪葬!”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等他火急火燎地将林雅送到医院,安顿好一切后,才终于想起了被他扔在车里的我。
当我被送到医院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医生紧急为我进行了剖腹产,取出了我们才七个月大的女儿。孩子因为在腹中严重缺氧,一出生就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而我,也因为大出血,生命垂危。护士很快回来了,身后却空无一人。她面露难色地看着我,“沈太太,沈先生说……林小姐需要他,他走不开。”走不开?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和他的女儿正在生死线上挣扎,他却为了一个装病的女人,说他走不开?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我猛地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不顾护士的阻拦,挣扎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我要去找他!我要亲口问问他,在他的心里,我和女儿到底算什么!我踉踉跄跄地冲到隔壁病房门口,一把推开了门。病房里,沈宴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林雅喂着粥。林雅则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脸的虚弱和委屈。
“阿宴,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傻瓜,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让你有事。
”沈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冲了进去,指着林雅,对沈宴嘶吼道:“沈宴!你给我过来!女儿病危了!
需要你签字手术!”沈宴看到我,眉头瞬间紧皱。“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下床的?
给我滚回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林雅躲在沈宴怀里,怯生生地开口:“姐姐,你别怪阿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你闭嘴!”我红着眼打断她,“林雅,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你根本就没怀孕!”林雅的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的孩子……”沈宴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气。“姜宁,你疯了吗?雅雅刚失去孩子,你还要这么刺激她?
”失去孩子?我气得浑身发抖。“沈宴!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三年前就没了子宫!
你比谁都清楚!”“你给我闭嘴!”沈宴猛地站起身,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让你闭嘴!”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
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裂开,鲜血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我趴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他。
“沈宴……算我求你……先救我们的女儿……”女儿……那是我们的女儿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沈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死了正好,省得我看着心烦。”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林雅。“雅雅别怕,有我在。”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林雅,与我擦肩而过,走向了另一间手术室。而我和女儿的手术同意书,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张废纸。
护士焦急地跑过来扶我。“沈太太,你怎么样?你快起来啊!”我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怎么拉扯,都一动不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被踩上了脚印的手术同意书。
上面,“沈宴”两个字,龙飞凤凤舞,刺眼无比。那是他刚刚为了林雅的“清宫手术”,签下的字。原来,他不是不肯签字。他只是不肯为我和女儿签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喷出了一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我昏迷之前,我似乎听到了护士绝望的哭喊声。
“医生!病人没呼吸了!”“孩子……孩子也没心跳了!”2再次醒来,我躺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身体轻飘飘的,腹部的剧痛消失了,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坐在不远处,晃荡着两条小腿。她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眉眼之间,像极了沈宴。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朝我跑了过来。“妈妈!”她扑进我的怀里,声音软糯又依赖。妈妈?我愣住了。
这是……我的女儿?她不是才刚出生吗?怎么会长这么大了?“你是……念念?
”我试探着问道。小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妈妈,我叫沈念。
我想念你的念。”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沈念,沈念。这是我早就为她取好的名字。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她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念念,我们……这是在哪里?”我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声音颤抖。沈念抬起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和疑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困好困,睡了一觉,就到这里了。然后就看到了妈妈。”她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一扇发光的门。“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回家?我们还能回家吗?我苦涩地笑了笑。就在这时,那扇发光的门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沈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女儿!
还我外孙女!”是我妈的声音!我心中一紧,抱着念念,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门走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目眦欲裂。那是在我的病房里。我妈和我爸正死死地拽着沈宴,双目赤红,状若疯狂。“你们放开我!姜宁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身体不好!
”沈宴一脸不耐烦地挣扎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你胡说!
要不是你为了那个狐狸精,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我女儿怎么会死!我外孙女怎么会死!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沈宴的脸上。沈宴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就见了血。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老东西,你敢打我?
”他一把推开我爸,我爸年迈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爸!
”我妈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我爸。沈宴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领。
“我告诉你们,姜宁死了,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们。她的丧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没空。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妈猛地站起身,从旁边的水果篮里,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沈宴,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她拿着刀,一步步地逼近沈宴,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疯狂。沈宴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我妈手里的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犯法?”我妈凄厉地笑了起来,“我女儿和外孙女的命都没了,我还怕什么犯法!我今天就要你给她们偿命!”说着,她举起刀,就朝着沈宴的心脏刺了过去。“不要!”我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可我的声音,他们根本听不到。眼看着那把刀就要刺进沈-宴的身体,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挡在了沈-宴的身前。是林雅。刀子,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白色的连衣裙。“雅雅!”沈宴惊恐地大叫一声,连忙抱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林雅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看着我妈,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阿姨,谢谢你啊。这一刀,让我彻底赢了。”我妈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林雅,整个人都傻了。周围的**,医生,护士,全都冲了过来。场面一片混乱。沈宴抱着林雅,冲着我妈和我爸嘶吼道:“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说完,他抱着林雅,再一次,冲向了抢救室。就像不久前,他抱着所谓的“流产”的林雅,对我视而不见一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爸妈被赶来的**带走了。临走前,我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我,老泪纵横。“宁宁,是妈没用,没能为你报仇……”我的心,疼得快要碎了。“妈妈,外公外婆被坏人抓走了。
”怀里的念念,小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紧紧地抱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你想报仇吗?”3我猛地回过神,警惕地环顾四周。纯白的空间里,除了我和念念,空无一人。“谁?谁在说话?”“你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我可以帮你。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空灵而又充满了诱惑。付出代价?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沈宴那张冷漠绝情的脸,和林雅那副虚伪做作的嘴脸。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想!我做梦都想!”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能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什么都愿意做!”“很好。”那道声音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我可以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你回到一切悲剧发生之前。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完成一个任务。”重生的机会?回到过去?我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一切?我的女儿,是不是就不会死?
我的父母,是不是就不会被抓?“什么任务?”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那道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记住,你的时间不多。
如果你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你和你女儿的灵魂,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永世不得超生……我打了个冷颤。“我答应你。”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答应了下来。只要能救我的女儿,为我们惨死的人生复仇,别说是一个任务,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那么,祝你好运。”那道声音说完,周围的白色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和念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进去。“妈妈!”念念紧紧地抱着我,小脸上满是惊恐。我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安抚道:“念念别怕,妈妈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回到了医院?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平坦的,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身上穿着的,也不是病号服,而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我这是……回到了什么时候?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病房的陪护椅上。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是林雅。
她的手上打着点滴,似乎还在昏睡。病床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果篮和一束康乃馨。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我瞳孔骤缩。我竟然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的今天,是林雅因为宫外孕大出血,被切除子宫的日子。也是从这一天起,我和沈宴的婚姻,开始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前世,就是因为林雅失去了子宫,沈宴觉得亏欠了她,所以才对她百般纵容,予取予求。甚至不惜牺牲我和女儿的性命,也要护她周全。而我,也是因为同情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所以在之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忍受着她的挑衅和沈宴的冷暴力。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竟然会去同情一个处心积虑破坏我家庭的女人。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沈宴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烦躁和疏离。和三年后,如出一辙。
我看着他这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前世的我,这个时候,应该会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听说雅雅做手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然后,他会冷冷地扔下一句“这里有我,不需要你假好心”,然后将我赶走。可是现在,我不会了。我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宴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姜宁,你疯了?”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这一巴掌,是替我未出世的孩子打的!
”“沈宴,我们离婚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4沈宴彻底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离婚?姜宁,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在他眼里,我爱他入骨,为了嫁给他,不惜与家人反目。
“我们姜家大小姐,当初为了嫁给我,连脸都不要了,现在说离婚?你觉得我会信?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我懒得与他废话。“信不信由你。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让律师寄给你。从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站住!”沈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沈宴,你还要我把话说多明白?我不爱你了,我要跟你离婚,这个理由,够不够清楚?”不爱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宴的心上。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我的卑微和讨好。习惯了我像个跟屁虫一样,围着他团团转。他以为,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他。可是现在,我却告诉他,我不爱他了。“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你一定是知道了雅雅的事情,所以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惜,他失望了。我的脸上,除了冷漠,再无其他。“随便你怎么想。”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沈宴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而病床上,一直“昏睡”的林雅,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姜宁,你终于肯放手了吗?
这可真是太好了。……走出医院,我深吸了一口气。久违的自由空气,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甩掉沈宴这个渣男。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守护好我的家人,让他们安享晚年。至于林雅……我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前世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跟她算清楚。我回到姜家。看到我回来,我妈很是惊讶。“宁宁?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陪沈宴那个混小子出差吗?”三年前,我和沈宴结婚后,就搬出去住了。因为当初我不顾他们的反对,执意要嫁给沈宴,所以这三年来,我和家里的关系,一直很僵。我很少回家。看着我妈鬓边新增的白发,我心中一阵酸楚。前世,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伤透了他们的心。最后,还连累他们……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妈。“妈,对不起。
”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她拍了拍我的背,叹了口气。“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在外面受委屈了?”“妈,我要和沈宴离婚。”我抬起头,看着我妈,认真地说道。我妈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真的?你终于想通了?”当初,他们就不同意我嫁给沈宴。
他们说,沈宴这个人,心机太深,野心太大,我根本驾驭不住。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我爸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也是一脸的震惊。“宁宁,你……你没开玩笑吧?”“爸,我没有开玩笑。我已经当面跟他提了离婚。
”我爸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喜悦。“离!赶紧离!
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姜家不稀罕!”我爸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妈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
看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喜悦表情,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了。真好。我的家人,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就在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
佣人打开门,沈宴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了门口。5看到沈宴,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爸挡在门口,像一尊门神。沈宴没有理会我爸,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姜宁,你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还没开口,我爸就先炸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对我女儿说话!给我滚!”“爸,您别生气,我来处理。”我安抚了一下我爸,然后走到了门口。我看着沈宴,神色淡漠。“有事?”沈宴的目光,像两把利剑,想要将我刺穿。“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非要离婚?”“是。”我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沈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好,很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我的脚下。“这里面有五百万。就当是我这三年来,对你的补偿。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他的动作,充满了侮辱性。仿佛我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前世,他也是这样。在我死后,他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连我的丧事都懒得操办。在他的眼里,我,以及我们的孩子,都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张银行卡。然后,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掰成了两半。“沈宴,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吗?”我将断成两截的卡,扔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你沈宴,和你那点可怜的补偿,都给我滚得远远的!”沈宴的瞳孔,猛地一收。
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我,竟然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姜宁!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是林雅。他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喂,雅雅,怎么了?
伤口还疼吗?”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电话那头,不知道林雅说了什么,沈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医生说你可能会有后遗症?
你别怕,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姜宁,我们的事,以后再算。”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又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林雅一句话,他就可以抛下所有,奔向她。前世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因为,我早已不在乎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又何必为了他,浪费自己的感情和时间呢?“宁宁,这种男人,不值得。
”我爸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了点头,挽住了他的胳膊。“爸,我知道。
以后,我只为你们而活。”……第二天,我就找了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律师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沈宴的公司。沈宴收到协议书的时候,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当他看到协议书上,“姜宁”那两个潇洒的签名时,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了在场所有高管一跳。“散会!
”他丢下这两个字,抓起西装外套,就冲出了会议室。他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地来到了姜家。“姜宁!你给我出来!”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姜家别墅门口,疯狂地按着门铃。我正在花园里,陪我妈修剪花枝。听到他的声音,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王叔,放狗。”我淡淡地吩B咐道。王叔是姜家的管家,看着我长大,对我忠心耿耿。听到我的吩咐,他愣了一下。“大小姐,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