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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下跪你敢不跪?我妈可是古代长公主!李伟赵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李伟赵宁(让你下跪你敢不跪?我妈可是古代长公主!)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时间: 2025-12-18 05:25:04 

就在刚才,十分钟前。“苏然,你被解雇了。”人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此刻写满了公事公办的冷漠,以及一丝幸灾乐祸。我甚至都懒得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

昨天下午,我那个自称是古代长公主的妈,穿着一身她自己用窗帘改造的“凤袍”,闯进了我们公司。她指着我们那位刚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年轻总裁,一脸威严地喝问:“大胆刁民,见本宫为何不跪?”全公司都看傻了。

总裁那张价值千万的脸上,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那个租来的小单间,一股浓郁的墨香扑面而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我那条刚咬牙买下的真丝披肩,此刻正平铺在地上,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阅了”。笔锋凌厉,气势磅礴,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如果它不是写在我的披肩上,我或许会欣赏一下。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人正坐在窗边,姿态端庄,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就是我妈,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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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凭空出现在我这个孤儿面前,自称是我亲娘,还是个一千多年前的公主。

我看着那条披肩,太阳穴突突直跳。“妈,我们能谈谈吗?”赵宁缓缓回头,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生的疏离和贵气。“何事喧哗,成何体统。”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第一,不要再用我的东西练字了,尤其是贵的。第二,我失业了,因为您昨天去我公司,让我的老板给您下跪。”赵宁秀眉微蹙,似乎对我的话感到不解。“他是你的上官?”“算是吧。”“那便没错。君臣有别,尊卑有序。本宫乃大燕朝长公主,亲王之尊,他一介商贾,见我行跪拜之礼,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荣幸。”我感到一阵无力。这种跨越千年的代沟,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妈,现在是新社会,人人平等,没人会给你下跪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我们就要没地方住了!”赵宁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仿佛我在说什么笑话。“房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满是轻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我父皇的,区区一间陋室,何来房租之说?”她顿了顿,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我。“再者,身为皇女,我的用度自有内务府和封地供给,何时需要为这些俗物烦忧?”我闭上眼。

内务府……封地……我拿什么给她变出来?“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我心里一紧,是房东。打开门,房东大婶那张写满“欠债还钱”的脸出现在眼前。“苏然啊,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啊,还有上个月的水电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阿姨,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马上就找到工作了。”房东的眼睛往屋里一瞟,看到了气质卓然的赵宁,又看到了地上那条一看就不便宜的“书法作品”。她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有钱买好东西,就没钱交房租?苏然,别怪我没提醒你,三天,再不交钱,就卷铺盖走人!”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绝望。赵宁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困惑。“区区一个奴婢,也敢对你如此放肆?”“她不是奴婢,她是房东,是我们的债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赵宁沉默了。她大概是终于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她的公主身份一文不值。良久,她轻声道:“我大燕子民,绝不会让皇室流落至此。”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悠远。街角,一个卖旅游纪念品的小贩正在吆喝,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富婆正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赵宁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小贩摊位上的一个劣质仿古花瓶上。她轻轻摇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南蛮之地的粗劣仿品,不堪入目。”随即,她的视线又被那个富婆脖子上戴的一块玉佩吸引了。那玉佩翠绿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

她指着那块玉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那是西域进贡的羊脂玉,上面雕的是‘长乐未央’……是我及笄那年,父皇亲手赐给我的宫中贡品!”1我妈疯了。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看什么都像是她宫里的东西。我拉住她,不让她冲出去,“妈,你冷静点,那是人家的东西。”赵宁甩开我的手,力气出奇的大。“我的东西,为何在他人之手?”她眼中满是皇室威严,不容置喙。

眼看她就要下楼去“讨回”自己的玉佩,我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当成抢劫的,我们俩都得进去。“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钱!钱!不是那块玉!”我急中生智,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拉,“你不是懂那些古董吗?我们去古玩市场看看,说不定能捡个漏,发大财!”发财两个字,似乎终于触动了她。赵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楼下那个已经走远的富婆,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含。“捡漏?

”她重复着这个词,显然不明白其中含义。“就是用很少的钱,买到很值钱的真东西!

”我连说带比划,生怕她不理解。赵宁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些。“也好。本宫倒要看看,这市井之中,能有何等宝物。”那语气,仿佛是皇帝要去巡视自己的宝库。我松了口气,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两件最普通的衣服。“快,换上这个,你那身太扎眼了。”半小时后,我和换上现代服装但依旧气质格格不ru的赵宁,出现在了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

这里人声鼎沸,地摊一个挨着一个,真假难辨的“古董”琳琅满目。赵宁一踏入这里,眉头就没松开过。她看一眼摊位上的青花瓷盘,摇摇头,“胎质疏松,釉色浑浊,仿得毫无诚意。”她又拿起一个所谓的“汉代玉璧”,掂了掂,直接扔了回去,“染色玻璃,也敢冒充和田玉?”摊主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看我拼命道歉,估计就要抄起家伙赶人了。

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小跟班,不停地给人赔笑脸。太丢人了。这哪里是来捡漏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姑娘,管好你家大人,不懂别乱说啊!”“就是,看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博物馆馆长下来视察了呢!”周围的嘲讽声越来越大。

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东西。

”我小声劝她。赵宁却置若罔闻,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目光落在一个布满铜锈的香炉上。

摊主是个精明的胖子,见状立刻吹嘘起来:“哎呦,这位女士好眼光!这可是宣德炉,我家祖传的……”赵宁拿起香炉,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炉身比例失调,包浆浮于表面,底款‘大明宣德年制’六字,笔画漂浮无力,乃是民国仿品,且是仿品中的次等货色。”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胖摊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哟,我当是谁呢,口气这么大?原来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鬼。”我回头一看,心顿时沉了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名牌,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李伟。一个追了我大半年的富二代,被我拒绝后就因爱生恨,处处找我麻烦。他怎么会在这里?李伟轻蔑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对胖摊主说:“老板,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这种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买不起,就说东西是假的。”胖摊主立刻找到了台阶下,附和道:“李少说的是!

什么都不懂还敢来古玩街装大瓣蒜!”李伟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阿姨,我看你还是去精神病院看看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李伟,你嘴巴放干净点!”赵宁却异常平静,她甚至没有看李伟一眼,只是淡淡地对我说:“然儿,与这等井底之蛙争辩,有失身份。

”“身份?你有什么身份?一个靠女儿养着的老疯子!”李伟被彻底激怒了,口不择言。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拉着赵宁就要走,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崩溃。可就在转身的瞬间,赵宁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那是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摊位,摊主正打着瞌睡,摊位上都是些破铜烂铁。而在那一堆垃圾中,有一方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石块。

它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灰尘。可我妈的表情,却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混杂着震惊、狂喜和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她缓缓走过去,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块石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物品。

李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了半天,最后看上了一块破石头?阿姨,你这品味真是……独特啊!”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只想立刻带着我妈消失。可赵宁却充耳不闻,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嘴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这是……太傅张玄的……紫云端砚。”2“什么玩意儿?

紫云端砚?”李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阿姨,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好不好?

就这破石头,你说是皇帝的玉玺我都信!老板,这‘宝贝’多少钱?本少爷买了,拿回去垫桌脚!”打瞌睡的摊主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那块黑石头。“哦,那个啊,不知道哪儿捡来的,你要是想要,给五十块钱拿走。”“五十?”李伟掏出一张红色的钞票,轻蔑地扔在摊上,“不用找了!就当是可怜你们母女俩了。

”他弯腰就要去拿那方“破石头”。“住手!”赵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李伟的手僵在半空,被她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了。我心里一紧,赶紧掏出钱包,拿出五十块钱塞给摊主。“老板,这个我们要了!”钱货两清,我一把将那方砚台抱在怀里,生怕李伟再来捣乱。李伟回过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们。“好啊,苏然!为了这么一块破石头,你还跟我抢?行,我今天倒要看看,这石头到底能开出什么花来!”他不走了,就抱臂站在一旁,摆明了要看我们笑话。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没散,交头接耳,等着好戏上演。

我抱着那块沉甸甸的砚台,感觉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妈,我们快走吧。”赵宁却没动,她从我怀里接过砚台,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从口袋里掏出我早上递给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砚台上的尘土。随着灰尘被擦去,砚台的真容慢慢显露出来。它通体呈深紫色,质地细腻温润,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仿佛有流云在其中涌动。即使是我这个外行,也能看出这绝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一些懂行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赵宁看着李伟,眼神平静无波。“你可知,何为端砚?”李伟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说:“不就是写毛笔字的玩意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无知。

”赵宁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再看他。她转头对我说:“然儿,去旁边店铺借一碗清水来。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赵宁将清水缓缓倒在砚台的砚池中。

奇迹发生了。那深紫色的砚台,在接触到清水的瞬间,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层绚丽的七彩光晕,宛如雨后初霁的彩虹,美得令人窒息。

“这……这是……火捺!”人群中,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失声惊呼,“而且是七彩火捺!

百年难得一见啊!”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李伟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赵宁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砚台的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砚台的底部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印章。赵宁取出印章,在沾了水的砚池里蘸了蘸,然后在我之前用来擦砚台的纸巾上,轻轻一印。

三个古朴的篆字出现在纸上——张玄印。“太傅张玄!”刚才那个惊呼的老者再次激动起来,他挤过人群,冲到我们面前,扶了扶眼镜,死死盯着那三个字。“天哪!

真的是太傅的私人印章!史书记载,太傅有一方心爱的紫云端砚,随他一同下葬,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重见天日了!”老者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我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这位夫人……不,这位大师!

您是如何知道这砚台的秘密的?”赵宁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太傅曾是我的老师,他亲手将此砚赠予我。他说,此砚遇水则生七彩霞光,乃是吉兆。

砚身藏印,寓意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教她的老师是几百年前的古人?

这……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李伟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我妈,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今天丢人丢到家了。五十块钱的“破石头”,转眼变成了价值连城的国宝。而他,就是那个把国宝当垃圾,还百般嘲讽的跳梁小丑。

人群彻底沸腾了。“神了!真是神了!”“大师啊!您再给看看我这个?

”无数人拿着自己的“宝贝”涌上前来,想要让我妈给“掌掌眼”。

我护着我妈和那方价值连城的砚台,在人群中艰难地往外挤。就在这时,那个被称为“大师”的老者追了上来,拦住了我们。他一脸热切和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等一下!姑娘,请等一下!”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妈的身上,呼吸急促。

“请问……敢问令堂高姓大名?她……她这份学识,简直闻所未闻!老朽郭振国,忝为市文物协会的理事,可否……可否请教一二?”3郭振国?这个名字我听过,是本市考古界和文玩圈的泰山北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我心里一动,这可是个大人物。

可没等我开口,赵宁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无可奉告。”说完,拉着我就要走。

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仿佛郭振国只是个想套近乎的无名小卒。郭振国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他急了,连忙又上前一步,“大师,留步!

老朽绝无他意!只是对您这身惊世骇俗的鉴赏功力,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砚台,眼中满是痴迷。“这方紫云端砚,乃是国之瑰宝!流落在外,实在是暴殄天物!老朽愿意出价……出价五百万!不,一千万!一千万买下此砚,捐赠给国家博物馆!”一千万!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千万是什么概念?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笔钱,什么房租,什么工作,全都是浮云!

我激动地看向我妈,疯狂给她使眼色。卖啊!快答应啊!然而,赵宁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讥讽。“区区金银,也想换走太傅的遗物?”她看着郭振国,眼神锐利。“此乃国器,非商贾之物。若要收藏,也当由国家供奉于庙堂之上,昭示后人,岂能由你一介商人转手获利,沽名钓誉?

”郭振国被她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在这位“大师”的气场面前,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急了。我的妈呀!这可是行走的财神爷啊!你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

我赶紧打圆场:“郭老先生,您别误会,我妈的意思是,这个东西太珍贵了,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一下我妈的胳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妈!一千万!我们可以买大房子了!别端着了!

”赵宁蹙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不成器的东西”。但我顾不上了。

我对着郭振国挤出一个商业化的笑容:“是这样的郭老先生,我们确实不打算卖掉它。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妈妈也说了,这样的国宝应该被更好地保管和研究。不如这样,我们把这方砚台,‘借’给您的博物馆展览一段时间,至于这个……嗯……策展和保管的费用嘛……”郭振国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当然!当然!保管费用绝对不是问题!”他激动地说,“鄙人的私人博物馆有国内最顶尖的安保和恒温恒湿系统!

每年……每年我们愿意支付五十万的‘租借保管费’!您看如何?”五十万!

一年的房租、生活费全都有了!我心花怒放,正要点头,却感到胳膊又被掐了一下。是赵宁。

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对着郭振国,伸出了一根手指。郭振国一愣,“一百万?

”赵宁还是摇头。郭振国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着问:“难道是……一千万一年?

”这也太夸张了!租一年就够买下来了!我紧张地看着我妈,生怕她把人吓跑了。

赵宁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我说的是,一百年。”“什么?”郭振国和我同时愣住。

“此砚,借与你一百年。百年之后,物归原主。”赵宁一字一顿地说,“至于费用,就按你说的,每年五十万。但必须一次性付清,先付十年。”先付十年,那就是五百万!

我差点幸福得晕过去。郭振国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租一百年,跟送给他有什么区别?

他这辈子都看不完!至于钱,对于他这种级别的收藏家来说,五百万能换来这样一件镇馆之宝的百年使用权,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郭振国激动地掏出手机,“我们马上签合同!马上转账!”半小时后,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那一串零,感觉像在做梦。五百万。我和我妈,从两个小时前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变成了拥有五百万存款的“富婆”。这一切,都因为我妈。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都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

直到打开我们那个破旧小单间的门,我才终于回到了现实。我看着身边的赵宁,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对古董的认知,她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她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淡然……一个疯子,能有这样的见识和气度吗?我心中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郑重地看着她。“妈。”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叫她。“你……你到底是谁?”赵宁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她的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良久,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威严,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悲伤。她轻轻开口,声音飘渺得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吾名,赵宁。”“大燕王朝,元泰三十六年,册封皇太子妃。”“元泰四十年,太子登基,吾为皇后。”“元泰四十二年,奸臣谋逆,宫中大火,再睁眼,已是此处。”她顿了顿,最后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世人,曾称我为——昭宁长公主。”4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昭宁长公主。大燕王朝。这些词汇像一把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不是孤儿。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妈妈,她很漂亮,很温柔,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我听不懂的故事。

故事里有宫殿,有皇帝,有穿着漂亮衣服的公主。她说,我就是她的然儿,是她的掌上明珠。

后来,一场大火,我失去了所有记忆,被送进了孤儿院。我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声声“然儿,快跑”。难道……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狂跳。

赵宁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不记得了。”她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场大火,你伤了头,忘了很多事。”她走过来,想要触摸我的脸,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无妨,忘了也好。那些过往,不记也罢。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我的妈妈,真的是一个从一千多年前穿越过来的古代公主?这比小说还离奇!

“叮咚——”手机短信的提示音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是银行的到账信息。那串长长的零,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我看着赵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钱了,我们不用再住这个破旧的小单间了。我立刻用手机在网上看房。“妈,我们搬家吧!

搬个大点的房子!”我兴奋地把手机递给她看,“你看这个,三室两厅,精装修,小区环境也好,我们明天就去看看!”赵宁接过手机,只是扫了一眼,便蹙起了眉头。

“此等鸽笼,如何住人?”鸽……鸽笼?这已经是附近最高档的小区了!“这还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一百五十平了!”赵宁摇了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从前的寝宫,光是梳妆的暖阁,便比这里大了。

更不用说还有前殿、后殿、花园、荷塘……”我:“……”好吧,我忘了,她以前住的是皇宫。跟皇宫比起来,这确实是鸽笼。我叹了口气,“妈,时代不同了。

在现代,这已经算是豪宅了。”赵念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机还给了我,脸上写着“我不满意但这也不是你的错”。第二天,我们还是去看了那套“鸽笼”。

中介唾沫横飞地介绍着房子的优点,什么南北通透,什么黄金楼层。我听得很满意,当场就想拍板定下来。赵宁却全程一言不发,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厅中央。

她指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问中介:“此物何用?”中介一愣,随即笑着说:“大姐,这是灯啊,照明用的。”赵宁又指着墙边的中央空调出风口,“那此处为何漏风?

”中介的笑容僵住了,“大姐,这是空调,夏天制冷,冬天制热的。”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主卧那个带按摩功能的超大浴缸上。她围着浴缸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的表情。“这……莫非是马桶?”中介的脸,绿了。

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塞了一包烟,尴尬地解释:“我妈她……她从乡下来的,没见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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