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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开超市,女员工却集体怀孕,我反手揪出幕后黑手(哈桑玛利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在非洲开超市,女员工却集体怀孕,我反手揪出幕后黑手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5-12-18 05:25:42 

我人在非洲,开了家超市。好心雇了几个当地姑娘当店员,薪资比同行高出一截。

没想到她们却像约好了一样,接二连三地递交了辞职信。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超市只剩下最后一个店员。回国前,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你们到底为什么都要走?

”她脸涨得通红,羞涩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那竟是其他几个姑娘的孕检报告。01我盯着玛利亚递过来的那沓纸,大脑一片空白。

纸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边缘卷曲,上面打印着我看不懂的当地文字,但那几张超声波图像,黑白的、模糊的,却像一把把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孕检报告。

不止一张。上面的名字,阿米娜、法图、伊莎……每一个都无比熟悉,她们全是我高薪聘请,又在一个月内相继辞职的员工。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超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谬。这是我,赵哲,三十年来听过的最离谱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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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国内互联网大厂逃出来,带着全部积蓄跑到这个陌生的非洲国度,就是为了躲开那些办公室政治和无休止的内卷。我以为在这里,生意就是生意,规则就是规则。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Boss…”玛利亚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布料微微隆起,然后又指了指我手里的那沓报告,眼神羞涩,却又异常坚定。我脑中像有根弦“嗡”的一声被拨响了,无数信息瞬间涌入。

当地的劳动法条款,我开业前特意研究过,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为了保护女性和新生儿,孕妇享有极高的法律保护,几乎不能以任何理由被辞退。一旦雇佣,就意味着漫长的带薪产假和无法撼动的职位。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预谋!一股被背叛、被算计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一把夺过那沓报告,纸张在我手里发出“哗啦”的脆响,我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们是约好的吧?”我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集体怀孕?

然后拿着报告来找我?想耗死我的超市,从我这里敲一笔钱走人?

”玛利亚被我的气势吓得猛地后退了一步,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她拼命地摇头,纤细的手指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着,… not like that…”“Not like what?!”我提高了音量,愤怒让我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我指着空荡荡的超市货架,指着门口那块“旺铺转让”的牌子。

“别演了!你们这些天一个接一个地辞职,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吗?

为了让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不得不接受你们的勒索!”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想到我刚开业时,为了从周围那些鱼龙混杂的店铺里脱颖而出,我开出了比市场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三十的工资。我给她们最好的工作环境,空调全天开放,提供免费的午餐和干净的饮用水。我教她们用中文说“你好”、“谢谢”,甚至还想过等生意稳定了,资助她们去上语言夜校。我自以为是的“善意”,此刻看来,就是一个徹頭徹尾的笑话。我把她们当成事业的伙伴,她们却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宰割的傻子。“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我将那沓孕检报告狠狠摔在收银台上,“我宁可现在就关店回国,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击碎了玛利亚最后的防线。她不再辩解,只是站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滑落。那种绝望又无助的眼神,让我心里莫名一堵。

但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不想再看到她,不想再跟她们有任何纠葛。我转身就走,准备去办最后的手续,结束这场可笑的非洲创业梦。“Boss!”玛利亚突然冲上来,从后面死死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厌恶地想甩开她,她却从口袋里飞快地掏出另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硬塞进我手里。

那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大约四十岁,肤色黝黑,眼神凶狠,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背景似乎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市场。照片背面,还有一个手写的地址。玛利亚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乎是哀求地对我喊道:“Boss, please… help us!”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绝望。我的脚步顿住了,心里的决绝被突如其来的困惑所取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2我最终还是甩开了玛利亚的手。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她们骗局的另一环,用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地址来拖延时间,制造更复杂的麻烦。“我帮不了你们。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超市。午后的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都有些发软。

我心里的怒火和烦躁比这天气更甚。第一站,我直奔市场最大的华人供货商——老李的仓库。

老李,李建国,来非洲十几年了,算是这里的“老炮儿”。开业之初,他拍着胸脯跟我称兄道弟,说有事尽管找他。现在我超市要关门,堆在仓库里的货自然要退给他,结清尾款。我怒气冲冲地闯进他那间闷热的办公室,他正悠闲地泡着功夫茶。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了起来:“哎呀,赵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哥,我店不干了,准备回国。仓库里那批货,你点点数,按咱们之前的合同,原价退给你,我把尾款结了。”我开门见山,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老李给我倒茶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为难。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赵老弟,这……这就有点难办了。”“难办?合同白纸黑字写着,一个月内可退换。”我盯着他。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老李避开我的眼神,搓着手说,“你看,你这批货拉回来,我也得找地方存,也得找下家卖,都是成本。要不这样,我吃点亏,三折,三折回收。

”“三折?!”我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老李,你这他妈是趁火打劫!

”那批货价值十几万,三折回收,我直接亏掉十万!“赵老弟,你小声点!

”老李慌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才关上门,压低声音对我说,“不是哥哥我坑你,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谁?”“这我可不能说。

”老李连连摆手,“总之,你听哥一句劝,这边的水深着呢。破财消灾,赶紧拿着钱回国吧,别再掺和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算是看透你了!同胞?

我看是专坑同胞的刽子手!”我摔门而出,心里的寒意比怒火更盛。老李的态度很明确,有人在背后搞我。我不信邪,又去找了几个本地的供货商。结果如出一辙,他们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整个市场的规矩,他们不敢再给我供一瓶水、一袋米。我的超市,被彻底断了粮草。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超市时,更糟心的一幕出现了。几个穿着市场管理制服的人,正在我的超市门口贴封条。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我认得他,是当地地头蛇哈桑的手下。“你们干什么!”我冲了过去。那家伙斜睨了我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用蹩脚的英语说:“消防安全不合格,罚款五万,停业整顿。

”“不合格?开业前你们亲自检查过,所有手续齐全!”我拿出文件据理力争。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他轻蔑地一笑,拍了拍我的脸,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交钱,或者滚蛋。选一个。”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四处碰壁,被同胞背刺,被地头蛇刁难。我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孤立。

所有的事情,都精准地发生在我那群员工集体辞职之后。这太巧了。

巧合得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我,就是网中央那只挣扎的飞蛾。

我猛然想起了玛利亚最后塞给我的那张照片。

那个眼神凶狠的男人……我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那张脸,和市场里哈桑悬挂的巨幅宣传照,轮廓何其相似!背景,不就是这个被他们掌控的市场吗?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难道员工们的集体怀孕、辞职,和这帮人有关系?她们不是在算计我,而是在……逃离什么?

我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瞬间被一层浓重的疑云所取代。愤怒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但怀疑,却能让人重新开始思考。我捏紧了那张照片,决定暂时不走了。我必须弄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真相。03夜幕降临,市场里喧嚣渐渐退去。我没有回家,就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卷帘门发呆。晚风带着凉意,吹不散我心头的烦闷。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不远处。是玛利亚。

她没走,一直在等我。看到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个面包,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滚烫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些。“对不起。”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早上……我的态度很差。”玛利亚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道歉。

她摇了摇头,眼圈又红了。我指了指门上的封条,把今天遭遇的一切,供货商的毁约,市场管理的刁难,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这一切,和照片上那个男人有关,对吗?”我的语气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探寻。玛利亚看着我,眼神里先是闪过惊讶,随即,那层厚厚的防备和恐惧,终于像冰一样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找到了宣泄口的释放。“他叫哈桑。”玛利亚的声音很低,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魔咒,“是这一带的‘土皇帝’。

”在玛利亚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一个黑暗、肮脏的地下世界在我面前展开。哈桑,控制着这个市场的几乎所有生意。所有店铺,无论大小,都必须向他缴纳高额的“保护费”。

他还垄断了部分货源,强买强卖。更可怕的是,他把魔爪伸向了市场里那些年轻的女孩。

玛利亚和她的姐妹们,在来我超市之前,都在别的店铺工作。薪水微薄得可怜,还时常要忍受哈桑和他手下的骚扰。“他会……让我们陪他喝酒,或者……做更过分的事情。

”玛利亚的声音在发抖,脸上是屈辱和恐惧交织的神色,“如果不听话,就会被辞退,甚至家人都会受到威胁。”我听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我无法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存在着如此赤裸裸的罪恶。“你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玛利亚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你的工资很高,你尊重我们,你从不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我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但好景不长。她们这群年轻漂亮的姑娘,很快就成了哈桑眼里的新猎物。

他先是派人言语调戏,送一些廉价的礼物,见她们不为所动,便开始直接派人到超市来威胁,点名要求她们在下班后去“陪他”。“我们很害怕,我们不想……变成她们那样。

”玛利亚哭了,“我们走投无路,才想出了‘集体怀孕’这个办法。”我浑身一震。“怀孕?

”“是的,怀孕。”玛利亚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在我们这里,传统和法律都非常保护孕妇。没有人敢公然对一个孕妇下手,哈桑也不敢。

这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保护自己的武器。”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孕检报告……”“有真,有假。”玛利亚的声音低了下去,“是真的那几个……是已经被哈桑逼得走投无路的姐妹。她们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彻底离开这里。而假的,是为了壮大声势,让我们所有人都变成‘孕妇’,让哈桑投鼠忌器,不敢对我们任何一个人下手。”我彻底明白了。“那你们为什么要辞职?

你们明明可以利用法律留下来。”“因为哈桑威胁我们。”玛利亚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说,如果我们不主动离开你的超市,他就会让你在这里一天也待不下去。他会断你的货,找你的麻烦,直到把你赶走。Boss,你是个好人,我们……我们不想连累你。

”原来是这样。我所以为的“背叛”,竟然是她们用自己的名誉和前途,在笨拙地、悲壮地保护我。我以为的“勒索”,竟然是她们在绝境中,以身为盾,发出的最后抗争。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灼热的感动,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的愤怒和猜忌。

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还在为“连累”我而感到不安的女孩,再想到她们所承受的一切,一股怒火和豪情同时在我胸中燃起。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超市门上那张刺眼的封条。“这个店,不关了!”我一字一顿地对玛利亚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群姑娘,我保定了!”04我的决定让玛利亚又惊又喜。

“Boss,可是……”她担忧地看着封条,“哈桑他……”“他有人,我有脑子。

”我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从程序员的逻辑来看,所有问题都有解决方案。

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那个最优解。”当晚,我没有回家,直接在超市后面那个狭小的仓库里打了个地铺。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思考。

哈桑的优势在于暴力和本土势力。我的优势在于商业头脑和……我的中国背景。

硬碰硬是鸡蛋碰石头。我必须找到他的软肋,然后用我的方式,釜底抽薪。第二天一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玛利亚立刻联系所有辞职的姑娘。“告诉她们,超市不关门,她们的职位都留着,明天准时回来上班!”我对玛利亚说。

“可是她们已经辞职了……”“那是被迫的!”我从包里翻出打印好的劳动法条款,指给玛利亚看,“法律规定,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劳动者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无效。她们是被哈桑胁迫的,辞职无效!更何况,她们现在都是‘孕妇’,法律就是我们最强的后盾。

我就是要让她们光明正大地回来,让哈桑看着,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玛利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重重地点头,立刻跑出去打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姑娘们喜极而泣的声音。我的形象,在她们心中,瞬间从一个即将跑路的外国老板,变成了一个敢于为她们撑腰的守护神。解决了内部军心,我开始寻找外部的援手。单打独斗太难了,尤其是在异国他乡。

我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帮我。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地华人商会的会长——黄会长。

黄会长,黄兴业,五十多岁,来非洲二十多年,生意做得很大,在华人圈里德高望重。

我开业时还去拜访过他,他当时表现得非常和善,一副前辈提携后辈的姿态。

我带上了从国内带来的最好的茶叶,再次登上了黄会长的门。他的办公室装修得古香古色,一套巨大的红木茶台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黄会长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真丝唐装,正笑眯眯地摆弄着他的茶具。“小赵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他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我将自己的遭遇,从员工“集体怀孕”的真相,到哈桑的打压,再到供货商的集体反水,都添油加醋地向他诉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哈桑是如何欺压我们中国同胞,破坏市场环境的。

黄会长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同情。“岂有此理!这个哈桑,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一拍桌子,茶杯都震了一下。“黄会长,您在本地人脉广,威望高,您看能不能……”我试探着说。“放心!

”黄会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跟他们市场管理部门的上层还有点交情,回头我就去跟哈桑‘沟通沟通’。

我们中国人出门在外,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对他千恩万谢,感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我感激涕零地离开黄会长的办公室,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然而,我太天真了。我以为我找到的是靠山,却不知道,我主动走进了豺狼的洞穴。当晚,我刚把从其他渠道高价买来的一点货搬进超市,准备第二天让姑娘们回来后能有东西可卖。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超市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用工具粗暴地撬开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就冲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对着刚刚码好的货架就是一通猛砸!

饼干、罐头、饮料、大米……我辛辛苦苦淘来的商品,瞬间被他们毁于一旦,撒得满地都是。

我抄起一根撬棍想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他们按倒在地,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就在我被打得眼冒金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是哈桑。他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我肿起来的脸,笑容狰狞又得意。“小子,黄会长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安分点,还能留条活路。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货,是你的腿。”我的身体在流血,但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被冻结。

如遭雷击。黄会长!竟然是黄会长!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答应帮我斡旋的同胞,那个笑眯眯给我泡茶的“前辈”,竟然和哈桑是一伙的!他才是背后捅刀最狠的那个人!

我看着满地狼藉,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再对上哈桑那张嚣张至极的脸,心中没有恐惧。

只有被同胞背叛后,那种徹骨的寒意和冰冷的怒火。我明白了,这场战斗,没有援军。

只能靠我自己。05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看着一片狼藉的超市,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他们想让我怕,想让我滚。我偏不!玛利亚和姑娘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超市被砸得稀巴烂,而我,顶着一脸的伤,正拿着扫帚,一言不发地清理着地上的碎玻璃。“Boss!”她们发出一声惊呼,冲了过来。

玛利亚看到我脸上的伤,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是哈桑干的,对不对?”她声音颤抖。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黄会长的事情也告诉了她们。姑娘们的脸上,露出了和我昨天一样的,那种被欺骗和背叛后的愤怒。“我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让你们看我有多惨。”我放下扫帚,站在狼藉的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我是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么,一起被他们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要么,就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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