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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沈书瑶《我喜欢的人已是他人之母》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喜欢的人已是他人之母》全本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2-18 05:40:00 

我满怀期待地捧着鲜花,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却看到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轻声对身旁的管家说:“记住,我生孩子的消息决不能传出去,不然,顾承安一定会回来跟我抢孩子。”我叫顾泽言,是顾承安的亲弟弟。我爱了她十年。三个月前,她拉着我的手,温柔地说:“泽言,等你从国外回来,我就答应你的告白。”而现在,我手里的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正文:1“泽言,等你从国外回来,我就答应你的告白。

”三个月前,沈书瑶拉着我的手,眼波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膛,十年漫长的暗恋,仿佛终于看见了尽头的光。

我像个傻子一样,把这句承诺当成圣旨,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国外所有事务,甚至拒绝了导师的挽留和一份前途无量的研究工作。我定了最早的航班回国,连家都没回,径直买了她最爱的白玫瑰,一路飞驰到她告诉我的地址——一家高端私立医院。

她说她最近身体不适,在这里调养。我只当她是累了,心里盘算着,等她好了,就带她去环游世界。推开VIP病房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精心准备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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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奶香。沈书瑶穿着一身柔软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柔光。她正低头看着怀里,那里躺着一个被包裹得很好的婴儿,小小的,看不清面容。“小姐,都安排好了。

”一个穿着考究的管家站在床边,恭敬地低着头,“对外就说您是来静养,绝不会有人知道您生了孩子。”沈书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产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记住,这个消息决不能传出去,特别是不能让顾家的人知道。不然,顾承安一定会回来跟我抢孩子。”顾承安。我的亲哥哥。

我手里的白玫瑰,瞬间变得无比刺眼,花瓣上的露珠像一颗颗滚烫的泪,灼烧着我的皮肤。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以为我会有撕心裂肺的质问,会冲进去把一切都砸个稀巴烂。但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静静地看着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我,沉浸在他们那个密不透风的世界里。原来,她说在这里调养,是来生孩子。原来,她许诺我的未来,只是为了安抚我,好让她安心地生下我哥哥的孩子。原来,我长达十年的喜欢,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我没有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然后,我转身,将那束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希望的白玫瑰,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拿出手机,订了返回国外的机票,起飞时间是两小时后。然后,我给那个一直在追求我的女孩,艾米丽,发了一条信息。“你说,想和我结婚,还算数吗?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是艾米丽的回复,只有一个单词,后面跟着一长串的感叹号。

“Yes!!!”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书瑶,从此以后,我顾泽言,不再喜欢你了。2我以一种近乎仓皇的姿态逃离了那座城市。在飞机上,我关掉了手机,拒绝了所有的食物和饮料,只是把头靠在舷窗上,看着云层在脚下翻滚。

高空的气压让我的耳膜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脏那阵阵紧缩的疼痛来得猛烈。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我从一个跟在她身后,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少年,长成了一个可以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的青年学者。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目标,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终点指向的都是她。她是顾家的养女,是我父母为了给体弱多病的哥哥顾承安“冲喜”而领养回来的女孩。她比我大三岁,从小就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安静,乖巧,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儿。除了我哥哥顾承安。

顾承安从小就讨厌她,觉得她是来抢走父母宠爱的外人。他用尽各种办法欺负她,把她的书包扔进水池,撕掉她的作业,当着所有人的面嘲笑她是“没人要的野种”。而我,就是那个偷偷帮她把书包捞起来,笨拙地用吹风机吹干,再熬夜帮她重新誊写作业的傻子。

每一次,她都会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说一声“谢谢你,泽言。”就为了这一句“谢谢”,我心甘情愿地当了她十年的守护神。父母送我去国外读书,我一年只回来两次,每一次都会给她带她最喜欢的礼物。我们在网上聊天,她会跟我分享她生活的点滴,告诉我她的烦恼。她说,顾承安越来越过分了,她在这个家待得很压抑。我便发誓要更努力,早点毕业,早点拥有足够的能力,带她离开那个让她不开心的家。三个月前,我终于鼓起勇气,在视频里对她告白。那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美得像我最初见她的模样。她听完我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泽言,你长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和一丝我当时没读懂的复杂情绪,“但是,你还不够强大。等你从国外回来,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就答应你。”我信了。我以为这是她对我的考验,是我通向幸福的最后一关。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大概已经怀上了顾承安的孩子。

她需要一个理由让我暂时不要回来,不要打扰到她。而我这个傻子,兴高采烈地接受了任务,还以为自己是即将凯旋的将军。飞机落地,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有我父母的,有我朋友的,但没有一条来自沈书瑶。也是,她现在正忙着照顾她的孩子,哪里还顾得上我这个“备胎”呢?我直接去了艾米丽家。

开门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她看到我,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尖叫一声,猛地扑进我怀里。“顾!你真的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僵硬地回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心里却是一片空洞。“艾米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冷静的声音说,“我们结婚吧。越快越好。

”3我和艾米丽的婚礼办得很快,也很简单。没有通知国内的任何人,只是在当地的市政厅领了证,请了几个她的朋友吃了一顿饭。艾米丽兴奋得像个小女孩,她挽着我的胳膊,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丈夫,顾,一个天才学者!”我配合地笑着,接受着祝福,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香槟。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也暂时压下了心底那股翻腾的酸涩。婚后的生活很平静。艾米丽是一个典型的西方女孩,热情,直接,爱得坦荡。她会每天早上给我一个早安吻,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称不上美味但心意十足的早餐,会在我工作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不打扰我。我接受了之前拒绝的那份研究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项目中。我用疯狂的工作来填满所有的时间,不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胡思乱想的空隙。我拉黑了沈书瑶所有的联系方式,也几乎不和国内联系。父母打来电话,我也只是报个平安,匆匆挂断。

他们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只说,遇到对的人了。“对的人”,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讽刺。我知道,我只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来割裂我的过去。我在惩罚沈书瑶,也在惩罚我自己。我在用婚姻这个枷锁,强迫自己放下那段长达十年的执念。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泽言,你快回来吧!

你哥……你哥他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和顾承安从小就不对付,但血浓于水,听到他出事,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出什么事了?”“他……他为了一个女人,跟人飙车,掉下山崖,现在还在抢救,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母亲泣不成声,“那个女人,就是沈书瑶!她不知道给你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沈书瑶。

这个我已经强迫自己忘记了半年的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再次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挂了电话,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艾米丽看我脸色不对,担忧地问:“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我哥出事了,我必须马上回去。”“我跟你一起去!”她想也没想就说。

我看着她清澈的蓝色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或许,让她跟我一起回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沈书瑶,再无可能。

4当我带着艾米丽出现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时,整个顾家的人都愣住了。

父亲的脸色铁青,母亲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他们看着我,又看看我身边亲密地挽着我胳膊的艾米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泽言,这位是……”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妻子,艾米丽。”我平静地介绍。“妻子?

”父亲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混账东西!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家里说!”“事发突然。”我不想多做解释,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了走廊的另一头。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沈书瑶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素面朝天,整个人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她的眼睛也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她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身边的艾米丽。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她也会痛苦吗?她在我满怀期待地捧着花去找她时,抱着她和别人的孩子,有没有想过我会痛苦?“爸,妈,哥怎么样了?”我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不再看她。“还在抢救。”母亲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医生说,希望渺茫。

都怪那个扫把星!如果不是她,你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母亲说着,就要冲过去找沈书瑶算账,被父亲一把拉住。“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父亲疲惫地吼道。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我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一瞬间,整个走廊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母亲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父亲也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瞬间苍老了十岁。而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顾承安,那个从小就跟我抢玩具,抢父母的爱,甚至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的哥哥,就这么死了。我没有想象中的快意,也没有太多的悲伤,只有一种荒谬的虚无感。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死寂。是沈书瑶。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发出的哭声绝望得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我冷漠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5顾承安的葬礼办得很低调。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一病不起。父亲强撑着处理完所有后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而沈书瑶,作为“罪魁祸首”,自然是被禁止出现在葬礼上的。我听说,她抱着孩子,跪在顾家大宅门外,求我父母让她见顾承安最后一面,被我爸叫保安给赶走了。

艾米丽很不理解。她问我:“亲爱的,为什么大家都要怪那个叫沈的女孩?难道你哥哥的死,不是因为他自己飙车吗?”我看着她单纯的蓝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爱恨纠葛。我只能简单地说:“因为我哥是为了她,才去跟人飙车的。”葬礼结束后,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是顾承安的遗嘱。“你哥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沈书瑶和她的孩子。

”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那个孩子……是你哥的。”我拿着那份遗嘱,只觉得无比讽刺。顾承安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一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女人的孩子。“爸,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

“我不想让顾家的产业,落在一个外人手里。”父亲看着我,眼神锐利,“泽言,你哥不在了,顾家以后,就要靠你了。你和那个外国女人离婚,娶了沈书瑶。那个孩子,毕竟流着我们顾家的血,记在你名下,也算是名正言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让我娶沈书瑶?娶我哥的女人?”“这有什么不可以?”父亲的语气不容置喙,“她是你哥孩子的母亲,你娶了她,财产和孩子都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顾家。这对你,对顾家,都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选择?”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那我呢?

我的感受呢?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的感受重要吗?”父亲冷冷地看着我,“你是顾家的人,就应该为顾家着想。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和那个女人断干净,然后去把沈书瑶和孩子接回来。”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我从来不知道,在我的父亲眼里,我的婚姻,我的人生,都只是他用来保全家族利益的工具。我更不知道,命运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再次将我和沈书瑶绑在一起。娶她?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让我娶她,那我就娶。我倒要看看,这场闹剧,最后会如何收场。

6我没有花三天时间。当天晚上,我就告诉父亲,我同意他的安排。

父亲很满意我的“识时务”,立刻派人去处理我和艾米丽的离婚事宜,并着手准备我和沈书瑶的婚事。而我,则亲自去了沈书瑶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和我印象中那个住在顾家豪宅里,穿着漂亮裙子的沈书瑶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是沈书瑶。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疏离。“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爸让我来接你和孩子回顾家。”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她的身体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回顾家?

你们不是……恨不得我死吗?”“此一时彼一时。”我绕过她,径直走进屋里。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婴儿的衣物和奶瓶。我能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奶香味,这味道让我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爸说,只要你同意嫁给我,孩子记在我名下,我哥的遗产就还是你的。”我开门见山,不想跟她多废话。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嫁给你?顾泽言,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看我像疯了吗?”我扯了扯嘴角,“这是我爸的命令,也是你能保住你和你孩子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唯一机会。你自己选。”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圈瞬间就红了。“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顾泽言,你明明……你明明那么恨我。”“恨?”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词,“沈书瑶,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娶你,不过是完成我爸交代的任务而已。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艰难地说。“可以。”我点了点头,“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来要答案。”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走出楼道,我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看着自己的手,它在微微发抖。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在看到她那副痛苦绝望的样子时,我的心,为什么还是会疼?顾泽言,你真是没出息。

7我没有给沈书瑶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律师和一份拟好的婚前协议,再次出现在她家门口。开门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肿的,显然一夜没睡。“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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