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人有孩子了(安娜林浅月)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我喜欢的人有孩子了(安娜林浅月)
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跨越了半个地球,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林浅月面前,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我藏在病房门外,却听见她对旁人低声嘱咐:“我生孩子的消息,千万别让江驰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发疯的。”我喜欢了她十年,一年前向她告白,她笑着说:“等你读完书回来,我就答应你。”原来,这场跨越山海的奔赴,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那样冲进去质问,而是转身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飞回了异国他乡。我答应了那个一直在追我的女孩的求婚,将那枚本该属于林浅月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从今天起,林浅月,我不爱你了。
正文:一二十岁生日,我没有在伦敦开派对,而是偷偷坐上了飞往国内的航班。
我想给林浅月一个惊喜。一年前,在我出国留学前夕,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告白。
我喜欢她整整十年,从懵懂的孩童到青涩的少年,这份感情早已刻入骨髓。那天晚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月光下,笑得温柔又疏离:“江驰,你还太小。
等你读完书回来,如果你还喜欢我,我就和你在一起。”这句承诺,成了支撑我在异国他乡无数个孤单日夜的唯一光亮。我拼了命地学习,提前修完所有学分,只为能早一天回到她身边。飞机落地,我甚至来不及倒时差,就迫不及待地打车去了林浅月的公司。可她的秘书却告诉我,林总请了长假,正在医院休养。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住院?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费了些功夫才打听到她所在的VIP病房。正当我准备推门而入时,里面传来了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产后的虚弱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周姨,我生孩子的消息,千万要封锁住,特别是不能让江驰知道。”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生孩子?江驰?那不是我的名字吗?紧接着,另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是照顾她多年的保姆周姨:“小姐你放心,我都交代下去了。
可是……你和陆先生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江少爷?他那么喜欢你,迟早要知道的。
”林浅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烦躁:“他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了只会发疯,回来闹个不休,我不想再处理这些麻烦事了。”“陆进言那边也别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总之,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再搅得血肉模糊。
我喜欢了她十年。她是我贫瘠的少年时代里,唯一的光。为了她一句模棱两可的承诺,我漂洋过海,奋力追赶,以为只要自己变得足够优秀,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我以为这是双向奔赴的爱情前奏,没想到,在她眼里,我所有的深情和努力,不过是她口中一句轻飘飘的“麻烦事”。她甚至,已经嫁过人,生过孩子。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傻子。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我想冲进去,掀翻那张病床,质问她凭什么这么对我!但最终,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门把手。闹?
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屁孩一样,只会用哭闹来博取她的关注吗?不,不会了。我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这条冰冷的走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十年青春的尸骸上。我没有回江家,直接去了机场,买了最早一班飞回伦敦的机票。在候机室里,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叫安娜,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热情开朗的英国女孩。
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伦敦难得的阳光。
她追了我很久,热烈而直白。但我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她,因为我的心里,只装得下林浅月一个人。我看着照片上安娜明媚的笑脸,指尖微微颤抖,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她惊喜的声音:“江驰?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安娜,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你说,想和我结婚。”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终于,安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问:“江驰,你……是认真的吗?
”“嗯。”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浅月那张清冷的面容,然后用力将它驱散,“我想清楚了。安娜,我们结婚吧。”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喜欢林浅月了。我的爱情,死了。
就在今天,我二十岁生日的这一天。二我和安娜的婚礼办得很仓促,但很盛大。
江家在伦敦的势力不小,我父亲得知我要结婚的消息后,虽然惊讶,但还是立刻着手安排了一切。对他而言,我娶谁并不重要,只要对方家世清白,能对江家的事业有所助益即可。安娜的家族是英国的老牌贵族,虽然近年来有些没落,但底蕴犹在。这场联姻,对两家来说都是双赢。婚礼当天,我穿着笔挺的礼服,站在教堂里,看着安娜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的倒影。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林浅月的婚礼。我想象着她穿着婚纱走向我的样子,想象着我为她戴上戒指的瞬间。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女人。
神父庄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娜小姐为妻,无论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她,忠于她,直到地老天长?”我看着安娜满怀期待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那个词:“我愿意。”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
那枚戒指,是我用自己打工赚来的第一笔钱,请著名设计师专门为林浅月设计的。戒指内壁,刻着我和她名字的缩写:L&J。现在,我亲手将它戴在了安娜的手上。真讽刺。
婚礼结束后,我喝得酩酊大醉。父亲扶着我,少有地叹了口气:“阿驰,我知道你心里有坎。
但既然结了婚,就要对安娜负责。林浅月……就忘了吧。”我靠在墙上,发出了一声低哑的笑。忘?怎么忘?十年啊。我人生的一半时间,目光所及,心之所向,全都是她。现在让我忘了她,就像让我把自己的心脏活生生挖出来一样。会疼,会流血,会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婚后的生活平淡如水。安娜是个很好的妻子,她温柔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干涉我的工作和社交,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她知道我心里有人,但她从不追问,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有时我深夜从书房出来,会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电视里放着无声的电影,茶几上的热牛奶已经凉透。我知道,她在等我。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开始尝试着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会在下班后准时回家,陪她一起吃晚饭,周末带她去看画展,听音乐会。我努力扮演着深情款款的角色,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依然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回国那天的事情,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只是默默地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拉黑了所有可能知道林浅月消息的朋友。我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我:“阿驰,你……是不是还在生林浅月的气?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妈,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怎么会没关系?
你忘了你小时候,是她把你从绑匪手里救出来的?这份恩情,我们江家不能忘。
”我妈口中的“绑匪”,其实是我那个嗜赌成性的亲叔叔。他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之下,动了歪心思,把我绑架了,想向我爸勒索一笔钱。当时我才十岁,吓得魂不附体。
是路过的林浅月发现不对劲,悄悄报了警,并且一直陪着我,安抚我,直到警察赶到。
从那天起,林浅月就成了我生命中的英雄。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喜欢看书,我就泡在图书馆;她喜欢弹钢琴,我就去学小提琴。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江家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也对林家多有帮扶。
林家的生意能做大,少不了我爸在背后的支持。这些年,两家关系一直很密切。可现在,这份所谓的“恩情”,在我看来,却像一个沉重的枷锁。“妈,当年的事,我很感谢她。
但我已经结婚了,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阿驰,林家最近出了点事。林浅月她爸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了,快要破产了。她到处求人,都碰了壁。今天,她来家里找你爸,想请江家出手帮一把。
”我的心,毫无征兆地抽痛了一下。我能想象得到,那个一向清高孤傲的林浅月,为了家族,不得不放下身段,四处求人的样子。“你爸念着旧情,本来想帮。但她毕竟是陆进言的前妻,陆家和我们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你爸不好明着出手。所以……”“所以,你们想让我出面?
”我冷笑着接过了话。“阿驰,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但是,林浅月她……她好像病得很重。
我今天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瘦得不成样子。她说,她生完孩子后落下了病根,一直在吃药。我看着……实在心疼。”生完孩子……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那个孩子,是她和陆进言的。那个她不惜欺骗我,也要生下来的孩子。
“妈,”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那是她的事,和我无关。江家的生意,我不想插手。我还有会,先挂了。”没等我妈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落地窗前,看着伦敦阴沉沉的天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林浅月的脸若隐若现。她苍白的脸色,她消瘦的身形,她病重的样子……我用力吸了一口烟,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江驰,你已经结婚了。她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你不能再心软了。三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在挂掉电话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里,我失眠了。闭上眼睛,就是林浅月在医院走廊里说的那句话:“知道了只会发疯,回来闹个不休,我不想再处理这些麻烦事了。”然后,画面又切换到我妈口中她脸色苍白、瘦得不成样子的描述。两种形象在我脑海里不断交织,拉扯,撕裂。我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林氏集团”四个字。新闻铺天盖地而来。林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董事长林正国病倒入院,林氏股票连续跌停!昔日商业巨鳄,如今负债累累,林家恐将一蹶不振!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指尖冰凉。报道里还提到了陆家。原来,这次林氏的危机,背后有陆进言的推波助澜。陆进言,海城陆家的继承人,也是林浅月的前夫。他们曾经是商界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强强联合。但一年前,两人却突然宣布离婚,原因不详。现在看来,这场离婚并不和平。陆进言是在报复,他要置林家于死地。我关掉网页,心里乱成一团麻。理智告诉我,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一个外人不该插手。但情感上,我却无法做到袖手旁观。毕竟,那是林浅月。
那个在我最黑暗的童年里,给了我一束光的女孩。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安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又在工作吗?”她把牛奶放到我手边,柔声说,“别太累了,身体要紧。”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我娶了她,却没有给她一颗完整的心。我甚至,还在为另一个女人烦恼。“安娜,”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对不起。”安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反握住我的手,蓝色的眼睛像一片纯净的湖泊:“江驰,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等你。
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把你的心交给我。”她顿了顿,轻声说:“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是因为国内的那个……她吗?”我浑身一僵。
“我看到你查的新闻了。”安娜的语气很平静,“如果你想帮她,就去吧。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折磨自己。”我震惊地看着她。我没想到,她竟然……“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安娜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滑落下来,“生气你心里还想着她吗?
我知道的,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放下她,看到我的。”“江驰,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那一晚,我抱着安娜,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订了回国的机票。临走前,我对安娜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就回来。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影响我们的生活。”安娜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我等你。”飞机再次降落在海城。这一次,我的心境却和上次截然不同。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激动,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壮的平静。我没有回江家,而是直接去了林氏集团。
公司楼下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场面一片混乱。我戴着墨镜和口罩,从侧门走了进去。
曾经辉煌气派的办公大楼,如今却人心惶惶,一片萧条。员工们无心工作,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公司的未来。我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看到了林浅月。
她正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人情绪激动,言辞激烈,都在向她讨要说法。“林总,我们公司的货款到底什么时候结?”“我全家老小都指着这笔钱过活啊!
”“林氏这么大的公司,不能说倒就倒啊!”而她,就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单薄的职业套装,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的脸色,比我妈描述的还要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她看着眼前激动的人群,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各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我林浅月保证,只要林氏还在一天,就绝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疼了起来。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男人突然情绪失控,伸手就向林浅月推去:“时间?时间能当饭吃吗?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准话!”林浅月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熟悉的,清冷的香气窜入鼻腔。只是,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林浅月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冲出来,她惊愕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四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扶着她站稳,然后转身,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人群。
我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江家在海城的地位举足轻重,而我作为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几乎无人不识。“江少爷?”刚才推人的那个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想动手?”我的个子很高,常年健身,气场全开时,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那人吓得连连后退:“不……不敢……”“林氏欠你们的钱,三天之内,江氏会全部结清。
”我一字一顿地宣布,“现在,都给我滚。”我的话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道赦免令。
那些供应商和讨债者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江家的信誉,陆陆续续地散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林浅月。她还处于震惊之中,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无法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