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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真相(王振海苏晚)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5-12-18 05:42:23 

我直播采访市长时,突然接到凶手来电:“你老婆在我手里,但我想杀的是你。

”第一章:直播事故摄像头红灯亮起的第三分钟,我知道我要火了。“王市长,有市民反映南郊化工厂违规排放导致癌症村出现,环保局三次检查报告均显示‘一切正常’,您对此有何回应?”我,林深,市电视台《真相追击》栏目最年轻的调查记者。

此刻正坐在市政厅采访室,对面是笑容和蔼的王建业市长。直播间在线人数:47万,还在飙升。王市长从容地抿了口茶:“小林记者的问题很犀利啊。但我要强调的是,我市环保标准始终严格高于国家标准,所有报告都经得起检验——”他话音未落,我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通常我会直接挂断,但瞥见来电显示的瞬间,我血液凝固了。

屏幕上跳动着我给她的专属备注:“我的光”。我的妻子,苏晚。

她三天前去邻市参加学术会议,昨晚还跟我视频,说今天下午三点的高铁回来,让我做她最爱的红烧排骨。现在才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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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绝不会在我直播时打私人电话——除非天塌了。王市长还在滔滔不绝。我摁掉了电话。

五秒后,手机再次震动。同一个号码。我第二次摁掉。第三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短信。

我趁着调整麦克风的间隙,垂眼快速一瞥:“别出声,别挂断。苏晚在我手里。

但我想杀的是你。”附着一张照片:苏晚被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背景是粗糙的水泥墙,她脖子上的项链——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清晰可见。我心脏骤停。直播还在继续。

47万观众。王市长正说到“我市的蓝天白云计划成效显著”。

我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林深?你脸色不太好?画面切你特写了!

”我的职业本能和作为人的本能激烈厮杀。然后,我做了一个后来被全网转发千万次、彻底改变我人生的举动。我对着镜头,举起还在震动的手机,露出了一个我这辈子最灿烂也最诡异的笑容。“观众朋友们,抱歉打断王市长。”我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插播一条突发新闻。

我好像被威胁了。”我把手机免提打开,放在采访桌上。整个直播间,连同屏幕前的47万观众,都听到了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金属摩擦般的嗓音:“林深记者,喜欢我的礼物吗?你老婆的皮肤很白,割起来一定很顺手。但别担心——我今天不杀她。

我要杀你。因为你多管闲事。”王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导播在耳机里疯了似的喊:“切广告!快切——”但摄像师大概也懵了,镜头还死死对着我。

我凑近手机话筒,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外卖:“杀我?行啊。地址发我,我直播过去。

收视率正好还差点。”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变声器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错愕的恼怒:“……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哪敢啊。

”我笑得更开心了,手指却在桌下死死掐进掌心,渗出血痕,“我只是觉得,您这反派台词有点老套。‘多管闲事’?2023年了,换点新词儿吧。

比如……‘你知道的太多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什么。”我顿了顿,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市长,又看向镜头,仿佛在跟47万观众分享一个秘密:“各位老铁,做个见证。要是我今天死了,或者我老婆少了一根头发……”我目光转回手机,“不管您是哪路神仙,我保证,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些脏事儿,会比我原定今晚播出的‘南郊化工厂废水直灌地下水调查报告’,传播得还快、还广。

我设了定时邮件,懂吗?”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卧槽!直播遇绑架?!这是剧本吧?

太真了!市长脸都绿了!林记者疯了?!但好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模糊的咒骂,随即挂断。盲音。我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对已经石化的王市长歉意一笑:“抱歉,市长,私事打扰公务了。我们继续?

刚才说到蓝天白云计划?”直播信号,在这一刻,被强行切断。屏幕黑屏前最后一帧,是我那张挂着疯狂笑容、眼底却结着冰的脸。---第二章:疯子的第一刀二十分钟后,我被“请”进了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问询室。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支队长赵铁军,黑脸,眼神像钩子。另一个是他的副手,年轻的女警陈悦,正用审视外星生物的目光看着我。

“林深,你知道你造成了多大影响吗?”赵铁军把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上面是热搜榜:#记者直播接绑匪电话#、#林深 疯批#、#南郊化工厂#,牢牢占据前三。“王市长秘书打来电话,领导很‘关心’你和你爱人的安危。

”赵铁军敲着桌子,“也‘关心’你提到的那个什么……调查报告?”我揉了揉太阳穴,宿醉般的头痛袭来——肾上腺素退潮后的副作用。“赵队,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我老婆?

”“我们已经定位了最后一次使用你妻子手机信号的位置,在邻市。当地警方已经出动。

”陈悦接话,语气冷硬,“但我们需要你解释,绑匪说的‘多管闲事’,具体指什么?

你最近在调查什么?”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陈警官,你刚才用‘绑匪’这个词。

可电话里那人明确说了,他目标是杀我,动我老婆只是为了引我出去。

这更像‘谋杀预告’或‘威胁’,单纯的绑架勒索不是这个流程。你们办案经验丰富,不会分辨不出吧?”陈悦一怔。赵铁军眯起眼:“你小子,确实够疯,也够细。

那你分析分析,谁想杀你?”我靠向椅背,掰着手指头数:“南郊化工厂的老板李富贵,保局官员的证据链;被我曝光保健品骗局、差点破产的‘康寿堂’老板;上个月拆迁报道里,那个扬言要弄死我的开发商……”我顿了顿,“哦,可能还得加上现在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某些市领导。名单有点长,需要我写下来吗?

”问询室一片寂静。赵铁军的脸更黑了。“你的调查报告,现在在哪?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迎上他的目光,“赵队,我直说吧。我现在不信任何人。

包括你们。绑匪能精准在我直播时打来电话,知道我的私人号码,知道苏晚的行踪,甚至可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细节……这不像普通报复。有内鬼。而且能量不小。

”“你怀疑警方?”陈悦声音提高。“我怀疑所有人。”我站起来,“问询结束了吗?

我可以走了吧?根据规定,你们暂时没有理由扣留我。我要去找我老婆。”“林深!

”赵铁军低吼,“你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留在你们这儿就安全了?”我走到门口,回头,又露出那种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放心,在见到我老婆平安无事之前,我惜命得很。

”我拉开门,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低头扫地的男人,状似无意地朝这边瞥了一眼。我记住了他的脸。走出市局,阳光刺眼。

我的手机快被信息和未接来电塞爆了。台领导、同行、亲戚、陌生号码……我统统没理。

只点开一条匿名彩信,是半小时前发来的:“今晚11点,废弃的第三纺织厂仓库,一个人来。报警或带人,你收到她的手指。”附了一张新照片:苏晚依旧被绑着,但嘴唇发白,脸上有泪痕,旁边桌子上,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钳子。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更用力地攥紧了手机。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最大的数码城。

买了三个不同品牌的便宜手机,办了不记名卡。又去旧货市场,淘了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和一顶破毡帽。下午四点,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台里所有追问和安抚,从电视台后门溜出,用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金,我,林深。帮我查个号码的详细通讯记录和基站定位历史,要最快最深的。还有,最近一周所有出入本市交通枢纽、匹配苏晚身份信息的记录,不管用什么方式,黑进去也行。

钱不是问题。”老金,我大学同学,曾经的计算机天才,现在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息猎人”,欠我一条命。“你他妈又惹什么事了?

网上那直播是你吧?炸翻天了!”老金在那边嚷嚷。“晚晚被绑了。”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边沉默了几秒。“……地址发我。两小时。”六点,天擦黑。我换上军大衣,戴上毡帽,脸上抹了把灰,像个流浪汉,蹲在离市公安局隔两条街的巷口,啃着冷馒头。

眼睛盯着市局大门。六点半,下班时间。陆续有人出来。我看到了那个“环卫工”。

他换了便装,上了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我记下车牌,拨通第二个新手机:“老金,查这个车牌,车主和实时位置。”十分钟后,信息回来:车主,刘三,无业,但车是套牌。

最后出现位置——南郊方向。南郊。化工厂。李富贵。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是血,我自己咬破了嘴唇。晚上八点,我收到老金发来的第一个资料包。

关于那个打给我的号码。结果令人心寒:那是一部三天前在邻市火车站附近被盗的手机。

原机主是个大学生。失窃后到打给我之前,这部手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像幽灵一样。

绑匪极其谨慎。但老金挖出了更深的东西:通过基站信号模糊三角定位,这部手机在失窃后、关机前,曾在邻市一个叫“悦来”的老旧小区附近长时间停留。

而苏晚学术会议安排的酒店,就在那个小区对面。不是随机作案。是预谋,是蹲守。

第二个资料包更关键:高铁和长途汽车站系统显示,苏晚确实购买了今天下午三点回程的车票。但她没有检票上车。监控最后拍到她,是昨天深夜独自离开酒店,走向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酒店前台回忆,苏晚离开前接了一个电话,神色有些紧张,但对前台说是“朋友急事”。什么朋友?什么事?

我脑子飞速运转。苏晚是市医院血液科的医生,温柔善良,生活圈子简单。她的“朋友”,多半是医护同行或患者家属。能让她深夜独自外出……患者?我想起上个月,她偶尔提起的一个特殊病例:一个得了罕见血液病的小女孩,家庭贫困,苏晚帮她联系了慈善基金,还私下垫过一些药费。女孩的父亲,好像是个沉默寡言、在工地打工的男人,曾多次来医院,对苏晚千恩万谢。叫什么来着?

苏晚说过……姓张?老张?我立刻打给苏晚科室的护士长,绕了半天弯子,才问出来:那女孩姓赵,叫赵小雨。她父亲叫赵建国,不是本地人,在建筑工地干活。

女孩一周前病情恶化,转去省城医院了。线索似乎断了。

但我记住了“赵建国”和“建筑工地”这两个词。晚上九点半,我像个幽灵,提前出现在第三纺织厂废弃仓库外围。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着巨大的废弃厂区转了一圈。

这里位于城乡结合部,荒草丛生,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灯偶尔划过。

仓库大门虚掩,里面一片漆黑,像怪兽张开的嘴。我躲在一个坍塌的砖垛后面,用第三个新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十点五十分。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熄灭。

两束车灯熄灭后,仓库侧面的小路上,走下来两个人。借着稀薄的月光,我看清了其中一个——正是白天在市局伪装的“环卫工”刘三!另一个是彪形大汉,手里拎着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看形状,像是砍刀或钢管。他们没有进仓库,而是分散开,隐藏在仓库入口两侧的阴影里。陷阱。果然不是单纯的交换或谋杀。是想活捉我?

还是当场格杀?我心脏狂跳,但大脑异常冰冷。对方至少两人,有武器,有准备。

我赤手空拳。硬闯是送死。十一点整。我的旧手机响了。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刺耳。

是那个变声器的声音:“时间到了,林大记者。我看到你了吗?还是你怕了,当缩头乌龟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同时用新手机开始录像。“我怕啊,怕得要死。”我声音发抖,演技上线,“但我老婆呢?我要听到她的声音!”“让你听听。”那边传来窸窣声,然后是苏晚带着哭腔的、虚弱的声音:“阿深……别来……他们有……”声音戛然而止,变成呜咽,像被捂住了嘴。是真的苏晚!她还活着!就在附近!血冲上我的头顶。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好,我进去!你们别伤害她!”我对着电话喊,然后从砖垛后故意弄出一点响声,弓着身子,装作要朝仓库大门移动。

就在刘三和那个大汉注意力被吸引向大门方向的瞬间,我猛地从砖垛后蹿出,不是冲向仓库,而是朝着他们停车的位置——那辆黑色大众,狂奔!我的目标不是仓库,是他们的车!

两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不按常理出牌。大汉骂了一句,和刘三一起追来。

我年轻时练过田径,爆发力还在。十几秒就冲到车边,用手肘狠狠砸向驾驶座车窗!“砰!

”车窗龟裂。再一下!玻璃碎了。我伸手进去打开车门,迅速钻入。钥匙没拔!天助我也!

引擎轰鸣。我猛打方向盘,车头甩向追来的两人。他们慌忙闪避。我没有恋战,油门踩到底,破车嘶吼着冲上仓库旁的小路,颠簸着冲向主干道。后视镜里,刘三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方向,大汉掏出了手机。我成功逃出来了。但没有救出苏晚,还打草惊蛇。可我不是毫无收获。第一,确认了苏晚还活着,且暂时安全对方还需要用她钓我。第二,确认了绑匪至少两人,且与李富贵有关刘三的出现。第三,我拿到了他们的车。车里可能会有线索。

更重要的是,在我钻进车里、俯身发动引擎的那几秒钟,眼角余光瞥见了副驾驶脚下,有一小片东西。一张被揉皱、沾着泥巴的工地出入证。

上面印着:宏远建筑集团 - 第三项目部姓名栏模糊,但照片依稀可辨。

正是那个我下午刚刚记住的名字对应的脸——赵建国。苏晚的病人,那个白血病女孩的父亲。

一切,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我握紧方向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嘴唇却再次缓缓咧开,对着后视镜里狼狈又疯狂的自己,无声地笑了。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你们绑了我的光。那我就……把你们的世界,都拖进黑暗里。

第三章:黑暗中的獠牙我开着那辆抢来的大众,像个亡命徒在午夜的环城公路上飞驰。

肾上腺素让我手抖,但我必须思考。赵建国。苏晚的病人。

一个为了救女儿可以倾家荡产的父亲。为什么他会和绑架苏晚扯上关系?为了钱?

李富贵买通了他?还是……有更深的隐情?老金的电话来了,用我给他的那个新号码。

“林深,你他妈还活着?”“暂时。”我压低声音,“老金,宏远建筑集团,第三项目部,一个叫赵建国的工人,我要他全部资料。家庭住址,银行流水,近期联系人,通话记录,一切!”“宏远建筑?”老金语气变了,“你确定是宏远?”“确定。出入证在我手里。

怎么了?”老金那边传来急促的键盘声。“宏远建筑的控股方,是‘金鼎投资’。

金鼎的最大合伙人之一,叫王振海——王市长的亲弟弟。”我脑子“嗡”的一声。

有关 → 绑匪电话精准切入市长直播 → 绑匪同伙的车里有市长弟弟公司员工的出入证。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一张网。一张从上到下,想要捂住某个盖子的网。苏晚,可能只是不小心被卷进来的棋子,或者……是被用来精准打击我的软肋。“还有,”老金补充,声音带着寒意,“我顺着那个被盗手机的信号,反向追踪了它失窃前原机主的行踪。那大学生在手机被偷前一天,曾在一个公益献血站献过血。而那家献血站,是市医院的下设点,归血液科管。

你老婆……是血液科的医生。”我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发出刺耳摩擦声。献血站?血液科?

苏晚最近确实在忙一个“特殊血型互助登记”的项目,旨在帮助稀有血型患者。她提过,有个RH阴性血的女孩,急需匹配的血小板……就是赵小雨!赵小雨是RH阴性血。

她的父亲赵建国,为了救女儿,可能会做任何事。但如果只是需要钱或血源,为什么要绑架苏晚?为什么要杀我?除非……苏晚或者我,无意中触碰了比钱、比血源更致命的东西。我调转车头,驶向老金发来的赵建国在市郊的租住地址。那是一片待拆迁的城中村,低矮破败。

已是凌晨一点。我像个幽灵,潜入黑暗的巷弄。赵建国的家是一间平房,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里面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声。我贴近布满油污的窗户缝隙。

屋里景象让我胃部抽搐。家徒四壁,唯一的桌子上摆着简陋的香炉和一张小女孩的照片——正是赵小雨,笑得天真。

赵建国跪在照片前,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声破碎而绝望。他的脚边,散落着几张纸。我眯起眼,上面一张的抬头上模糊的红字:“市第一医院病情告知书” 和 “自愿放弃治疗同意书”。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旧手机,屏幕停留在一个短信界面,最新一条是银行入账通知:“您尾号xxxx账户转入人民币200,000.00元。

” 转账方:宏远建筑。二十万。卖命钱?我正看着,赵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看着来电显示,脸上交织着恐惧和挣扎。他深吸几口气,接通,开了免提。一个冷酷的男声传出,不是变声器,但明显用了某种伪装:“赵建国,事情办妥了吗?你女儿在省城医院,可是等着这笔‘救命钱’做移植呢。

”赵建国声音发抖:“王、王总……我……我按你们说的,把苏医生骗出来了……可、可你们没说要把她抓走啊!

你们说只是请她帮忙联系更快的血源渠道……”“闭嘴!”那头厉声打断,“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想你女儿!明天天亮前,如果林深还没‘消失’,你女儿的药,就会停。明白吗?”电话挂断。赵建国瘫软在地,抱着女儿的照片,无声恸哭。我明白了。

赵建国是被利用的。他以为对方只是“请”苏晚帮忙,却不知落入了绑架陷阱。

对方用他女儿的命,逼他做了帮凶。那二十万,既是封口费,也是催命符。

而电话里的“王总”——王振海?王市长的弟弟?我悄然退开,心中冰火交织。

愤怒于这些人的卑鄙,利用一个父亲的绝望;也冰冷地意识到,苏晚的处境可能比我想的更复杂——她不仅仅是人质,她可能本身就是“钥匙”,或者“障碍”。我连夜赶回市区,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买了剪刀、胶带、便携式充电宝,还有最便宜的一次性雨衣。然后,我去了台里。用工作卡刷开深夜无人值守的侧门,溜进我的办公室。导播间没人,我打开一台非联网的编辑机,、李富贵在私人会所搂着环保局副局长的照片……我快速复制了最关键的部分到几个新U盘,又用加密软件打包,设置了72小时后自动发送到几个指定的媒体邮箱和纪委举报平台。

如果我72小时内没有来取消,这些“炸弹”就会自动引爆。做完这些,天已蒙蒙亮。

我用办公室电话,打给了李富贵的私人手机。响了七八声,他才接起,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怒意和警惕:“谁?”“李总,早啊。”我声音轻快,“昨晚没睡好吧?

我也没睡。捡到点有趣的东西,关于您那辆黑色大众,还有车上一位叫刘三的朋友。您说,如果我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容其实早就被拆了,我诈他,和某些化工厂的排污管照片一起发给省报,会怎么样?

”李富贵在那头呼吸粗重起来:“林深!你……你想怎么样?”“简单。一,告诉我,苏晚被关在哪里。二,告诉我,王振海到底想捂住什么,非得要我的命。三,准备五百万现金,旧钞,不连号。中午12点前,等我通知交易地点。”“你疯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王总的事!还有五百万?你以为我是印钞机?”“李富贵,”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你化工厂地下埋着的东西,可不只是废水。三年前那次‘意外’坍塌,压死的两个农民工,真的只是意外吗?他们的家属,好像突然就很有钱,搬去外地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李富贵的把柄,我调查化工厂时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边缘,但缺乏实证。此刻, bluff虚张声势就是我的武器。“……我需要时间。

”李富贵声音干涩。“你只有四个小时。早上八点,我若没接到我想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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